第274章 雞呢?雞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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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何家不是早斷根兒啦?連灰都沒剩一撮!」

  這話一出口,閻埠貴、易中海幾個老臉齊刷刷黑成鍋底。

  不用猜了——傻子都聞出味兒了:雞,十成十是老賈家偷的。

  何雨柱捏著鐵鍬站在那兒,一時不敢落鏟。

  可四周鄰居瞅著這陣仗,心裡全門兒清:這事兒板上釘釘,賴不到別人頭上。

  閻埠貴額頭冒汗,心說再不滅火,自己剛瞎嚷嚷「陳爍手腳不乾淨」的事就得當場揭蓋兒。他立馬跳出來攔:「行了行了!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非搞得像審賊似的?」

  「聽我的,雞毛不挖了!許大茂丟母雞這檔子事——咱們各讓一步!」

  「許同志你也別揪著不放!」

  「我們幾個老傢伙,每人掏一塊錢,這事翻篇兒!」

  ——他這哪是調解?純屬拿錢堵嘴、火速撤退。

  真不是大方,是怕棒梗露餡後,劉東反手就抽他耳刮子。

  至於剛才劉東揚言要收拾他?閻埠貴暗哼:吹牛誰不會?諒他也不敢真動手。

  「對對對!閻大爺高見!」賈張氏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順杆兒爬,「我家再加五毛!算表誠意!」

  「嗯……」易中海慢悠悠點頭,「我看妥。不追責,正顯咱四合院團結和睦嘛!」

  「大伙兒湊份子賠許大茂,多敞亮!」

  「許大茂啊,你估摸估摸,那隻雞值幾個錢?」易中海笑呵呵,巴不得看劉東吃癟。

  許大茂剛張嘴,許富貴已經搶答:「五塊!一分不少,痛快給!」

  他父子倆,壓根不想讓劉東站穩贏面。

  「等會兒——」劉東一抬手,聲音不高,但整個院兒立馬靜了。

  他盯著閻埠貴,慢悠悠開口:「偷雞這事兒你們自個兒掰扯去,我懶得摻和。我就問一句——閻老師,剛才你拍著胸脯說『人證物證全在』,咬定是我兒子乾的,這話,咋收場?」

  閻埠貴臉一下子垮下來,乾笑兩聲:「劉東啊……這不都過去了嘛……」

  「行!」劉東乾脆利落,「既然你說『過去了』——柱子!去派出所報案!」

  「報警?!」賈張氏「嗷」一嗓子,腿一軟,「噗通」就癱在地上,兩手死死抱住何雨柱的小腿,指甲都摳進褲縫裡了:「誰也不准報!誰報我跟誰拼命!」

  劉東低頭瞅她一眼,嘴角一翹:「賈奶奶,您家沒偷雞,咱報警您慌啥?心虛成這樣?」

  「誰慌了?!」賈張氏梗著脖子嚷,「我沒怕!我就攔著!不許報!怎麼了?你能把我吃了?!」

  話音還沒落地,劉東突然彎腰抄起牆邊鐵鍬,反手幾下猛挖——土翻起來,幾簇黃白相間的雞毛「唰」一下被掀了出來!

  「嘩——」

  大院兒炸鍋了。

  「哎喲我的媽!真是雞毛!」

  「這坑還是新挖的!前兩天才填的土,底下絕不是老埋的!」

  「還真是老賈家乾的!」

  「我認得!這是許大茂家那隻花冠老母雞的毛!」

  「雞呢?雞哪兒去了?」

  許大茂臉漲成豬肝色,衝著棒梗吼:「小兔崽子!咱家雞呢?!」

  棒梗嚇得一縮脖子,「嗖」地轉身往屋跑。

  劉東扭頭看向曲小朵,眼神沉得像口井:「曲師傅,這事兒,您給大伙兒講講?」

  曲小朵臉白得像紙,二話不說返身進屋,一把揪住棒梗耳朵往外拖,「啪啪」就是兩記脆響!

  「說!雞呢?!」

  棒梗「哇」一聲嚎起來:「不知道!真不知道!我沒拿!我沒見著!」

  別看才七八歲,骨頭倒挺硬,嘴比石頭還緊。

  曲小朵一轉頭,蹲下來摸摸槐花腦袋:「槐花,告訴媽媽,雞在哪?」

  槐花才四歲多,眨巴眨巴眼,奶聲奶氣答:「哥哥燉啦!我們仨吃的……我吃一小塊,奶奶吃最多……」

  滿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剛才挖出雞毛是「鐵證」,現在槐花這張小嘴一開——那就是「蓋章定案」。

  劉東蹲下去,輕輕問:「槐花,都誰吃了?」

  「我、哥哥、奶奶。」槐花仰起小臉,還補一句,「奶奶啃了大腿!」

  「死丫頭片子——!」賈張氏蹦起來就要撲,被旁邊人一把拽住胳膊。

  劉東沒再看她們內鬥,直接起身,三步跨到閻埠貴面前。閻埠貴嚇得連退兩步,後背「咚」撞上磚牆:「劉東!你……你幹啥?!」

  劉東伸手,一把攥住他衣領子,往上一提——人差點離地,接著左手甩開,「啪!啪!啪!」連抽十來下耳光,又快又穩,力道拿捏得剛剛好。

  為啥輕?怕重了——閻埠貴這把老骨頭,挨實了真能當場躺平。

  打完,胳膊一松,「哐當」一聲把他摜地上,跟扔一袋癟麥子似的。

  「睜眼瞎一個!黑白不分!張嘴就噴糞!活這麼大歲數,全餵狗肚子裡了!」

  他頓了頓,盯死閻埠貴:「再敢胡咧咧,下回——我不打臉,我打你脊梁骨!」

  說完,眼睛一掃棒梗。

  棒梗「咕咚」坐地上,褲子都濕了一小片,嘴唇直哆嗦:「別打我……求您……真不是我……」

  比閻埠貴還慘——畢竟第一個跳出來指著陳爍鼻子罵「小偷」的,就是他。

  賈東旭趕緊擋前頭:「劉東!你敢動我兒子試試!」

  劉東冷笑:「小孩兒,我不碰。」

  「可這事兒——」他指指自己胸口,「沒完。」

  「柱子!走,報案去!」

  「得嘞!」何雨柱撒開腿就往院門口蹽。

  劉東回屋,「砰」一聲關死臥室門,從枕頭底下抽出一疊小紙條。

  雖然看不見棒梗的「善惡值」,但用腳丫子想也知道:妥妥的黑透了。

  那就——詛咒。

  對,我不動手,但我咒你。

  陰不陰?陰!咋了?樂意!

  「一張……兩張……三張……四張……五張……」

  本打算一口氣寫滿十張。

  剛數到「五」,門外傳來敲門聲:「劉主任!我們是派出所的,剛接到報案,說是你們院裡出了點事……」

  劉東把紙條塞枕頭底下,開門出去。

  「您好您好,辛苦跑一趟!」他主動迎上,「具體情況我配合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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