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藏好了!千萬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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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金條越多,他們帽子越重!他越不敢認!」

  貳大媽還捏著金條發愣,劉海中已經抄起掃炕笤帚往地上一頓:「愣著幹啥?快藏!再囉嗦,我抽你!」

  「藏好了!千萬藏死了!別露一點邊兒!」

  半小時後,劉海中一腳踏進李建設辦公室,笑呵呵把包著紅布的金條往桌上一墩:

  「李主任,成了!果然有貨——您瞧,十九根!嘿,再加上之前捐給林縣的六根,明擺著啊,他們家底子厚,本來就有二十五根!」

  李建設盯著那疊金條,指尖一跳:其中有十六根……原先是他的。

  該死的許大茂!要不是嘴欠亂嚼舌根,老子至於把金子埋進別人家院子?

  「嗯……知道了。」李建設眯眼盯住劉海中,「劉師傅,我可把醜話說前頭——這批金子牽連重大,你可別動歪心思。」

  「哪能啊!」劉海中拍著胸脯,脖子都梗粗了,「一根不少!少一根,您扒我皮!不信您隨時來我家搜——門敞著,櫃開著,連耗子洞都給您捅開!」

  「搜就不必了。」李建設笑笑,「我相信你。這事,回頭開個碰頭會,大家議一議。」

  批鬥會當天,李建設、聶紅棋、柳學西、劉東、劉海中,齊齊坐在前排。

  台下站著許富貴和許大茂,臉色比灶灰還黑。

  李建設慢悠悠翻開本子:「說說吧——許大茂,你家這十九根金條,加上先前捐給林縣的六根,總共二十五根……從哪兒來的?怎麼攢下的?今天,當著大伙兒面,掏心窩子講清楚。」

  許大茂嘴唇直打顫:「不是……二十五根?我們家根本……」

  話沒說完,他猛地卡住——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許富貴眼神一冷,像把冰錐子扎過來,當場就把人釘在原地。

  他後脖頸一涼,立馬反應過來:這事兒,真不能瞎嚷嚷。

  為啥?兩點:

  第一,金條堆得越多,板子落下來就越疼;

  第二,那五根不翼而飛的金條,八成是被人悄悄順走了——要是當眾掰扯開,倒霉的只會是自己,半點好處撈不到!

  「領導……我、我是這個意思!」許大茂馬上改口,臉都繃緊了,「我早想好了!這25根金條,全分批捐出去!一根不留!」

  「真沒打算留啊!」

  「不然我咋先給林縣捐了六根?您說是不是?」

  「啪!」李建設手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蓋都跳了一下:「讓你講金條打哪來,不是聽你表忠心!實話實說,別繞彎!」

  「哎喲……哎喲喲……」許大茂忙不迭點頭哈腰,「是婁家的!婁小娥出嫁時帶進門的陪嫁!」

  「呵……」李建設嘴角一撇,冷笑一聲,「這麼看,婁家人對你還真不錯?人都叛逃出國了,金子倒給你留著?」

  「冤枉啊領導!」許大茂趕緊擺手,「我跟婁小娥早掰了!打心眼裡瞧不上她那副資本家小姐做派,才離的婚!」

  「他們跑得太急,金條根本來不及帶走!要不怎麼落我手裡?」

  「李主任,各位領導,我真打算全捐的!既然現在碰上機會了,剩下這19根,我立馬交公!全交給單位,一分不剩!」

  ——這下又打起小算盤來了。

  可大庭廣眾之下,誰敢接?

  幾位領導臉色一沉,齊刷刷吼道:

  「住嘴!」

  「老實站著!」

  「誰要你獻殷勤?!」

  李建設清了清嗓子:「這樣吧——念在許大茂確有向災區捐過金條的事實,且目前沒有證據表明他和婁家外逃有關,我提議:讓他進廠里勞動改造半年!」

  他不敢判太重——

  真逼急了,許大茂反咬一口,把他當年收下16根金條的事抖出來,那可就一塊兒翻船了。

  「成!我同意!」

  「我也贊成!」聶紅棋、柳學西立馬附和。

  李建設轉頭問:「劉醫生,您覺得呢?」

  劉東輕輕一笑:「我沒異議。」

  這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他可不想沾一身騷。

  唯獨劉海中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開口:「領導……許大茂這事性質嚴重!該送進去蹲幾年!」

  「老劉啊!」李建設擺擺手,「這話就不妥了。你們想想,婁家人出逃時,可沒捎上許大茂一家——說明啥?」

  「說明婁家壓根沒拿他當自家人!再說,人家倆早離了婚,感情早斷了。光憑這點,就能洗掉他參與叛逃的嫌疑!」

  「但問題也有——這黃金是婁家的贓物,本該第一時間上交!結果他卻想著『捐贈』,甚至偷偷藏起來,這就是原則性錯誤!」

  「所以,勞動改造半年,雷打不動!」

  ……

  「開會啦——」傍晚剛下班,劉海中的嗓門就炸響在四合院裡,洪亮得像敲鑼。

  大家一聽就知道:新官上任,火氣正旺,誰也不敢怠慢。院子裡人影一晃,全往裡頭涌,跟趕集似的。

  抬頭一看,全都愣住了——

  劉海中正端坐在小方桌正中央!

  沒錯!

  就是那個平日只有「一大爺」易中海才有資格坐的主位!

  現場氣氛一下變了味兒。

  三大爺閻埠貴當場「嘿嘿嘿」笑出聲;

  易中海臉色瞬間鐵青,牙根發酸:

  「剛混上個副科長,尾巴就翹上天了?這是當著全院的面,騎我脖子撒尿啊?」

  「還降我職?呸!」

  這滋味,比喝了一碗隔夜醋還酸。

  「喲——中海啊,快請坐!埠貴也來坐!今兒我有大事宣布!」

  「噗——」閻埠貴差點嗆住。

  「我草……」他在心裡罵開了,「叫一聲『三大爺』不會掉塊肉?喊『老閻』或『閻老師』也行啊!這聲『埠貴』……怎麼聽著像叫我家剛學會走路的小孫子?!」

  易中海更不是滋味。

  整個院子,除了聾老太太偶爾喊他一聲「中海」,誰敢這麼直呼其名?連他師父老賈都沒這麼叫過!

  可易中海是要臉的人——

  至少表面上,得穩住「德高望重」「道德標杆」的人設。

  撕破臉?不行。

  只能咽下這口氣,低頭坐到次位上。

  閻埠貴也訕訕跟著坐下。

  劉海中掃了一眼,嘴角微揚,挺滿意。

  「人都齊了,咱說兩件事。」他開門見山,「第一件,稱呼問題。」

  「我現在是保衛科副科長,以後見面,請叫我『劉副主任』,或者『劉副科長』——別再叫『二大爺』了!」

  話音剛落,底下頓時嗡嗡一片:

  有人鼓掌吹捧,有人撇嘴冷笑,還有人低頭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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