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惹他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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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虎肉剛出爐,油滋滋、香噴噴,光是味兒就往鼻子裡鑽,勾得魂兒都在打顫……走?捨不得啊!

  「咔嚓!」

  劉東手起腿落,直接掰下整條虎後腿,朝上面呼呼吹了兩口氣,當著所有妖怪的面,「啊嗚」一口咬下去,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桃子。

  「呃……嗚~」

  一條銀月凶狼喉嚨里滾出奶狗撒嬌似的聲音,小心翼翼挪到劉東跟前,撲通一下趴倒在地,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尾巴還小幅度地左右晃悠。

  它這是在討食呢。

  也是條活路。

  ……求鮮花……

  論本事?它連邊上那隻毒蛛精都打不過,更別說劉東了。

  可臉皮這東西,只要自己不覺得燙,別人再笑,也燒不紅你的耳根子。

  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全場。

  「想吃虎肉?」

  劉東眼皮一抬,秒懂。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這狼少說也有天仙頂峰的修為,硬是化不了人形,根骨差不了,底子厚著呢。

  結果呢?為了口吃的,跪得比廟裡磕頭的香客還虔誠,哼哼唧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要不是親眼瞅見,他真得以為自己喝多了。

  「嗚嗚!嗚嗚嗚。」

  銀月凶狼狂點頭,尾巴甩得更快了,眼睛亮得嚇人,連眨眼都不敢,生怕一閉眼,虎腿就飛了。

  它覺得,這回真有戲!

  旁邊一堆妖怪和野獸全愣住了,瞪圓了眼,屏住呼吸等著看笑話。

  「呵,找死也不挑日子!」

  「蠢貨一個,光哼哼幾聲,就想白嫖?」

  「呸!一條土狼罷了,憑啥搶頭籌?」

  譏笑聲此起彼伏,像一群烏鴉在樹梢亂叫。

  可銀月凶狼充耳不聞,脊背壓得更低,爪子摳進土裡,連根毛都不敢抖。

  它現在是真卡住了。

  動手?怕被當場撕碎;轉身?又饞得心口發癢。

  只能僵在這兒,賭劉東今天心情好。

  「行,賞你了。」

  劉東手起刀落,切下另一條虎腿,隨手一扔。

  「嗷!」

  銀月凶狼騰空躍起,一口叼住,落地就蹲著猛嚼,吃得滿嘴流油,尾巴搖得像風中的蘆葦。

  狼本來不搖尾巴,只有狗才這麼幹。

  它這麼一晃,意思就明擺著:我認你當老大,這輩子跟你混!

  劉東瞧見,嘴角一翹,沒多說什麼,只是把火堆撥得更旺了些。

  可這一幕落在其他妖怪眼裡,簡直像天塌了一角!

  全場死寂,連蟲鳴都停了半拍。

  什麼?真就這麼成了?

  靠哼哼兩聲,就換到一條噴香流油的虎腿?!

  「……這就完了?」

  「我不信!準是幻術!我肯定在做夢!」

  「它算哪根蔥?憑什麼先吃?!」

  眾妖雙眼發紅,口水橫流,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把虎腿搶回來。

  但銀月凶狼理都不理,整顆心全拴在虎腿上。

  太香了!

  香得它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一口氣吹散了那股味兒;

  香得它連骨頭縫都舒坦,恨不得把調料渣都舔乾淨;

  尤其是那一點辣、一點甜、一點咸……

  像給味蕾點了炮仗,炸得它三魂七魄直喊爽!

  「不行!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一頭黑毛暴熊轟然站起,幾步衝到銀月凶狼跟前,「啪」地一巴掌拍過去:「讓開!這肉,我收了!」

  銀月凶狼猛地抬頭,「呲啦」一聲露出獠牙,毛全炸開,氣息節節往上頂。

  可身體像被釘在地上,連爪子都抬不起來。

  對方是玄仙級的大塊頭,光是站在那兒,威壓就跟山一樣砸下來,壓得它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哼,你配嗎?」

  暴熊冷笑,大手一把攥住虎腿,張開血盆大口,咔嚓就是一大口!

  「嗷!!!」

  銀月凶狼急得原地打轉,體內法力狂涌,卻像撞上鐵牆,紋絲不動。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飯,被別人搶著啃。

  「你這條小笨熊,在我面前耍橫?」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起。

  「嗯?」

  暴熊一怔,猛地扭頭。

  腦子還沒轉過來:我惹他啥了?

  劉東已經到了跟前。

  左手,穩穩掐住了它的脖頸。

  「找死!」

  暴熊怒吼,渾身妖氣炸開,就要反撲。

  「咯吱。」

  一聲脆響。

  脖子斷了。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暴熊,瞬間軟成一灘泥,連哼都沒哼出來,眼裡的光「噗」一下滅了,像被風吹熄的燭火。

  劉東鬆開手,拍了拍衣袖,語氣平靜得像在趕蚊子:

  「你的就是你的,慢慢吃。下一份,烤熊掌。

  」劉東衝著銀月凶狼咧嘴一笑,嘴角一揚,眼裡帶著點玩味。

  「嗷嗚!」

  銀月凶狼尾巴猛搖三下,腦袋直點,跟小雞啄米似的,接著埋頭就啃,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倆核桃。

  「咕嚕嚕……」

  旁邊一群妖獸全僵住了,眼珠子差點瞪脫眶。

  剛才還心裡直打鼓:哎喲,早知道我搶先撲上去多好!

  轉眼全改口:幸虧我沒動!幸虧我沒動啊!

  真撲了?現在架上那團滋滋冒泡、焦香四溢的熊肉,怕就是自己了。

  大伙兒全看清了,劉東抬手慢得像樹懶伸懶腰,動作一幀一幀,清清楚楚。

  可怪就怪在這兒:明明看得見,卻沒人敢信自己能躲開。

  暴熊?連爪子都沒抬起來,脖子一涼,當場躺平,此刻正躺在火上翻面呢。

  劉東忙得腳不沾地。

  左手捏著塊虎腿大嚼,右手麻利剝熊皮、掏內臟、扯筋絡,一把甩上烤架。

  那火苗看著溫吞,實則不是凡物,三昧真火,他自個兒丹田裡煉出來的。

  燒只野兔?一星點就成灰;

  可烤這成了精的暴熊?剛夠外焦里嫩,油珠子蹦得賊歡。

  火候大小?他念頭一動,說旺就旺,說柔就柔,比擰水龍頭還順手。

  眼見油花一冒,他抖腕撒料,椒鹽、孜然、一點秘制醬汁,全來了。

  「滋啦,」一聲,香味跟開了閘似的,「唰」一下炸滿整座山頭。

  一群妖獸吸溜著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肚子叫得比打鼓還響。

  可沒一個敢往前挪半步。

  比本事?誰拍胸口說比劉東強,怕是話音未落,人就上架了。

  學銀月凶狼?行啊,跪下舔爪子、搖尾巴、湊上前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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