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呢喃
第589章 呢喃
數日後。
防禦局總部。
天色陰沉，仿佛隨時都要下雨。
大地之上無數黃濁洪水匯聚，化為一片大湖，在湖泊之中似乎還淹著諸多建築，此時一片死寂。
而在不遠處，一座座軍營連綿，竟然不知縱深幾許。
天穹之上，一艘艘航空母艦懸浮，四周還有眾多飛行器護衛。
『霸王號』的甲板上。
一名戴著兜帽、穿著與四周士兵完全不同的星聯邦人士，正在描繪儀式法陣。
她看起來似乎只有二十來歲，眼眸中卻帶著滄桑之感，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典籍，戴著眼鏡，好像一位書店店主。
「好強的惡靈……」
良久之後，這位『長生者』長出口氣：「附近地域已經被侵蝕得很輕很薄了……隨時都有可能沉沒入帷幕之後，其實如果能將這片區域完全送給帷幕之後，換取那個惡靈獲得滿足，被放逐帷幕之後，我覺得是一件划算的交易……」
「只怕……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碧綠的火光閃爍。
代號『鬼火』的少年出現在這位『長生者』身邊：「按照局裡的儀器觀測……下面的鬼潮即將抵達某個峰值……必須打斷它。」
「那就按照計劃開始吧……越拖延，對我們越不利！」
『長生者』幽幽嘆了口氣：「其實……我還是之前那個提議，若能以整個國家的供奉，拜請來一位偉大存在……解決這頭惡靈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可能……這件事我們東龍做不到。」
代號『鬼火』的少年臉上覆蓋著一層灰黑之色，斷然拒絕。
下一瞬。
轟隆！
『霸王號』轟鳴，諸多炮管咆哮，一發發炮彈打在那原本平靜的湖面之上。
萬千湖水升騰而起，現出下方被淹沒的建築。
甚至隱隱能見到一道黑影，正躲在建築之中，啃噬著那些靈異物品與封靈瓶……
長達半個小時的齊射之後，那些炮管已經盡數通紅，但那湖泊卻是跟原來一般無二。
「咒術——附魔！」
來自星聯邦的『長生者』雙手按在甲板之上，無數密紋頓時好像活了過來一般，在甲板之上蔓延，吞噬了一位位穿著囚犯服、慘叫不斷的『活祭品』，最終攀爬上炮台。
轟隆！
又一發炮彈轟鳴，終於掀開水流，炸開了那一幢位於湖底的建築。
呼呼！
巨大的航空母艦轟然開動，好似一柄開天巨斧，狠狠劈入昏黃大湖，砸入那一幢建築之中。
「出發！」
一名名防禦局精英或者駕馭身上厲鬼、或者持著靈異物品，沖入那一棟大廈。
「那頭鬼……恐怖程度十分高，但經過這一輪打擊，還是有著被封印的可能……畢竟，我們還帶來了星聯邦一位長生者耗費百年時間打造的特殊封靈瓶！」
蘇晚臉上陰氣沉沉，顯然又駕馭了某個鬼物。
而在她懷中還藏著那本筆記本，神情冷冽：「這一次……哪怕賭上我的命……也必須成功！」
嘩啦啦！
湖底大廈內部的水流被完全清空，仿佛是被某種無形之力排斥的一般。
哪怕後來湖中渾濁水流不斷往回洶湧，卻依舊好似被一層無形的隔膜阻擋，再難前進半分。
此時，這一棟位於湖底，卻空曠、乾燥的大廈，就是他們與那隻鬼最後的戰場！
熊熊！
一層碧綠火焰不知從何開始燃燒，驟然間遍布整座大樓。
那熊熊綠焰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道人影，正在諸多房間之中穿梭……
忽然，那一道人影停下腳步，其脖子呈現某種程度的扭曲，臉上遍布屍斑，忽然招了招手。
砰砰！
蘇晚身邊，幾名同樣是馭鬼者的隊員一動不動，化作屍體一頭栽倒。
「招魂？」
「它已經消化了那件頂級的詛咒之物？」
蘇晚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冷，想到總部收容的某件大名鼎鼎、但由於後遺症太過恐怖，沒有一位馭鬼者敢用的詛咒之物！
「去！」
曾經代號『鬼洞』的少年，此時手裡拿著一把鏽蝕的斷劍，向前輕輕一揮。
虛空裂開一道縫隙，好似一扇門扉，直通那根源鬼所在之處。
一名名隊員立即沖了進去，施展各種靈異能力，對那根源鬼進行壓制。
但下一瞬，他們的神色就劇烈變化了。
「不行！」
「我的哭喪棒……失靈了！」
「那隻鬼……竟然能一個壓制我們一群，令我們盡數失去靈異力量！」
此時，那根源鬼又招了招手。
砰砰！
一位位防禦局精英，好像割麥子一般倒下。
但就在這時，虛空中又傳出神秘而空靈的咒文聲。
是那位來自星聯邦的『長生者』！
某種莫名的加持，似乎通過虛空，直接傳達到在場所有防禦局員工身上。
這令他們身上的血肉傷勢迅速復原，甚至心中充滿勇氣，不再懼怕那根源鬼。
熊熊！
一道碧綠火焰燃燒，『鬼火』已經來到那根源鬼身後，手中還握著一隻奇異的『封靈瓶』！
這隻瓶子不過巴掌大小，通體以純金打造，蓋子上鑲嵌滿各色寶石，閃爍著七彩虹光。
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卻仿佛十分沉重，令『鬼火』都有些吃力。
「封……」
他咬著牙，打開瓶蓋，一股吸力浮現。
而此時，在鬼火的臉上、身上、手掌之上，已經遍布一層漆黑屍斑，哪怕那碧綠的鬼火都難以灼燒分毫！
那一道鬼影則仿佛被無形的吸力縈繞，漸漸投向那瓶口。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那根源鬼的身上，一道又一道虛影浮現。
那其中既有殘破的手掌、也有青黑的屍體、乃至殘破的斷刀、碎裂的八音盒……
蘇晚一眼就辨認出來，這是根源鬼所駕馭的鬼類與靈異物品！
諸多異象重疊，好似一座大山般沉重，令那『封靈瓶』都難以動搖。
「噗！」
甲板之上，那位來自星聯邦的『長生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這頭惡靈的位格……高得嚇人……不好……它在反噬，以詛咒反噬我！」
剎那之間，她身上就有一道又一道墨水的痕跡蔓延開來，好像被墨斗彈了一根又一根線條，隱隱有墓碑上的文字浮現……
這位長生者頓時委頓在地，身上的氣息迅速衰弱、肉身也在飛快腐朽……
「該死……這次接了這單，真是虧本生意……」
她喃喃一聲，顫抖著手，抓住半截手指，塞進自家流血的嘴裡，狠狠咀嚼起來。
叮叮！
仿佛有鐵錘撞擊鐵釘的聲音響起，好像有人在鑿墓碑。
在這位長生者身上，那些字跡一個個變得鮮明，宛若要滴出鮮血……卻終究沒有要了她的命！
……
「不！」
蘇晚望著代號『鬼火』的少年，就見對方身上浮現出一行墓文，流淌出漆黑的鮮血，倒在地上。
顯然已經死於詛咒之下。
不僅是代號『鬼火』，在她身邊，諸多隊友同樣接二連三地倒下。
「隔空詛咒……惡意詛咒……它掌握了諸多詛咒之物，這是複合型詛咒！」
「那為什麼？我沒事？」
蘇晚並非傻子，取出一直帶著的筆記本，看著那即將脫困的根源鬼，臉上閃過一絲決意：「哪怕是要我的命……」
她深吸口氣，語氣飛快地開口：
「我們拜請玄君……」
「帷幕之後的偉大存在……」
「祂是泉水的守護神、浴火而生的鳳凰、掌握雷霆者……」
「我願意獻上一切，祈求您降於憐憫，解決面前的鬼類……」
……
星聯邦。
「好東西啊……通曉者的遺物？」
李維手中拿著一枚黃銅勳章，手指在上面不斷磨蹭，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之色。
之前，他的主就通過一幕幕幻影，令他知曉了這枚『紫羅蘭之戒』的用途。
而在昨天的時候，他好運地在跳蚤市場發現了一枚勳章，居然是某位『通曉者』的遺物！
李維卻不會像維克多那麼迂腐，直接引動一絲靈性，激發了『紫羅蘭之戒』！
剎那間，他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渡過了探索神秘學的一生。
『艾爾蘭·布魯奇！』
一個名字浮現在李維心中，他仿佛回到了星聯邦的立國戰爭時期，成為了一名軍人，然後在剿滅一處敵軍據點之時，搜到了幾本神秘學典籍，在退役之後不斷研究，進入了那一層帷幕，成為『呢喃者』……
隨後，又是一系列的苦修、祭祀與獻祭……培養靈性……
終於，在完全蒼老之前，成為了一位『通曉者』！
對於李維而言，那些人生經歷好像走馬觀花一般，迅速流淌過去，變得模糊。
但學到的神秘學知識，還有自家天賦的增強，卻不是假的。
「好東西啊……現在給我一個月，我一定可以突破『通曉者』！」
他長出口氣，望著手中已經暗淡無光的銅質勳章，又揉了揉眉角：「只是有些後遺症……如果不定期清理一番，可能會人格分裂……嗯，短時間內，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就在這時，李維耳邊似乎傳來一陣呢喃。
他畢竟已經是『呢喃者』了，總能聽到一些帷幕之後的聲音。
但這一次的聲音卻是無比清晰，因為這直接來自他信仰的那位隱秘存在——玄君！
數日後。
防禦局總部。
天色陰沉，仿佛隨時都要下雨。
大地之上無數黃濁洪水匯聚，化為一片大湖，在湖泊之中似乎還淹著諸多建築，此時一片死寂。
而在不遠處，一座座軍營連綿，竟然不知縱深幾許。
天穹之上，一艘艘航空母艦懸浮，四周還有眾多飛行器護衛。
『霸王號』的甲板上。
一名戴著兜帽、穿著與四周士兵完全不同的星聯邦人士，正在描繪儀式法陣。
她看起來似乎只有二十來歲，眼眸中卻帶著滄桑之感，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典籍，戴著眼鏡，好像一位書店店主。
「好強的惡靈……」
良久之後，這位『長生者』長出口氣：「附近地域已經被侵蝕得很輕很薄了……隨時都有可能沉沒入帷幕之後，其實如果能將這片區域完全送給帷幕之後，換取那個惡靈獲得滿足，被放逐帷幕之後，我覺得是一件划算的交易……」
「只怕……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碧綠的火光閃爍。
代號『鬼火』的少年出現在這位『長生者』身邊：「按照局裡的儀器觀測……下面的鬼潮即將抵達某個峰值……必須打斷它。」
「那就按照計劃開始吧……越拖延，對我們越不利！」
『長生者』幽幽嘆了口氣：「其實……我還是之前那個提議，若能以整個國家的供奉，拜請來一位偉大存在……解決這頭惡靈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可能……這件事我們東龍做不到。」
代號『鬼火』的少年臉上覆蓋著一層灰黑之色，斷然拒絕。
下一瞬。
轟隆！
『霸王號』轟鳴，諸多炮管咆哮，一發發炮彈打在那原本平靜的湖面之上。
萬千湖水升騰而起，現出下方被淹沒的建築。
甚至隱隱能見到一道黑影，正躲在建築之中，啃噬著那些靈異物品與封靈瓶……
長達半個小時的齊射之後，那些炮管已經盡數通紅，但那湖泊卻是跟原來一般無二。
「咒術——附魔！」
來自星聯邦的『長生者』雙手按在甲板之上，無數密紋頓時好像活了過來一般，在甲板之上蔓延，吞噬了一位位穿著囚犯服、慘叫不斷的『活祭品』，最終攀爬上炮台。
轟隆！
又一發炮彈轟鳴，終於掀開水流，炸開了那一幢位於湖底的建築。
呼呼！
巨大的航空母艦轟然開動，好似一柄開天巨斧，狠狠劈入昏黃大湖，砸入那一幢建築之中。
「出發！」
一名名防禦局精英或者駕馭身上厲鬼、或者持著靈異物品，沖入那一棟大廈。
「那頭鬼……恐怖程度十分高，但經過這一輪打擊，還是有著被封印的可能……畢竟，我們還帶來了星聯邦一位長生者耗費百年時間打造的特殊封靈瓶！」
蘇晚臉上陰氣沉沉，顯然又駕馭了某個鬼物。
而在她懷中還藏著那本筆記本，神情冷冽：「這一次……哪怕賭上我的命……也必須成功！」
嘩啦啦！
湖底大廈內部的水流被完全清空，仿佛是被某種無形之力排斥的一般。
哪怕後來湖中渾濁水流不斷往回洶湧，卻依舊好似被一層無形的隔膜阻擋，再難前進半分。
此時，這一棟位於湖底，卻空曠、乾燥的大廈，就是他們與那隻鬼最後的戰場！
熊熊！
一層碧綠火焰不知從何開始燃燒，驟然間遍布整座大樓。
那熊熊綠焰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道人影，正在諸多房間之中穿梭……
忽然，那一道人影停下腳步，其脖子呈現某種程度的扭曲，臉上遍布屍斑，忽然招了招手。
砰砰！
蘇晚身邊，幾名同樣是馭鬼者的隊員一動不動，化作屍體一頭栽倒。
「招魂？」
「它已經消化了那件頂級的詛咒之物？」
蘇晚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冷，想到總部收容的某件大名鼎鼎、但由於後遺症太過恐怖，沒有一位馭鬼者敢用的詛咒之物！
「去！」
曾經代號『鬼洞』的少年，此時手裡拿著一把鏽蝕的斷劍，向前輕輕一揮。
虛空裂開一道縫隙，好似一扇門扉，直通那根源鬼所在之處。
一名名隊員立即沖了進去，施展各種靈異能力，對那根源鬼進行壓制。
但下一瞬，他們的神色就劇烈變化了。
「不行！」
「我的哭喪棒……失靈了！」
「那隻鬼……竟然能一個壓制我們一群，令我們盡數失去靈異力量！」
此時，那根源鬼又招了招手。
砰砰！
一位位防禦局精英，好像割麥子一般倒下。
但就在這時，虛空中又傳出神秘而空靈的咒文聲。
是那位來自星聯邦的『長生者』！
某種莫名的加持，似乎通過虛空，直接傳達到在場所有防禦局員工身上。
這令他們身上的血肉傷勢迅速復原，甚至心中充滿勇氣，不再懼怕那根源鬼。
熊熊！
一道碧綠火焰燃燒，『鬼火』已經來到那根源鬼身後，手中還握著一隻奇異的『封靈瓶』！
這隻瓶子不過巴掌大小，通體以純金打造，蓋子上鑲嵌滿各色寶石，閃爍著七彩虹光。
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卻仿佛十分沉重，令『鬼火』都有些吃力。
「封……」
他咬著牙，打開瓶蓋，一股吸力浮現。
而此時，在鬼火的臉上、身上、手掌之上，已經遍布一層漆黑屍斑，哪怕那碧綠的鬼火都難以灼燒分毫！
那一道鬼影則仿佛被無形的吸力縈繞，漸漸投向那瓶口。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那根源鬼的身上，一道又一道虛影浮現。
那其中既有殘破的手掌、也有青黑的屍體、乃至殘破的斷刀、碎裂的八音盒……
蘇晚一眼就辨認出來，這是根源鬼所駕馭的鬼類與靈異物品！
諸多異象重疊，好似一座大山般沉重，令那『封靈瓶』都難以動搖。
「噗！」
甲板之上，那位來自星聯邦的『長生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這頭惡靈的位格……高得嚇人……不好……它在反噬，以詛咒反噬我！」
剎那之間，她身上就有一道又一道墨水的痕跡蔓延開來，好像被墨斗彈了一根又一根線條，隱隱有墓碑上的文字浮現……
這位長生者頓時委頓在地，身上的氣息迅速衰弱、肉身也在飛快腐朽……
「該死……這次接了這單，真是虧本生意……」
她喃喃一聲，顫抖著手，抓住半截手指，塞進自家流血的嘴裡，狠狠咀嚼起來。
叮叮！
仿佛有鐵錘撞擊鐵釘的聲音響起，好像有人在鑿墓碑。
在這位長生者身上，那些字跡一個個變得鮮明，宛若要滴出鮮血……卻終究沒有要了她的命！
……
「不！」
蘇晚望著代號『鬼火』的少年，就見對方身上浮現出一行墓文，流淌出漆黑的鮮血，倒在地上。
顯然已經死於詛咒之下。
不僅是代號『鬼火』，在她身邊，諸多隊友同樣接二連三地倒下。
「隔空詛咒……惡意詛咒……它掌握了諸多詛咒之物，這是複合型詛咒！」
「那為什麼？我沒事？」
蘇晚並非傻子，取出一直帶著的筆記本，看著那即將脫困的根源鬼，臉上閃過一絲決意：「哪怕是要我的命……」
她深吸口氣，語氣飛快地開口：
「我們拜請玄君……」
「帷幕之後的偉大存在……」
「祂是泉水的守護神、浴火而生的鳳凰、掌握雷霆者……」
「我願意獻上一切，祈求您降於憐憫，解決面前的鬼類……」
……
星聯邦。
「好東西啊……通曉者的遺物？」
李維手中拿著一枚黃銅勳章，手指在上面不斷磨蹭，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之色。
之前，他的主就通過一幕幕幻影，令他知曉了這枚『紫羅蘭之戒』的用途。
而在昨天的時候，他好運地在跳蚤市場發現了一枚勳章，居然是某位『通曉者』的遺物！
李維卻不會像維克多那麼迂腐，直接引動一絲靈性，激發了『紫羅蘭之戒』！
剎那間，他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渡過了探索神秘學的一生。
『艾爾蘭·布魯奇！』
一個名字浮現在李維心中，他仿佛回到了星聯邦的立國戰爭時期，成為了一名軍人，然後在剿滅一處敵軍據點之時，搜到了幾本神秘學典籍，在退役之後不斷研究，進入了那一層帷幕，成為『呢喃者』……
隨後，又是一系列的苦修、祭祀與獻祭……培養靈性……
終於，在完全蒼老之前，成為了一位『通曉者』！
對於李維而言，那些人生經歷好像走馬觀花一般，迅速流淌過去，變得模糊。
但學到的神秘學知識，還有自家天賦的增強，卻不是假的。
「好東西啊……現在給我一個月，我一定可以突破『通曉者』！」
他長出口氣，望著手中已經暗淡無光的銅質勳章，又揉了揉眉角：「只是有些後遺症……如果不定期清理一番，可能會人格分裂……嗯，短時間內，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就在這時，李維耳邊似乎傳來一陣呢喃。
他畢竟已經是『呢喃者』了，總能聽到一些帷幕之後的聲音。
但這一次的聲音卻是無比清晰，因為這直接來自他信仰的那位隱秘存在——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