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第五水
第591章 第五水
靈界。
天外。
方青本尊睜開雙眸，微微一笑：「神丹殺真君……我竟然能做到，真不愧是我！」
「雖然，大部分功勞還在帷幕的高位格之力與那《太一龍虎混界妙法》之上！」
得到此法，他才算真正獲得了一位堪比【值歲】的仙君核心傳承。
並且，那一份『藏骸主』的遺留，足以帶回服氣道那邊，令桑吉傷勢痊癒、盡復舊觀，甚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都並非沒有可能。
「也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了……」
「服氣道那邊水德大幕開啟……我若欲證水德【值歲】，更是不能錯過。」
「如今獲得仙君傳承，再看『三水一太陰』而求水德【值歲】之道，卻又另有感悟……雖然不是不行，但就差了一點意思，需要的道行也較高！」
「若要純粹，還是要走四水之途……」
這不是為了【值歲】，而是為了【值歲】之上的境界！
畢竟，哪怕萬獸仙君都難以企及那個境界，但服氣道只需要吞服四大【值歲】，便可以突破！
這就是一條捷徑，只是需要純粹的日、月、水、火四大道途！
「並且……若證太陰，必然會引起【危月】上那位存在注意，更說不定必須侵蝕四大月相的權柄，才能空證出太陰金位……這就有些麻煩了。」
「但若是……空證第五水呢？」
方青望著服氣道方向，眸光悠然……
……
服氣道天地。
密藏域。
諸生無相寺。
奶白色的寺牆綿延，金頂依舊，酥油燈長明不熄。
供奉著『屍陀林主雙身相』的佛堂內，各色唐卡壁畫栩栩如生，描繪的似乎是八大寒林之景。
三名度母盤膝而坐，各自具備不同神妙，光彩萬千。
良久，月光白度母率先從空無之境中醒來，繼而五彩光芒外放，乃是空雀度母。
藥王青依舊通體琉璃瓔珞裝飾，顯得寶相莊嚴，又有一股玄妙藥香之氣四溢，能活死人、肉白骨……
「寺主……」
就在這時，外界一小僧連滾帶爬地進來，臉上滿是惶恐之色：「『元蓮生度子』又來了……」
「竟是此人？」
空雀度母額頭那一片翎羽綻放出絲絲縷縷的五彩光輝，眸子一瞬化為琉璃之色，顯然是怒極了，即將呈現忿怒相。
關鍵時刻，一片月光灑落，才避免那報信僧的厄運。
月光白度母淡淡道：「元蓮生既然來了，便讓他去法壇等候著……」
「此人過來，只怕所謀不小……可能貪圖本寺法脈大權，是否要去請無能勝尊者……」
藥王青度母開口道。
她一開口，立即有滿地靈芝叢生，帶著陣陣藥香之氣。
近古歷末期，諸生無相寺經歷連場大戰，僧侶死傷慘重。
就連原本的幾位紫府法王、位證度子都一一轉世而去。
即使如此，諸生無相寺的遭遇居然都還算好的。
比如『大黑天寺』，直接闔寺覆滅。
而『大藏寺』則是由顯道轉為隱道。
因此在如今的密藏域，若是不算大雪山頂的『大日輪轉寺』，那諸生無相寺幾乎就是斷檔第一。
由此搜刮的香火、靈資……自然惹得眾僧覬覦。
其它寺廟還好說，畢竟還有無能勝度子在一旁看護著，此有當年桑吉遺命，諸多僧侶都認。
但本寺僧侶奪權，無能勝都不太好管。
這位『元蓮生度子』，便是某位諸生無相寺的前代度子，轉世歸來。
據說資格甚老，又有奇遇，已經轉了九世！
因此煉化位證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甚至一步登天之後，竟然還可以煉化其它『位證』，實力一下到了堪比紫府中期的程度。
其野心勃勃，又仿佛受到某些意志影響，來刺探諸生無相寺底細，弄得幾位度母不勝其煩。
三位度母來到法壇天台，就見一名顴骨高聳，眼深鼻挺，頭髮微曲的度子。
其只是僅僅站立，虛空中就有無數妙相生成。
片片金箔綻放璀璨光芒，大地生蓮，又有枯骨白蓮之相。
「元蓮生見過三位度母……本座受寺內重託，已降服外道……憑證在此。」
元蓮生度子雙手合十，身後一名弟子立即取出一枚金色缽盂。
在缽盂中隱隱可見一頭紫府大妖，已經腸穿肚爛，身軀大半化為白骨，卻一時不死，還在哀嚎：「我乃大風部遺民……當年落鳳山上也有位置的，爺爺饒命……我願臣服，為一坐騎啊……」
密藏僧侶好收服妖物為護法、坐騎……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這頭紫府大妖卻有些倒霉，原本在北原逍遙自在，倒也沒人去管。
但壞就壞在吃了幾支密藏商隊，這密藏商隊背後的貴族老爺又是諸生無相寺的信徒，對『屍陀林主雙身法』極盡推崇，娶了不少女子，修那紅顏白骨觀法……
這次遇到麻煩，當即求到諸生無相寺。
月光白度母她們自然想到借刀殺人，將這個燙手山芋丟給元蓮生。
卻沒想到，對方直接以力破巧，完成任務歸來。
三位度母對視一眼，都明白不能此時撕破臉。
空雀度母便道：「度子功勞非小，當重賞……」
「為弘揚法脈故，不敢請賞……」
元蓮生度子雙手合十，一臉雲淡風輕。
倒是旁邊，他的幾名弟子立即聒噪起來：「我師尊學遍三藏、通曉各大殊勝法門，當為『傳經院主』……」
另外一位拿著金剛鈴的弟子開口道：「師尊傳法密藏，僧盡尊崇……當上『大士』尊號！為『元蓮生大士』！」
「這……」
月光白度母一時遲疑。
諸生無相寺分為諸院，有雜役院、僧眾院、五部院、藥王院、傳經院等等……
這其中，又以『傳經院主』地位最為尊崇，幾乎可以被視為寺主繼承人。
若真的給了名號，那她們怎麼辦？
要知道，諸生無相寺的寺主一直是桑吉，她們只是作為桑吉的意志化身而『代管』……
而『大士』稱號，非高僧大德不可得，若在一般的中小寺廟中，身份甚至比寺主還貴重許多。
元蓮生要這兩樣，與光明正大奪權也沒有區別了。
「不允！」
月光白度母咬牙：「名與器豈可輕授？」
她一發怒，神妙在身，那幾名最多道基上師的弟子頓時不敢再開口。
「嗬嗬……」
一片寂靜中，元蓮生度子卻是輕笑一聲：「本座一心為本法脈著想，披肝瀝膽，血戰大妖……到頭來，代理寺主竟然不允？」
他一步上前，周身有無數白骨意象，大量雪白蝙蝠拍打翅膀，一朵蓮花緩緩盛開。
「大膽！」
五彩光輝灑落，還有一道琉璃青光。
正是空雀與藥王青兩大度母！
元蓮生凜然不懼，雙手結印，大拇指與食指扣成寶瓶，中指從中穿過，口誦密咒：「哞、猛巴拉、悉達拉……」
虛空之中，一尊明王法相浮現，其穿軍甲，戴寶冠，好似有著無窮怒火，向前揮舞金剛杵。
轟隆！
月光稀碎、五彩消融、一朵靈芝熊熊燃燒，化為焦炭。
「降三世明王法？你竟修成了？」
月光白度母臉色一變：「寺中重職，不可輕授……但『大士』法號，可先賜下……」
「多謝，那本座回去靜候佳音。」
元蓮生大士微微一笑，帶著眾弟子離去，回到自家僧房，當即又布下一層金剛結界。
「師尊威武，恭喜師尊，成就大士！」
「恭喜師尊，寺主有望……」
幾名弟子立即跪在地上，阿諛奉承之聲不絕於耳。
畢竟密藏弟子，生死榮辱都操之於師尊之手，奉承起來自然沒有絲毫底線。
「只要師尊再立下大功，我看那三位度母也無法推辭……」
一名弟子眼神火熱，卻被一巴掌打在地上。
啪！
剎那間，他腦袋都幾乎炸開，有一坨坨黑土飛出……卻根本不敢治療，只能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多謝師尊賞這巴掌……」
「哼，事功以晉升，這是奴才思想……好比東邊那些王國的太子，還立功上位？越立功越受忌憚才是正理！」
元蓮生大士雙手合十，眸中有冷光閃過：「大士之稱，不過錦上添花，但那月光白死都不會將最重要的寺職託付……哼！若不是忌憚無能勝，本座早已將她煉化！」
元蓮生行走密藏之地，不論辯經還是鬥法幾乎沒有敵手，差點就可以湊齊三十三顆頗有法力的上師腦袋，煉製成一串白骨念珠。
唯一的遺憾，就是遇到了馬頭金剛寺的無能勝度子……雙方互有忌憚，只試探幾手神通，辯論了幾句經典，並未真正動手。
但他如何不知，那無能勝度子便是這三位度母的底氣！
「不過大士稱號，也足夠了……」
元蓮生大士帶著一絲冷笑：「作為太子，只要皇帝死了，自然而然便可以登基……本座作為『大士』，那三個一旦圓寂，難道闔寺之中，還有比本座更適合繼承法統之人？」
「師尊高明……」
幾名弟子眼光大亮：「無論如何，這都是我諸生無相寺家事，那無能勝又有何資格置喙？」
靈界。
天外。
方青本尊睜開雙眸，微微一笑：「神丹殺真君……我竟然能做到，真不愧是我！」
「雖然，大部分功勞還在帷幕的高位格之力與那《太一龍虎混界妙法》之上！」
得到此法，他才算真正獲得了一位堪比【值歲】的仙君核心傳承。
並且，那一份『藏骸主』的遺留，足以帶回服氣道那邊，令桑吉傷勢痊癒、盡復舊觀，甚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都並非沒有可能。
「也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了……」
「服氣道那邊水德大幕開啟……我若欲證水德【值歲】，更是不能錯過。」
「如今獲得仙君傳承，再看『三水一太陰』而求水德【值歲】之道，卻又另有感悟……雖然不是不行，但就差了一點意思，需要的道行也較高！」
「若要純粹，還是要走四水之途……」
這不是為了【值歲】，而是為了【值歲】之上的境界！
畢竟，哪怕萬獸仙君都難以企及那個境界，但服氣道只需要吞服四大【值歲】，便可以突破！
這就是一條捷徑，只是需要純粹的日、月、水、火四大道途！
「並且……若證太陰，必然會引起【危月】上那位存在注意，更說不定必須侵蝕四大月相的權柄，才能空證出太陰金位……這就有些麻煩了。」
「但若是……空證第五水呢？」
方青望著服氣道方向，眸光悠然……
……
服氣道天地。
密藏域。
諸生無相寺。
奶白色的寺牆綿延，金頂依舊，酥油燈長明不熄。
供奉著『屍陀林主雙身相』的佛堂內，各色唐卡壁畫栩栩如生，描繪的似乎是八大寒林之景。
三名度母盤膝而坐，各自具備不同神妙，光彩萬千。
良久，月光白度母率先從空無之境中醒來，繼而五彩光芒外放，乃是空雀度母。
藥王青依舊通體琉璃瓔珞裝飾，顯得寶相莊嚴，又有一股玄妙藥香之氣四溢，能活死人、肉白骨……
「寺主……」
就在這時，外界一小僧連滾帶爬地進來，臉上滿是惶恐之色：「『元蓮生度子』又來了……」
「竟是此人？」
空雀度母額頭那一片翎羽綻放出絲絲縷縷的五彩光輝，眸子一瞬化為琉璃之色，顯然是怒極了，即將呈現忿怒相。
關鍵時刻，一片月光灑落，才避免那報信僧的厄運。
月光白度母淡淡道：「元蓮生既然來了，便讓他去法壇等候著……」
「此人過來，只怕所謀不小……可能貪圖本寺法脈大權，是否要去請無能勝尊者……」
藥王青度母開口道。
她一開口，立即有滿地靈芝叢生，帶著陣陣藥香之氣。
近古歷末期，諸生無相寺經歷連場大戰，僧侶死傷慘重。
就連原本的幾位紫府法王、位證度子都一一轉世而去。
即使如此，諸生無相寺的遭遇居然都還算好的。
比如『大黑天寺』，直接闔寺覆滅。
而『大藏寺』則是由顯道轉為隱道。
因此在如今的密藏域，若是不算大雪山頂的『大日輪轉寺』，那諸生無相寺幾乎就是斷檔第一。
由此搜刮的香火、靈資……自然惹得眾僧覬覦。
其它寺廟還好說，畢竟還有無能勝度子在一旁看護著，此有當年桑吉遺命，諸多僧侶都認。
但本寺僧侶奪權，無能勝都不太好管。
這位『元蓮生度子』，便是某位諸生無相寺的前代度子，轉世歸來。
據說資格甚老，又有奇遇，已經轉了九世！
因此煉化位證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甚至一步登天之後，竟然還可以煉化其它『位證』，實力一下到了堪比紫府中期的程度。
其野心勃勃，又仿佛受到某些意志影響，來刺探諸生無相寺底細，弄得幾位度母不勝其煩。
三位度母來到法壇天台，就見一名顴骨高聳，眼深鼻挺，頭髮微曲的度子。
其只是僅僅站立，虛空中就有無數妙相生成。
片片金箔綻放璀璨光芒，大地生蓮，又有枯骨白蓮之相。
「元蓮生見過三位度母……本座受寺內重託，已降服外道……憑證在此。」
元蓮生度子雙手合十，身後一名弟子立即取出一枚金色缽盂。
在缽盂中隱隱可見一頭紫府大妖，已經腸穿肚爛，身軀大半化為白骨，卻一時不死，還在哀嚎：「我乃大風部遺民……當年落鳳山上也有位置的，爺爺饒命……我願臣服，為一坐騎啊……」
密藏僧侶好收服妖物為護法、坐騎……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這頭紫府大妖卻有些倒霉，原本在北原逍遙自在，倒也沒人去管。
但壞就壞在吃了幾支密藏商隊，這密藏商隊背後的貴族老爺又是諸生無相寺的信徒，對『屍陀林主雙身法』極盡推崇，娶了不少女子，修那紅顏白骨觀法……
這次遇到麻煩，當即求到諸生無相寺。
月光白度母她們自然想到借刀殺人，將這個燙手山芋丟給元蓮生。
卻沒想到，對方直接以力破巧，完成任務歸來。
三位度母對視一眼，都明白不能此時撕破臉。
空雀度母便道：「度子功勞非小，當重賞……」
「為弘揚法脈故，不敢請賞……」
元蓮生度子雙手合十，一臉雲淡風輕。
倒是旁邊，他的幾名弟子立即聒噪起來：「我師尊學遍三藏、通曉各大殊勝法門，當為『傳經院主』……」
另外一位拿著金剛鈴的弟子開口道：「師尊傳法密藏，僧盡尊崇……當上『大士』尊號！為『元蓮生大士』！」
「這……」
月光白度母一時遲疑。
諸生無相寺分為諸院，有雜役院、僧眾院、五部院、藥王院、傳經院等等……
這其中，又以『傳經院主』地位最為尊崇，幾乎可以被視為寺主繼承人。
若真的給了名號，那她們怎麼辦？
要知道，諸生無相寺的寺主一直是桑吉，她們只是作為桑吉的意志化身而『代管』……
而『大士』稱號，非高僧大德不可得，若在一般的中小寺廟中，身份甚至比寺主還貴重許多。
元蓮生要這兩樣，與光明正大奪權也沒有區別了。
「不允！」
月光白度母咬牙：「名與器豈可輕授？」
她一發怒，神妙在身，那幾名最多道基上師的弟子頓時不敢再開口。
「嗬嗬……」
一片寂靜中，元蓮生度子卻是輕笑一聲：「本座一心為本法脈著想，披肝瀝膽，血戰大妖……到頭來，代理寺主竟然不允？」
他一步上前，周身有無數白骨意象，大量雪白蝙蝠拍打翅膀，一朵蓮花緩緩盛開。
「大膽！」
五彩光輝灑落，還有一道琉璃青光。
正是空雀與藥王青兩大度母！
元蓮生凜然不懼，雙手結印，大拇指與食指扣成寶瓶，中指從中穿過，口誦密咒：「哞、猛巴拉、悉達拉……」
虛空之中，一尊明王法相浮現，其穿軍甲，戴寶冠，好似有著無窮怒火，向前揮舞金剛杵。
轟隆！
月光稀碎、五彩消融、一朵靈芝熊熊燃燒，化為焦炭。
「降三世明王法？你竟修成了？」
月光白度母臉色一變：「寺中重職，不可輕授……但『大士』法號，可先賜下……」
「多謝，那本座回去靜候佳音。」
元蓮生大士微微一笑，帶著眾弟子離去，回到自家僧房，當即又布下一層金剛結界。
「師尊威武，恭喜師尊，成就大士！」
「恭喜師尊，寺主有望……」
幾名弟子立即跪在地上，阿諛奉承之聲不絕於耳。
畢竟密藏弟子，生死榮辱都操之於師尊之手，奉承起來自然沒有絲毫底線。
「只要師尊再立下大功，我看那三位度母也無法推辭……」
一名弟子眼神火熱，卻被一巴掌打在地上。
啪！
剎那間，他腦袋都幾乎炸開，有一坨坨黑土飛出……卻根本不敢治療，只能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多謝師尊賞這巴掌……」
「哼，事功以晉升，這是奴才思想……好比東邊那些王國的太子，還立功上位？越立功越受忌憚才是正理！」
元蓮生大士雙手合十，眸中有冷光閃過：「大士之稱，不過錦上添花，但那月光白死都不會將最重要的寺職託付……哼！若不是忌憚無能勝，本座早已將她煉化！」
元蓮生行走密藏之地，不論辯經還是鬥法幾乎沒有敵手，差點就可以湊齊三十三顆頗有法力的上師腦袋，煉製成一串白骨念珠。
唯一的遺憾，就是遇到了馬頭金剛寺的無能勝度子……雙方互有忌憚，只試探幾手神通，辯論了幾句經典，並未真正動手。
但他如何不知，那無能勝度子便是這三位度母的底氣！
「不過大士稱號，也足夠了……」
元蓮生大士帶著一絲冷笑：「作為太子，只要皇帝死了，自然而然便可以登基……本座作為『大士』，那三個一旦圓寂，難道闔寺之中，還有比本座更適合繼承法統之人？」
「師尊高明……」
幾名弟子眼光大亮：「無論如何，這都是我諸生無相寺家事，那無能勝又有何資格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