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今晚去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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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曼被嚇到了,這個梁變態,真是天雷滾滾!

  裴天楚輕佻地吻了吻自己懷裡的美女,笑道:「我倒無所謂,不過阿彬的新寵可不能捨得換給你糟蹋!」

  「沒意思,」梁峻濤突然有點意興闌珊,為自己倒上一杯酒,說:「還有什麼好玩的?喝酒唄!」

  「好!我陪你,今晚不醉不歸!」曉曼豪氣雲干地走過去,毫不在意梁峻濤懷裡的美女警告戒備的目光,拿過一隻杯子,從他的手裡搶過酒瓶,為自己倒滿,仰首就喝了下去。

  見曉曼如此豪爽,梁峻濤的興致又被勾起來,他讓侍應生端來幾個精緻的涼菜,拿來兩雙筷子,準備跟曉曼痛飲一番,不醉不歸。

  一切準備妥當,他哈哈一笑,拍拍懷裡的美女,示意她走人。

  「梁少,再讓我陪你坐一會兒嘛!這樣喝酒有什麼意思?我還用嘴巴餵你好不好!」美女邊用高聳的綿軟蹭著他健壯的月匈膛,邊拼命地拋媚眼電他。

  可惜男人都是很無情的,一旦目標轉移就會像對待一個破舊的玩偶般棄如敝屣。毫不耐性地直接推開她,轉頭對旁邊的冷彬喊道:「你的女人暫時借給我了!」

  冷彬端著一杯紅酒,神色不變,微眯鳳目淺淺勾唇,糾正道:「應該說你先借給我的女人暫用一下,她現在需要一個陪酒郎!」

  「靠!」梁峻濤頓時無語,敢情這一對兒把他當免費的陪酒郎了!

  兩人比著賽玩命般地喝,梁峻濤大呼過癮,乘著酒興,他拍著曉曼的香肩,勾引道:「不如你跟冷老二分了,我回家休了家裡的黃臉婆,我們倆好,怎麼樣!」

  「休想!我才不要你這顆爛發芽的倒霉種子!」曉曼連連擺手,對於這位樑上(間)校,她除了跟他喝酒其他方面半分興趣都沒有。

  冷彬在旁邊舉杯靜坐,邊淺抿酒液邊淡然地看著曉曼,俊面沉寂如水,看不出有何波動。

  梁峻濤指著冷彬,笑著對曉曼說:「你別看冷彬這傢伙溫柔,好像很多情,其實他是我們這些人裡面最無情的一個,也最心狠的一個!」

  「胡說!」曉曼舌頭喝得有點大,可是腦子還算清醒,她才不相信梁峻濤的挑撥,「冷二少人最好,他又溫柔又體貼又紳士,你們所有男人綁在一起都比不上他!」

  「嚯,你中他的毒很深啊,居然這麼貶低我!」梁峻濤在她的腦門上賞了記暴栗以示薄懲,然後指著她的鼻子問道:「我們都比不上他,那段逸楓呢?你敢拍著心口說你不愛他了?切,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還惦記著他,可惜人家死活不要你了!」

  曉曼大怒,她順手拿起一根筷子狠狠地抽了梁峻濤一下,趁著對方疼得直甩手指的時候,她拍著桌子大聲地說:「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幾個畜牲?現在我不愛他了!他想回頭要我我也絕不會再給他一絲機會!」

  喊完了這句話,感覺包廂里的氣氛有些異樣,怎麼沒人接她的話茬?就連梁峻濤的臉色也變得很古怪,用他被她抽疼的手指「好心」地指了指門口。

  狐疑地轉過頭,曉曼一怔,她沒料到段逸楓真的去而復返,他說送方若蕊回去休息他馬上返回來,竟然不是託詞而是真的!

  短暫的驚詫過後,曉曼很快就鎮定下來,剛才她說的是她的真心話,並不是氣話。她是真的對段逸楓心冷了,也絕沒有再跟他重修舊好的打算(當然看得出他也絕沒有跟她重修舊好的打算)。

  段逸楓聽到她的話更好,她的心情陡然間輕鬆了許多,就像御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大大地鬆了口氣。

  推開酒杯,她已經沒有繼續跟梁峻濤喝酒的興趣,高高興興地走向冷彬,親昵地拉起他的大手,用從沒有過的嬌嗔語氣說:「彬,我們回家!」

  冷彬薄唇抿得幾不可見,有一瞬間,曉曼感覺他的眼瞳深處似乎閃過一抹寒芒,可是太快了,轉眼就化成了一片溫柔的笑意。

  他站起頎長英挺的身軀,含笑走近曉曼,俯首在她的頰邊印下輕柔的一吻,說:「我們回家!」

  段逸楓冷眼看著他們,始終未動,直到他們攜手走到門口,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才冷嗖嗖的開口:「我跟若蕊馬上就要訂婚了,到時候歡迎二位去喝我們的喜酒!」

  這話令曉曼的身體有些僵硬,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平靜,沖段逸楓綻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謝謝,我們會去的!」

  他想讓她好看嗎?那她就要他好看!

  就在這剎那間,曉曼已經決定答應冷彬的求婚。段逸楓想向她炫耀他和方若蕊的幸福?她會用實際行動讓他明白,她何曉曼也不是沒人要,只要她願意,她可以嫁給比他還要優秀的男人!

  *坐上冷彬的寶馬車,曉曼被冷風一吹頭腦清醒了許多,有些疑惑地看著身邊的男子,問道:「為什麼開冷風?」

  「讓你冷靜一下。」冷彬淡淡地,問她:「是不是願意答應我的求婚了?」

  他果然了解她,曉曼忐忑地望他一眼,吶吶地問道:「你反悔了?」

  「放心,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恭候你。」冷彬漫不經心地拍打著方向盤,似是很隨意地接道:「張阿姨說如果時間太晚,就讓你去我那裡住,要不要去?」

  曉曼呆了呆,她倒不是懷疑冷彬的話,依她對媽媽的了解,知道媽媽是完全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但……她小心地再覷一眼男子,他為什麼要說這些呢,難道是對她的試探?

  跟段逸楓相戀三年,她依然守身如玉,並非男子沒有對她提過要求,而是她堅持要將自己的處兒身留到新婚夜給她的丈夫。

  段逸楓並不勉強她,當時她還覺得他君子風範,是難得的正經男人。事實證明,她大錯特錯。男子沒有強求跟她同床共枕並非因為尊重她,而是他早就跟方若蕊陳倉暗渡,有了別的女人,他當然對她提不起太大的興致。

  想到這裡,曉曼沖冷彬瀲灩一笑,說:「好,今晚就去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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