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哦齁齁齁一樣的表情（求月票）
第288章 哦齁齁齁一樣的表情（求月票）
「我們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安娜·沃爾科娃，謝爾蓋·沃爾科夫的獨生女，」記者繼續說道，「在俄羅斯，他就像是巴菲特或者比爾·蓋茨一樣家喻戶曉。我想問一個輕鬆一點的問題—一和這樣的女生談戀愛，你在情人節準備了什麼禮物？」
周圍的記者們有的露出了看熱鬧的笑容，有的豎起了耳朵。
李維則是沒有迴避這個問題，直截了當地說道：「說實話，因為我的生日和情人節沒差幾天，」他笑了笑，「嚴格來講是她給我送禮物才對，她送了我一塊百達翡麗。」
「哦！」周圍的記者們發出了嫉妒的感慨。
「但是最近的話，」李維話鋒一轉，「我正在找一顆法貝熱彩蛋。」
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大部分美利堅的、中東的記者們都一臉茫然，但是外圍東歐的記者表情瞬間變了變。
「真的法貝熱彩蛋嗎？」
「真的。」李維說道。
「法貝熱彩蛋到現在只有43顆存在於世界上，大部分在博物館裡，上一次出現在公開市場拍賣還是接近15年前，當時的成交價格是1850萬美金，」記者解釋了一下，「這是沙皇送給皇后最高規格的愛情象徵，這是否意味著你們的關係已經非常認真了？」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李維說道，「我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FOX的記者站了起來。
「李維，請問你現在從高中到超級碗，有沒有特別感謝的人呢？」
「當然，我感謝的人有很多，」李維認真地說道，「我的叔叔堂吉訶德，現在也是我的經紀人，他就在球員通道那裡。」
他衝著堂吉訶德招了招手，鏡頭隨之轉了過去，給了又驕傲又有點羞澀的堂吉訶德一個長達數秒的特寫。
「其次，我很感謝我的老闆約翰·馬拉，」李維說道，「還有球探文思、高中教練米勒......」
李維的採訪是全程直播的。
與此同時，布魯克林的某個酒吧里，當李維說出米勒的名字的時候，一個坐在吧檯前的胖黑人差點把啤酒噴出來。
「嘿！嘿嘿嘿！尼哥們！你們聽到了沒有！」米勒教練猛地從高腳凳上站了起來，手裡的百威啤酒晃得到處都是，「他說了我的名字！他說了我的名字！」
酒吧里的電視正在播放NFL官方頻道的媒體日直播，畫面上的李維穿著深藍色的巨人隊衛衣，面對上百個記者侃侃而談。
米勒教練得意極了。
自從去年4月李維簽約巨人隊之後，米勒教練在紐約教練圈的地位就發生了顯著的變化——一方面他是「李維的恩師」，這個頭銜讓他在其他學校的教練面前大裝特裝，當了足足半年多的人上人，甚至是其他州都有學校特意飛過來和米勒教練請教如何培養學生。
另一方面他也有他的焦慮，李維離開之後的橄欖球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他一樣的運動員，甚至連一個配用臉給李維擦鞋的選手都沒有了。
手底下的小鬼頭成績急轉直下，被他罵了一個賽季也沒見有什麼起色。
今天是超級碗媒體日，恰好周六不用上班，他一大早就跑來酒吧看直播了。
「你們知道他說的是誰嗎？」米勒教練轉過身來，面對酒吧里稀稀拉拉的幾個客人，手指戳著自己的胸口，「他說的是我，是我！就是我！布魯克林的米勒教練！」
「我們知道了，米勒，」吧檯對面的墨西哥裔中年男人無奈地說道，「你已經說了三遍了。」
「他說的是我。」米勒又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後不管酒吧里的人願意不願意，繼續講述當年的故事。
「閉嘴吧米勒，你每次來都要講一遍李維的故事，我真的要聽吐了，」酒吧的老闆把一碟新炸出來的薯條推到米勒面前，「你覺得他能贏49人嗎？」
「能不能贏？」米勒教練大聲地說道，「曼！閉上你的黑嘴巴，李維這小子當然能贏！」
老闆笑了，「那我就重金壓進去巨人隊獲勝了，」他說道，「如果贏了，我免你一年裡每天的第一杯啤酒錢。」
「如果沒贏呢？」米勒教練反問道。
「如果沒贏......」老闆把擦乾淨的酒杯倒扣在吧檯上，「你就別每天都要跟客人說一遍去年你培養李維的故事了。」
米勒牛一樣地「哼」了一聲，「等著吧，我會每天喝免費啤酒的時候都提一遍的。」
又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結束了採訪，李維獲得了難得的自由活動的時間。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往媒體區去，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亞瑟·文思！（56章）
「文思先生！」他遠遠地招了招手。
文思球探看到李維過來，眼神直接亮了起來。
「李維！」他快步迎了上來，兩人握了握手，然後李維一把直接摟住了他的肩膀。
「你怎麼來了？」李維鬆開他，「今天不是只有球員和媒體才能進來嗎？」
「巨人隊的公關部給了我一張媒體日的通行證，」文思球探笑了笑，揚了一下脖子上掛著的證件，「堂吉訶德先生安排的吧？我想。」
「好久不見，來，我帶你進去坐坐。」李維帶著文思球探就往裡面走去。
兩人朝著球員通道往裡走的時候，正好迎面碰上了幾個扛著攝像設備往外走的FOX團隊。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金髮女記者第一眼就認出了李維，眼前一亮就要上前採訪一下，突然她注意到了身邊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上午好李維，祝你遲來的生日快樂，超級碗加油，」她熟稔地說完吉祥話就遞上了話筒，視線看向文思球探，「這位是？」
「這位是亞瑟·文思！」李維笑著介紹道，「247Sports的球探，他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
「前年我在富蘭克林高中只打了一場比賽，網上只有一條模糊的推特視頻，」李維說道，「文思先生直接從曼哈頓跑到布魯克林來找我，當場給了我4星球員的評估，後來又幫我推進了訓練營的5星認證和全美全明星碗的參賽資格。」
「可以說沒有文思球探就沒有我。」
此話一出，亞瑟·文思都快要落淚了。
幸福的淚水。
他從事球探這個職業十幾年了，幫助了數百名球員拿到大學獎金、拿到職業合同。
但是李維不一樣，他是要寫進歷史書最前面的那種人，而他在幾千萬人的面前公開承認了自己對他的幫助。
爽麻了。
他心底里發誓要回去找到這段切片，然後保存下來，仔細品味，傳宗接代。
下午4點半，媒體日的活動接近尾聲。
李維換了私服走出來，發現金荷恩已經來了，站在一旁和堂吉訶德聊著些什麼。
「走吧，」李維上了庫里南，「現在差不多剛好去機場。」
「幾點來著？」金荷恩上了副駕駛，「7點？」
「對，時間充裕，不著急。」
陳海生開著車駛出地下車庫，朝著紐瓦克自由國際機場的方向開去。
紐瓦克機場的私人航站樓里，一架灣流G650已經停在停機坪上等候。
這是約翰·馬拉賽季初給李維簽下的155萬美金的通勤包年服務的一部分（176章），四人通過安檢之後，直接走上舷梯。
「我突然想到，」李維看著外面的天空，「這場比賽打完回來，咱們的這個套餐是不是就到期了？」
「賽季結束了嘛，」堂吉訶德想了想，聳了聳肩，「怎麼，你有想法買一架？」
李維還真的認真想了一下，一架二手灣流G650，差不多得4000萬美金，新的更是奔著7000萬美金去了。
騎士的收集癖（83章）這個任務里，要求他分別收集百里挑一、千里挑一和萬里挑一的戰馬各一匹。
前兩者他分別用凱雷德和柯尼塞格完成了，但是最後一項，萬里挑一的千萬美金的車恐怕是不好找，恐怕只有飛機才能滿足他的要求。
達成任務之後就會獲得一個騎乘類的技能，這個技能他也是眼饞很久了。
但是他現在帳面上的現金加上還沒發的周薪，總共也就1000多萬美金，更何況買了飛機之後還得至少每年三四百萬美金的固定支出。
「我隨口一說的，」堂吉訶德看李維真有想的那個意思，連忙說道，「你現在事業剛起步，別花錢買這種重資產的東西。」
看到堂吉訶德焦急的模樣，李維輕笑一聲，「放心吧叔叔，」他說道，「我心裡有數。」
飛機緩緩起飛的同時，紐約市區。
亞瑟·文思的公寓裡，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NFL官方頻道的媒體日回放。
文思坐在沙發的正中間，左邊是他的妻子，右邊是他12歲的兒子小亞瑟。
三人一起盯著電視看。
「所以你保證不會再給我講那些橄欖球規則了對吧？」妻子一臉警惕，「你說有李維我才來看的。」
對於純看臉的妻子，文思沒什麼好說的，「放心，你們即將見證，你們的丈夫和父親，亞瑟·文思，被全美2000萬觀眾看到的歷史性時刻。」
「我要把這一段錄下來，」文思鄭重其事地掏出手機對準電視屏幕，無比自豪地說道，「將來傳給我的孫子看，讓他知道他爺爺曾經對於NFL的歷史有著多麼不可磨滅的貢獻！」
「你兒子才12歲。」妻子提醒道。
「閉嘴，別打斷我，」文思按下錄製鍵，「來了來了！就是這一段！」
畫面上，李維從採訪區出來，然後停下腳步，朝著右側招手。
「看到了嗎？」文思指著屏幕，「他在叫我！他看到我了！」
緊接著李維停下來，一隻手搭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肩膀上，對著鏡頭說道：「這位是亞瑟·文思，247Sports的球探，他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
「可以說沒有文思球探就沒有我。」
文思激動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聽到了嗎！他說沒有我就沒有他！全美直播！2000萬人觀看！」
「不錯，」妻子面容古怪地說道，「他確實提到你了。」
「什麼叫確實提到我了」？」文思不滿這個反應的力度，「這是劃時代的等等！」
他看到了畫面中他本人的特寫。
當李維說出那句「可以說沒有文思球探就沒有我」的時候，文思球探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
那是一種狂喜、想要壓制，但是又壓制不住，但是強行壓制住了的表情，整體介於微笑和抽搐之間，如果有日本文化愛好者來看這段回放，他會驚嘆於文思的表情如此傳神，這不就是日本動漫和漫畫裡的哦齁齁一樣的表情嗎？
居然真的有人能做出來！
客廳安靜了三秒鐘。
「親愛的，」妻子說道，「這個你還錄嗎？」
文思把手機放了下來，陷入了沉思。
「我再想想吧。」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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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安娜·沃爾科娃，謝爾蓋·沃爾科夫的獨生女，」記者繼續說道，「在俄羅斯，他就像是巴菲特或者比爾·蓋茨一樣家喻戶曉。我想問一個輕鬆一點的問題—一和這樣的女生談戀愛，你在情人節準備了什麼禮物？」
周圍的記者們有的露出了看熱鬧的笑容，有的豎起了耳朵。
李維則是沒有迴避這個問題，直截了當地說道：「說實話，因為我的生日和情人節沒差幾天，」他笑了笑，「嚴格來講是她給我送禮物才對，她送了我一塊百達翡麗。」
「哦！」周圍的記者們發出了嫉妒的感慨。
「但是最近的話，」李維話鋒一轉，「我正在找一顆法貝熱彩蛋。」
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大部分美利堅的、中東的記者們都一臉茫然，但是外圍東歐的記者表情瞬間變了變。
「真的法貝熱彩蛋嗎？」
「真的。」李維說道。
「法貝熱彩蛋到現在只有43顆存在於世界上，大部分在博物館裡，上一次出現在公開市場拍賣還是接近15年前，當時的成交價格是1850萬美金，」記者解釋了一下，「這是沙皇送給皇后最高規格的愛情象徵，這是否意味著你們的關係已經非常認真了？」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李維說道，「我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FOX的記者站了起來。
「李維，請問你現在從高中到超級碗，有沒有特別感謝的人呢？」
「當然，我感謝的人有很多，」李維認真地說道，「我的叔叔堂吉訶德，現在也是我的經紀人，他就在球員通道那裡。」
他衝著堂吉訶德招了招手，鏡頭隨之轉了過去，給了又驕傲又有點羞澀的堂吉訶德一個長達數秒的特寫。
「其次，我很感謝我的老闆約翰·馬拉，」李維說道，「還有球探文思、高中教練米勒......」
李維的採訪是全程直播的。
與此同時，布魯克林的某個酒吧里，當李維說出米勒的名字的時候，一個坐在吧檯前的胖黑人差點把啤酒噴出來。
「嘿！嘿嘿嘿！尼哥們！你們聽到了沒有！」米勒教練猛地從高腳凳上站了起來，手裡的百威啤酒晃得到處都是，「他說了我的名字！他說了我的名字！」
酒吧里的電視正在播放NFL官方頻道的媒體日直播，畫面上的李維穿著深藍色的巨人隊衛衣，面對上百個記者侃侃而談。
米勒教練得意極了。
自從去年4月李維簽約巨人隊之後，米勒教練在紐約教練圈的地位就發生了顯著的變化——一方面他是「李維的恩師」，這個頭銜讓他在其他學校的教練面前大裝特裝，當了足足半年多的人上人，甚至是其他州都有學校特意飛過來和米勒教練請教如何培養學生。
另一方面他也有他的焦慮，李維離開之後的橄欖球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他一樣的運動員，甚至連一個配用臉給李維擦鞋的選手都沒有了。
手底下的小鬼頭成績急轉直下，被他罵了一個賽季也沒見有什麼起色。
今天是超級碗媒體日，恰好周六不用上班，他一大早就跑來酒吧看直播了。
「你們知道他說的是誰嗎？」米勒教練轉過身來，面對酒吧里稀稀拉拉的幾個客人，手指戳著自己的胸口，「他說的是我，是我！就是我！布魯克林的米勒教練！」
「我們知道了，米勒，」吧檯對面的墨西哥裔中年男人無奈地說道，「你已經說了三遍了。」
「他說的是我。」米勒又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後不管酒吧里的人願意不願意，繼續講述當年的故事。
「閉嘴吧米勒，你每次來都要講一遍李維的故事，我真的要聽吐了，」酒吧的老闆把一碟新炸出來的薯條推到米勒面前，「你覺得他能贏49人嗎？」
「能不能贏？」米勒教練大聲地說道，「曼！閉上你的黑嘴巴，李維這小子當然能贏！」
老闆笑了，「那我就重金壓進去巨人隊獲勝了，」他說道，「如果贏了，我免你一年裡每天的第一杯啤酒錢。」
「如果沒贏呢？」米勒教練反問道。
「如果沒贏......」老闆把擦乾淨的酒杯倒扣在吧檯上，「你就別每天都要跟客人說一遍去年你培養李維的故事了。」
米勒牛一樣地「哼」了一聲，「等著吧，我會每天喝免費啤酒的時候都提一遍的。」
又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結束了採訪，李維獲得了難得的自由活動的時間。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往媒體區去，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亞瑟·文思！（56章）
「文思先生！」他遠遠地招了招手。
文思球探看到李維過來，眼神直接亮了起來。
「李維！」他快步迎了上來，兩人握了握手，然後李維一把直接摟住了他的肩膀。
「你怎麼來了？」李維鬆開他，「今天不是只有球員和媒體才能進來嗎？」
「巨人隊的公關部給了我一張媒體日的通行證，」文思球探笑了笑，揚了一下脖子上掛著的證件，「堂吉訶德先生安排的吧？我想。」
「好久不見，來，我帶你進去坐坐。」李維帶著文思球探就往裡面走去。
兩人朝著球員通道往裡走的時候，正好迎面碰上了幾個扛著攝像設備往外走的FOX團隊。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金髮女記者第一眼就認出了李維，眼前一亮就要上前採訪一下，突然她注意到了身邊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上午好李維，祝你遲來的生日快樂，超級碗加油，」她熟稔地說完吉祥話就遞上了話筒，視線看向文思球探，「這位是？」
「這位是亞瑟·文思！」李維笑著介紹道，「247Sports的球探，他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
「前年我在富蘭克林高中只打了一場比賽，網上只有一條模糊的推特視頻，」李維說道，「文思先生直接從曼哈頓跑到布魯克林來找我，當場給了我4星球員的評估，後來又幫我推進了訓練營的5星認證和全美全明星碗的參賽資格。」
「可以說沒有文思球探就沒有我。」
此話一出，亞瑟·文思都快要落淚了。
幸福的淚水。
他從事球探這個職業十幾年了，幫助了數百名球員拿到大學獎金、拿到職業合同。
但是李維不一樣，他是要寫進歷史書最前面的那種人，而他在幾千萬人的面前公開承認了自己對他的幫助。
爽麻了。
他心底里發誓要回去找到這段切片，然後保存下來，仔細品味，傳宗接代。
下午4點半，媒體日的活動接近尾聲。
李維換了私服走出來，發現金荷恩已經來了，站在一旁和堂吉訶德聊著些什麼。
「走吧，」李維上了庫里南，「現在差不多剛好去機場。」
「幾點來著？」金荷恩上了副駕駛，「7點？」
「對，時間充裕，不著急。」
陳海生開著車駛出地下車庫，朝著紐瓦克自由國際機場的方向開去。
紐瓦克機場的私人航站樓里，一架灣流G650已經停在停機坪上等候。
這是約翰·馬拉賽季初給李維簽下的155萬美金的通勤包年服務的一部分（176章），四人通過安檢之後，直接走上舷梯。
「我突然想到，」李維看著外面的天空，「這場比賽打完回來，咱們的這個套餐是不是就到期了？」
「賽季結束了嘛，」堂吉訶德想了想，聳了聳肩，「怎麼，你有想法買一架？」
李維還真的認真想了一下，一架二手灣流G650，差不多得4000萬美金，新的更是奔著7000萬美金去了。
騎士的收集癖（83章）這個任務里，要求他分別收集百里挑一、千里挑一和萬里挑一的戰馬各一匹。
前兩者他分別用凱雷德和柯尼塞格完成了，但是最後一項，萬里挑一的千萬美金的車恐怕是不好找，恐怕只有飛機才能滿足他的要求。
達成任務之後就會獲得一個騎乘類的技能，這個技能他也是眼饞很久了。
但是他現在帳面上的現金加上還沒發的周薪，總共也就1000多萬美金，更何況買了飛機之後還得至少每年三四百萬美金的固定支出。
「我隨口一說的，」堂吉訶德看李維真有想的那個意思，連忙說道，「你現在事業剛起步，別花錢買這種重資產的東西。」
看到堂吉訶德焦急的模樣，李維輕笑一聲，「放心吧叔叔，」他說道，「我心裡有數。」
飛機緩緩起飛的同時，紐約市區。
亞瑟·文思的公寓裡，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NFL官方頻道的媒體日回放。
文思坐在沙發的正中間，左邊是他的妻子，右邊是他12歲的兒子小亞瑟。
三人一起盯著電視看。
「所以你保證不會再給我講那些橄欖球規則了對吧？」妻子一臉警惕，「你說有李維我才來看的。」
對於純看臉的妻子，文思沒什麼好說的，「放心，你們即將見證，你們的丈夫和父親，亞瑟·文思，被全美2000萬觀眾看到的歷史性時刻。」
「我要把這一段錄下來，」文思鄭重其事地掏出手機對準電視屏幕，無比自豪地說道，「將來傳給我的孫子看，讓他知道他爺爺曾經對於NFL的歷史有著多麼不可磨滅的貢獻！」
「你兒子才12歲。」妻子提醒道。
「閉嘴，別打斷我，」文思按下錄製鍵，「來了來了！就是這一段！」
畫面上，李維從採訪區出來，然後停下腳步，朝著右側招手。
「看到了嗎？」文思指著屏幕，「他在叫我！他看到我了！」
緊接著李維停下來，一隻手搭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肩膀上，對著鏡頭說道：「這位是亞瑟·文思，247Sports的球探，他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
「可以說沒有文思球探就沒有我。」
文思激動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聽到了嗎！他說沒有我就沒有他！全美直播！2000萬人觀看！」
「不錯，」妻子面容古怪地說道，「他確實提到你了。」
「什麼叫確實提到我了」？」文思不滿這個反應的力度，「這是劃時代的等等！」
他看到了畫面中他本人的特寫。
當李維說出那句「可以說沒有文思球探就沒有我」的時候，文思球探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
那是一種狂喜、想要壓制，但是又壓制不住，但是強行壓制住了的表情，整體介於微笑和抽搐之間，如果有日本文化愛好者來看這段回放，他會驚嘆於文思的表情如此傳神，這不就是日本動漫和漫畫裡的哦齁齁一樣的表情嗎？
居然真的有人能做出來！
客廳安靜了三秒鐘。
「親愛的，」妻子說道，「這個你還錄嗎？」
文思把手機放了下來，陷入了沉思。
「我再想想吧。」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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