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會見蒂莫西（今日9.5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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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警察總局，8樓。
李維再次來到了這間他已經頗為熟悉的辦公室。
走廊盡頭的門敞開著，羅伯特·弗林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制服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肘，正一隻手夾著電話，一隻手在桌子上翻著文件。
看到李維走進來，他抬起手比了一個「稍等」的手勢，又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兩句之後，才把電話掛斷。
「來了？」弗林走了過來，熱情地拍了拍李維的肩膀，「坐，坐。」
他的語氣比之前都要隨意。
或許是【見風使舵（青銅）】的技能效果改變了他對我的看法之後，我又切實幫了他的忙，強化並且鞏固了這種認知？
李維一邊想著一邊坐了下來。
「咖啡還是水？」弗林問道。
「咖啡吧，」李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羅伯特叔叔，你找我有事兒？」
弗林給兩人各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在李維的對面坐了下來。
先不著急說正事，他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先說個好消息，」他的神情十分愉悅，「肖恩前天去了一趟退伍軍人醫療中心，做了一次全面複查。」
「哦？」李維說道，「結果怎麼樣？」
「醫生說他的膝蓋炎症指標下降了接近40%，藥量也減了一半，」弗林看著李維的眼神多了一絲感謝，「他們問我換了什麼新的治療方案，我和肖恩，沒說，我們只說他自己做康復。」
「您可別把我說出去，」李維笑著說道，「不然找我看病的人能從帕薩迪納排到聖莫妮卡。」
弗林哈哈大笑，說道：「他昨天居然主動出去散了一次步，這麼多年了，他終於能主動走出家門了。」
「這是好事兒啊，」李維點了點頭，「等下個月我再去一趟，應該能再鞏固一下。」
「好，好。」弗林連忙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家常之後，弗林問道：「對了，LW運動飲料最近怎麼樣？我聽說你們的攤子鋪得很快？」
「還可以，」李維說道，「到目前為止，全美已經有48家政府單位採購了，如果都算在一起的話，我們的合同金額差不多得有7000萬美金了。」
「7000萬，」弗林想了想，「聽起來不少了。」
「也快見頂了，」李維喝了一口咖啡，「警察系統就這麼大，全美的中大型城市也就這些，剩下的一些城市一年的採購量估計一年也就幾萬而已。」
「也就是說這對你們LW來說不算什麼大數字？」弗林端著咖啡杯靠在了沙發上。
「我們面向消費者的確實是大頭，」李維沒有隱瞞，這些數據都能在網上查到，「我們一個月零售就能賣1個多億，而且還在往上走。」
「那就是了，」弗林說道，「警察系統、消防系統這些，說句不好聽的，都是小頭。」
他突然問道：「你知道真正的大頭在哪兒嗎？」
「軍方？」李維試探性地問道。
「軍方，還有FBI、國土安全部這些聯邦系統，」弗林放下杯子，「你知道五角大樓每年光在士兵的補給品上花多少錢嗎？軍糧、戰鬥口糧、訓練補劑、基地後勤，加起來是一個天文數字。」
「例如7萬美金一袋的螺絲釘？」李維試探性地問道。
他之前早就知道軍方採購是一塊巨大的蛋糕，金荷恩也在內部提過這個方向。
而且軍方採購的利潤率高得誇張，他的LW運動飲料零售價5美金一瓶，毛利4美金，除掉GG費之外差不多一瓶淨賺3.5美金。
但是能進軍方的採購系統，那利潤可就大了去了，隨便換個包裝，一瓶賣15美金都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地方警察系統的採購，一個局長點個頭，只要不是太過分，市議會都能通過。
但是軍方的採購需要經過國防後勤局，要走聯邦招標，要有軍方自己的檢測標準，光是資質審批就能把人耗死。
更重要的是，軍方的供應商名單是一個極其封閉的圈子，沒有人脈連門檻都摸不到。
「我知道那是一塊大蛋糕，」李維措辭謹慎地說道，「但是軍方的門檻有點太高了，我們現在連聯邦採購的流程都沒跑過。」
弗林的手指頭敲了敲桌面，仔細想了想。
「你救了我的兒子，你讓他煥發了新生，」他說道，「從軍方醫院到民間的戒毒中心，我花了幾十萬美金，但是都沒能解決問題。」
弗林身體前傾。
「我在海軍陸戰隊服役的時候，有一個戰友，」他說道，「我們在帕里斯島服役過，後來他一路干到了准將，現在在國防後勤局當高級行政官（SES）。」
李維坐直了身體。
「國防後勤局？」他問道。
「DLA，你可以理解為五角大樓的總採購部，全軍所有非武器類物資的採購，從軍糧到醫療耗材到衛生紙，都歸他們管。」弗林解釋道。
「聽起來這個部門權力很大。」李維說道。
「當然了，」弗林微笑道，「裡面每一個普通職員都不簡單，都能跟你想像不到的人扯上關係」
他看了李維一眼，「我能做的，也就是幫你約一次見面，讓他了解一下你們產品的存在。」
「那太好了！」李維脫口而出。
「你也別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我能做到的只是幫你開一扇門，」弗林說道，「後面的流程該怎麼走還是要怎麼走，軍方的採購不是我能插手的。」
「我明白，」李維鄭重地說道，「謝謝你。」
「這是我欠你的，」弗林拍了拍李維的肩膀，「等他那邊確認了時間，我再通知你。」
「明白，」李維說道，「我等您的電話。」
弗林走回辦公桌，在抽屜後面翻了翻，翻出來一張名片。
「他叫威廉·斯通，准將，」弗林說道，「我先和他說一聲。」
李維剛走出LAPD總局大樓的旋轉門，手機就震了起來。
阿利斯泰爾的電話來了。
今天剛好是他們分開的第3天。
「嘿，李維，」阿利斯泰爾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清醒，少見地沒有那種半醉半嗨的感覺，「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有，」李維解鎖了凱雷德，「怎麼了？」
「你不是要見蒂莫西嗎？」阿利斯泰爾說道，「他今天下午有時間。」
「我在洛杉磯。」李維說道。
「我知道，蒂莫西也在洛杉磯，現在，此時此刻，」阿利斯泰爾說道，「洛杉磯有一個他們小圈子的收藏家聯誼會，他過去收購一些死人用過的垃圾。」
「你不是讓我約他嗎？」阿利斯泰爾得意地說道，「我約到了，下午3點，在他家裡。」
「在帕薩迪納嗎？」李維之前去過伊莉莎白在帕薩迪納的西班牙風情別墅（303章），「我去過那邊。」
「帕薩迪納......想不起來了，可能是其他人喜歡的吧，」阿利斯泰爾說道，「我們家在洛杉磯的房子不比在紐約少，蒂莫西有他自己的房子。」
該死的有錢人。李維想道。
「呃他住的地方的地址......」阿利斯泰爾「呃」了一陣，「我想不起來了，我的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等會兒我發給你地址吧。」
「行。」李維說道。
下午2點50分。
貝萊爾區，離李維租的房子不遠也不近的一棟別墅。
李維的凱雷德拐上了一條被茂密的加州橡樹完全遮蔽的私人車道。
這條路李維之前路過過，當時他還看上了，這裡的風景、環境更好、更安靜，但是這裡的房子沒有出售或者出租的。
來到一棟不算太大的別墅面前，李維下了車。
一個穿著黑色POLO衫的管家已經等在了門口，接李維進去。
穿過一樓的走廊，李維看到了牆上掛著幾幅人物油畫，雖然他不認識這上面的人是誰，但是也能從和亞歷山大相似的面容上認出來，這應該是梅隆家的歷代祖先。
蒂莫西·梅隆正坐在遮陽傘下面，面前擺著一壺茶和兩隻杯子。
看到李維走過來，他主動先開了口：「我一直想和你見一面，李維，」他說道，「但是我沒想到是阿利斯泰爾給我打的電話。」
「麗茲和查理·梅隆的關係不是很好，」李維笑了笑，「而且我來找你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
「哦？甜蜜情侶鬧了矛盾嗎？」蒂莫西說道，「還是說你打算求婚了，想要得到家族成員的認可？」
「婚姻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兒太早了，」李維笑了笑，「我總覺得我得足夠成熟，才會生出來一個性格正常的孩子。」
蒂莫西·梅隆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想必你來找我不是來跟我吵架的，」他躺回了遮陽傘下面，「你找我什麼事？」
李維也躺了下來，開啟了【見風使舵（青銅）】，隨口胡謅了一個話題：「你覺得亞歷山大·梅隆還能幹幾年？」
這個話題都快成蒂莫西的心病了，他謹慎地看了李維一眼，緩緩說道：「這看他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做子女的不好說。」
李維對他的官方說辭一笑了之，反正重點也不是這個，他繼續和蒂莫西隨意聊著天。
幾分鐘之後，蒂莫西的語氣放鬆了下來，李維突然強行切換了話題。
「對了，蒂莫西·梅隆先生，」他說道，「你最近關注媒體新聞嗎？」
「關注啊，」蒂莫西點了點頭，「怎麼了？」
「我最近得到了一個消息，」李維盯著蒂莫西的眼睛，「《紐約時報》會在6月份發一篇關於德拉瓦州自由港的深度報導，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他看著蒂莫西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他的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心虛，而是疑惑。
「什麼？」他說道，「《紐約時報》要報導自由港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李維的眉頭皺了起來，在【見風使舵（青銅）】的效果下，蒂莫西·梅隆不可能在李維面前說謊。
洛杉磯警察總局，8樓。
李維再次來到了這間他已經頗為熟悉的辦公室。
走廊盡頭的門敞開著，羅伯特·弗林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制服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肘，正一隻手夾著電話，一隻手在桌子上翻著文件。
看到李維走進來，他抬起手比了一個「稍等」的手勢，又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兩句之後，才把電話掛斷。
「來了？」弗林走了過來，熱情地拍了拍李維的肩膀，「坐，坐。」
他的語氣比之前都要隨意。
或許是【見風使舵（青銅）】的技能效果改變了他對我的看法之後，我又切實幫了他的忙，強化並且鞏固了這種認知？
李維一邊想著一邊坐了下來。
「咖啡還是水？」弗林問道。
「咖啡吧，」李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羅伯特叔叔，你找我有事兒？」
弗林給兩人各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在李維的對面坐了下來。
先不著急說正事，他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先說個好消息，」他的神情十分愉悅，「肖恩前天去了一趟退伍軍人醫療中心，做了一次全面複查。」
「哦？」李維說道，「結果怎麼樣？」
「醫生說他的膝蓋炎症指標下降了接近40%，藥量也減了一半，」弗林看著李維的眼神多了一絲感謝，「他們問我換了什麼新的治療方案，我和肖恩，沒說，我們只說他自己做康復。」
「您可別把我說出去，」李維笑著說道，「不然找我看病的人能從帕薩迪納排到聖莫妮卡。」
弗林哈哈大笑，說道：「他昨天居然主動出去散了一次步，這麼多年了，他終於能主動走出家門了。」
「這是好事兒啊，」李維點了點頭，「等下個月我再去一趟，應該能再鞏固一下。」
「好，好。」弗林連忙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家常之後，弗林問道：「對了，LW運動飲料最近怎麼樣？我聽說你們的攤子鋪得很快？」
「還可以，」李維說道，「到目前為止，全美已經有48家政府單位採購了，如果都算在一起的話，我們的合同金額差不多得有7000萬美金了。」
「7000萬，」弗林想了想，「聽起來不少了。」
「也快見頂了，」李維喝了一口咖啡，「警察系統就這麼大，全美的中大型城市也就這些，剩下的一些城市一年的採購量估計一年也就幾萬而已。」
「也就是說這對你們LW來說不算什麼大數字？」弗林端著咖啡杯靠在了沙發上。
「我們面向消費者的確實是大頭，」李維沒有隱瞞，這些數據都能在網上查到，「我們一個月零售就能賣1個多億，而且還在往上走。」
「那就是了，」弗林說道，「警察系統、消防系統這些，說句不好聽的，都是小頭。」
他突然問道：「你知道真正的大頭在哪兒嗎？」
「軍方？」李維試探性地問道。
「軍方，還有FBI、國土安全部這些聯邦系統，」弗林放下杯子，「你知道五角大樓每年光在士兵的補給品上花多少錢嗎？軍糧、戰鬥口糧、訓練補劑、基地後勤，加起來是一個天文數字。」
「例如7萬美金一袋的螺絲釘？」李維試探性地問道。
他之前早就知道軍方採購是一塊巨大的蛋糕，金荷恩也在內部提過這個方向。
而且軍方採購的利潤率高得誇張，他的LW運動飲料零售價5美金一瓶，毛利4美金，除掉GG費之外差不多一瓶淨賺3.5美金。
但是能進軍方的採購系統，那利潤可就大了去了，隨便換個包裝，一瓶賣15美金都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地方警察系統的採購，一個局長點個頭，只要不是太過分，市議會都能通過。
但是軍方的採購需要經過國防後勤局，要走聯邦招標，要有軍方自己的檢測標準，光是資質審批就能把人耗死。
更重要的是，軍方的供應商名單是一個極其封閉的圈子，沒有人脈連門檻都摸不到。
「我知道那是一塊大蛋糕，」李維措辭謹慎地說道，「但是軍方的門檻有點太高了，我們現在連聯邦採購的流程都沒跑過。」
弗林的手指頭敲了敲桌面，仔細想了想。
「你救了我的兒子，你讓他煥發了新生，」他說道，「從軍方醫院到民間的戒毒中心，我花了幾十萬美金，但是都沒能解決問題。」
弗林身體前傾。
「我在海軍陸戰隊服役的時候，有一個戰友，」他說道，「我們在帕里斯島服役過，後來他一路干到了准將，現在在國防後勤局當高級行政官（SES）。」
李維坐直了身體。
「國防後勤局？」他問道。
「DLA，你可以理解為五角大樓的總採購部，全軍所有非武器類物資的採購，從軍糧到醫療耗材到衛生紙，都歸他們管。」弗林解釋道。
「聽起來這個部門權力很大。」李維說道。
「當然了，」弗林微笑道，「裡面每一個普通職員都不簡單，都能跟你想像不到的人扯上關係」
他看了李維一眼，「我能做的，也就是幫你約一次見面，讓他了解一下你們產品的存在。」
「那太好了！」李維脫口而出。
「你也別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我能做到的只是幫你開一扇門，」弗林說道，「後面的流程該怎麼走還是要怎麼走，軍方的採購不是我能插手的。」
「我明白，」李維鄭重地說道，「謝謝你。」
「這是我欠你的，」弗林拍了拍李維的肩膀，「等他那邊確認了時間，我再通知你。」
「明白，」李維說道，「我等您的電話。」
弗林走回辦公桌，在抽屜後面翻了翻，翻出來一張名片。
「他叫威廉·斯通，准將，」弗林說道，「我先和他說一聲。」
李維剛走出LAPD總局大樓的旋轉門，手機就震了起來。
阿利斯泰爾的電話來了。
今天剛好是他們分開的第3天。
「嘿，李維，」阿利斯泰爾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清醒，少見地沒有那種半醉半嗨的感覺，「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有，」李維解鎖了凱雷德，「怎麼了？」
「你不是要見蒂莫西嗎？」阿利斯泰爾說道，「他今天下午有時間。」
「我在洛杉磯。」李維說道。
「我知道，蒂莫西也在洛杉磯，現在，此時此刻，」阿利斯泰爾說道，「洛杉磯有一個他們小圈子的收藏家聯誼會，他過去收購一些死人用過的垃圾。」
「你不是讓我約他嗎？」阿利斯泰爾得意地說道，「我約到了，下午3點，在他家裡。」
「在帕薩迪納嗎？」李維之前去過伊莉莎白在帕薩迪納的西班牙風情別墅（303章），「我去過那邊。」
「帕薩迪納......想不起來了，可能是其他人喜歡的吧，」阿利斯泰爾說道，「我們家在洛杉磯的房子不比在紐約少，蒂莫西有他自己的房子。」
該死的有錢人。李維想道。
「呃他住的地方的地址......」阿利斯泰爾「呃」了一陣，「我想不起來了，我的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等會兒我發給你地址吧。」
「行。」李維說道。
下午2點50分。
貝萊爾區，離李維租的房子不遠也不近的一棟別墅。
李維的凱雷德拐上了一條被茂密的加州橡樹完全遮蔽的私人車道。
這條路李維之前路過過，當時他還看上了，這裡的風景、環境更好、更安靜，但是這裡的房子沒有出售或者出租的。
來到一棟不算太大的別墅面前，李維下了車。
一個穿著黑色POLO衫的管家已經等在了門口，接李維進去。
穿過一樓的走廊，李維看到了牆上掛著幾幅人物油畫，雖然他不認識這上面的人是誰，但是也能從和亞歷山大相似的面容上認出來，這應該是梅隆家的歷代祖先。
蒂莫西·梅隆正坐在遮陽傘下面，面前擺著一壺茶和兩隻杯子。
看到李維走過來，他主動先開了口：「我一直想和你見一面，李維，」他說道，「但是我沒想到是阿利斯泰爾給我打的電話。」
「麗茲和查理·梅隆的關係不是很好，」李維笑了笑，「而且我來找你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
「哦？甜蜜情侶鬧了矛盾嗎？」蒂莫西說道，「還是說你打算求婚了，想要得到家族成員的認可？」
「婚姻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兒太早了，」李維笑了笑，「我總覺得我得足夠成熟，才會生出來一個性格正常的孩子。」
蒂莫西·梅隆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想必你來找我不是來跟我吵架的，」他躺回了遮陽傘下面，「你找我什麼事？」
李維也躺了下來，開啟了【見風使舵（青銅）】，隨口胡謅了一個話題：「你覺得亞歷山大·梅隆還能幹幾年？」
這個話題都快成蒂莫西的心病了，他謹慎地看了李維一眼，緩緩說道：「這看他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做子女的不好說。」
李維對他的官方說辭一笑了之，反正重點也不是這個，他繼續和蒂莫西隨意聊著天。
幾分鐘之後，蒂莫西的語氣放鬆了下來，李維突然強行切換了話題。
「對了，蒂莫西·梅隆先生，」他說道，「你最近關注媒體新聞嗎？」
「關注啊，」蒂莫西點了點頭，「怎麼了？」
「我最近得到了一個消息，」李維盯著蒂莫西的眼睛，「《紐約時報》會在6月份發一篇關於德拉瓦州自由港的深度報導，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他看著蒂莫西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他的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心虛，而是疑惑。
「什麼？」他說道，「《紐約時報》要報導自由港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李維的眉頭皺了起來，在【見風使舵（青銅）】的效果下，蒂莫西·梅隆不可能在李維面前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