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夢想成真（2合1，6k求月票）
第466章 夢想成真（2合1，6k求月票）
和艾瑪達成協議後的第三天，金荷恩正在辦公室裡面和設計師遠程聊智慧之泉的封面設計方案。
李維是不管這種事情的，全權都交給下面的人做。
也得虧金荷恩是個任勞任怨的小牛馬，如果換了一個職業經理人說不定就跟著老闆一起混日子了。
正忙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阿布達比區號打到了她的私人手機上。
金荷恩稍微愣了一下，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下。
略微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了起來。
「金小姐您好，我是阿聯國家商業銀行私人銀行部門的穆罕穆德，您的專屬理財師，」對方的英語好到基本上聽不出來任何口音，而且用詞十分考究，「您前幾天通過我們的合作夥伴提交的股權質押申請，我們的內部審批部門已經全部通過了。」
金荷恩愣了一下，一般來說這種審批都要走2—3周的，不會這麼快。
「這麼快？」她下意識問道。
「是的，資金會在2個工作日後到達您指定的帳戶，」穆罕穆德繼續說道，「後續的合規審查和KYC驗證我們會在放款後陸續完成，不會影響您的資金使用。」
如果不是看著手機里銀行卡的簡訊，摩根大通通知她有一筆3400萬美金的電匯，她都要以為這是什麼新型的詐騙了。
「等一下，」她問道，「我沒聽錯吧？先放款，後驗證？」
「是的，金小姐，」穆罕穆德的語氣十分客氣，「您的擔保方是我們常年的合作夥伴了，另外，後續的文件簽署和面簽，我們可以安排紐約辦事處上門服務，不會占用您太多的時間。」
金荷恩有些恍惚地掛斷了電話，突然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兒戲。
怎麼就莫名其妙，兩天時間幾千萬美金就到帳戶上了。
她立刻撥通了艾瑪的電話，開門見山地說道：「銀行打過來了，」她說道，「而且是先放款後驗證，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嗯？」艾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醒，「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有我們擔保當然快了。」
「你擔保的？」
「嗯......準確地說是我們擔保的，」艾瑪含含糊糊地說道，「你又不是外人，後面的驗證、合規、簽文件不就是走個流程，況且你跑了李維也不會跑。」
金荷恩沉默了幾秒，果然還是看在李維的面子上給她開了綠燈。
「謝了。」她說道。
「謝什麼謝，有機會給我介紹—算了，」艾瑪說道，「你不是還要去看房嗎？我跟你一起去，正好研究一下怎麼給你辦成商業用途，走公司的架構做明年的避稅，提前準備好一些材料。」
金荷恩似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再麻煩艾瑪，開口道：「沒事的，今天不一」
「沒事，今天店裡沒有人，我直接去LW找你，順便找一下李維，好久沒見他了，」艾瑪說完就掛掉了電話，「我大概30分鐘到。」
「我和卡洛琳女士打個電話—」金荷恩話還沒說完。
，預約一下..
「，30分鐘後，金荷恩在李維的辦公室里見到了穿著皮夾克的大大咧咧的艾瑪。
她正在給李維邀功，讓李維請她吃飯。
看到金荷恩推門而入，艾瑪開心地摟住金荷恩的手臂：「走吧走吧！時間不等人！」
金荷恩本來想借著這個機會和李維多說兩句，但是還沒等她想出藉口，就被艾瑪強行拉了出去。
兩人來到LW集團的地庫，艾瑪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跳了進去。
金荷恩嘴角抽了抽，幽怨地看了艾瑪一眼，啟動了車輛。
「所以，你們什麼都做？」她開著911穿過中城的車流，沿著公園大道一路向北駛入上東區，「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什麼都做？」
「唔，差不多吧，」艾瑪懶散地靠在副駕駛上，陽光透過前擋風玻璃曬進來，曬得她懶洋洋的，「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們一般都能給你做到。」
「包括我遇到的麻煩？不合法的要求也能做到嗎？」金荷恩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一般情況下，」艾瑪說道，「一般情況下。」
她看向金荷恩，發現金荷恩的臉色有點緊繃，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黑手黨？」
金荷恩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
「唔......你是不是在想，我當時會給你提供的幫助是什麼？」艾瑪突然坐了起來，看著金荷恩，「好哇，你覺得我們是黑手黨？」
金荷恩剛想否認，艾瑪就點了點頭：「黑手黨確實是我們的業務之一。」
金荷恩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握住方向盤的手都是一抖。
「但是現在黑手黨也不好做啊，」艾瑪又躺回副駕駛上，苦惱地說道，「信息社會了，你以為犯法就能解決問題嗎？沒有監控嗎？沒有警察嗎？沒有彈道檢測嗎？」
「這裡是紐約，」她說道，「如果是那種普通的亡命徒、小混混，死就死了，我們還做著這麼大的家業呢。」
金荷恩不說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她感覺艾瑪和她說了真話的緣故，她的心反而放鬆了一些。
「老闆知道這件事嗎？」她問道。
「李維嗎？他應該能猜到，但是他沒找過我們，」艾瑪搖了搖頭，又感慨道，「他成長的速度簡直太快了，跟做夢一樣，就好像你們前一天還在一起吐槽顧客，第二天他就成了全美利堅最出名的運動員，第三天他就成為了身價幾百億美金的超級大富豪。」
是啊，跟做夢一樣，金荷恩想道。
她在認識李維之前也沒想到，僅僅是一年左右的時間裡，她就從一個一無所有、飽受家暴困擾的窮丫頭，變成了如今開著911的大集團C00，管著好幾百個人。
甚至她現在要去買一棟價值1500萬美金的別墅！
現在想來她都沒有緩過勁來，想起之前的日子，真的是恍如隔世。
進入上東區之後，911慢慢降檔減速。
9月的陽光把灰色的石頭建築外牆染成了暖金色，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車子拐進了一條安靜的街道，金荷恩小心翼翼放慢速度，看到了那棟讓自己心心念念的別墅。
鐵藝雕花的大門，修剪整齊的常春藤，二樓陽台上垂下的紫藤花，一切都和她記憶里一樣，甚至更漂亮。
「這就是你說的這套？」艾瑪探頭看了一眼，轉頭看向金荷恩，「可以啊你，品味真挺不錯的。」
「真的嗎？」金荷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法式獨棟，上東區安靜的地段，前院有花園，後院還有一個小院子，」艾瑪下了車，透過大鐵門往裡面看了看，「而且好在是獨棟，要是聯排反而麻煩了。」
「對，」金荷恩熄火擰鑰匙下車，「我之前也擔心過這個問題，好在獨棟別墅不用考慮業主委員會的問題。」
美利堅的業主委員會尤其難纏，以上東區的業主委員會為首，最看重買房者的資歷，極度排外不說，審核流程動輒三五個月，而且還會有被無故拒絕的先例。
好在獨棟就沒有這個問題，一旦買下就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這房子掛牌多久了？」艾瑪轉了一圈之後問道。
「得有個幾年了，」金荷恩說道，「上東區的別墅流通性很差，賣幾年都不奇怪。」
艾瑪點了點頭：「那說明我們還能砍砍價。」
金荷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砍價......不太好吧，我和卡洛琳女士也認識。」
「拜託，妹妹，」艾瑪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我們可是全款，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買家在市場上有多難得嗎？」
她指了指面前的別墅，「我至少能談下來10%的差價，如果它掛牌1600萬美金，那我至少能給你省160萬美金，這時候你是談感情的時候嗎？」
金荷恩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現在......對這麼大的數額還沒什麼感覺，我之前的房子月租才4500美金。」
艾瑪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拉著金荷恩的手，按響了鐵門的門鈴，「你啊.....
」
門鈴的回聲在庭院裡輕輕盪開，不到半分鐘，一個女傭走了出來，為她們打開了門。
卡洛琳站在台階上，和金荷恩記憶里的沒什麼差別，依舊是妝容得體、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亞麻色的寬鬆長裙，手裡端著一杯茶。
「金，我有想過你會有朝一日買下這棟別墅，」看到金荷恩和艾瑪，卡洛琳露出了笑容，「但是我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卡洛琳女士，」金荷恩表現出微微的歉意，「抱歉這麼突然。」
「不突然，」卡洛琳擺了擺手，看向艾瑪，「這位是？」
「我的朋友，艾瑪。」金荷恩介紹道。
艾瑪大方地伸出手：「您好，卡洛琳女士，金跟我提過很多次您和您的房子。」
卡洛琳打量了她一眼，握了握手，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坐吧，」她說道，「我最近又到了一批很不錯的茶葉。」
三個人在客廳內落座，還是上次的位置，面前擺放著樸素的乳白色茶具。
金荷恩的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處角落。
時間似乎並沒有對這裡產生任何的沖刷，一切的一切都和她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什麼變化。
卡洛琳親手給她們沖泡了茶之後，艾瑪簡單地喝了兩口，就開始直接切入正題，和卡洛琳商討起了價格的問題。
金荷恩坐在一旁，沒有反駁艾瑪。
她有點張不開這個嘴。
一方面是這別墅代表了她整個大學時期的夢想，不管多少錢她都願意付，如果讓她來砍價，她總感覺有點看輕過去的自己。
另一方面是她對卡洛琳的觀感十分不錯。卡洛琳上次和她說的那些話，關於選擇、人生等，是真正的真心實意。
她對卡洛琳是真的尊敬，坐在自己夢想的地方和一個自己尊敬的前輩砍價，她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她也心裡清楚，卡洛琳早年也是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被冒犯。
接下來的30分鐘，艾瑪一度把價格壓到了1470萬美金，卡洛琳堅持住了最後的底線，死活不鬆口。
金荷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重新以LW集團C00的身份加入了討論。
最終，在金荷恩的親力親為、以付現金、一周內結清的條件之下，以1380萬美金的價格把別墅買下，甚至還附帶了全套的家具。
「那就這麼說定了，」卡洛琳把茶杯舉起，「可以，1380萬美金，成交。」
卡洛琳說完之後，像上次一樣和金荷恩手裡的茶杯輕輕碰了碰。
「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她說道，「不要讓工作蒙蔽了你的雙眼。」
金荷恩用力地點了點頭：「一定。」
又是一周過去，終於迎來了9月下旬的周末。
金荷恩再次把911停在了那條安靜的街道上。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的副駕駛上坐著的不是艾瑪，而是一套厚厚的文件，和一把古銅色的鑰匙。
這個鑰匙是針對門口的鐵門的，現在都是電控了，頂多只是一個象徵意義而已。
但是對於金荷恩來說，這不僅僅是象徵意義，還承載著她一整個青春期的夢想。
金荷恩下了車，掏出鑰匙的時候手都在抖。
「阿西，金荷恩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金荷恩打了打自己的手，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深吸了一大口氣，吸到自己平坦帶有馬甲線的小腹都露出來，吸到自己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的時候才停下。
重重地吐出，金荷恩打開了鐵門。
9月的風裹著常春藤和紫藤花的味道溫柔地歡迎新主人的到來，這一刻她感覺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上東區本身就極為安靜，更何況這棟別墅在更深的地方。
前門沒有鎖，卡洛琳走之前交代了女傭團隊，今天會有新主人來。
金荷恩推開沉重的木門，仔細打量著眼前屬於她自己的新家。
卡洛琳走的時候只帶走了一些相框、衣物、茶具等用品，剩下的家具全部留給了她。
金荷恩不擔心卡洛琳的去處，除了上東區這棟別墅之外，卡洛琳至少在美利堅境內就還有超過15套房產。
她獨自一人站在客廳中央，慢慢轉了一圈。
她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得再興奮一點，畢竟這是自己花了錢買的，她自己的房子，而且是她從18歲開始就做夢要買下的房子。
但是她沒有，事實上她變得謹小慎微，小心翼翼，就好像她第一次去別人家裡做家教的時候一樣，不敢亂碰東西，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她小心翼翼地踩著空曠房子裡的回聲，推開了主臥的門。
落地窗外是上東區安靜的街道，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紗，與風一起輕舞，空氣中還留有淡淡的茶香味。
金荷恩又走進了單面長度超過10米的衣帽間，盤算著自己的衣服可能只能填滿其中的十分之一。
她又走進了主臥的衛生間裡，發現衛生間居然空曠到比她之前整整18年住的房子都要大。
更別提2樓還有書房、數間客房、陽台、茶室、花園了。
她花了得有半個多小時才把整個別墅走了一遍，重新回到了一樓的客廳。
她坐在了那張寬大的沙發上，用力擠了擠身後的靠枕。
沙發並不算很軟，她發現了，並不是越貴的沙發坐起來就越軟，這沙發甚至不如她之前自己買的宜家沙發軟，但是支撐性很好，把她整個人托住了。
但是金荷恩卻感覺始終有點不自在，感覺太空了。
400多平的房子，只有她一個人在。
她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她也奇怪自己為什麼這麼拘謹，就好像自己在等待真正的主人回來一樣。
她環顧了一圈空曠的客廳，突然感覺有些手足無措。
干點兒什麼好呢，她想道。
收拾行李？她的911放不下太多行李。
做飯？廚房太大了，收拾起來真要命，懶得動。
看電視？金荷恩繞了一圈，發現客廳里沒有電視，看來卡洛琳沒有這個需求。
太空曠了，她感覺有些不安。
「咳咳！」
她輕輕地咳了兩聲，打破了這裡的寂靜。
這聲突如其來的咳嗽，打破了她現在的狀態。
「咳咳咳！」她又咳嗽了幾聲。
「啊~啊~啊~啊！」
金荷恩大聲地練著嗓，但是沒有人打擾她，沒有人來制止她。
這是她的天地，她的王國，她的家。
金荷恩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股笑意，她用力地向後一靠，兩條雪白的小腿無意識地晃啊晃，像是撥動不存在的湖面一樣。
「喂喂喂！」她對著空氣說道，「我是金荷恩！」
「哈哈哈！」她跳上了沙發，脫掉了襪子，在沙發上跳來跳去，「哈哈哈哈！」
突然，她跳著跳著，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看向了二樓的樓梯口，噌地一下從沙發上跳了下去，噔噔噔地跑上了二樓，一把推開主臥的門。
她盯著那張鋪著全新的淡黃色床品的超大雙人床看了幾秒鐘，然後彎下腰，屁股一撅一撅地把床墊從床上撅了下來。
床墊比她想像得要重得多，金荷恩咬著牙，使出洪荒之力，硬是把床墊推到了門口。
得虧主臥的門是雙開門，不然床墊都運不出去。
到了樓梯口的時候，金荷恩腰酸背痛，站了起來。
「阿西......這床墊裡面塞的是水泥嗎？」
她看了看樓梯的寬度和床墊的寬度，做了一個粗略的判斷之後，直接把床墊往樓梯口一推。
床墊直接順著樓梯滑了下去，中間卡了一下扶手。
金荷恩連忙跑過去踹了兩腳，床墊順勢滑下，砸在了一樓的地板上。
金荷恩站在樓梯上，雙手叉腰，滿意地看著躺在客廳里的床墊。
她直接把床墊拖到了客廳的正中央。
晚上的時候，金荷恩簡單地洗了個澡，穿著一件已經褪色了一半的NYU大學紀念短袖當睡衣，光著兩條大白腿，神秘的區域在短袖下面若隱若現。
只是簡單地鋪上了一層床單，金荷恩也沒有蓋被子，直接呈「大」字型躺在了床墊上。
這是她的房子。
她想把床墊拖到客廳就拖到客廳。
想睡哪兒就睡哪兒。
想把鞋踢到什麼地方就踢到什麼地方。
沒有人會管她，沒有人會說她。
這是屬於她自己的房子。
金荷恩閉著眼睛，吃吃地笑了起來，翻了個身，把自己蜷縮了起來，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陽光直接透過落地窗，曬在了金荷恩的大腿上。
「嘶......」仿佛是感受到了整條大腿都要變成烤腸了，金荷恩縮了一下腿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鐘才想起自己在哪裡。
今天是周六，沒有鬧鐘也沒有會議，她甚至連面膜也忘記敷了。
她看著周圍依舊空蕩蕩的客廳，突然感覺有哪裡地方不對。
轉念一想，她反應過來了。
沒有了紐約那種嘈雜的警笛聲、車輛喇叭聲、大喊大叫的聲音，安靜得都不像是紐約了。
她慢悠悠地從床墊上爬了起來，揉了揉亂成鳥窩的頭髮，赤腳踩在微涼的實木地板上。
起身的時候她下意識拉了拉短袖的下擺，然後突然停住了。
她扭頭朝落地窗外看去。
落地窗外面是她自己的前院，修剪整齊的灌木叢足有一人多高，而旁邊的建築則還是她家的車庫。
再遠處外面就是鐵藝圍欄和安靜的街道，隔壁是同樣低矮的私人別墅，牆修得比金荷恩這邊還高，金荷恩只能看見它的房頂尖。
沒有對面的高樓，沒有能俯瞰到她的公寓窗戶，也沒有任何一個角度能看到她家的任何一處景觀。
或許這就是上東區的另一個好處，那就是極致的私密性。
但是金荷恩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她大膽的想法付諸實踐，而是依舊把所有的窗簾一鍵拉下之後，才放心大膽地脫掉了自己的短袖。
她現在渾身不著片縷地站在客廳里，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怦怦直跳，只感覺到一陣刺激。
她打了個小小的激靈，光著腳走向了衛生間。
路過走廊里那面從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鏡的時候，金荷恩停了下來，仔細地欣賞鏡子裡的年輕女孩。
鎖骨線條漂亮、腰線收得乾淨利落，小腹上的馬甲線隱約可見，再往下是一片神秘的區域。
「嗯......」金荷恩側了側身，又轉過去看了看自己挺翹圓潤的臀部，「還行。」
和艾瑪達成協議後的第三天，金荷恩正在辦公室裡面和設計師遠程聊智慧之泉的封面設計方案。
李維是不管這種事情的，全權都交給下面的人做。
也得虧金荷恩是個任勞任怨的小牛馬，如果換了一個職業經理人說不定就跟著老闆一起混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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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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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荷恩愣了一下，一般來說這種審批都要走2—3周的，不會這麼快。
「這麼快？」她下意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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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她問道，「我沒聽錯吧？先放款，後驗證？」
「是的，金小姐，」穆罕穆德的語氣十分客氣，「您的擔保方是我們常年的合作夥伴了，另外，後續的文件簽署和面簽，我們可以安排紐約辦事處上門服務，不會占用您太多的時間。」
金荷恩有些恍惚地掛斷了電話，突然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兒戲。
怎麼就莫名其妙，兩天時間幾千萬美金就到帳戶上了。
她立刻撥通了艾瑪的電話，開門見山地說道：「銀行打過來了，」她說道，「而且是先放款後驗證，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嗯？」艾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醒，「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有我們擔保當然快了。」
「你擔保的？」
「嗯......準確地說是我們擔保的，」艾瑪含含糊糊地說道，「你又不是外人，後面的驗證、合規、簽文件不就是走個流程，況且你跑了李維也不會跑。」
金荷恩沉默了幾秒，果然還是看在李維的面子上給她開了綠燈。
「謝了。」她說道。
「謝什麼謝，有機會給我介紹—算了，」艾瑪說道，「你不是還要去看房嗎？我跟你一起去，正好研究一下怎麼給你辦成商業用途，走公司的架構做明年的避稅，提前準備好一些材料。」
金荷恩似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再麻煩艾瑪，開口道：「沒事的，今天不一」
「沒事，今天店裡沒有人，我直接去LW找你，順便找一下李維，好久沒見他了，」艾瑪說完就掛掉了電話，「我大概30分鐘到。」
「我和卡洛琳女士打個電話—」金荷恩話還沒說完。
，預約一下..
「，30分鐘後，金荷恩在李維的辦公室里見到了穿著皮夾克的大大咧咧的艾瑪。
她正在給李維邀功，讓李維請她吃飯。
看到金荷恩推門而入，艾瑪開心地摟住金荷恩的手臂：「走吧走吧！時間不等人！」
金荷恩本來想借著這個機會和李維多說兩句，但是還沒等她想出藉口，就被艾瑪強行拉了出去。
兩人來到LW集團的地庫，艾瑪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跳了進去。
金荷恩嘴角抽了抽，幽怨地看了艾瑪一眼，啟動了車輛。
「所以，你們什麼都做？」她開著911穿過中城的車流，沿著公園大道一路向北駛入上東區，「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什麼都做？」
「唔，差不多吧，」艾瑪懶散地靠在副駕駛上，陽光透過前擋風玻璃曬進來，曬得她懶洋洋的，「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們一般都能給你做到。」
「包括我遇到的麻煩？不合法的要求也能做到嗎？」金荷恩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一般情況下，」艾瑪說道，「一般情況下。」
她看向金荷恩，發現金荷恩的臉色有點緊繃，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黑手黨？」
金荷恩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
「唔......你是不是在想，我當時會給你提供的幫助是什麼？」艾瑪突然坐了起來，看著金荷恩，「好哇，你覺得我們是黑手黨？」
金荷恩剛想否認，艾瑪就點了點頭：「黑手黨確實是我們的業務之一。」
金荷恩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握住方向盤的手都是一抖。
「但是現在黑手黨也不好做啊，」艾瑪又躺回副駕駛上，苦惱地說道，「信息社會了，你以為犯法就能解決問題嗎？沒有監控嗎？沒有警察嗎？沒有彈道檢測嗎？」
「這裡是紐約，」她說道，「如果是那種普通的亡命徒、小混混，死就死了，我們還做著這麼大的家業呢。」
金荷恩不說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她感覺艾瑪和她說了真話的緣故，她的心反而放鬆了一些。
「老闆知道這件事嗎？」她問道。
「李維嗎？他應該能猜到，但是他沒找過我們，」艾瑪搖了搖頭，又感慨道，「他成長的速度簡直太快了，跟做夢一樣，就好像你們前一天還在一起吐槽顧客，第二天他就成了全美利堅最出名的運動員，第三天他就成為了身價幾百億美金的超級大富豪。」
是啊，跟做夢一樣，金荷恩想道。
她在認識李維之前也沒想到，僅僅是一年左右的時間裡，她就從一個一無所有、飽受家暴困擾的窮丫頭，變成了如今開著911的大集團C00，管著好幾百個人。
甚至她現在要去買一棟價值1500萬美金的別墅！
現在想來她都沒有緩過勁來，想起之前的日子，真的是恍如隔世。
進入上東區之後，911慢慢降檔減速。
9月的陽光把灰色的石頭建築外牆染成了暖金色，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車子拐進了一條安靜的街道，金荷恩小心翼翼放慢速度，看到了那棟讓自己心心念念的別墅。
鐵藝雕花的大門，修剪整齊的常春藤，二樓陽台上垂下的紫藤花，一切都和她記憶里一樣，甚至更漂亮。
「這就是你說的這套？」艾瑪探頭看了一眼，轉頭看向金荷恩，「可以啊你，品味真挺不錯的。」
「真的嗎？」金荷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法式獨棟，上東區安靜的地段，前院有花園，後院還有一個小院子，」艾瑪下了車，透過大鐵門往裡面看了看，「而且好在是獨棟，要是聯排反而麻煩了。」
「對，」金荷恩熄火擰鑰匙下車，「我之前也擔心過這個問題，好在獨棟別墅不用考慮業主委員會的問題。」
美利堅的業主委員會尤其難纏，以上東區的業主委員會為首，最看重買房者的資歷，極度排外不說，審核流程動輒三五個月，而且還會有被無故拒絕的先例。
好在獨棟就沒有這個問題，一旦買下就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這房子掛牌多久了？」艾瑪轉了一圈之後問道。
「得有個幾年了，」金荷恩說道，「上東區的別墅流通性很差，賣幾年都不奇怪。」
艾瑪點了點頭：「那說明我們還能砍砍價。」
金荷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砍價......不太好吧，我和卡洛琳女士也認識。」
「拜託，妹妹，」艾瑪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我們可是全款，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買家在市場上有多難得嗎？」
她指了指面前的別墅，「我至少能談下來10%的差價，如果它掛牌1600萬美金，那我至少能給你省160萬美金，這時候你是談感情的時候嗎？」
金荷恩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現在......對這麼大的數額還沒什麼感覺，我之前的房子月租才4500美金。」
艾瑪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拉著金荷恩的手，按響了鐵門的門鈴，「你啊.....
」
門鈴的回聲在庭院裡輕輕盪開，不到半分鐘，一個女傭走了出來，為她們打開了門。
卡洛琳站在台階上，和金荷恩記憶里的沒什麼差別，依舊是妝容得體、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亞麻色的寬鬆長裙，手裡端著一杯茶。
「金，我有想過你會有朝一日買下這棟別墅，」看到金荷恩和艾瑪，卡洛琳露出了笑容，「但是我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卡洛琳女士，」金荷恩表現出微微的歉意，「抱歉這麼突然。」
「不突然，」卡洛琳擺了擺手，看向艾瑪，「這位是？」
「我的朋友，艾瑪。」金荷恩介紹道。
艾瑪大方地伸出手：「您好，卡洛琳女士，金跟我提過很多次您和您的房子。」
卡洛琳打量了她一眼，握了握手，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坐吧，」她說道，「我最近又到了一批很不錯的茶葉。」
三個人在客廳內落座，還是上次的位置，面前擺放著樸素的乳白色茶具。
金荷恩的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處角落。
時間似乎並沒有對這裡產生任何的沖刷，一切的一切都和她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什麼變化。
卡洛琳親手給她們沖泡了茶之後，艾瑪簡單地喝了兩口，就開始直接切入正題，和卡洛琳商討起了價格的問題。
金荷恩坐在一旁，沒有反駁艾瑪。
她有點張不開這個嘴。
一方面是這別墅代表了她整個大學時期的夢想，不管多少錢她都願意付，如果讓她來砍價，她總感覺有點看輕過去的自己。
另一方面是她對卡洛琳的觀感十分不錯。卡洛琳上次和她說的那些話，關於選擇、人生等，是真正的真心實意。
她對卡洛琳是真的尊敬，坐在自己夢想的地方和一個自己尊敬的前輩砍價，她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她也心裡清楚，卡洛琳早年也是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被冒犯。
接下來的30分鐘，艾瑪一度把價格壓到了1470萬美金，卡洛琳堅持住了最後的底線，死活不鬆口。
金荷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重新以LW集團C00的身份加入了討論。
最終，在金荷恩的親力親為、以付現金、一周內結清的條件之下，以1380萬美金的價格把別墅買下，甚至還附帶了全套的家具。
「那就這麼說定了，」卡洛琳把茶杯舉起，「可以，1380萬美金，成交。」
卡洛琳說完之後，像上次一樣和金荷恩手裡的茶杯輕輕碰了碰。
「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她說道，「不要讓工作蒙蔽了你的雙眼。」
金荷恩用力地點了點頭：「一定。」
又是一周過去，終於迎來了9月下旬的周末。
金荷恩再次把911停在了那條安靜的街道上。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的副駕駛上坐著的不是艾瑪，而是一套厚厚的文件，和一把古銅色的鑰匙。
這個鑰匙是針對門口的鐵門的，現在都是電控了，頂多只是一個象徵意義而已。
但是對於金荷恩來說，這不僅僅是象徵意義，還承載著她一整個青春期的夢想。
金荷恩下了車，掏出鑰匙的時候手都在抖。
「阿西，金荷恩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金荷恩打了打自己的手，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深吸了一大口氣，吸到自己平坦帶有馬甲線的小腹都露出來，吸到自己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的時候才停下。
重重地吐出，金荷恩打開了鐵門。
9月的風裹著常春藤和紫藤花的味道溫柔地歡迎新主人的到來，這一刻她感覺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上東區本身就極為安靜，更何況這棟別墅在更深的地方。
前門沒有鎖，卡洛琳走之前交代了女傭團隊，今天會有新主人來。
金荷恩推開沉重的木門，仔細打量著眼前屬於她自己的新家。
卡洛琳走的時候只帶走了一些相框、衣物、茶具等用品，剩下的家具全部留給了她。
金荷恩不擔心卡洛琳的去處，除了上東區這棟別墅之外，卡洛琳至少在美利堅境內就還有超過15套房產。
她獨自一人站在客廳中央，慢慢轉了一圈。
她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得再興奮一點，畢竟這是自己花了錢買的，她自己的房子，而且是她從18歲開始就做夢要買下的房子。
但是她沒有，事實上她變得謹小慎微，小心翼翼，就好像她第一次去別人家裡做家教的時候一樣，不敢亂碰東西，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她小心翼翼地踩著空曠房子裡的回聲，推開了主臥的門。
落地窗外是上東區安靜的街道，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紗，與風一起輕舞，空氣中還留有淡淡的茶香味。
金荷恩又走進了單面長度超過10米的衣帽間，盤算著自己的衣服可能只能填滿其中的十分之一。
她又走進了主臥的衛生間裡，發現衛生間居然空曠到比她之前整整18年住的房子都要大。
更別提2樓還有書房、數間客房、陽台、茶室、花園了。
她花了得有半個多小時才把整個別墅走了一遍，重新回到了一樓的客廳。
她坐在了那張寬大的沙發上，用力擠了擠身後的靠枕。
沙發並不算很軟，她發現了，並不是越貴的沙發坐起來就越軟，這沙發甚至不如她之前自己買的宜家沙發軟，但是支撐性很好，把她整個人托住了。
但是金荷恩卻感覺始終有點不自在，感覺太空了。
400多平的房子，只有她一個人在。
她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她也奇怪自己為什麼這麼拘謹，就好像自己在等待真正的主人回來一樣。
她環顧了一圈空曠的客廳，突然感覺有些手足無措。
干點兒什麼好呢，她想道。
收拾行李？她的911放不下太多行李。
做飯？廚房太大了，收拾起來真要命，懶得動。
看電視？金荷恩繞了一圈，發現客廳里沒有電視，看來卡洛琳沒有這個需求。
太空曠了，她感覺有些不安。
「咳咳！」
她輕輕地咳了兩聲，打破了這裡的寂靜。
這聲突如其來的咳嗽，打破了她現在的狀態。
「咳咳咳！」她又咳嗽了幾聲。
「啊~啊~啊~啊！」
金荷恩大聲地練著嗓，但是沒有人打擾她，沒有人來制止她。
這是她的天地，她的王國，她的家。
金荷恩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股笑意，她用力地向後一靠，兩條雪白的小腿無意識地晃啊晃，像是撥動不存在的湖面一樣。
「喂喂喂！」她對著空氣說道，「我是金荷恩！」
「哈哈哈！」她跳上了沙發，脫掉了襪子，在沙發上跳來跳去，「哈哈哈哈！」
突然，她跳著跳著，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看向了二樓的樓梯口，噌地一下從沙發上跳了下去，噔噔噔地跑上了二樓，一把推開主臥的門。
她盯著那張鋪著全新的淡黃色床品的超大雙人床看了幾秒鐘，然後彎下腰，屁股一撅一撅地把床墊從床上撅了下來。
床墊比她想像得要重得多，金荷恩咬著牙，使出洪荒之力，硬是把床墊推到了門口。
得虧主臥的門是雙開門，不然床墊都運不出去。
到了樓梯口的時候，金荷恩腰酸背痛，站了起來。
「阿西......這床墊裡面塞的是水泥嗎？」
她看了看樓梯的寬度和床墊的寬度，做了一個粗略的判斷之後，直接把床墊往樓梯口一推。
床墊直接順著樓梯滑了下去，中間卡了一下扶手。
金荷恩連忙跑過去踹了兩腳，床墊順勢滑下，砸在了一樓的地板上。
金荷恩站在樓梯上，雙手叉腰，滿意地看著躺在客廳里的床墊。
她直接把床墊拖到了客廳的正中央。
晚上的時候，金荷恩簡單地洗了個澡，穿著一件已經褪色了一半的NYU大學紀念短袖當睡衣，光著兩條大白腿，神秘的區域在短袖下面若隱若現。
只是簡單地鋪上了一層床單，金荷恩也沒有蓋被子，直接呈「大」字型躺在了床墊上。
這是她的房子。
她想把床墊拖到客廳就拖到客廳。
想睡哪兒就睡哪兒。
想把鞋踢到什麼地方就踢到什麼地方。
沒有人會管她，沒有人會說她。
這是屬於她自己的房子。
金荷恩閉著眼睛，吃吃地笑了起來，翻了個身，把自己蜷縮了起來，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陽光直接透過落地窗，曬在了金荷恩的大腿上。
「嘶......」仿佛是感受到了整條大腿都要變成烤腸了，金荷恩縮了一下腿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鐘才想起自己在哪裡。
今天是周六，沒有鬧鐘也沒有會議，她甚至連面膜也忘記敷了。
她看著周圍依舊空蕩蕩的客廳，突然感覺有哪裡地方不對。
轉念一想，她反應過來了。
沒有了紐約那種嘈雜的警笛聲、車輛喇叭聲、大喊大叫的聲音，安靜得都不像是紐約了。
她慢悠悠地從床墊上爬了起來，揉了揉亂成鳥窩的頭髮，赤腳踩在微涼的實木地板上。
起身的時候她下意識拉了拉短袖的下擺，然後突然停住了。
她扭頭朝落地窗外看去。
落地窗外面是她自己的前院，修剪整齊的灌木叢足有一人多高，而旁邊的建築則還是她家的車庫。
再遠處外面就是鐵藝圍欄和安靜的街道，隔壁是同樣低矮的私人別墅，牆修得比金荷恩這邊還高，金荷恩只能看見它的房頂尖。
沒有對面的高樓，沒有能俯瞰到她的公寓窗戶，也沒有任何一個角度能看到她家的任何一處景觀。
或許這就是上東區的另一個好處，那就是極致的私密性。
但是金荷恩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她大膽的想法付諸實踐，而是依舊把所有的窗簾一鍵拉下之後，才放心大膽地脫掉了自己的短袖。
她現在渾身不著片縷地站在客廳里，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怦怦直跳，只感覺到一陣刺激。
她打了個小小的激靈，光著腳走向了衛生間。
路過走廊里那面從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鏡的時候，金荷恩停了下來，仔細地欣賞鏡子裡的年輕女孩。
鎖骨線條漂亮、腰線收得乾淨利落，小腹上的馬甲線隱約可見，再往下是一片神秘的區域。
「嗯......」金荷恩側了側身，又轉過去看了看自己挺翹圓潤的臀部，「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