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挽尊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打不過就要認，認識到差距就好，基礎不行，那就打基礎唄。
傷人自尊的來了，高飛驚訝的發現他的身體素質競然是所有人里最差的！
高飛真以為自己就算身體素質不是最好的，至少也不會墊底，可問題是，大家都是現代城巴佬體質，可憑什麼沈聞謙都比他能跑，比他能抗，還比他有勁兒呢。
最最可氣的是，高飛非常懷疑安妮是在讓著他。
只是懷疑，因為跑人生第一個三千米的時候，高飛最後一千米幾乎是咬著牙才能堅持下來，就不是跑的快慢問題了，而是他連小跑著跑完都困難。
充當教官的球門臉色都變了，在高飛喘著粗氣一頭扎到地上的時候，他板著臉道：「你可以跟我七十六歲的奶奶爭奪老年女子組長跑冠軍了。」
說完了，球門可能覺得不解氣，他繼續道：「好好練，很快你就能參加老年男子組去和我爺爺一起跑了。」
高飛沒空生氣，他腦子缺氧，已經聽不到球門在說什麼了。
跑完三千米用了二十四分鐘，雖然比安妮快了那麼幾秒，但是，安妮絕對是暗中放水了。
雖然模特不練肌肉，雖然模特節食，雖然模特為了保持身材常年處在半飢餓狀態，可安妮是殺手，她接受過殺手訓練的。
同樣是跑三千米，按照從快到慢，安德烈用了十四分鐘，天狼星用了十四分十一秒，沈聞謙跑了個十六分鐘，然後高飛跑了二十四分鐘，安妮比他慢了一點，多了個幾秒鐘吧。
但是真的，高飛寧可安妮別放水，因為輸給一個女人他可以半路裝成受傷了，但是安妮還拖在後面，他都不好意思裝崴腳膝蓋疼什麼的。
按照華夏士兵的標準，徒手無負重跑三公里，十三分三十五秒是合格，良好是十二分三十秒以內，優秀是十一分三十秒以內。
紅魔這些人沒一個及格的，而高飛嘛，算了，沒的可比性。
天狼星在一旁摸著下巴道：「我很早就發現他體能有問題，但我沒想到這麼差，不會是有什麼疾病吧？沈聞謙不想打擊高飛，但他也是低聲道：「嗯，在伊拉克的時候，我發現團長確實體力挺差的。」安德烈在用自己的帽子給高飛扇風，他低聲道：「老大？你是不是病了？或者哪裡不舒服？」高飛只覺得肺里是疼的，就跟著了火一樣，現在別說答話了，就連說話都難。
剛才還氣喘吁吁，滿臉通紅的安妮突然氣也不喘了，舌頭也不吐了，她就一臉關切的看著高飛道：「不對！他的情況真的不對！叫醫生！我靠！叫醫生！」
球門在一旁沒好氣的道：「好了，不用叫醫生，就是從來沒運動過，不懂分配體力，也不知道該用什麼速度跑，直接前半程把體力耗光了，完全沒有體力儲備的城市廢人，讓他歇一會兒就好了。」天狼星皺眉道：「以他這個年紀，就算沒運動過也不至於累成這樣，我的判斷，他的肺功能受損了？」守門員搖頭道：「不是，肺功能受損前半程就不會跑那麼快，會全程慢，而且堅持不到現在。」幾個人各有自己的判斷，只有安妮急聲道：「叫醫生！還是叫醫生！」
高飛這會兒能聽清楚他們說的話，他只是懶得說話，只想大口呼吸把氣喘勻一些。
終於，守門員聳了聳肩，拿著對講機道：「醫生來一下，我們有個……看起來呼吸困難的新兵。」醫生來的非常快，不到一分鐘，就有一輛軍用救護車開到了操場邊緣，下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兩個男護士。
醫生到了高飛旁邊，看著高飛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在那裡大喘氣，他毫不遲疑的道：「看起來就是太弱了，新兵剛接觸訓練很常見。」
球門雙手指向了高飛，道：「他跑了二十四分鐘，可他現在看起來快要斷氣了。」
醫生聳了聳肩，他單膝跪在了高飛身邊，側耳傾聽高飛的喘氣聲，沒有使用任何器具，但是在聽了十幾秒鐘之後，他突然道：「有沒有長期接觸高粉塵環境，噴漆，電焊，有毒氣體……」
高飛慢慢的點頭，然後他艱難的道：「電焊，噴漆，有毒氣體……」
一群人都呆了，高飛繼續艱難的道：「我有段時間在車間裡工作，我有帶口罩，但是我小時候，就經常，在電焊和噴漆的小車間裡，玩耍。」
高飛話說的斷斷續續的，醫生點了點頭，對著他道：「深呼吸，最大程度吸氣。」
高飛拚盡全力吸氣，直到無法吸氣，然後再呼氣，拚盡全力的呼氣，直到差點暈厥過去。
醫生對著守門員道：「可以確定了，他肺活量小，但我還不確定他是肺功能受損還是單純的缺乏鍛鍊。」
守門員愣了一下，道：「那就去檢查吧，還是要搞清楚的。」
好了，真的是因為有毛病而不是太菜，但是這個結果讓高飛更加的難過。
安妮輕輕的呼了口氣，然後她對著高飛低聲道：「還好，還好。」
「好什麼，還不如……是別的原因呢。」
剛才只是羞愧，但現在就是恐懼了。
高飛生怕自己真的肺功能嚴重受損，真要是跑幾步就大喘氣，那以後還混個屁啊。
最要命的是，肺功能真要是嚴重受損的話，那以後可就連訓練都不敢上強度了。
沒的說了，直接檢查去吧。
送到基地醫院的時候，高飛還在喘氣，但他這會兒更多的是擔心了。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肺功能檢查，先檢查肺活量，檢查什麼用力呼氣的容積，判斷肺通氣功能是否減退或者受損。
軍醫沒說什麼，但是看軍醫的表情，高飛很慌。
等了片刻，軍醫拿到了肺功能檢查的全部數據後，他對著高飛很嚴肅的道：「你的肺功能指標很差，但因為你剛剛劇烈活動，所以數據可能失准，但是我判斷你現在有限制性損傷，考慮到你有電焊煙塵長期接觸史，我要給你做個額外配套檢查，現在去拍個CT，檢查一下你的肺部是否有纖維化，尤其是觀察一下是否有塵肺結節和肺氣腫。」
高飛的心差不多開始涼了，他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但是除了高飛，其他人好像倒是沒太大的感受，只有安妮還在安慰高飛。
「別怕，受損也沒事兒，大不了以後不劇烈運動，再說了，我看你平時也挺正常的。」
這種安慰完全起不到效果啊。
拍了個T，醫生和專門看片的醫生一起看了很久，研究了很久，最後他們好像達成了共識。醫生再次來到了高飛面前，他臉上有了些笑模樣，這讓高飛莫名心安了很多。
「好消息，你的肺部沒有纖維化，沒有粉塵結節，沒有肺氣腫，但壞消息是你的肺處在一個危險的臨界點上。」
高飛聽不懂術語，這是英語或者俄語一類的語言通病，一個單詞聽不懂，那就是完全不懂什麼意思，而醫學術語又是出了名的難懂。
高飛急不可耐的道：「你就說，我到底有沒有事！」
「你可以訓練，你現在的問題更多處於缺乏運動而不是器質病變，你應當適當運動，不能一上來就用太劇烈的運動鍛鍊。」
醫生說完了，他很嚴肅的道：「你很幸運，肺部損傷基本都是不可逆的，但你現在只是功能受限，如果開始鍛鍊，還是可以恢復到正常人水準的，但是你這輩子都別想當個運動健將了。」
「正常就行，能到正常人狀態我就非常滿足了。」
高飛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他都要喜極而泣了。
醫生嚴肅的道：「再也不要無防護接觸有害氣體濃度高的環境了，絕對不要！」
「我絕對不會再去了，有個問題，煙霧彈和槍炮的硝煙吸入沒問題吧？」
醫生攤手道：「沒問題，你又不會一直吸。」
高飛長長的鬆了口氣，他終於能站起來自己走路了。
腿里就跟灌了鉛，走路的時候，兩條腿直打擺子，但是被安妮攙著走的時候，高飛突然道：「各位，剛才我雖然身體小小的出了點問題，但是我的大腦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安德烈立刻道：「沒事就好，至少沒大事，老大，訓練一段時間，最多一個月，你就沒問題了。」高飛搖頭，他很認真的道：「不是，我是真的想到辦法能打敗A組了。」
球門和守門員全程陪同，聽到高飛的話之後，他們兩個一起無聲的笑了起來。
天狼星低聲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不要關心怎麼打敗A組了，我覺得還是請他們的訓練師，根據你的身體情況為你制定一個安全而科學的訓練計劃。」
高飛急道：「不是，我真有辦法了啊！我們能打敗A小組了，而且還一定能完勝！」
球門笑道：「好啊，說來聽聽，我很感興趣。」
高飛不走了，他很嚴肅的道：「剛才我在操場上躺著，大腦一片空白，我就想，如果我死了，那就只能帶著遺憾離開了。」
「只是訓練，沒必要考慮遺言的問題吧。」
高飛擺脫了安妮的攙扶，他急道：「不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現在面對AJ小組其實還是有優勢的，但我們的優勢無法發揮。」
「什麼優勢？我不覺得你們有優勢，呃，我不覺得我們有任何優勢啊。」
高飛立刻道：「有的，夥計，我的槍法遠超正常人類的水準，但之前的演習方式導致我遠超人類的槍法嚴重溢出，所以我被迫和你們處在了同一個水平線上。」
球門忍不住撒了撒嘴。
高飛繼續道：「什麼武器的出現導致步兵和坦克幾乎處於被淘汰的邊緣？」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道：「無人機。」
高飛開始興奮了，他急聲道：「你們兩個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不會向你們組長告密吧？」
球門一臉受辱的表情道：「當然不會！」
「那就好，如果我們有無人機，而敵人沒有無人機，結果會怎麼樣？」
球門突然愣了一下，。
沒錯，高飛的槍法水準是高，高的有些超標，在和阿爾法演習的時候都沒辦法發揮，因為他就算打的再准也無非就是爆頭，但演習中，敵人擊中他的軀幹，照樣判定死亡。
可是打無人機就不一樣了。
無人機，高飛可以隨便打，但即使強如阿爾法A小組，他們也絕對不能拿著無人機隨便打。這個辦法還真是高飛剛才特絕望的時候想出來的。
只能說人在特絕望的時候，能逼出自己最大的潛力來，或者想出一些平時想不到的好點子。天狼星沒見過高飛打無人機，至少是體驗感不強烈，但安德烈不一樣，他猛然抓住了高飛，一臉興奮的道：「老大！我懂了！能行的，這能行的，我們贏定了！」
打不過就要認，認識到差距就好，基礎不行，那就打基礎唄。
傷人自尊的來了，高飛驚訝的發現他的身體素質競然是所有人里最差的！
高飛真以為自己就算身體素質不是最好的，至少也不會墊底，可問題是，大家都是現代城巴佬體質，可憑什麼沈聞謙都比他能跑，比他能抗，還比他有勁兒呢。
最最可氣的是，高飛非常懷疑安妮是在讓著他。
只是懷疑，因為跑人生第一個三千米的時候，高飛最後一千米幾乎是咬著牙才能堅持下來，就不是跑的快慢問題了，而是他連小跑著跑完都困難。
充當教官的球門臉色都變了，在高飛喘著粗氣一頭扎到地上的時候，他板著臉道：「你可以跟我七十六歲的奶奶爭奪老年女子組長跑冠軍了。」
說完了，球門可能覺得不解氣，他繼續道：「好好練，很快你就能參加老年男子組去和我爺爺一起跑了。」
高飛沒空生氣，他腦子缺氧，已經聽不到球門在說什麼了。
跑完三千米用了二十四分鐘，雖然比安妮快了那麼幾秒，但是，安妮絕對是暗中放水了。
雖然模特不練肌肉，雖然模特節食，雖然模特為了保持身材常年處在半飢餓狀態，可安妮是殺手，她接受過殺手訓練的。
同樣是跑三千米，按照從快到慢，安德烈用了十四分鐘，天狼星用了十四分十一秒，沈聞謙跑了個十六分鐘，然後高飛跑了二十四分鐘，安妮比他慢了一點，多了個幾秒鐘吧。
但是真的，高飛寧可安妮別放水，因為輸給一個女人他可以半路裝成受傷了，但是安妮還拖在後面，他都不好意思裝崴腳膝蓋疼什麼的。
按照華夏士兵的標準，徒手無負重跑三公里，十三分三十五秒是合格，良好是十二分三十秒以內，優秀是十一分三十秒以內。
紅魔這些人沒一個及格的，而高飛嘛，算了，沒的可比性。
天狼星在一旁摸著下巴道：「我很早就發現他體能有問題，但我沒想到這麼差，不會是有什麼疾病吧？沈聞謙不想打擊高飛，但他也是低聲道：「嗯，在伊拉克的時候，我發現團長確實體力挺差的。」安德烈在用自己的帽子給高飛扇風，他低聲道：「老大？你是不是病了？或者哪裡不舒服？」高飛只覺得肺里是疼的，就跟著了火一樣，現在別說答話了，就連說話都難。
剛才還氣喘吁吁，滿臉通紅的安妮突然氣也不喘了，舌頭也不吐了，她就一臉關切的看著高飛道：「不對！他的情況真的不對！叫醫生！我靠！叫醫生！」
球門在一旁沒好氣的道：「好了，不用叫醫生，就是從來沒運動過，不懂分配體力，也不知道該用什麼速度跑，直接前半程把體力耗光了，完全沒有體力儲備的城市廢人，讓他歇一會兒就好了。」天狼星皺眉道：「以他這個年紀，就算沒運動過也不至於累成這樣，我的判斷，他的肺功能受損了？」守門員搖頭道：「不是，肺功能受損前半程就不會跑那麼快，會全程慢，而且堅持不到現在。」幾個人各有自己的判斷，只有安妮急聲道：「叫醫生！還是叫醫生！」
高飛這會兒能聽清楚他們說的話，他只是懶得說話，只想大口呼吸把氣喘勻一些。
終於，守門員聳了聳肩，拿著對講機道：「醫生來一下，我們有個……看起來呼吸困難的新兵。」醫生來的非常快，不到一分鐘，就有一輛軍用救護車開到了操場邊緣，下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兩個男護士。
醫生到了高飛旁邊，看著高飛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在那裡大喘氣，他毫不遲疑的道：「看起來就是太弱了，新兵剛接觸訓練很常見。」
球門雙手指向了高飛，道：「他跑了二十四分鐘，可他現在看起來快要斷氣了。」
醫生聳了聳肩，他單膝跪在了高飛身邊，側耳傾聽高飛的喘氣聲，沒有使用任何器具，但是在聽了十幾秒鐘之後，他突然道：「有沒有長期接觸高粉塵環境，噴漆，電焊，有毒氣體……」
高飛慢慢的點頭，然後他艱難的道：「電焊，噴漆，有毒氣體……」
一群人都呆了，高飛繼續艱難的道：「我有段時間在車間裡工作，我有帶口罩，但是我小時候，就經常，在電焊和噴漆的小車間裡，玩耍。」
高飛話說的斷斷續續的，醫生點了點頭，對著他道：「深呼吸，最大程度吸氣。」
高飛拚盡全力吸氣，直到無法吸氣，然後再呼氣，拚盡全力的呼氣，直到差點暈厥過去。
醫生對著守門員道：「可以確定了，他肺活量小，但我還不確定他是肺功能受損還是單純的缺乏鍛鍊。」
守門員愣了一下，道：「那就去檢查吧，還是要搞清楚的。」
好了，真的是因為有毛病而不是太菜，但是這個結果讓高飛更加的難過。
安妮輕輕的呼了口氣，然後她對著高飛低聲道：「還好，還好。」
「好什麼，還不如……是別的原因呢。」
剛才只是羞愧，但現在就是恐懼了。
高飛生怕自己真的肺功能嚴重受損，真要是跑幾步就大喘氣，那以後還混個屁啊。
最要命的是，肺功能真要是嚴重受損的話，那以後可就連訓練都不敢上強度了。
沒的說了，直接檢查去吧。
送到基地醫院的時候，高飛還在喘氣，但他這會兒更多的是擔心了。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肺功能檢查，先檢查肺活量，檢查什麼用力呼氣的容積，判斷肺通氣功能是否減退或者受損。
軍醫沒說什麼，但是看軍醫的表情，高飛很慌。
等了片刻，軍醫拿到了肺功能檢查的全部數據後，他對著高飛很嚴肅的道：「你的肺功能指標很差，但因為你剛剛劇烈活動，所以數據可能失准，但是我判斷你現在有限制性損傷，考慮到你有電焊煙塵長期接觸史，我要給你做個額外配套檢查，現在去拍個CT，檢查一下你的肺部是否有纖維化，尤其是觀察一下是否有塵肺結節和肺氣腫。」
高飛的心差不多開始涼了，他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但是除了高飛，其他人好像倒是沒太大的感受，只有安妮還在安慰高飛。
「別怕，受損也沒事兒，大不了以後不劇烈運動，再說了，我看你平時也挺正常的。」
這種安慰完全起不到效果啊。
拍了個T，醫生和專門看片的醫生一起看了很久，研究了很久，最後他們好像達成了共識。醫生再次來到了高飛面前，他臉上有了些笑模樣，這讓高飛莫名心安了很多。
「好消息，你的肺部沒有纖維化，沒有粉塵結節，沒有肺氣腫，但壞消息是你的肺處在一個危險的臨界點上。」
高飛聽不懂術語，這是英語或者俄語一類的語言通病，一個單詞聽不懂，那就是完全不懂什麼意思，而醫學術語又是出了名的難懂。
高飛急不可耐的道：「你就說，我到底有沒有事！」
「你可以訓練，你現在的問題更多處於缺乏運動而不是器質病變，你應當適當運動，不能一上來就用太劇烈的運動鍛鍊。」
醫生說完了，他很嚴肅的道：「你很幸運，肺部損傷基本都是不可逆的，但你現在只是功能受限，如果開始鍛鍊，還是可以恢復到正常人水準的，但是你這輩子都別想當個運動健將了。」
「正常就行，能到正常人狀態我就非常滿足了。」
高飛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他都要喜極而泣了。
醫生嚴肅的道：「再也不要無防護接觸有害氣體濃度高的環境了，絕對不要！」
「我絕對不會再去了，有個問題，煙霧彈和槍炮的硝煙吸入沒問題吧？」
醫生攤手道：「沒問題，你又不會一直吸。」
高飛長長的鬆了口氣，他終於能站起來自己走路了。
腿里就跟灌了鉛，走路的時候，兩條腿直打擺子，但是被安妮攙著走的時候，高飛突然道：「各位，剛才我雖然身體小小的出了點問題，但是我的大腦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安德烈立刻道：「沒事就好，至少沒大事，老大，訓練一段時間，最多一個月，你就沒問題了。」高飛搖頭，他很認真的道：「不是，我是真的想到辦法能打敗A組了。」
球門和守門員全程陪同，聽到高飛的話之後，他們兩個一起無聲的笑了起來。
天狼星低聲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不要關心怎麼打敗A組了，我覺得還是請他們的訓練師，根據你的身體情況為你制定一個安全而科學的訓練計劃。」
高飛急道：「不是，我真有辦法了啊！我們能打敗A小組了，而且還一定能完勝！」
球門笑道：「好啊，說來聽聽，我很感興趣。」
高飛不走了，他很嚴肅的道：「剛才我在操場上躺著，大腦一片空白，我就想，如果我死了，那就只能帶著遺憾離開了。」
「只是訓練，沒必要考慮遺言的問題吧。」
高飛擺脫了安妮的攙扶，他急道：「不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現在面對AJ小組其實還是有優勢的，但我們的優勢無法發揮。」
「什麼優勢？我不覺得你們有優勢，呃，我不覺得我們有任何優勢啊。」
高飛立刻道：「有的，夥計，我的槍法遠超正常人類的水準，但之前的演習方式導致我遠超人類的槍法嚴重溢出，所以我被迫和你們處在了同一個水平線上。」
球門忍不住撒了撒嘴。
高飛繼續道：「什麼武器的出現導致步兵和坦克幾乎處於被淘汰的邊緣？」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道：「無人機。」
高飛開始興奮了，他急聲道：「你們兩個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不會向你們組長告密吧？」
球門一臉受辱的表情道：「當然不會！」
「那就好，如果我們有無人機，而敵人沒有無人機，結果會怎麼樣？」
球門突然愣了一下，。
沒錯，高飛的槍法水準是高，高的有些超標，在和阿爾法演習的時候都沒辦法發揮，因為他就算打的再准也無非就是爆頭，但演習中，敵人擊中他的軀幹，照樣判定死亡。
可是打無人機就不一樣了。
無人機，高飛可以隨便打，但即使強如阿爾法A小組，他們也絕對不能拿著無人機隨便打。這個辦法還真是高飛剛才特絕望的時候想出來的。
只能說人在特絕望的時候，能逼出自己最大的潛力來，或者想出一些平時想不到的好點子。天狼星沒見過高飛打無人機，至少是體驗感不強烈，但安德烈不一樣，他猛然抓住了高飛，一臉興奮的道：「老大！我懂了！能行的，這能行的，我們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