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真相大白,逆子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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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向東和一眾弟子舉著手電筒,光柱在林舟和地上那人之間晃動,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疑。

  「林……林小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向東聲音乾澀,他看著地上那個穿著白衣、戴著假髮的男人,怎麼也無法將他和糾纏了莊園半年的「鬼」聯繫起來。

  「很簡單,他在裝神弄鬼。」林舟腳下微微用力,地上的男人立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說吧,誰讓你這麼做的?」林舟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瘦高男人眼神閃爍,嘴角溢著血沫,卻咬著牙硬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路過,你憑什麼打人!」

  「嘴還挺硬。」林舟笑了。

  他不理會地上的男人,轉身走向那棵巨大的老槐樹。

  秦雅緊跟在他身後,一雙美目里滿是好奇與崇拜。

  她親眼見證了林舟從容戲耍、一招制敵的全過程,那份舉重若輕的強大,讓她心神激盪。

  林舟繞著槐樹走了半圈,在一處微微隆起的泥土前停下。

  他伸出腳,用鞋尖輕輕刨了幾下,泥土翻開,露出一截黑色的電線。

  他順著電線一扯,一個巴掌大小的藍牙音箱被拽了出來。

  「立體環繞音響,設備不錯。」林舟掂了掂音箱,隨手扔到一邊。

  周圍的徒弟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原來那飄忽不定的哭聲是這麼來的!

  林舟沒停,他撿起旁邊園丁用來鬆土的鐵釺,對著剛才音箱旁邊的位置,毫不猶豫地扎了下去。

  「噗」的一聲,鐵釺入土半尺,拔出來時,帶出了一塊拳頭大小、黑漆漆的石頭,以及一個用紅線捆綁、雕刻著扭曲人臉的木偶。

  那木偶一出土,一股陰冷腥臭的氣息便瀰漫開來,周圍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分,讓眾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這是……這是什麼邪門東西?」一個年輕弟子失聲叫道。

  林舟拿起那塊黑漆漆的石頭,靈瞳開啟之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絲絲縷縷的陰寒之氣正從石頭中散發出來,纏繞著那個木偶,形成了一個微弱卻惡毒的磁場,不斷侵擾著周圍活人的精神。

  「原來如此,用陰煞石催動厭勝之術,難怪能把人嚇得精神失常。」林舟心中瞭然。

  這手段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防不勝防,但在他眼中,卻拙劣得可笑。

  他握住那塊陰煞石,體內的神農心法悄然運轉。一股柔和的乙木真氣順著手臂湧入石頭,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將其中所有的陰寒之氣包裹、拉扯、吞噬!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那塊原本散發著刺骨寒意的石頭,就變成了一塊溫熱的普通鵝卵石。

  林舟做完這一切,才轉頭看向那個躺在地上、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瘦高男人,將手中已經變得無害的石頭拋了拋。

  「就你們這點微末的道行,能騙得了誰?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瘦高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如果說剛才林舟一招將他重創,讓他感到了武力上的恐懼,那麼現在,林舟輕而易舉地破除他的法術,吸收陰煞石的能量,則讓他感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年輕人不是武夫,是真正的內行!

  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男人再也不敢隱瞞,掙扎著喊道,「是……是陳斌和陳浩!是陳家那兩位少爺讓我這麼做的!他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在這裡裝神弄鬼,把老頭子嚇走,好讓他們賣掉這座莊園!」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集中在了陳向東的身上。

  陳向東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與憤怒。

  「逆……逆子……」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秦雅連忙上前扶住他,急切地安慰道:「師叔,您別激動,小心身體!」

  林舟嘆了口氣,走到陳向東身邊,將一顆剛剛從路邊綠化帶里順手摘下的草藥葉子遞給他:「陳叔叔,含著,能定心安神。」

  陳向東機械地接過,含在嘴裡,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沖入腦海,讓他混亂的心神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顫抖著手,從兜里摸出手機,找到大兒子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里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男男女女的喧鬧聲。

  「喂,爸,這麼晚了什麼事啊?我在跟客戶談生意呢!」陳斌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和不耐煩。

  陳向東深吸一口氣,壓抑著火山即將爆發的怒火,聲音嘶啞地說道:「你和陳浩,現在,立刻,給我回來!」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

  江南市一家高檔酒吧的卡座里,陳斌放下手機,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對面,戴著金絲眼鏡的陳浩正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見狀連忙問道:「哥,怎麼樣?老頭子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陳斌灌了一大口洋酒,興奮地說道,「語氣很不對勁,我看今天來的那兩個愣頭青肯定也被老詹給嚇破膽了!這下老頭子再也沒有不賣房的理由了!」

  陳浩聞言大喜,推開懷裡的女人,激動地說:「太好了!哥,那我馬上就給高少打電話,讓他明天就派人過來,用最快的速度把合同簽了,把莊園過戶掉!」

  「嗯!」陳斌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老頭子讓我們回去,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戲要做全套,正好去看看那兩個『高人』被嚇成什麼慫樣了!」

  兄弟二人帶著幾分酒意,開著車風馳電掣地趕回了莊園。

  一進門,兩人就立刻換上了一副焦急關切的表情。

  「爸!出什麼事了?您沒事吧?」陳斌沖在最前面,大聲嚷嚷著。

  「是不是那鬼又出來了?哎呀,我就說這地方不能住人嘛!」陳浩跟在後面,演得惟妙惟肖。

  然而,當他們衝進主院,看清院子裡的情景時,兩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們預想中驚慌失措的場面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老詹」和一群面色不善的武館弟子。

  以及那個站在中央,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們的年輕人。

  陳向東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旁邊的弟子揮了揮手。

  那弟子會意,一把將地上的瘦高男人拎了起來,推到陳斌和陳浩面前。

  看到這張臉,兄弟倆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無人色。

  「撲通!」

  兩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爸……我們……」

  「你們這兩個逆子!」陳向東終於爆發了,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兒子,氣得渾身發抖,「為了錢,你們竟然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今天非打死你們不可!」

  說著,他就要衝上去。

  「哎,陳叔叔,消消氣。」一旁的林舟卻伸手攔住了他,「為這種事情,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隨後,他看向陳斌和陳浩兄弟兩人,開口說道:「我說兩位大哥,都到這份上了,就別裝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痛痛快快說出來,興許陳叔叔還能看在父子情分上,給你們留點體面。」

  陳斌渾身一顫,知道再也無法隱瞞,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哭喊道:「爸!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講述實情。

  原來,半年前他們兄弟倆在外面賭博,欠下了一大筆高利貸,每天被人追債,幾乎要被打斷腿。

  就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永昌集團的少東家高金找到了他們。

  高金替他們還清了所有的債務,但條件是他看中了陳家的這座祖宅,讓兄弟倆想辦法讓陳向東同意轉讓。只要事成,那筆巨額債務就一筆勾銷,否則,就要他們兄弟倆好看。

  「是啊,爸!」陳浩也趕緊磕頭附和,「大哥說的句句屬實!我們也是沒辦法啊!這個裝神弄鬼的老詹,也是高少找來的,主意都是他出的!爸,求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聽到「永昌集團」和「高金」的名字,陳向東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看著地上這兩個痛哭流涕的兒子,眼中的怒火漸漸被無盡的失望所取代。

  他閉上眼睛,疲憊地揮了揮手。

  「滾。」

  「從今天起,我陳向東沒有你們這兩個兒子。給我滾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們。」

  陳斌和陳浩愣了一下,隨即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逃離了莊園。

  陳向東又看向那個被弟子架住的瘦高男人,對著旁邊的弟子說道:「報警,剩下的事情,交給警察處理。」

  弟子立刻點頭照辦。

  處理完這一切,陳向東才轉向林舟和秦雅,臉上帶著深深的感激與愧疚:「林小友,秦雅侄女,今天真是讓你看笑話了。多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恐怕到死都被蒙在鼓裡。」

  「陳叔叔客氣了。」林舟擺了擺手,隨即話鋒一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過我很好奇,高家的人為什麼會費這麼大周章,非要您家的這座祖宅?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麼?」

  秦雅也立刻反應過來,附和道:「對啊,師叔!那永昌集團在江南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企業,怎麼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向東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

  「也罷,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看著林舟和秦雅,緩緩說道:「你們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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