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破局揪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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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片刺梅是穆攬月生氣時逼迫傅梟親手種的番邦品種。

  十幾年了早已成了老樁,上面長出的刺又厚又硬。

  這二人竟還未停下,明顯就是中藥了。

  侍衛尷尬地紅著臉回稟,「公……公主,分不開啊!」

  耳邊全是二人自顧自的淫詞艷語。

  不堪入耳。

  大家不敢靠近,只能看見花叢中男人光溜溜的後背和屁股蛋兒。

  秦懷珠一臉擔憂,「昭華,早春天寒,要……也得進屋才行!」

  她的帕子遮著唇,掩蓋不住嘴角的笑意。

  一直捏著帕子的趙玥煙忍不住開口,「我覺得昭華郡主不是這樣的人……」

  一語驚得眾人沉默,面面相覷。

  秦懷珠冷眼瞥她,「哦?本郡主還以為禮部官眷皆是知書懂禮之人,趙小姐還真是不拘小節!」

  趙玥煙咬唇不敢出聲。

  江挽撫著她的手安慰,低聲告罪,「郡主恕罪,陛下盛讚昭華郡主膽識過人,是京中女子典範,臣女等人銘記於心,片刻不敢忘,是以阿煙才出聲反駁。」

  她說完趙夫人和江夫人才紛紛向長公主請罪。

  穆攬月揮手,讚賞地看了二人一眼,「夫人不必如此,兩位小姐說得不錯。」

  隨即她揚聲道,「來人,強行將二人拖出來!」

  秦懷珠睫羽輕顫,壓下嘴角一抹笑意。

  昭華又如何?

  大寧最尊貴的郡主只能是她!

  她退到一旁,一臉深明大義,「本郡主好意提醒罷了,今日各家夫人只當是看了場鬧劇,可別往旁的說。」

  「女兒家的聲譽很重要,相信昭華會改過自新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後面清朗如玉的聲音,「福安郡主是在說本郡主嗎?」

  秦懷珠嚇了一跳,「啊——」

  她猛然轉身,正好迎面碰上一張放大的虎臉,白虎身後赫然是剛才去更衣的顏清濃。

  溫熱的鼻息噴在秦懷珠臉上,嚇得她連連後退。

  秦懷珠腳下不穩,一下跌入虎刺梅叢中。

  接連幾聲哀嚎,她連滾帶爬地從刺梅中竄出來。

  猛地一下撞到前方奮戰不休的二人中間。

  連帶著已經失了心智的兩人,三人滾作一團。

  耳邊只剩下痛苦的嚎叫和周圍夫人小姐們的驚呼。

  清濃換了身霓裳羽衣,跟在白虎身後,連髮絲都不曾亂一點。

  眾人的目光盯向前方。

  昭華郡主在這裡,那……在那邊與人偷情的是誰?

  聽到秦懷珠尖叫聲時,花叢中的兩人已經清醒。

  加上她揮著長指甲錘打身邊的人,女人凌亂的髮絲中漏出了半面臉。

  「田香香?」

  顧韻怎麼也沒想著會是她。

  她定睛一看,被人刮花了臉還披頭散髮的男人可不就是一貫風流倜儻的二皇子穆祁安嗎?

  穆祁安扯著衣服蓋住重點部位,撐著腿退後了好幾步。

  他眯眼看著一旁扯著衣服小聲啜泣的田香香,斥問,「賤人,你給本殿下藥?」

  田香香瘋狂搖頭,「不是我,不是!」

  穆祁安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你還能是誰?」

  該死的女人!

  穆攬月呵斥一聲,「住手!堂堂皇子難道想當眾行兇,滾進去換衣服!」

  她揮手讓人把他們帶走。

  「去刑部侍郎府上請人。」

  再怎麼樣田香香也是女子,該給個說法。

  未免髒了整個桃夭居,其他人都回了挹翠閣等候。

  長公主和顧老夫人坐在上座。

  清濃坐在顧韻身旁,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顧韻捂著心口,「你嚇死我了!我差點就衝過去,還好跑得慢,真辣眼睛。」

  「話說你那白虎毛真漂亮,改日借我騎騎?」

  「剛才你真颯,我的媽呀,那天你騎在虎背上回京,我以為是承安王牽著繩子控虎,沒想到它是你的寵物啊?」

  「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剛才怎麼脫身的?我看那兩個人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顧韻一個勁兒叨叨個不停,這拙劣的下藥技巧,她都不想說。

  清濃被她推搡得左右搖擺,頭都暈了,「好了好了,那麼多問題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了,等得空了你來尋我玩就是。」

  事態混亂,涉及皇家,穆攬月遣散了賓客。

  只有顧老夫人和顧韻及兩位郡主留了下來。

  清濃悠悠地吹了吹茶,「兩位郡主還真有閒情雅致。」

  楊茹瞪著門口都要冒火了,「肯定是那個小狐狸精勾引祁安,簡直不要臉!」

  清濃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雖說是堂親,但楊茹跟穆祁安還隔著輩兒呢。

  但秦懷珠和楊茹都快20了還不曾婚配,確實讓人多想。

  此時一臉不耐煩的穆祁安和哭哭啼啼的田香香也換好衣服出來了。

  穆攬月抿了一口茶,沉聲問,「二皇子為何出現在郡主府?本宮記得萬壽過後陛下就讓你閉門思過!」

  穆祁安面色僵硬,「本殿下就是路過,誰知道無故被人迷暈了。」

  他眼神不善地盯著清濃,意有所指。

  「二皇子的意思是有人在本郡主生辰這日,在大庭廣眾之下擄你來,再大費周章把你迷暈了,強行叫你行男女之情,再藉此來攪亂本郡主的笄禮?」

  清濃氣憤地說,「此等惡徒膽大包天,必定留了蛛絲馬跡,為防意外,本郡主一早便遣人在府周部下天羅地網,絕不會便宜了任何一個惡人。」

  「你!」

  穆祁安氣得漲紅了臉,看著周圍捂嘴偷笑的夫人們,他感覺眼前都發黑,「姑祖母,今日我在郡主府受此大辱絕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鵲羽押著兩人進來。

  清濃挑眉,「二皇子好大的口氣,本郡主倒想先問問你他們是誰!」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地上跪著的是二殿下的貼身小廝高齊。

  至於一旁賊眉鼠眼的男人是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清濃卻覺得有些面熟。

  一時想不起來。

  青黛這時候也押著人進來,「郡主,方才我躲在暗處,在圍牆後堵住了福伯。」

  清濃沒想到王府中的內鬼竟然會是管家福伯。

  這個在前院忙活了十幾年總是笑臉迎人的老頭子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動作。

  「看著堂下兩幫人,穆攬月簡直怒火中燒,「福伯,本宮待你不薄,你管理王府多年,怎會如此糊塗?」

  福伯雙目赤紅地掙扎著嘶吼,「待我不薄?若真是如此就不會讓這個老婆娘來接手我的活兒,我再不行動就是等死!」

  清濃嗤笑一聲,「主家之事豈由你一個下人置喙?怕不是扣了你手中的油水!」

  陳嬤嬤氣得直搖頭,「福伯,你糊塗啊!」

  「你可知王爺念著你是府中老人,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此前清點府庫只為給郡主下聘,你何故聯合旁人陷害王爺和郡主?你以為真能有好下場嗎?」

  福伯到底活了半輩子,幡然醒悟過來,立馬明白了一切。

  他跪爬到長公主跟前,「公主,老奴是被逼的,我兒好賭,老奴才不得不挪了王府的東西變賣,求公主饒……啊!」

  穆祁安抬手想要了結了福伯,誰知青黛快他一步一腳將福伯踹到一旁。

  清濃冷聲質問,「二皇子想要做什麼?王府的人怎麼也由不得你動手!」

  穆祁安狠厲地望著清濃,「還沒嫁入王府你就管起我皇叔的事了?」

  一時間,空氣中火藥味十足。

  福伯縮著脖子看到了一旁的高齊,「是他!就是他給了我五百兩銀票!讓我偷偷將此人放進來!」

  大家的視線這才猛然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清濃陡然想起來這個賊眉鼠眼的人,「你是蘇清的侄子?」

  蘇元訕笑著爬過來,「是,是,不是!我是說不是我,是沈清瑤讓我進來污了郡主清白,說……」

  清濃早就知道她那些豺狼親人絕不會安什麼好心,感情是來看她好戲的。

  還真難為他們將人湊得如此齊全。

  如今虎狼環伺,誰都想啃他們一口。

  她偏看看,誰能咽得下去!

  「說什麼?事成之後能尚郡主,一躍而上當郡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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