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怎麼能讓男人覺得他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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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承策眼中淬著寒意,「朕是你們的傀儡棋子?下個罪己詔還要被你們群起攻之!」

  他一拍椅背,「封個攝政王要請出先帝遺詔,如今退位讓賢還要你們同意?當真笑話!」

  跪了一地的群臣苦不堪言,這是他們能做得了主的事嗎?

  您倒是看看您自己做的事兒嘞,遠的不說,澧朝建國至今六百餘年,那是聞所未聞啊……

  「怎麼沒人發話了?剛才不還指揮得挺好呢!說啊,什麼仇,什麼怨,今日一併說來,朕親自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高台上擲地有聲的話像一根根利箭射進大臣們的心窩。

  陛下問候人的方式,他們是半點不敢搭話,那雲氏一族的老祖宗只怕都被亂葬崗的野狗舔了百八十遍了。

  想想就脊骨發涼。

  「沒人發話是吧?朕要休婚假,昨日大婚,今早就敢叫朕早朝,還一個都沒給朕落下,你們倒是好得很!」

  穆承策站起身,俯瞰台階下整個廣場,烏泱泱的腦袋看著就晦氣。

  「怎麼的?還有人敢反對?誰反對誰上來給朕處理摺子!」

  他甩了甩衣袖,只聽參差不齊地喊了一片,「臣等不敢!」

  誰敢啊?

  跪在地上的大臣們熱得一身一身冷汗。

  朱重柏望了眼王曉聲,「也沒人說今日不來早朝啊?」

  王曉聲搖頭,「陛下沒下旨啊,我看田大人出門了我就出門了……」

  田爍頭搖得飛快,「沒有!絕對不是我!我看林大人出門了才走的。」

  戶部侍郎林忠祥在後頭聽到了,叫苦連天,「小林大人出門了,我這不就只能跟著呢……」

  林晏舒如今可是他頂頭上司!

  朱重柏想起好像是最後才看到林晏舒扶著顧老太傅進門的,他驚訝地張嘴,「他早上往哪個方向走的?」

  林忠祥回憶了一會,「似乎是正陽大道……」

  朱重柏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他惡狠狠地低語,「太傅府就在那邊!你個蠢貨!」

  他被誤導了,結果為了在陛下眼前露臉,抽得馬蹄都打滑才第一個踏進太和宮。

  難怪陛下見他的眼神像看個死人一樣!

  朱重柏一哆嗦,他感覺仿佛聞到了太和殿傳來的陣陣血腥味!

  更加叫苦連天的還有錢善,他的權利都快被陛下卸完了。

  百官無需監察,陛下無需進言。

  現在好了,聖旨都發出去了,他還沒睡醒。

  要他來幹嘛?

  當平安符麼?

  想來想去他都心有不甘,錢善突然生出一個邪念。

  要是小殿下即位,他會不會有一丁點用武之地?

  不過很快錢善就猛地搖頭,把腦袋裡的廢水倒了個乾淨。

  那日就著滿室西羌屍體寫奏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他這麼這麼命苦啊!

  身後跟著的御史中丞見他時而苦笑,時而搖頭,小聲問,「大人,咱們要上奏嗎?」

  錢善氣得怒罵,「奏你個大頭鬼,陛下都休婚假了,你想休我的喪假啊?」

  不過說到這個他倒是真想,乾脆休幾天自己的喪假。

  實在活不了挖個坑躺進去涼快涼快!

  穆承策掀袍從高台上走下來,一路走過跪在地上跟鵪鶉似的大臣,急切地往宮門這邊走來。

  清濃早就看到了他伸手示意,只是今日議政涉及她,不好貿然上去。

  「卿卿怎麼醒得這麼早?」

  穆承策三兩步走到她跟前,「本想著下了早朝回去喚你起床,昨夜折騰到……」

  清濃適時捂著了他的嘴。

  這動作幾乎已成本能,她就知道今早會聽到些虎狼之詞!

  「陛下還未用早膳,一起吧。」

  她感覺手心一熱,他的唇貼著掌心,傳來一陣濡濕。

  清濃慌忙收回手,昨夜的放肆歷歷在目,他打量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剝乾淨。

  她轉身就往乾清宮落荒而逃。

  快走!

  此地不宜久留。

  「喚夫君!」

  清濃腳下一歪,昨夜喚他夫君的場景簡直就要將她凌遲,耳尖瞬間染成血紅,她覺得臉頰都要燒起來了。

  「怎麼如此不小心?」

  穆承策本就是心情好想逗弄她一下,誰知道小姑娘臉皮薄成這樣,昨夜的尺度就已經受不了了。

  那日後還得了?

  他覺得很是有趣,三兩步走上前將清濃抱起,「傷到腳踝沒?」

  「陳嬤嬤,傳太醫!」

  說著也不等清濃答話就往乾清宮而去。

  散朝的大臣們只瞧見陛下抱著一身緋色的小殿下揚長而去。

  這還不是妖妃?

  非得封個妃才算?

  雲檀捧著心肝兒,滿眼星星,「咱們小殿下和陛下好般配啊~」

  「她小小的手握在他的大掌里~」

  「她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坐在他的臂彎里~」

  青黛猛地敲了下她的額頭,「雲檀,你最近怎麼了?跟入魔了一樣!雖然但是,陛下和小殿下肯定般配啊……」

  雲檀搖搖頭,有些微醺,「嗯~我最近在積累素材,我要創作一本曠世傑作,深情帝王狠狠愛!到時候你幫我參考參考哈!」

  青黛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你說啥玩意兒?你被哪方邪魔上身了?」

  她在空中畫了個手勢,「太上老君急急如立令!邪魔避退!」

  雲檀在空中揮了好幾把,「哎!別打擊我!殿下看書的時候我好歹也跟著學了不少,怎麼說也是閱盡天下話本的人!」

  「再說,殿下說過,女子亦有自己的人生!」

  青黛微微皺眉,這些言論怕是傳得沸沸揚揚,於殿下而言並非好事。

  最擔心就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雲檀心思單純看不出來,陳嬤嬤明白其中利害關係,微微點頭便往公主府通傳。

  陛下既已知此事定不會任由事態發展,看看公主殿下有什麼懿旨。

  清濃一路被抱回了乾清宮,雲檀跟上想伺候,結果吃了個閉門羹。

  也對,有陛下在,殿下哪裡需要她們伺候?

  看到緊閉的房門,清濃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她訕笑著甜聲喊道,「承策……」

  「嗯,身上可有不適?」

  清濃見他伸手就要脫她的衣服,趕緊捏住衣領,「沒有!」

  「沒有?那為何今日醒的這麼早?」

  穆承策有點不信,前些日子乖乖嗜睡極了,幾乎到了說話說著就能睡過去。

  難道是龍床不舒服?

  清濃看他面色愈發難看,她說的不對嗎?

  想了想話本子裡的描繪,她恍然大悟,「不是,我疼,我疼得下床都腿軟,差點從床榻上跌下來!」

  怎麼能讓男人覺得他不行呢?

  必須行啊!

  很行!

  她試探著抬眸,怎麼感覺他的表情更氣了呢?

  男人心,海底針。

  摸不透啊!

  清濃還沒有開放到白日談論閨房私話的地步。

  穆承策看她心虛的小表情,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蹲下身撐在床榻邊,將清濃禁錮在身前的床沿上坐好,問道,「乖乖,我是誰?」

  清濃不明所以,無辜地回答,「是承策啊~」

  穆承策被她的小模樣可愛到了,笑著戳了戳她的小臉,寵溺地問,「還有呢?承策是你的誰?」

  清濃看著他滿目柔情,明白了他執著的點,她捧著承策的額頭吻了上去,「承策是濃濃的夫君啊~」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承策端了起來,知道坐到他懷中,清濃還驚魂未定。

  只感覺腰間一涼,來不及阻止,「夫君!現下是白日!」

  「門外還有雲檀,青黛,額……陳嬤嬤……額,洵墨……鵲羽,額……還有誰來著!」

  她一著急就感覺腦子一團糊,手上亂揉著他胸前的衣服,沒起到半點阻止的作用。

  直到身上被剝了乾淨,清濃才視死如歸地躺下,可憐兮兮地說,「夫君輕點哦,乖乖皮疼……」

  穆承策皺眉,他知道小姑娘皮膚嫩得滴水,軟得不像話,但昨夜他並未用多少力。

  如今乖乖身上還是布滿了斑斑點點的青紫,乍一看恐怖得像是他昨夜對她施暴一般。

  清濃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厲害,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但就這樣赤條條地暴露在他眼前還是讓她羞得蜷起了腳趾頭。

  她糯糯地開口,「夫君,別看了,不疼的……」

  其實本也沒那麼疼,就是早上起來沒看到他,加上陳嬤嬤她們又大驚小怪的,清濃心中委屈,生出撒嬌的念頭。

  「乖,別怕夫君,我只看看乖乖傷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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