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僅僅是心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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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韻摸不著頭腦,「我什麼時候說要嫁給豬八戒了?啊?什麼時候?」

  江挽聳聳肩,「我不知道啊~」

  趙玥煙扶著下巴,「殿下火急火燎地去哪兒,怎麼眼睛紅得像哭過?」

  她歪著頭問,「我剛才好像看到殿下手腕和脖頸上都有青紫,你們看到了嗎?」

  江挽拿著帕子捂住她的嘴,「小孩子不懂別問!」

  趙玥煙扒下她的手,「什麼我不懂,我看過春宮圖,別唬我?誰家夫君下這麼重的手啊?」

  江挽聽到了驚天大秘密,捂著她的嘴小聲問,「你哪兒看的?爹娘要是知道了非打斷你的腿!」

  趙玥煙得意地說,「不打緊,我看完就送給殿下添妝了!」

  嘿嘿,誰也打不了她。

  「什麼?你送的也是春宮圖?」

  一左一右兩個人不約而同發問。

  隨後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不會你們送的也是吧?」

  糾結一番後三人認命地點點頭。

  好傢夥,下猛料啊。

  顧韻尷尬地笑了兩聲,「呵呵,濃濃還能跑,昨夜戰況……應該,沒那麼,激烈……吧?」

  趙玥煙再次托著下巴,「難道就不能是陛下不行麼?」

  「你閉嘴!」

  顧韻和江挽再次不約而同捂住她的嘴。

  雲檀看到她們三個站在門口,忍不住發問,「幾位小姐不進去等嗎?雲檀剛才在路上碰到殿下了,陳嬤嬤說是去御書房,只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顧韻托著她二人的手,「進去,當然進去。」

  雲檀引著她們進門,「殿下讓小姐們先喝茶,小憩片刻。」

  雲檀走進才發現屏風邊散了一地書,「哎,怎麼散了這麼多書在地上,今日值守的是誰?」

  她說著就要進去收拾。

  顧韻幾人不約而同發現了各自熟悉的錦盒,慌忙開口,「別動!」

  雲檀頓住腳步,「怎麼了?小姐們今日怎麼說話如此齊整?」

  顧韻挪著腳到屏風邊上,「沒什麼,好姐妹感情深,對了雲檀,本小姐熱死了,你去替我們準備些冰酪吧。」

  雲檀不覺有異,點頭應下就出門了。

  顧韻鬆了口氣,「快快快,藏起來!」

  江挽和趙玥煙後知後覺地跟上,各自往錦盒裡扒拉自己送的書。

  顧韻瞄了眼,紅著臉問,「挽挽到底是成婚了,你這是孤本吧?這也太勁爆了。」

  趙玥煙湊近來,「給我看看!」

  她小嘴溜圓,「挽挽,沒看出來啊,你竟如此,放肆!」

  江挽有些不好意思,「煙煙,我……」

  本以為玥煙會有想法,誰知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女中豪傑,借我學習學習。」

  趁著江挽不備,她從手中抽走圖冊。

  顧韻黃雀在後,從她身後冒出個腦袋,「還是給我吧,煙煙你還沒定親呢。」

  趙玥煙不滿道,「韻兒不也沒定親?謠言都要說你和豬過夜了!」

  顧韻擼起袖子撲上去,「壞丫頭,我跟你拼了!」

  江挽見狀趕緊拉架,三人鬧作一團。

  *

  清濃從沒有覺得這樣快樂,感覺酷暑的熱風都帶著絲絲甜津津的涼意。

  想見他,想立刻告訴他。

  陳昇老遠就瞧見小殿下歡天喜地地跑過來。

  「乾爹,小殿下這是?」

  盛懷撣了撣拂塵,「怕什麼,小殿下只是身子弱些,想來是有高興的事兒著急跟陛下說,這才跑得一臉通紅。」

  他今早聽到喜鵲登枝的叫聲,就感覺今日是個好日子!

  說完盛懷慈愛地迎上前,「哎呦~小殿下可慢著點,磕著碰著陛下要心疼的。」

  清濃頓住腳,「盛公公,我要見陛下。」

  百蝶裙隨著她的跑動漾出輕盈又優美的弧度,清濃提著裙子就往御書房進去,「別讓任何人打擾!」

  盛懷連聲應和,「殿下放心,老奴知道。」

  陳昇看了眼緊閉的殿門,「乾爹,咱不先通傳一聲嗎?」

  盛懷舉起拂塵敲了他的腦門,「榆木腦袋!你啥時候見小殿下行過禮,守過律?」

  陳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依舊不太明白陛下的心意。

  盛懷耐著性子再次提點,「陛下那是連大婚都沒捨得讓小殿下跪過,區區御書房而已,有何不可?」

  「乾清宮都住得,滿宮上下就沒有小殿下的禁地!」

  盛懷感覺一口老血上涌天庭,「你要是想活長久了,就給雜家記好了,這皇宮裡,就算是得罪陛下也不能得罪了小殿下,否則就自己把腦袋擰下來送上去!」

  陳昇嚇得連連點頭,「乾爹教得在理!我這就去備茶,備點心!」

  必須得給小殿下伺候妥帖了!

  盛懷兩眼一黑,「天老爺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東西!現在是喝茶吃點心的時候麼?」

  他伸手揪住陳昇的耳朵,「滾去外頭守好了,一隻蒼蠅飛進來雜家都唯你是問!」

  陳昇捂著耳朵,瘋狂點頭,「嗯嗯,這就去!馬上,馬上!」

  眼見著乾爹的拂塵要掃上他的屁股,陳昇一溜煙逃出了門。

  清濃三兩步跑進御書房,「承策哥哥!」

  「乖乖怎麼來了?可是今日她們陪得無趣,不開心了?」

  穆承策放下手中奏摺,起身走過書案迎了上來,「臉這麼紅,做什麼了?」

  他伸手探了探清濃的額頭,「沒發燒,乖乖可有不適?」

  清濃微喘著搖頭,「沒有,我什麼事都沒有!」

  她激動的心控制不住顫抖的手,索性伸手,「要抱抱。」

  穆承策愣了一下,彎腰將她抱起來往書案走去,「怎麼了?突然這麼黏人?剛才睡著了?還是做噩夢了?」

  清濃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我永遠記得夫君救我那日,曾以為我會折進爛泥里,但你踏月而來,月光照進我的眼底,讓我覺得連影子都是安全的。」

  「嗯?乖乖當時立馬就暈了,為夫竟不知你還想了這麼多?」

  穆承策坐下,將清濃放在腿上坐穩,將她圈在書案前。

  清濃感情正到了恰到好處時被他打斷,氣得錘了他一頓,「我還沒說完,別打擾我!」

  「好好好,為夫的錯,乖乖接著說。」

  清濃醞釀著,「後來我稀里糊塗就答應了說試試,當時真是生的崇拜敬畏之心。」

  她伸手撫過他高挺的鼻樑,「我們大寧的戰神將軍是個心軟的活菩薩啊~」

  穆承策懂了,小姑娘這是被什麼刺激了,這是來找他傳情的。

  方才的擔心一掃而空,他肩頭一松,斜靠在龍椅上,引誘她說得更深,「還有呢?」

  清濃盯著他澄澈透亮的眼眸,「從不限制我的行動,只要安全,濃濃想去哪裡都可以,想做什麼都不怕,身邊總有護著的人。我知道,任何時候夫君都會護我無虞。」

  「嗯,所以乖乖當時就感動了?」

  「是也不是!我覺得被尊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夫君教我分析時局,授我處事之道。讓我覺得是平等地站在穆承策身旁的人,而不僅僅是穆夫人,承安王妃,亦或者,大寧的皇后。」

  她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但穆承策聽懂了她的意思,他伸手撫著清濃的後腦,輕輕拍了拍,「慢點說,不著急,夫君在聽。」

  清濃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溫柔給了她無限的勇氣,讓她跟著他的腳步,走到了如今攝政王的位子上。

  清濃感覺心裡酸脹得要炸開來,說不清楚這長久以來每一幕積累下的感觸。

  「我喜歡花,我的臥房,我的院子,我的衣裳,我所有的地方都能看到,聞到。」

  「我喜歡看書,我的書房,臥房,藏書樓的每個角落都有舒服合腰的軟榻。」

  「我……」

  清濃說道情動時控制不住語音顫抖,她哽咽道,「我該早些告訴夫君,我喜歡你,在很早很早以前。」

  本以為難以說出口的情意就這樣在毫無準備的措辭里脫口而出。

  清濃喃喃地開口,「不僅僅是心動而已……」

  她失落的表情讓好看的眸子黯淡無光。

  穆承策貼著她的發頂,「我知道啊,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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