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當著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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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承策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沒有,那我不動,站著讓卿卿揍。」

  清濃哼哼了兩聲,「諒你也不敢欺負我。」

  穆攬月見到她好好的也就安心了,用過膳就回去了。

  穆承策攬著清濃散步消食。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御花園。

  清濃老遠就聽到了哭喊聲,「本宮不想離開皇宮,本宮要見陛下!」

  本宮?

  這宮中還有旁人?

  「哥哥?」

  穆承策皺眉,「無事,皇兄留下的那些妃嬪,不少都沒有侍寢過,朕讓其返還原籍,給了足夠的銀兩養老,婚配隨意。」

  清濃覺得這也是一個好方法,這些妃嬪多數都是為了牽制朝臣,當年宮變後朝政混亂,也怪不了皇兄。

  「她們為什麼不願意走?」

  外頭天高海闊,總比老死宮中強。

  還沒等穆承策開口,遠處吵嚷的人就看到了這邊,紛紛撲過來。

  「拜見陛下,妾身不想走!妾家中已經沒落,回去根本無處可去。」

  「是啊,罪不及出嫁女,可我們被打回去旁人怎麼看?根本抬不起頭來!」

  「我們是先帝的妃子,榮辱皆繫於皇宮,不能走啊!」

  清濃繞了一圈兒,不肯走的這些反而是年輕貌美的。

  她挑眉轉頭看了眼穆承策,低聲耳語,「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穆承策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全部送去皇陵。」

  清濃看到眼前跪著的幾個女子瞪大了眼,哭得梨花帶雨,「不要啊陛下!」

  「我走!我願意走!」

  「我不要去皇陵!」

  ……

  清濃他的手指,「不過是些想活下去的女人,她們的話也不完全都是騙人的。」

  「等等!」

  穆承策揮了揮手,絕望的女人們眼裡冒出了希望的光。

  清濃眼見著衣衫不整的女人們掙脫侍衛的禁錮,從昏暗不清的台階下踉蹌著往這邊跑,準確無誤地跪倒他跟前。

  最前面的女人露著香肩,「求陛下垂憐!」

  呵呵!

  當著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

  穆承策轉頭看向她,置身事外,「乖乖,看吧~」

  清濃不耐煩地揮揮手,「拖走!本王剛還在給她們想謀生出路,腦子被屎糊了!」

  想反駁的女人直接被塞了布條,被侍衛拖下去。

  瞪大眼的女人們悔不當初。

  攝政王竟敢在陛下跟前發號施令,而陛下還一臉與有榮焉地看著。

  不僅如此,宮中侍衛有令必行,甚至未看一眼陛下眼色。

  這哪裡是沒名沒分的女子,只怕比祖宗還受寵。

  她們困在後宮,並不知前朝大事。

  只知新帝突然就即位了。

  她們突然就被趕出宮了。

  宮中來了位沒名沒分的娘娘,連個像樣的宮殿都沒有,只能屈居在乾清宮的側殿。

  清濃冷哼一聲,興致缺缺地轉過頭,「我像是什麼很慘很容易欺負的樣子麼?」

  穆承策撫摸著她的小臉,「乖乖,多吃點,你最近瘦得厲害,看吧,不知道的人都當為夫不疼愛你。」

  清濃捧起臉,「我臉色這麼難看的嗎?」

  剛才不不舒服,妝容、服飾都換乾淨了。

  她懊惱地別過臉,不想看他。

  穆承策將她轉過來,「怕什麼?乖乖哪樣為夫沒見過?」

  「嗯嗯~丑!」

  「不醜,很漂亮,就是瘦一點點。」

  穆承策拉下她的手,「明日帶乖乖出宮就知道了,現在滿上京城都知道小殿下傾國傾城!」

  清濃歪著頭,眼神亮金金,「又是承策做了手腳?」

  他攤開雙手,「夫人冤枉,為夫哪兒敢啊!」

  見清濃還不信,他只得解釋,「那日花車遊街,乖乖容貌曉喻天下,何須朕動手腳。」

  「乖乖聖名比朕這暴君可好多了。」

  穆承策牽著她的小手指晃了晃,「乖乖廣設善堂,又送大批錢款解儋州困局,還給為夫送錦囊妙計,避免儋州疫病,又護佑上京百姓免遭天花,還有……」

  「別說了,夠了夠了!」

  清濃伸手捂住他的嘴,「我本來也有私心,被你說得我多仁厚聖德一樣!」

  「無論出於什麼緣由,都不能磨滅乖乖的初心和做的實事。」

  穆承策說到這些異常柔軟。

  如果前世不是戰事吃緊,他無暇顧及,或者說能多關心她一點,是不是就能早點發現乖乖做的一切。

  「我但凡做一分,承策都能說成十分。」

  清濃覺得自己總能被他小心翼翼的妥帖感動到。

  穆承策牽著她的手閒逛,言語中全是無奈,「是嗎?明明是乖乖做十分,為夫愚笨,只讀得一分。」

  他伸手繞著清濃的指尖打圈圈,「當日讓乖乖替我花銀子,你當真倒好,全花給百姓了,現如今神女廟的香火比送子觀音堂還要鼎盛。」

  清濃頓住腳,驕傲地回答,「天下之治亂,不在一姓之興亡,而在萬民之安樂。」

  她伸手勾著他的肩頭,「策論不是承策寫的麼?」

  「我……」

  穆承策萬般言語無法開口,他只是在用前世22歲「沈清顏」悟到的方法教授今生15歲的「顏清濃」罷了。

  「怎麼了,無話可說?」

  穆承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乖乖總有理~」

  清濃一把拍下他的手,輕斥道,「不遺餘力給我塑造愛民如子的形象,轉頭就寫個罪己詔抹黑自己,我還沒說承策呢!」

  穆承策聳聳肩,滿不在乎,「沒辦法了,已經讓翰林院編修史書,估計現在都已經寫完了!」

  清濃氣得頭髮昏,「新朝初定,外邦搗鬼,貪官瞞報……這麼多藉口承策不知道隨便選一個嗎?」

  「不對,我都被你搞糊塗了,這明明就是事實!」

  「穆承策,你何時如此老實了?」

  穆承策見小姑娘氣得不行,伸手將他拉進懷裡,「彆氣了,無甚重要,睡覺睡覺。」

  清濃氣地躲開他的手,「我哪裡睡得著?」

  穆承策牽著她的手往乾清宮走,「那回去收拾行裝,旁的為夫已經讓人備好,乖乖有沒有喜歡的小衣想帶一兩件?」

  「乖乖?不理我?不喜歡算了,全做新的。」

  「誒,等等我,乖乖!」

  清濃聽他絮絮叨叨念叨個沒完沒了,她停下一跺腳,「再貧把你嘴縫起來!」

  穆承策做了個閉嘴的動作,老老實實跟在清濃身後回了乾清宮。

  陳嬤嬤老遠就看到大步流星的小殿下一臉怒氣地走過來,跟在後面的陛下笑得花枝亂顫。

  「殿下!」

  看著清濃目不斜視地跨進門,陳嬤嬤忍不住小聲問,「額……陛下,小殿下這是……」

  穆承策擺擺手。

  都是小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往屋內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

  就在他跨進門的一瞬間,大門砰地一下關上。

  穆承策沒防備,嚇得飛速縮回腳,鼻尖猛地撞上門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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