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巫善大人,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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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殺手頃刻間襲了上來。

  黑袍詭異的笛聲響起。

  無數毒蠱人從四面八方往這邊爬來。

  「承策,小心!」

  清濃挽著承策的胳膊,「我雖然看不清,但是他們身上的蠱蟲因為我的……味道,也發生了反應,我能聞到。」

  她顫著聲安撫,「不用害怕,毒蠱人太多,弓弩一時無法穿過他們傷到我,再說了,承策不是替我穿了軟蝟甲?」

  「那就請乖乖,做我的眼睛。」

  穆承策扯下腰間的紅綢遞到清濃手上,「今日我夫妻二人便叫他們有來無回!」

  說著他整個人飛身閃進雲霧。

  他雖看不清,但耳朵更加靈敏。

  紅綢拽在清濃手中也可隨時護她。

  他要做的是速戰速決。

  將黑袍抓住。

  清濃聽著黑袍的笛聲,拼命壓抑著腦子裡的畫面。

  她順著聲音晃動紅綢,同時往相反的方向撤離。

  「西南方!」

  她望見了肩頭有一隻玉蜂停留。

  清濃已許久沒聽獸語,突然聽聞玉蜂的聲音,她驚喜地低語了幾句。

  雲霧以外的顧逸安看著愈發濃烈的雲霧出神。

  雖然知道陛下的能耐,但唯恐傷了他的心肝兒。

  那狗男人。

  得扒了他的皮。

  只見此時一陣黑壓壓的雲霧襲來。

  靠近了才看到是密密麻麻的蜂子。

  「將軍,是蜂群!」

  顧逸安翻了個白眼,「老子看到了!」

  嫂子果然不愧是嫂子。

  這是在替他們引路。

  「西南方向!放箭!」

  副官抓抓腦袋,「真放啊?」

  顧逸安一腳踹上他的屁股,「不放?老子帶你們來耍帥的嗎?」

  副官捂著屁股,「放,這就放!」

  立馬安排。

  一時間萬箭齊發。

  只聽哀嚎聲遍野。

  毒蠱人的攻勢漸弱。

  清濃喊了聲,「承策!」

  穆承策心有靈犀地順著紅綢一甩,清濃拽著紅綢向反方向甩去。

  黑袍順勢被裹在其中。

  清濃乘機奪下他手中的長笛。

  這笛子淬的藥是千香引。

  又是南疆。

  黑袍剛想鉗住清濃為人質,他的脖子上就多了把短刀,「朕說過,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清濃嫌棄地將笛子扔掉。

  她拔下頭上的玉簪,此為中空,內里藏了清神的藥。

  將藥丸餵進穆承策口中,清濃就著玉簪的空管吹了起來。

  慢慢地,周圍的動靜小了。

  此時玉蜂為引,天降陣雨。

  頃刻間掃清了所有的雲霧。

  太陽雨一場而過。

  毒蠱人聽到更加古怪的笛聲,愣得找不到方向。

  最終昏倒在地。

  只是此刻已有大批毒蠱人死於弓弩之下。

  清濃放下玉簪,低頭查看,他們的頸間都有刺青。

  「死囚?」

  穆承策抬刀削了黑袍的帷帽。

  滴答滴答。

  血跡從耳邊滴落。

  黑袍痛苦地捂著被削掉的右耳。

  穆承策抬腿踹斷了他的腳腕,「即便死囚,也是我大寧的子民!」

  黑袍落下,露出本來的面目。

  穆承策垂眸,「巫善大人,別來無恙!」

  巫善驚恐地望著穆承策瞭然於胸的眸子,「你早知道是我?」

  穆承策挑眉,「朕現在知道了。」

  清濃站起身,「南汐並無書信傳來,你背叛了她?」

  巫善嘲諷一笑,「背叛?她不過是個棋子,何來背叛一說?」

  「我今日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絕不叛主!」

  他詭異的眸子閃過暗光。

  下一刻巫善的下巴被穆承策卸下,「怎麼?你死了這局也是朕贏了!」

  穆承策拍拍手,「髒死了!」

  顧逸安翻身下馬朝這邊走來,「要不怎麼說還得是嫂夫人呢,原來這毒蠱人的克星是大悲咒啊~」

  「要是早知道,當初我們也無需屠……」

  「思淵!」

  穆承策輕呵了一聲,將五花大綁的巫善丟過去,「細審!」

  顧逸安順勢答道,「遵旨!」

  不就是不想讓小殿下知道他殺人如麻,這麼凶幹嘛?

  娶了媳婦的男人,哼!

  他指指紅綢,「還是嫂夫人未雨綢繆,厲害!」

  清濃瞬間紅了耳根,她的小私心被發現了。

  可承策真的很適合紅色嘛!

  不接受反駁!

  穆承策狀似踹了他一腳,「帶著你的人,滾!」

  顧逸安摸了摸鼻子,「需要人家的時候叫我兄弟,不需要了就讓人家滾,嫂夫人,你看他!」

  清濃瞪大了眼睛,據說顧逸安跟著承策出生入死近十年。

  他們在邊境就是這麼相處的?

  還……

  怪和諧的。

  清濃輕咳了兩聲,「那個,家夫脾氣不好,莫要見怪。」

  說完她自己都咬了舌頭。

  什麼東西?

  她說了啥?

  穆承策卻很受用,「聽到沒?你嫂嫂說要哄我了,還不快滾!」

  說完他牽著清濃的手,委屈極了,「乖乖,就是他昨夜哄騙我喝酒,我喝多了回去才把持……」

  清濃立馬捂上了他的嘴。

  熟練得讓人心疼。

  「你閉嘴!」

  顧逸安挑眉,笑得奸詐至極,「我懂我懂~我這就滾!人我就帶回上京細審,有任何消息飛鴿傳書。」

  說完,他站直身子,拱手行禮,「祝兄長與嫂嫂旅途平安,萬事順遂!」

  這倒像個人樣。

  穆承策揮揮手,「朕出發前將不少年輕人外放歷練,短時間之內京中不會有合適她的適婚男兒。」

  顧逸安高興得像個猴一樣,笑得齜牙咧嘴,「多謝陛下成全!」

  他說完腳步格外輕鬆,拖著肥頭大耳的巫善跟個小雞仔一樣,哼著小曲兒帶人收拾殘局。

  清濃歪頭,「你們剛才在打什麼啞迷?」

  穆承策聳聳肩,「他看上你手帕交了,為夫幫他一把。」

  清濃猛然醒悟,哼了一聲,「我就說嘛,上回他無緣無故幫煙煙做什麼!」

  「哥哥,你就這麼直白告訴我了?不怕我不同意啊?」

  「那為夫幫你攪黃了,如何?」

  穆承策摟著她的腰,「乖乖,為夫的腰帶沒了,可還英俊?」

  清濃錘了他一拳,「胡鬧!我看看你的毒!」

  她伸手就要扒他的衣領。

  穆承策捂住她的手,「別看,很醜!」

  清濃沒動,「你的人是我的,心是我的,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

  穆承策眼睛瞬間閃亮,「夫人當真要大庭廣眾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扒光我的衣裳?」

  「我是不在意,就是怕……」

  「你夠了!」

  清濃縮回手,這人簡直!

  無恥!

  放蕩至極!

  什麼男菩薩!

  簡直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清濃轉身往山腳走去,「我要再看看。」

  即便顏氏族人已經不在了,但居住久了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承策是什麼時候懷疑巫善的?」

  「從南疆使團進京。」

  「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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