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我們這次來，不是來旅遊的
「閃電」旅的教官生涯，進行得異常順利。
那些來自兄弟部隊的軍官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和不適後，爆發出驚人的學習熱情。
他們就像一塊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關於信息化作戰的一切知識。
白鐵軍看著這番景象，心裡很是欣慰。
他知道，這些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軍官，回到各自的部隊後，都會成為一顆顆火種，將新的作戰理念，帶到全集團軍的每一個角落。
用不了多久，T集團軍的整體作戰能力，將迎來一次脫胎換骨的飛躍。
這天下午，白鐵軍正在模擬對抗中心，觀摩伍六一的「藍軍」小隊，如何用一套全新的「無人機狼群」戰術，把一個裝甲步兵營打得哭爹喊娘。
高城卻行色匆匆地找了過來，臉上是一種少見的複雜表情。
「老白，跟我來一下。」他把白鐵軍拉到一間沒人的小會議室。
「又怎麼了？老高，你這天天風風火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天要塌了。」白鐵軍調侃道。
「天沒塌，但有人要來踢館了。」高城遞給他一份剛收到的加密電報。
白鐵軍接過電報，定睛一看，眼神變得有趣起來。
電報是軍區司令部轉發的，發報單位，是遠在數千公里之外的西北戰區。
內容很簡單，是一份措辭非常客氣的邀請函。
西北戰區，邀請T集團軍的「閃電」旅，在一個月後，前往位於大漠深處的瀚海戈壁試驗場，與他們新組建的一支數位化合成旅，進行一場「背靠背」的實兵對抗演習。
演習的代號，叫「沙暴」。
「西北戰區？」白鐵軍有些意外，「我們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啊。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請我們去演習？」
「名為『交流』，實為『踢館』。」高城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
「你小子現在名氣太大了。」高城解釋道，「『天網』行動，還有你在首都的那番講話，早就傳遍了全軍。」
「現在誰不知道，T集團軍出了個白鐵軍，搞了支『閃電』旅，打遍集團軍無敵手，還成了全軍信息化的標杆。」
「功高震主，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你懂吧？」
白鐵軍當然懂。
「閃電」旅的風頭太盛，自然會引來一些不服氣的聲音。
尤其是在那些同樣在搞信息化改革，並且自認為水平不差的兄弟單位眼裡，「閃電」旅就成了一個必須被翻越的「山頭」。
「西北戰區，一向以作風強悍、敢打硬仗著稱。」
「他們的部隊，常年駐紮在戈壁高原，環境惡劣，對抗任務繁重，兵的血性，在全軍都是數一數二的。」高城的語氣凝重。
「這次他們點名要跟你打，意思很明顯。」
「就是想看看，你這支在溫室里成長起來的『網紅』部隊，到了他們那片風沙漫天的殘酷環境裡，還能不能玩得轉。」
「說白了，就是想把你這個『標杆』，給撅了。」
「而且，這次演習，是『背靠背』。」高城強調道，「在演習開始前，我們對對手的兵力、部署、番號，一無所知。所有的情報，都得靠自己在戰場上獲取。這跟你之前打的那些演習，完全不是一個難度等級。」
白鐵軍聽著，非但沒有感到壓力，反而鬥志昂揚。
跟自己人打，終究還是束手束腳。伍六一雖然厲害，但畢竟知根知底。
他正愁找不到一塊足夠硬的磨刀石，來檢驗一下「閃電」旅最近的成長。
沒想到，枕頭就送上門來了。
「有意思。」白鐵軍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西北戰區，瀚海戈壁……我喜歡這個地方。」
「你小子，還笑得出來？」高城瞪了他一眼，「我可提醒你，這仗不好打。西北戰區那幫人，都是狼崽子，一個個狡猾得很。」
「而且，瀚海戈壁那地方，電磁環境極其複雜，風沙又大，對我們的無人機和精密設備，是極大的考驗。」
「萬一你要是輸了，丟的，可不光是你自己的臉，是咱們整個集團軍的臉！」
「輸？」白鐵軍笑了，「老高，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個字。」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目光鎖定在西北那片廣袤的黃色區域。
「他們不是想踢館嗎？好啊，我等著。」
「他們不是覺得我們是溫室里的花朵嗎？那我就讓他們看看，花朵發起飆來，是怎麼用藤蔓把他們那些所謂的『狼崽子』，一個個都勒死的。」
「而且，我正好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試試我們新升級的『泰坦』二號，還有那套專門為沙漠環境優化的『沙蟲』無人機系統，在實戰中，到底是個什麼效果。」
「老高，你給軍區回電吧。」白鐵軍轉過頭，看著高城，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
「告訴他們，西北戰區的邀請，我們『閃電』旅，接了！」
「一個月後，瀚海戈壁，不見不散！」
高城看著白鐵軍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嘆了口氣，卻也笑了。
他知道，這頭剛打完勝仗，正覺得渾身精力沒處使的猛虎，又聞到血腥味了。
西北戰區那幫想來找茬的傢伙，這回，怕是要踢到一塊鋼板上了。
他掐滅了菸頭，拿起電話：「喂，接軍區司令部……對，我是高城。關於西北戰區的演習邀請，我們集團軍，同意了……」
電話掛斷，高城看著白鐵軍，又補充了一句：「小子，這次去，不光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二十一世紀的戰爭！」
白鐵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吧老高，保證讓他們連回家的路都找不著。」
一個月後，瀚海戈壁試驗場。
十幾架大型運輸機呼嘯著降落在布滿風沙的跑道上，艙門打開，一輛輛充滿科幻感的數位化戰車和全副武裝的「閃電」旅士兵魚貫而出，迅速在機場周圍建立起警戒線。
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讓前來迎接的西北戰區人員看得暗暗點頭。
白鐵軍跳下指揮車，第一感覺就是干，和燥。空氣里全是沙土的味道，陽光曬在皮膚上火辣辣的疼。
一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大校迎了上來，他伸出手，聲音洪亮如鍾：「你就是『閃電』旅的旅長白鐵軍吧？我是這次演習的導演部副總導演，也是你們的對手，西北戰區『戰狼』旅旅長，夏侯淵。」
白鐵軍和他握了握手，感覺對方的手掌粗糙有力，像一塊老樹皮。「夏侯旅長，久仰大名。你們這『沙漠之狐』的外號，我在T集團軍都聽說了。」
夏侯淵哈哈一笑，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豪邁和不加掩飾的審視：「什麼『沙漠之狐』，都是弟兄們瞎叫的。倒是你們『閃電』旅，名氣可比我們大多了。聽說你們的裝備，能讓士兵飛天遁地，一個人能打一個班？」
這話聽著是恭維，但白鐵軍能聽出裡面的刺。
「都是些小玩意兒，上不得台面。」白鐵軍打了個哈哈，「主要還是靠我們戰士意志堅定，能吃苦。」
「哦？是嗎？」夏侯淵的目光掃過「閃電」旅那些嶄新的裝備，最後停留在白鐵軍年輕的臉上，話鋒一轉，「白旅長，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我們西北的風沙大，很多精貴的東西，到了這兒就容易水土不服。那些花里胡哨的花架子，在沙漠裡活不過三天。」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了。
跟在白鐵軍身後的伍六一等人，臉色都沉了下來。這是赤裸裸的下馬威。
白鐵軍卻依舊笑呵呵的，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廣袤的戈壁灘，然後回頭對夏侯淵說：「夏侯旅長，你誤會了。」
「哦？」
「我們這次來，不是來旅遊的。」白鐵軍指了指漫天的黃沙，咧嘴一笑，「我們是來給沙漠通網的。」
夏侯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沒聽懂這話里的梗，但能感覺到對方那毫不示弱的銳氣。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簡單的見面會後，白鐵軍被帶到了瀚海戈壁試驗場的指揮中心。這是一個半地下的巨大堡壘，充滿了冰冷的金屬和科技感。
一踏入指揮中心的大門，白鐵軍的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已抵達簽到地點：瀚海戈壁試驗場指揮中心。】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獎勵：特殊地形作戰模塊（沙漠）！】
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白鐵軍的腦海。
從古至今，所有關於沙漠作戰的經典戰例，從阿拉伯的勞倫斯到現代的沙漠風暴行動，無數種戰術在腦中交織、碰撞、融合。
如何利用沙丘隱藏部隊，如何通過星象和地磁辨別方向，如何預測沙塵暴的走向並加以利用，如何設置針對性的陷阱和詭雷，如何對車輛進行快速防沙改裝，如何分配水源和補給……
數百種針對沙漠環境的特種戰術，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就像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原本對這片陌生環境的一點點不確定，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看著指揮中心大屏幕上顯示的瀚海戈壁三維地形圖，這片在夏侯淵眼中的主場，此刻在白鐵軍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單向透明的沙盤。
夏侯淵還在旁邊介紹著這裡的地形和氣候，言語中充滿了對自己主場優勢的自信。
白鐵軍只是微笑著聽著，心裡卻在想：將軍，希望你的部隊，學會怎麼在沒有網絡信號的情況下，用指南針走出這片沙漠吧。
那些來自兄弟部隊的軍官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和不適後，爆發出驚人的學習熱情。
他們就像一塊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關於信息化作戰的一切知識。
白鐵軍看著這番景象，心裡很是欣慰。
他知道，這些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軍官，回到各自的部隊後，都會成為一顆顆火種，將新的作戰理念，帶到全集團軍的每一個角落。
用不了多久，T集團軍的整體作戰能力，將迎來一次脫胎換骨的飛躍。
這天下午，白鐵軍正在模擬對抗中心，觀摩伍六一的「藍軍」小隊，如何用一套全新的「無人機狼群」戰術，把一個裝甲步兵營打得哭爹喊娘。
高城卻行色匆匆地找了過來，臉上是一種少見的複雜表情。
「老白，跟我來一下。」他把白鐵軍拉到一間沒人的小會議室。
「又怎麼了？老高，你這天天風風火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天要塌了。」白鐵軍調侃道。
「天沒塌，但有人要來踢館了。」高城遞給他一份剛收到的加密電報。
白鐵軍接過電報，定睛一看，眼神變得有趣起來。
電報是軍區司令部轉發的，發報單位，是遠在數千公里之外的西北戰區。
內容很簡單，是一份措辭非常客氣的邀請函。
西北戰區，邀請T集團軍的「閃電」旅，在一個月後，前往位於大漠深處的瀚海戈壁試驗場，與他們新組建的一支數位化合成旅，進行一場「背靠背」的實兵對抗演習。
演習的代號，叫「沙暴」。
「西北戰區？」白鐵軍有些意外，「我們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啊。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請我們去演習？」
「名為『交流』，實為『踢館』。」高城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
「你小子現在名氣太大了。」高城解釋道，「『天網』行動，還有你在首都的那番講話，早就傳遍了全軍。」
「現在誰不知道，T集團軍出了個白鐵軍，搞了支『閃電』旅，打遍集團軍無敵手，還成了全軍信息化的標杆。」
「功高震主，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你懂吧？」
白鐵軍當然懂。
「閃電」旅的風頭太盛，自然會引來一些不服氣的聲音。
尤其是在那些同樣在搞信息化改革，並且自認為水平不差的兄弟單位眼裡，「閃電」旅就成了一個必須被翻越的「山頭」。
「西北戰區，一向以作風強悍、敢打硬仗著稱。」
「他們的部隊，常年駐紮在戈壁高原，環境惡劣，對抗任務繁重，兵的血性，在全軍都是數一數二的。」高城的語氣凝重。
「這次他們點名要跟你打，意思很明顯。」
「就是想看看，你這支在溫室里成長起來的『網紅』部隊，到了他們那片風沙漫天的殘酷環境裡，還能不能玩得轉。」
「說白了，就是想把你這個『標杆』，給撅了。」
「而且，這次演習，是『背靠背』。」高城強調道，「在演習開始前，我們對對手的兵力、部署、番號，一無所知。所有的情報，都得靠自己在戰場上獲取。這跟你之前打的那些演習，完全不是一個難度等級。」
白鐵軍聽著，非但沒有感到壓力，反而鬥志昂揚。
跟自己人打，終究還是束手束腳。伍六一雖然厲害，但畢竟知根知底。
他正愁找不到一塊足夠硬的磨刀石，來檢驗一下「閃電」旅最近的成長。
沒想到，枕頭就送上門來了。
「有意思。」白鐵軍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西北戰區，瀚海戈壁……我喜歡這個地方。」
「你小子，還笑得出來？」高城瞪了他一眼，「我可提醒你，這仗不好打。西北戰區那幫人，都是狼崽子，一個個狡猾得很。」
「而且，瀚海戈壁那地方，電磁環境極其複雜，風沙又大，對我們的無人機和精密設備，是極大的考驗。」
「萬一你要是輸了，丟的，可不光是你自己的臉，是咱們整個集團軍的臉！」
「輸？」白鐵軍笑了，「老高，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個字。」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目光鎖定在西北那片廣袤的黃色區域。
「他們不是想踢館嗎？好啊，我等著。」
「他們不是覺得我們是溫室里的花朵嗎？那我就讓他們看看，花朵發起飆來，是怎麼用藤蔓把他們那些所謂的『狼崽子』，一個個都勒死的。」
「而且，我正好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試試我們新升級的『泰坦』二號，還有那套專門為沙漠環境優化的『沙蟲』無人機系統，在實戰中，到底是個什麼效果。」
「老高，你給軍區回電吧。」白鐵軍轉過頭，看著高城，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
「告訴他們，西北戰區的邀請，我們『閃電』旅，接了！」
「一個月後，瀚海戈壁，不見不散！」
高城看著白鐵軍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嘆了口氣，卻也笑了。
他知道，這頭剛打完勝仗，正覺得渾身精力沒處使的猛虎，又聞到血腥味了。
西北戰區那幫想來找茬的傢伙，這回，怕是要踢到一塊鋼板上了。
他掐滅了菸頭，拿起電話：「喂，接軍區司令部……對，我是高城。關於西北戰區的演習邀請，我們集團軍，同意了……」
電話掛斷，高城看著白鐵軍，又補充了一句：「小子，這次去，不光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二十一世紀的戰爭！」
白鐵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吧老高，保證讓他們連回家的路都找不著。」
一個月後，瀚海戈壁試驗場。
十幾架大型運輸機呼嘯著降落在布滿風沙的跑道上，艙門打開，一輛輛充滿科幻感的數位化戰車和全副武裝的「閃電」旅士兵魚貫而出，迅速在機場周圍建立起警戒線。
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讓前來迎接的西北戰區人員看得暗暗點頭。
白鐵軍跳下指揮車，第一感覺就是干，和燥。空氣里全是沙土的味道，陽光曬在皮膚上火辣辣的疼。
一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大校迎了上來，他伸出手，聲音洪亮如鍾：「你就是『閃電』旅的旅長白鐵軍吧？我是這次演習的導演部副總導演，也是你們的對手，西北戰區『戰狼』旅旅長，夏侯淵。」
白鐵軍和他握了握手，感覺對方的手掌粗糙有力，像一塊老樹皮。「夏侯旅長，久仰大名。你們這『沙漠之狐』的外號，我在T集團軍都聽說了。」
夏侯淵哈哈一笑，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豪邁和不加掩飾的審視：「什麼『沙漠之狐』，都是弟兄們瞎叫的。倒是你們『閃電』旅，名氣可比我們大多了。聽說你們的裝備，能讓士兵飛天遁地，一個人能打一個班？」
這話聽著是恭維，但白鐵軍能聽出裡面的刺。
「都是些小玩意兒，上不得台面。」白鐵軍打了個哈哈，「主要還是靠我們戰士意志堅定，能吃苦。」
「哦？是嗎？」夏侯淵的目光掃過「閃電」旅那些嶄新的裝備，最後停留在白鐵軍年輕的臉上，話鋒一轉，「白旅長，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我們西北的風沙大，很多精貴的東西，到了這兒就容易水土不服。那些花里胡哨的花架子，在沙漠裡活不過三天。」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了。
跟在白鐵軍身後的伍六一等人，臉色都沉了下來。這是赤裸裸的下馬威。
白鐵軍卻依舊笑呵呵的，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廣袤的戈壁灘，然後回頭對夏侯淵說：「夏侯旅長，你誤會了。」
「哦？」
「我們這次來，不是來旅遊的。」白鐵軍指了指漫天的黃沙，咧嘴一笑，「我們是來給沙漠通網的。」
夏侯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沒聽懂這話里的梗，但能感覺到對方那毫不示弱的銳氣。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簡單的見面會後，白鐵軍被帶到了瀚海戈壁試驗場的指揮中心。這是一個半地下的巨大堡壘，充滿了冰冷的金屬和科技感。
一踏入指揮中心的大門，白鐵軍的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已抵達簽到地點：瀚海戈壁試驗場指揮中心。】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獎勵：特殊地形作戰模塊（沙漠）！】
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白鐵軍的腦海。
從古至今，所有關於沙漠作戰的經典戰例，從阿拉伯的勞倫斯到現代的沙漠風暴行動，無數種戰術在腦中交織、碰撞、融合。
如何利用沙丘隱藏部隊，如何通過星象和地磁辨別方向，如何預測沙塵暴的走向並加以利用，如何設置針對性的陷阱和詭雷，如何對車輛進行快速防沙改裝，如何分配水源和補給……
數百種針對沙漠環境的特種戰術，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就像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原本對這片陌生環境的一點點不確定，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看著指揮中心大屏幕上顯示的瀚海戈壁三維地形圖，這片在夏侯淵眼中的主場，此刻在白鐵軍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單向透明的沙盤。
夏侯淵還在旁邊介紹著這裡的地形和氣候，言語中充滿了對自己主場優勢的自信。
白鐵軍只是微笑著聽著，心裡卻在想：將軍，希望你的部隊，學會怎麼在沒有網絡信號的情況下，用指南針走出這片沙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