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尋找盟友
輿論戰的意外大勝，讓「守護」特遣隊贏得了寶貴的主動權。
來自上面的壓力解除了，大使館的武官打來電話時，聲音里充滿了揚眉吐氣的興奮，就差沒喊白鐵軍「親人」了。
但白鐵軍的頭腦，卻異常清醒。
他知道，網絡上的勝利，並不能轉化成現實中的戰鬥力。在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拳頭和朋友，才是硬道理。
拳頭，他們有。無論是「泰坦」外骨骼，還是「老A」的尖刀，都足夠硬。
但朋友，他們一個都沒有。
「袁朗，你對這片地方怎麼看？」白鐵軍把袁朗叫到了自己的帳篷。
袁朗正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匕首，聞言抬起頭，說道：「一個爛攤子。政府軍、反政府武裝、極端組織、部落民兵、僱傭兵……各種勢力犬牙交錯，就像一鍋煮爛了的粥。誰想在這裡干點什麼，都會被拖下水，陷進泥潭裡。」
「說得對。」白鐵軍點了點頭，「『利維坦』選擇在這裡動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他們想把我們拖死在這裡。」
「所以，我們不能按他們的劇本走。」袁朗的眼睛亮了，「你想破局？」
「光靠我們自己，很難。」白鐵軍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維和營地周邊大片的區域，「我們是外來者，語言不通，人頭不熟，就像沒頭蒼蠅。想要找到藏在暗處的『軍火商』，揪出襲擊我們的真兇，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以，你想找個『帶路黨』？」袁朗一針見血。
「不，『帶-路黨』太難聽了。」白鐵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想找個『合作夥伴』。一個在這片土地上有聲望，有影響力，願意和我們交朋友的人。」
袁朗放下了匕首，來了興趣：「你有目標了？」
「有點眉目。」白鐵軍調出了「蜂巢」系統分析出的本地勢力分布圖，「你看，這片區域，雖然名義上是『自由陣線』的控制區，但實際上，山高皇帝遠，真正說了算的，是這些大大小小的部落。」
地圖上，代表著不同部落勢力的色塊，如同馬賽克一樣，拼接在一起。
「這些部落，不關心什麼政府，也不關心什麼主義。他們只關心自己的水源、土地和牛羊。」白鐵軍指著其中最大的一塊綠色區域，「這個『卡拉姆』部落，是附近最大的部落，人口超過五千人。他們的長老，叫『奧馬爾』，據說是一個很有智慧和威望的老人。最關鍵的是，他們和『自由陣線』，因為水源的問題，一直有摩擦。」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袁朗笑了。
「可以試著爭取一下。」白鐵軍說道，「我需要你派人，去接觸一下這位奧馬爾長老。但不是以軍方的名義。」
「我明白。」袁朗點了點頭，「打著『人道主義援助』的旗號，送點吃的喝的，探探口風。這活兒我熟。」
「光送吃的喝的，格局小了。」白鐵軍搖了搖頭，「我要送的，是他們最需要，但別人又給不了的東西。」
他從身後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
打開箱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架小巧的、充滿科幻感的多旋翼無人機。
「這是……」袁朗的眼睛眯了起來。
「我們『閃電』旅下屬的軍工廠，搞的一點『軍轉民』的小玩意兒。」白鐵軍介紹道，「別看它小，功能可不少。它搭載了高光譜成像儀和土壤成分分析模塊。用它在天上飛一圈，哪塊地適合種什麼，哪裡的地下水更乾淨，一清二楚。還能監測病蟲害，預測天氣。對於靠天吃飯的部落來說，這東西，比黃金還珍貴。」
袁朗看著那架無人機，再看看白鐵軍，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傢伙，不像個軍人，倒像個奸商。
「你這是去交朋友，還是去搞技術傾銷？」
「有區別嗎？」白鐵軍把箱子遞給他，「把這個，當做我們的『見面禮』。告訴奧馬爾長老，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們不僅能幫他們找到乾淨的水，還能讓他們種出更多的糧食，養出更肥的牛羊。我們想要的，只是一個朋友，和一些無傷大雅的情報。」
「我喜歡這個計劃。」袁朗提著箱子，轉身就走，「我親自去一趟。」
三天後。
袁朗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
「怎麼樣？」白鐵軍正在帳篷里研究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成了。」袁朗把一個羊皮水囊扔給白鐵軍，「奧馬爾長老很喜歡你的『玩具』。他嘗了我們淨化的水，看了無人機分析出的土壤報告，激動得差點把孫女嫁給我。」
「那你怎麼沒答應？」白鐵軍開了個玩笑。
「我怕你付不起彩禮。」袁朗坐下來，神情變得嚴肅，「長老答應了，願意為我們提供情報。他說，最近在『自由陣線』控制區里活動的，不止他們自己的人。還有一支裝備精良，行事狠辣的僱傭兵，外號叫『血蠍』。」
「血蠍？」白鐵軍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
「對。」袁朗繼續說道，「長老說，這夥人不是本地人，口音很雜，什麼人都有。他們不搶地盤，也不參與派系鬥爭，專門接一些『髒活』。前段時間，『自由陣線』的一個刺頭，就是被他們給滅口的。長老懷疑，襲擊我們營地的，很可能就是這夥人。」
「僱傭兵……」白鐵軍的眼睛裡，寒光一閃。
這就說得通了。
「自由陣線」那幫烏合之眾，雖然有膽子挑釁，但絕對沒有膽子真的和一支國家的正規軍硬碰硬。
背後，一定有人在出錢，有人在遞刀子。
而這支「血蠍」僱傭兵，很可能就是那把刀子。
「能找到他們的老巢嗎？」白鐵軍問道。
「長老給了我們一個大概的方位。」袁朗在地圖上指了一個點，「在西邊一百公里外的一片叢林裡。那裡地形複雜，人跡罕至，是天然的藏身之地。」
「好。」白鐵軍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既然找到了刀子，那下一步，就是順著刀柄，找到握刀的手。」
他叫來了伍六一和史今。
「伍六一，史今，你們兩個過來。」
「到！」兩人立正。
「給你們一個任務。」白鐵軍指著地圖上的那個點，「帶一個偵察小組，去這個地方，給我把這群『蠍子』的老窩，翻出來。」
伍六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他大聲回答，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憋了這麼久，總算有架打了！
來自上面的壓力解除了，大使館的武官打來電話時，聲音里充滿了揚眉吐氣的興奮，就差沒喊白鐵軍「親人」了。
但白鐵軍的頭腦，卻異常清醒。
他知道，網絡上的勝利，並不能轉化成現實中的戰鬥力。在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拳頭和朋友，才是硬道理。
拳頭，他們有。無論是「泰坦」外骨骼，還是「老A」的尖刀，都足夠硬。
但朋友，他們一個都沒有。
「袁朗，你對這片地方怎麼看？」白鐵軍把袁朗叫到了自己的帳篷。
袁朗正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匕首，聞言抬起頭，說道：「一個爛攤子。政府軍、反政府武裝、極端組織、部落民兵、僱傭兵……各種勢力犬牙交錯，就像一鍋煮爛了的粥。誰想在這裡干點什麼，都會被拖下水，陷進泥潭裡。」
「說得對。」白鐵軍點了點頭，「『利維坦』選擇在這裡動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他們想把我們拖死在這裡。」
「所以，我們不能按他們的劇本走。」袁朗的眼睛亮了，「你想破局？」
「光靠我們自己，很難。」白鐵軍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維和營地周邊大片的區域，「我們是外來者，語言不通，人頭不熟，就像沒頭蒼蠅。想要找到藏在暗處的『軍火商』，揪出襲擊我們的真兇，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以，你想找個『帶路黨』？」袁朗一針見血。
「不，『帶-路黨』太難聽了。」白鐵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想找個『合作夥伴』。一個在這片土地上有聲望，有影響力，願意和我們交朋友的人。」
袁朗放下了匕首，來了興趣：「你有目標了？」
「有點眉目。」白鐵軍調出了「蜂巢」系統分析出的本地勢力分布圖，「你看，這片區域，雖然名義上是『自由陣線』的控制區，但實際上，山高皇帝遠，真正說了算的，是這些大大小小的部落。」
地圖上，代表著不同部落勢力的色塊，如同馬賽克一樣，拼接在一起。
「這些部落，不關心什麼政府，也不關心什麼主義。他們只關心自己的水源、土地和牛羊。」白鐵軍指著其中最大的一塊綠色區域，「這個『卡拉姆』部落，是附近最大的部落，人口超過五千人。他們的長老，叫『奧馬爾』，據說是一個很有智慧和威望的老人。最關鍵的是，他們和『自由陣線』，因為水源的問題，一直有摩擦。」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袁朗笑了。
「可以試著爭取一下。」白鐵軍說道，「我需要你派人，去接觸一下這位奧馬爾長老。但不是以軍方的名義。」
「我明白。」袁朗點了點頭，「打著『人道主義援助』的旗號，送點吃的喝的，探探口風。這活兒我熟。」
「光送吃的喝的，格局小了。」白鐵軍搖了搖頭，「我要送的，是他們最需要，但別人又給不了的東西。」
他從身後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
打開箱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架小巧的、充滿科幻感的多旋翼無人機。
「這是……」袁朗的眼睛眯了起來。
「我們『閃電』旅下屬的軍工廠，搞的一點『軍轉民』的小玩意兒。」白鐵軍介紹道，「別看它小，功能可不少。它搭載了高光譜成像儀和土壤成分分析模塊。用它在天上飛一圈，哪塊地適合種什麼，哪裡的地下水更乾淨，一清二楚。還能監測病蟲害，預測天氣。對於靠天吃飯的部落來說，這東西，比黃金還珍貴。」
袁朗看著那架無人機，再看看白鐵軍，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傢伙，不像個軍人，倒像個奸商。
「你這是去交朋友，還是去搞技術傾銷？」
「有區別嗎？」白鐵軍把箱子遞給他，「把這個，當做我們的『見面禮』。告訴奧馬爾長老，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們不僅能幫他們找到乾淨的水，還能讓他們種出更多的糧食，養出更肥的牛羊。我們想要的，只是一個朋友，和一些無傷大雅的情報。」
「我喜歡這個計劃。」袁朗提著箱子，轉身就走，「我親自去一趟。」
三天後。
袁朗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
「怎麼樣？」白鐵軍正在帳篷里研究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成了。」袁朗把一個羊皮水囊扔給白鐵軍，「奧馬爾長老很喜歡你的『玩具』。他嘗了我們淨化的水，看了無人機分析出的土壤報告，激動得差點把孫女嫁給我。」
「那你怎麼沒答應？」白鐵軍開了個玩笑。
「我怕你付不起彩禮。」袁朗坐下來，神情變得嚴肅，「長老答應了，願意為我們提供情報。他說，最近在『自由陣線』控制區里活動的，不止他們自己的人。還有一支裝備精良，行事狠辣的僱傭兵，外號叫『血蠍』。」
「血蠍？」白鐵軍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
「對。」袁朗繼續說道，「長老說，這夥人不是本地人，口音很雜，什麼人都有。他們不搶地盤，也不參與派系鬥爭，專門接一些『髒活』。前段時間，『自由陣線』的一個刺頭，就是被他們給滅口的。長老懷疑，襲擊我們營地的，很可能就是這夥人。」
「僱傭兵……」白鐵軍的眼睛裡，寒光一閃。
這就說得通了。
「自由陣線」那幫烏合之眾，雖然有膽子挑釁，但絕對沒有膽子真的和一支國家的正規軍硬碰硬。
背後，一定有人在出錢，有人在遞刀子。
而這支「血蠍」僱傭兵，很可能就是那把刀子。
「能找到他們的老巢嗎？」白鐵軍問道。
「長老給了我們一個大概的方位。」袁朗在地圖上指了一個點，「在西邊一百公里外的一片叢林裡。那裡地形複雜，人跡罕至，是天然的藏身之地。」
「好。」白鐵軍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既然找到了刀子，那下一步，就是順著刀柄，找到握刀的手。」
他叫來了伍六一和史今。
「伍六一，史今，你們兩個過來。」
「到！」兩人立正。
「給你們一個任務。」白鐵軍指著地圖上的那個點，「帶一個偵察小組，去這個地方，給我把這群『蠍子』的老窩，翻出來。」
伍六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他大聲回答，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憋了這麼久，總算有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