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暴風雨前的最後寧靜
演習開始前的最後一個夜晚。
「熔爐」演習的專屬指揮中心裡，燈火通明。
這裡，被分成了兩個，完全獨立的區域，分別屬於紅方和藍方。
藍方指揮部。
白鐵軍和林濤，正站在巨大的電子沙盤前。沙盤上，依舊是那張，包含了各種複雜地形的地圖，但此刻，上面卻是一片漆黑，只有代表著己方指揮部的，一個微弱的藍色光點，在閃爍。
「根據我們拿到的，初始情報。」林濤指著地圖上，幾個零星的，剛剛被點亮的區域，「我們目前，只知道，自己擁有，一個部署在沿海的，陸航團。一個，駐紮在內陸山區的，特戰大隊。以及，分散在三個不同城市的，三個，後勤補給點。」
「兵力，部署，數量，型號，一概不知。這仗，還沒打，就感覺，像個瞎子。」林濤的眉頭，緊緊地鎖著。
「瞎子，有瞎子的打法。」白鐵軍卻顯得，很輕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遞給林濤。
林濤擺了擺手：「我不抽。」
白鐵軍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老林，你覺得，這場演習，最關鍵的，是什麼？」他突然問道。
林濤想了想，回答道：「情報。在『戰爭迷霧』的規則下，誰能，先一步，掌握比對方更多的情報，誰就，占得了先機。」
「沒錯。」白鐵軍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獲取情報？派出我們那個，不知道在哪的，陸航團，去進行空中偵察？還是，讓我們那個，同樣不知道在哪的，特戰大隊，去進行地面滲透？」
「這兩種方法，都是必須的。」林濤說道，「但效率太慢，而且，風險很高。一旦被對方發現，很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說得對。」白鐵軍笑了，「所以，我們得想個，更簡單，更直接，也更……不要臉的辦法。」
「什麼辦法？」林濤好奇地問道。
白鐵軍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林濤聽完，眼睛，瞬間瞪大了。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白鐵軍。
「這……這也行？這不就是，耍流氓嗎？」
「兵者，詭道也。」白鐵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的理所當然，「戰爭，本來就是，最大規模的，耍流氓。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勝利。至於，過程，光不光彩，不重要。」
林濤沉默了。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他開始，有點同情，自己的對手，龍嘯天和韓冰了。
……
紅方指揮部。
氣氛，則顯得，有些壓抑。
龍嘯天，正對著一張，同樣漆黑的地圖，來回踱步。他的臉上，寫滿了煩躁。
他是一個，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天空，戰機，數據，一切，都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現在，他卻像一個，被蒙住了眼睛的拳擊手，空有一身力氣，卻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韓冰，依舊，坐在角落裡，十指，在三個，外接的鍵盤上，瘋狂地敲擊著。她的屏幕上，是無數，飛速滾動的，綠色代碼，像瀑布一樣，讓人眼花繚亂。
「韓大校！」龍嘯天終於，忍不住了，「演習，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到底，在幹什麼？難道，你就打算，一直，敲你的鍵盤，敲到演習結束嗎？」
「我在，點亮地圖。」韓冰頭也不抬地回答。
「點亮地圖？」龍嘯天愣住了，「用什麼？用你的鍵盤嗎？」
「可以這麼說。」
韓冰說著，按下了回車鍵。
突然，指揮大廳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一名負責通訊的技術員，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報告：「報告總指揮！我們，剛剛，截獲了一段，來自藍方指揮部的，加密通訊！」
「什麼？！」龍嘯天，又驚又喜。
演習還沒開始，竟然，就截獲了對方的通訊？
「能破譯嗎？」他急切地問道。
「對方的加密等級，非常高！我們，正在嘗試……」技術員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不用試了。」韓冰的聲音，淡淡地響起，「把數據流，轉給我。」
數據，被立刻，轉到了韓冰的電腦上。
只見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屏幕上，那些，原本毫無規律的，亂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重組，被破解。
不到三十秒。
「搞定了。」韓冰再次，按下了回車鍵。
一段，清晰的，語音對話，在指揮大廳里，響了起來。
那是，白鐵軍的聲音：「……命令，駐紮在『銀松谷』的，陸航團，立刻起飛！所有『蜻蜓』隱身武直，攜帶反坦克飛彈，前往坐標XXX，XXX區域，進行埋伏！我們的特戰大隊，會把，紅方的裝甲部隊，引到那裡去！」
「收到！」另一個聲音回答，是林濤。
指揮大廳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降大禮，給砸蒙了。
龍嘯天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銀松谷！陸航團！隱身武直！」他猛地轉身，衝到電子沙盤前，在漆黑的地圖上，找到了「銀松谷」的位置，並且，用紅色的標記，重重地，圈了起來。
「原來，他們的陸航團，藏在這裡！」
「他們，還想，伏擊我們的裝甲部隊！」
「白鐵軍啊白鐵軍，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你的通訊，會被我們，截獲吧！」
龍嘯天，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立刻，開始下達指令。
「命令！我們空軍的，『利劍』無人機中隊，立刻，進行戰鬥準備！目標，銀松谷！我要，在他們的飛機，還沒起飛之前，就把他們的機場，給我，炸成一片火海！」
「命令！我們所有的地面防空單位，全部，向坐標XXX，XXX區域集結！給我張開一張，天羅地網！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蜻蜓』，是怎麼，自投羅網的！」
看著，意氣風發，仿佛，已經勝券在握的龍嘯天，指揮大廳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只有韓冰，她默默地，看著屏幕上，那段，被她「破解」出來的，語音文件，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疑惑。
太簡單了。
白鐵軍的加密算法，她領教過，絕對，不是這個水平。
這段通訊，從截獲，到破解，都，順利得，有些，不正常。
就像是……
對方，故意，餵到她嘴邊的，一塊，塗了蜜的，誘餌。
她想，提醒龍嘯天。
但看著他那副，已經聽不進任何意見的樣子，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
反正，按照規則，提供信息，是她的任務。
判斷真假，是他的責任。
她低下頭，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她開始，在虛擬網絡中，搜索，一個叫「關月」的ID。
……
夜，越來越深。
這場，即將攪動全軍的，巨大風暴，正在，進行著，最後的，醞釀。
沒有人知道，當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熔爐」演習的專屬指揮中心裡，燈火通明。
這裡，被分成了兩個，完全獨立的區域，分別屬於紅方和藍方。
藍方指揮部。
白鐵軍和林濤，正站在巨大的電子沙盤前。沙盤上，依舊是那張，包含了各種複雜地形的地圖，但此刻，上面卻是一片漆黑，只有代表著己方指揮部的，一個微弱的藍色光點，在閃爍。
「根據我們拿到的，初始情報。」林濤指著地圖上，幾個零星的，剛剛被點亮的區域，「我們目前，只知道，自己擁有，一個部署在沿海的，陸航團。一個，駐紮在內陸山區的，特戰大隊。以及，分散在三個不同城市的，三個，後勤補給點。」
「兵力，部署，數量，型號，一概不知。這仗，還沒打，就感覺，像個瞎子。」林濤的眉頭，緊緊地鎖著。
「瞎子，有瞎子的打法。」白鐵軍卻顯得，很輕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遞給林濤。
林濤擺了擺手：「我不抽。」
白鐵軍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老林，你覺得，這場演習，最關鍵的，是什麼？」他突然問道。
林濤想了想，回答道：「情報。在『戰爭迷霧』的規則下，誰能，先一步，掌握比對方更多的情報，誰就，占得了先機。」
「沒錯。」白鐵軍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獲取情報？派出我們那個，不知道在哪的，陸航團，去進行空中偵察？還是，讓我們那個，同樣不知道在哪的，特戰大隊，去進行地面滲透？」
「這兩種方法，都是必須的。」林濤說道，「但效率太慢，而且，風險很高。一旦被對方發現，很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說得對。」白鐵軍笑了，「所以，我們得想個，更簡單，更直接，也更……不要臉的辦法。」
「什麼辦法？」林濤好奇地問道。
白鐵軍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林濤聽完，眼睛，瞬間瞪大了。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白鐵軍。
「這……這也行？這不就是，耍流氓嗎？」
「兵者，詭道也。」白鐵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的理所當然，「戰爭，本來就是，最大規模的，耍流氓。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勝利。至於，過程，光不光彩，不重要。」
林濤沉默了。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他開始，有點同情，自己的對手，龍嘯天和韓冰了。
……
紅方指揮部。
氣氛，則顯得，有些壓抑。
龍嘯天，正對著一張，同樣漆黑的地圖，來回踱步。他的臉上，寫滿了煩躁。
他是一個，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天空，戰機，數據，一切，都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現在，他卻像一個，被蒙住了眼睛的拳擊手，空有一身力氣，卻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韓冰，依舊，坐在角落裡，十指，在三個，外接的鍵盤上，瘋狂地敲擊著。她的屏幕上，是無數，飛速滾動的，綠色代碼，像瀑布一樣，讓人眼花繚亂。
「韓大校！」龍嘯天終於，忍不住了，「演習，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到底，在幹什麼？難道，你就打算，一直，敲你的鍵盤，敲到演習結束嗎？」
「我在，點亮地圖。」韓冰頭也不抬地回答。
「點亮地圖？」龍嘯天愣住了，「用什麼？用你的鍵盤嗎？」
「可以這麼說。」
韓冰說著，按下了回車鍵。
突然，指揮大廳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一名負責通訊的技術員，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報告：「報告總指揮！我們，剛剛，截獲了一段，來自藍方指揮部的，加密通訊！」
「什麼？！」龍嘯天，又驚又喜。
演習還沒開始，竟然，就截獲了對方的通訊？
「能破譯嗎？」他急切地問道。
「對方的加密等級，非常高！我們，正在嘗試……」技術員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不用試了。」韓冰的聲音，淡淡地響起，「把數據流，轉給我。」
數據，被立刻，轉到了韓冰的電腦上。
只見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屏幕上，那些，原本毫無規律的，亂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重組，被破解。
不到三十秒。
「搞定了。」韓冰再次，按下了回車鍵。
一段，清晰的，語音對話，在指揮大廳里，響了起來。
那是，白鐵軍的聲音：「……命令，駐紮在『銀松谷』的，陸航團，立刻起飛！所有『蜻蜓』隱身武直，攜帶反坦克飛彈，前往坐標XXX，XXX區域，進行埋伏！我們的特戰大隊，會把，紅方的裝甲部隊，引到那裡去！」
「收到！」另一個聲音回答，是林濤。
指揮大廳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降大禮，給砸蒙了。
龍嘯天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銀松谷！陸航團！隱身武直！」他猛地轉身，衝到電子沙盤前，在漆黑的地圖上，找到了「銀松谷」的位置，並且，用紅色的標記，重重地，圈了起來。
「原來，他們的陸航團，藏在這裡！」
「他們，還想，伏擊我們的裝甲部隊！」
「白鐵軍啊白鐵軍，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你的通訊，會被我們，截獲吧！」
龍嘯天，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立刻，開始下達指令。
「命令！我們空軍的，『利劍』無人機中隊，立刻，進行戰鬥準備！目標，銀松谷！我要，在他們的飛機，還沒起飛之前，就把他們的機場，給我，炸成一片火海！」
「命令！我們所有的地面防空單位，全部，向坐標XXX，XXX區域集結！給我張開一張，天羅地網！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蜻蜓』，是怎麼，自投羅網的！」
看著，意氣風發，仿佛，已經勝券在握的龍嘯天，指揮大廳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只有韓冰，她默默地，看著屏幕上，那段，被她「破解」出來的，語音文件，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疑惑。
太簡單了。
白鐵軍的加密算法，她領教過，絕對，不是這個水平。
這段通訊，從截獲，到破解，都，順利得，有些，不正常。
就像是……
對方，故意，餵到她嘴邊的，一塊，塗了蜜的，誘餌。
她想，提醒龍嘯天。
但看著他那副，已經聽不進任何意見的樣子，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
反正，按照規則，提供信息，是她的任務。
判斷真假，是他的責任。
她低下頭，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她開始，在虛擬網絡中，搜索，一個叫「關月」的ID。
……
夜，越來越深。
這場，即將攪動全軍的，巨大風暴，正在，進行著，最後的，醞釀。
沒有人知道，當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