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兄弟,你路走窄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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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8章 兄弟,你路走窄了呀!

  不過沒一會兒,鈴木園子又走了回來,還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兇器早就被吃掉了,所以永遠不會出現啊?」

  「啊?」眾人聞言一驚。

  青木松也追問道:「這話怎麼說?」

  鈴木園子指了指四周「你們別不要忘了,這可是蛋糕之家,把蛋糕當兇器不點也不奇怪啊。」

  前田剛聞言第一個反對道:「血淋淋的蛋糕,你說有誰敢吃啊!」

  倒是丸田步實把鈴木園子的猜測當成了真「如果真的把蛋糕當成兇器,那就一定要是那種硬質蛋糕才行啊。」

  青木松在心裡點點頭。

  大列巴和法棍那是絕對可以當做「兇器」的。

  「餅乾絕對不可能當兇器,反而還容易碎,派跟塔這一類還有可能。」前田剛說道。

  藤野泰男見狀,也說道:「我負責的巧克力根本不可能,巧克力可是一種非常細緻的東西。」

  兩人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懷疑撇到一邊,這讓製作硬糖類的森本友美很是生氣,看向兩人氣憤的說道:「你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用糖果殺了店長,然後自己把染血的糖果吃下去了嗎?!」

  「大到足以做殺人兇器的糖果,你一個人也吃不完吧。」丸田步實想了想說道。

  青木松聞言忍不住看了丸田步實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是重點嗎?」

  丸田步實聞言連忙認錯「對不起。」

  鈴木園子想了想說道:「也許可以把它化掉哦。」

  「誒。」毛利蘭驚訝的看向鈴木園子。

  這一小會時間,鈴木園子還真有幾分名偵探的風範,提出來的意見都十分有理。

  至少,青木松之前就沒有想到把糖做成兇器。

  「你的意思是把它倒進廚房裡加熱鍋裡頭化掉嗎?」青木松看向鈴木園子說道。

  森本友美聞言矢口否認道:「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可以不發出聲音,靜靜的把人殺掉,只有當時一個人留在店裡的森本小姐才能辦得到!」鈴木園子擺出一副名偵探的架勢說道。

  森本友美聞言連忙否認道:「我絕對沒有殺店長,真的。」

  「不用吵了,鑑識科拿魯米諾試劑檢驗一下廚房的鍋,不就真相大白了。丸田,不單單是森本小姐用的鍋,所有的鍋都檢查一遍。」青木松說道。

  「是!」丸田步實應道,然後連忙領著人去幹這事。

  森本友美聞言反而鬆了一口氣,她沒做過這事,當然不怕查「我沒有殺店長,隨便你們怎麼檢驗。」

  檢查鍋的警員還沒有檢查完,之前檢查蛋糕的警員倒是把蛋糕檢查完了。

  「警部!」丸田步實走過來在青木松耳邊說道:「我們發現,在藤野先生所在的廚房隔間裡,有一個木頭蛋糕裡面放了一截木頭,上面有血跡,還有指紋。」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帶我去看看。」

  走到廚房,青木松掃視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來,這個廚房隔間很亂,尤其是奶油、巧克力搞得案板上到處都是,完全不像是一個出名甜品師能做的出來的。

  非常厲害的甜品師,能做到碗裡一點東西都不沾,更不要說是撒得到處都是。

  藤野泰男好歹是在甜品比賽上拿了獎的甜品師,不可能如新手那般毛手毛腳。

  如此,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他就是兇手。

  在殺害被害人後,心裡非常緊張著急的隱藏兇器,所以才會如此毛手毛腳。

  不過既然木頭上面有指紋,那麼自然還是指紋對比出來後,更保險一些。

  萬一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了。

  所以青木松立馬讓人去對比指紋。

  除此之外,青木松還想到了一件事,看向千葉和伸問道:「電訊公司那邊有回覆了嗎?」

  「還沒有,我再催催。」千葉和伸回答道。

  今天可不是上班時間,所以效率有些低下。

  「讓他們快點。」青木松說道。

  隨後青木松再一次的認真搜查藤野泰男的這個廚房隔間,發現地板上有少量木屑,這無疑證明了,藤野泰男在這個地方拿出了木頭來。

  柯南也偷偷摸摸的躲在後面偷窺,看見木頭蛋糕有問題,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然後一臉憤怒!

  該死的,竟然有人拿自己做茬。

  可惡!

  柯南很想立馬去戳穿藤野泰男的真面目,指著他,說他是兇手,戳穿他的作案手法。但眼角的餘光看見了青木松,瞬間有些上頭的腦袋,清醒了一些。

  有青木松在的地方,哪有他發揮的餘地呀!

  尤其是看青木松的情況,明顯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只差鑑識科那邊的數據結果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電訊公司那邊總算是給出了辦公室的通話記錄,在前田剛離開這裡去辦公室的時候,的確有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這個電話號碼。

  青木松看了直搖頭,這不就是藤野泰男的手機號碼嘛。

  做壞事,連電話卡都不換,真有你的。

  青木松都不敢這麼勇。

  隨後木頭上的血跡和指紋對比也出結果了,上面的血跡果然是被害人的,而指紋也的確是藤野泰男的。

  青木松拿著檢測報告走到了三人面前,看向三人說道:「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了,殺害橋垣店長的兇手就是你,藤野泰男。」

  「誒?」森本友美、前田剛下意識的看向藤野泰男。

  毛利蘭等人也下意識的看向他。

  「怎麼可能是我,我去找這位小朋友了,根本就不在店裡。」藤野泰男狡辯道。

  青木松聞言拿出手機來,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幾十秒後,藤野泰男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藤野先生,你這要怎麼解釋,這個電話號碼是我們找電訊公司查到的,那個打到辦公室找前田先生的電話號碼,請問為什麼會是你的手機號呢?」青木松看著藤野泰男說道。

  藤野泰男聞言滿臉鐵青。

  「首先,你打電話到辦公室找前田先生,將他騙離了店裡。接著你確認森本小姐,正在用果汁機,背對著外面,於是你就趕緊離開廚房。

  在這裡,也就是森本小姐廚房的視角盲區,利用這個死角。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木頭,砸在了橋垣店長的頭上,把她砸死了。」

  「誒?」眾人一驚。

  藤野泰男冷汗直冒,但還是強撐著辯解道:「木頭蛋糕?木頭蛋糕這麼軟,怎麼可能當兇器砸死人。」

  「我說的是木頭,不是木頭蛋糕。」青木松直接把檢測報告懟在了藤野泰男的俊臉上「你在一堆木頭蛋糕裡面藏了一塊木頭,被我們找出來了,上面有橋垣店長的血跡,還有你的指紋。

  你應該是從這棟店鋪的外觀得到的靈感吧,那木頭殺人後,就立馬用奶油將木頭裝飾起來,裝飾得跟真正的木頭蛋糕一模一樣,企圖矇混過關,然後才拿著木頭蛋糕去找柯南。」

  藤野泰男看見檢測報告後,膝蓋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閉著眼說道:「橋垣店長簡直像蛋糕店牆上的那個巫婆一樣,她答應過了,等我拿到蛋糕大獎,再幫她打拼三年,就會讓我自立門戶。

  結果我的木頭巧克力蛋糕真的拿了獎,也乖乖的在這裡做了三年,她卻責怪我好不容易有點知名度就忘恩負義想要自立門戶,還好說以後再也不讓我做木頭巧克力蛋糕。

  跟她吵到後來,我只好不再提自立門戶的事情……其實,其實我……」藤野泰男說著哭了起來,還自己主動將廚師帽摘了下來。

  青木松見狀搖搖頭,兄弟,你路走窄了呀!

  這個世界上,辦法總比問題多。

  有合同,那就直接告法院,就算輸,也要把輿論鬧大,引起眾人的同情。

  沒合同,那就更簡單了,明明知道自己的皮囊不錯,還不知道勾搭一個有背景的大小姐呀!到時候也就是對方一句話的事。

  嗯,青木松說的就是鈴木園子!

  如果藤野泰男勾搭上鈴木園子,不說成為男朋友、小三之類的,只要能成為朋友。遇見這種不公,自己又沒有犯錯的情況,鈴木園子肯定會幫朋友的忙呀!

  不過這種劇情,在柯學世界挺常見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總覺得只有殺了對方這一條路可以走。

  有些案件的確如此,可有些案件,真的是當事人思想狹隘了,其實還有很多路可以走的。

  當然,作為被殺害的死者,青木松也只能說一句「貪心的下場」。

  有些時候,人真的要知足,太貪心真的沒好下場。

  青木松看見對方跪地哭泣,搖搖頭「其他的話,等到警視廳再說吧,丸田。」

  「是!」丸田步實領命,上去將藤野泰男扶起來,然後押回了警視廳。

  柯南聽了藤野泰男的哭訴後,對他的厭惡少了一點點。

  【這個店長簡直就像漢賽跟克勞黛的家裡頭的人物一樣,打算把他拘禁起來,再一點點吞掉的巫婆。】

  而藤野泰男就是那個可憐人。

  這個案子破了,青木松得跟著回警視廳,因為青木家就在警視廳旁邊,新名香保里也準備和青木松一起走。

  於是小百合這裡,青木松就只能拜託毛利蘭幫忙送回家,好在是順路,不麻煩。

  毛利蘭當然笑著應了下來。

  坐上車,新名香保里等青木松發動汽車後,才問道:「松君,你怎麼想到去檢查蛋糕呀!」

  「一般這種案件,都不是外人作案,如果是內部人作案的,兇器不可能那麼快丟得很遠,讓我們警方找不到。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了,那就說明,兇器肯定是被兇手藏起來了。

  既然是藏起來了,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蛋糕那麼大當然也有可能。」頓了頓青木松說了一下他的思路「其實我是從,有人躲在一個大的禮物盒裡送給自己心愛的人,這個事情里找到的靈感。」

  「原來如此。」新名香保里恍然大悟。

  拿一個大禮物盒把自己裝起來,然後送到心愛的人那裡,給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種情節很多文學作品裡都有,不算什麼獨家首創。

  至少新名香保里並不覺得新鮮。

  「老實說,園子今天倒是讓我刮目相看。」青木松笑著說道:「我還真沒想到用糖了,不過後來仔細一下,指甲都可以留起來殺人,為什麼糖不行了?

  只要邊緣夠硬夠鋒利,糖的確可以當做兇器。隨後只要把糖融化了,多加點水稀釋,保證不會再粘連起來,然後倒進下水道里,不就行了。」

  新名香保里聞言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園子這個想法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的確可行,我準備把這個辦法記下來。」看看以後能不能用到。

  「對了,你的新書寫的怎麼樣?」青木松問道。

  「《偵探左文字》系列第44卷,我已經交稿了,編輯那邊也已經審查通過,正在排版,準備印刷的事。」新名香保里說道。

  隨後又有些苦惱「《偵探左文字》我已經寫了兩本新卷了,但我自己獨立的第二本書,還一直沒有頭緒,腦子的想法太多了,有太多覺得可以寫的,可就是拿不定主意。總覺得,這個不夠新穎,那個不夠出眾。」

  第二本書,對新名香保里的意義非常大,這是擺脫她父親新名任太郎光環的第一本書,所以必須要慎之又慎,一旦滑鐵盧了,可以想像到會有多少嘲笑聲。

  怕是會鋪天蓋地。

  說不得連《偵探左文字》系列也會被影響到。

  新名香保里自己倒不怕被嘲笑,但就怕連累了已經去世的父親身上。

  青木松聞言,伸手握住了新名香保里的手,安慰的說道:「別慌,你先把你想要寫的思路寫在紙上,然後每個思路寫大綱,大綱寫完寫細綱,具體到細節。

  把每一個思路都理順,然後挑一個,寫的最順的,下筆寫。我覺得這樣會比較好。如果去硬寫一個,雖然你覺得很新穎,但劇情都寫不順通的故事,我覺得反而不好。有些作案手法,不怕舊,不怕被人重複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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