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法醫的預估有一個從來沒有說出來的前提條件
第586章 法醫的預估有一個從來沒有說出來的前提條件
青木松知道這玩意也是因為他家和父母家的燃氣爐都安裝了這玩意。
正巧的是，今天下午3點，東京剛剛的地震過，只有4.9級，也就是晃了晃，隨後大家都當沒事一般繼續工作上班。
換句話說，梅田小姐在3點地震後，就沒有再使用燃氣爐了。
鍋裡面的牛肉，青木松是覺得還沒燉好。
在這種情況下，梅田小姐應該是沒辦法點，這就表示發生地震的3點左右，梅田小姐大機率已經死亡了。
這麼一想，留給兇手的時間就充裕多了，至少有兩個小時候，足夠兇手拿取珠寶之類的事情。
法醫那邊的死亡推測時間是四點半到五點之間，如果梅田小姐在三點就已經死亡的話，正常情況下法醫不可能檢查錯屍體的僵直情況。
所以，梅田小姐的屍體肯定被兇手做了手腳。
會是什麼了？
青木松想了想，又去檢查了一遍屍體，都沒有什麼發現。
屍體渾身上下都沒有被凍過的痕跡。
而梅田小姐家的冰箱裡，也擺滿了酒、飲料、蔬菜、水果等。
那在這個開了暖氣的房間，怎麼延遲屍體僵直了？
按理說，這樣暖哄哄的房間，反而會加快僵直。
這完全是相反的結果！
不對勁，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等等！
青木松突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法醫對屍體的僵直判斷，應該會參考環境，也就是說法醫對梅田小姐被害時間的預估，有一個從來沒有說出來的前提條件。
那個前提條件就是——在這個暖氣很足的房間裡。
如果屍體當時並沒有在這個暖氣很足的房間裡了？
梅田家有一個向外陽台。
現在的天氣也是冬天。
連柯南都不穿短褲+小西裝上衣了，而是改穿長褲+內衣+無帽衛衣。
這溫度是要比冰箱的溫度高一些，但也只高一點點而已。
根據木島實三人的證詞，還有清水真孝的證詞，他們四人走進這裡的時候，房間的燈關著，窗簾也是拉起來的，整個房間非常暗。
屍體是木島實第一個發現的，也是他上去查看的，還是他在現場停留了15分鐘。
如果兇手是他，那麼木島實完全可以做到，在三點前殺害了梅田小姐，然後將屍體放在陽台上，拉好窗簾，然後來個以假亂真。
等石川次郎和中村洋子離開後，再把陽台上的屍體搬運到客廳里，收拾好現場，等待石川次郎兩人和警方的到來。
15分鐘，時間真的非常足夠。
真相是這樣嗎？
還需要證據。
因為這一切都是青木松的假設。
所以現在還是得找證據。
青木松走到客廳窗戶那裡，準備拉開窗戶，走進陽台查看一番。
沒想到卻發現在落地玻璃窗，窗戶把手旁邊的窗簾上面發現了白色的油彩，而且痕跡還很新。
隨後青木松拉開了窗戶，一股冷風迎面吹來，讓旁邊的毛利小五郎打了一個噴嚏「好冷呀！」
青木松打開電筒，開始查找起來。
隨後就在陽台的欄杆上，發現了一些痕跡，上面還有一些殘留物。
青木松連忙叫人過來拍照，然後取下了放進證物袋裡，這才仔細打量。
「這是人造毛髮。」青木松看了看說道：「好像還是小丑衣服身上的。」
【果然，我的推理沒錯，小丑曾經出現在了這裡。】
【現在的問題就是……那個假裝屍體的東西。石川先生和洋子小姐都不是傻子，縱使沒有看清楚屍體的真面目，但輪廓應該還是能看清楚的，所以大機率是人偶之類的東西。
這東西可不少隨便扔，因為目標太大了，那麼能藏著的地方就有限了。】
想了想，青木松轉頭吩咐了丸田步實幾句，讓人領著人對整棟公寓搜查，並且對四周也進行搜查。還有就是木島實的汽車後備箱，以及屋子裡的通風通道和地震逃生通道。
只有這幾個地方，才可能藏下人偶。
隨後青木松打了一個電話給法醫。
沒辦法霓虹法醫奇缺，人家是老大，驗完屍就走了。
「辻村法醫，我是青木松，我想請教了一個問題，如果梅田小姐的屍體放在的是今天的室外溫度下，以她屍體的僵直情況，預估的死亡時間是多久？」青木松直言不諱的問道。
辻村法醫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意識到了什麼，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如果是今天的室外溫度，那麼死亡時間會推前兩個半小時，應該是下午兩點到兩點半之間。」
「我知道了，謝謝辻村法醫，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青木松說道。
隨後青木松就讓人把石川次郎單獨叫了過來，看向石川次郎說道：「石川先生，有幾個問題，我們要單獨詢問你。」
「請問。」石川次郎應道。
「這次化妝舞會是梅田小姐親口告訴你的嗎？」青木松問道。
石川次郎直接回答道：「不是，是木島先生轉告我和洋子的，說是梅田總編的主意。對了，在四點半左右的時候，梅田總編還發了mail給洋子，上面有梅田總編化妝成小丑的照片。」
青木松點頭，隨後又問道：「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當時走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屍體的正臉嗎？注意，我說的是正臉，不是你腦補的畫面。」
石川次郎想了想說道：「沒有，我和洋子都沒有看見屍體的正臉。當時木島先生第一個進屋，之後也是他走上前去查看梅田總編。
因為屋子裡沒有開燈，我並沒有看清楚屍體的正臉。當時我看見木島先生突然聲音悲切的喊道『總編』，然後就彎下了身子。
我正準備上前的時候，木島先生卻制止了我的行為，說『先不要亂動，要是破壞犯人的腳印，就不好了』，隨後我就沒有上前。然後就是木島先生找電話，卻發現電話線被剪斷。」
青木松敏銳的抓住了石川次郎話里的一個細節連忙問道：「你是說，他在發現梅田小姐死後，是直接制止了你的行為，而非先說『梅田總編死了』、『死人了』、『殺人了』這之類的話，也沒讓你們開燈？」
這就很奇怪了。
哪怕就是毛利蘭這樣「身經百戰」的人，看見屍體後都會下意識的尖叫起來。
木島實的反應，完全不對勁。
除非……他早就知道梅田小姐死了。
石川次郎仔細的想了想後說道：「沒錯，木島先生的第一句話是制止我上前的行為，當時他一直都沒有說『梅田總編死了』這話，也沒有說『殺人了』之類的話。
而是立馬去找電話，當時也沒有讓我們開燈。隨後我們商量一下報警的事，我就和洋子離開了屋子。」
「那你們今天來這裡，是怎麼來的，走路，還是坐車？坐的又是誰的車？」青木松問道。
石川次郎回答道：「是木島先生的車，我們三點在米花百貨大樓前見面，隨後一起去換好衣服，然後坐他的車來到這裡。」
「我知道了，謝謝你，你可以回去了，麻煩請洋子小姐過來一下。」青木松說道。
「好的。」石川次郎應道。
中村洋子的話和石川次郎的話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兇手就鎖定在木島實身上了。
「青木警部。」千葉和伸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拿著一份資料說道：「警部，森林公司配合我們讀取了清水真孝的LINE上的數據，證實在今天上午10點，的確有個人留言給他，讓他五點鐘來這個地方，把擺在桌上的珠寶拿到車站前的公園，給的報酬還十分多，一萬日元。」
難怪清水真孝明知道有問題，還會幹。
要知道以青木松這種在霓虹的高薪職業，只算工資的話，都達不到一萬日元一天。不過加上各種福利和補貼，翻倍都不止。
「警部！」丸田步實腳步匆匆的跑了進來，然後在青木松耳邊說了兩句。
青木松聞言嘴角上揚，證據找到了，看向丸田步實說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隨後青木松就把木島實三人請了出來，看向三人說道：「經過搜查，我們已經找到了兇手。木島先生兇手就是你對吧！」
木島實聞言臉色一變「這位警官，你在胡說什麼，三點到五點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和石川他們在一起，梅田總編的死亡時間是四點半到五點，我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
「那三點前了？」青木松看向木島實說道：「你在哪裡？」
木島實一愣，隨後連忙說道：「這個嘛，我在辦一些雜事。」
「但沒有人給你證明對吧！」青木松冷笑著看著木島實說道。
「可是，木島先生的確從三點之後就和我們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會有那個時間跑來殺梅田總編呢。」石川次郎說道。
中村洋子見石川次郎這麼說，也開口道：「就算是分別行動，也只有去找公共電話的時候而已，可是當時梅田總編她早就已經死了呀！」
「沒錯，當時梅田小姐早就已經死了，但她不是在下午四點半到五點死的，她是在更早之前被殺害的。」青木松說道。
「至於剛才法醫的死亡推測時間，他其實有一個沒有說出來的前提條件，就是必須在梅田家這麼溫暖的溫度下。我剛才已經重新詢問過他了，如果是在今天室外溫度的情況下，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兩點到兩點半之間。
正巧的是，你們來到房間的時候，窗簾是被拉上的，燈也是關著的。根本就不可能看見客廳外面的陽台是什麼情況。只要把屍體放在陽台上，就可以達到延緩屍體僵直的發生時間。」
中村洋子聞言皺眉「可是，梅田總編還在四點半的時候，給我發來了mail呀！」
「這個很簡單，只要在殺害梅田小姐後，拿了她的手機，就可以做到。」青木松回答道：「同樣，因為窗簾被拉上，燈也是關著的，石川先生和洋子小姐也只看見一個穿著小丑衣服的東西倒在地上，並沒有看見正面。
當時你們沒有靠近，直接被木島先生制止了。所以看見的地上的東西，是不是梅田小姐的屍體，你們根本就不確定。」
這個時候木島實有些破防了，他急了，瞪著青木松大聲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是跟他們一起在這裡看到屍體的耶，如果不是梅田總編的屍體，那你說那個小丑屍體是什麼東西？」
「是人偶！被化妝成小丑，大小和梅田小姐身材一樣的人偶。」青木松看著木島實說道：「我詢問過石川先生和洋子小姐，這場派對，並不是梅田小姐親口告訴他們的，而是木島先生你轉述的，所以你要提前做準備，很容易。
而且木島先生，你在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可能沒有想到，今天下午3點的時候會發生4.9級地震。梅田小姐的燃氣爐里安裝了地震感應器，地震超過三級時會自動熄火。
因此，在我們警方接手後，就發現燃氣爐的開關並沒有關上，還停留在小火那裡。除此之外鍋裡面的燉牛肉，也還沒有燉熟，不可能趕上5點的派對。3點的地震後，火沒有再次點起，足以證明梅田小姐，在3點地震時就已經去世。」
「這……你說我是兇手，那你有什麼證據嗎？」木島實使出了最後一招「真是蠢到家了，我要先回去了。」說著就準備走，但被丸田步實和千葉和伸攔住。
「我當然有證據。」青木松看著木島實說道：「你在把屍體換回來的時候，心裡因為擔心石川先生他們會隨時回來，也擔心被人看見。所以採用的是直接把人偶從陽台上扔下去。
以至於人偶小丑臉上的油彩蹭到了窗簾上。除此之外，你藏人偶的時候，顯然是慌慌張張的，以至於人偶身上小丑的衣服，從後備箱的車門那裡漏了出來，被我們警方一眼就看見了，不信你可以去陽台看。」
「不，這不可能。」木島實徹底慌了，連忙慌慌張張的跑到陽台上去，往下看，頓時渾身顫抖了起來。
青木松知道這玩意也是因為他家和父母家的燃氣爐都安裝了這玩意。
正巧的是，今天下午3點，東京剛剛的地震過，只有4.9級，也就是晃了晃，隨後大家都當沒事一般繼續工作上班。
換句話說，梅田小姐在3點地震後，就沒有再使用燃氣爐了。
鍋裡面的牛肉，青木松是覺得還沒燉好。
在這種情況下，梅田小姐應該是沒辦法點，這就表示發生地震的3點左右，梅田小姐大機率已經死亡了。
這麼一想，留給兇手的時間就充裕多了，至少有兩個小時候，足夠兇手拿取珠寶之類的事情。
法醫那邊的死亡推測時間是四點半到五點之間，如果梅田小姐在三點就已經死亡的話，正常情況下法醫不可能檢查錯屍體的僵直情況。
所以，梅田小姐的屍體肯定被兇手做了手腳。
會是什麼了？
青木松想了想，又去檢查了一遍屍體，都沒有什麼發現。
屍體渾身上下都沒有被凍過的痕跡。
而梅田小姐家的冰箱裡，也擺滿了酒、飲料、蔬菜、水果等。
那在這個開了暖氣的房間，怎麼延遲屍體僵直了？
按理說，這樣暖哄哄的房間，反而會加快僵直。
這完全是相反的結果！
不對勁，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等等！
青木松突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法醫對屍體的僵直判斷，應該會參考環境，也就是說法醫對梅田小姐被害時間的預估，有一個從來沒有說出來的前提條件。
那個前提條件就是——在這個暖氣很足的房間裡。
如果屍體當時並沒有在這個暖氣很足的房間裡了？
梅田家有一個向外陽台。
現在的天氣也是冬天。
連柯南都不穿短褲+小西裝上衣了，而是改穿長褲+內衣+無帽衛衣。
這溫度是要比冰箱的溫度高一些，但也只高一點點而已。
根據木島實三人的證詞，還有清水真孝的證詞，他們四人走進這裡的時候，房間的燈關著，窗簾也是拉起來的，整個房間非常暗。
屍體是木島實第一個發現的，也是他上去查看的，還是他在現場停留了15分鐘。
如果兇手是他，那麼木島實完全可以做到，在三點前殺害了梅田小姐，然後將屍體放在陽台上，拉好窗簾，然後來個以假亂真。
等石川次郎和中村洋子離開後，再把陽台上的屍體搬運到客廳里，收拾好現場，等待石川次郎兩人和警方的到來。
15分鐘，時間真的非常足夠。
真相是這樣嗎？
還需要證據。
因為這一切都是青木松的假設。
所以現在還是得找證據。
青木松走到客廳窗戶那裡，準備拉開窗戶，走進陽台查看一番。
沒想到卻發現在落地玻璃窗，窗戶把手旁邊的窗簾上面發現了白色的油彩，而且痕跡還很新。
隨後青木松拉開了窗戶，一股冷風迎面吹來，讓旁邊的毛利小五郎打了一個噴嚏「好冷呀！」
青木松打開電筒，開始查找起來。
隨後就在陽台的欄杆上，發現了一些痕跡，上面還有一些殘留物。
青木松連忙叫人過來拍照，然後取下了放進證物袋裡，這才仔細打量。
「這是人造毛髮。」青木松看了看說道：「好像還是小丑衣服身上的。」
【果然，我的推理沒錯，小丑曾經出現在了這裡。】
【現在的問題就是……那個假裝屍體的東西。石川先生和洋子小姐都不是傻子，縱使沒有看清楚屍體的真面目，但輪廓應該還是能看清楚的，所以大機率是人偶之類的東西。
這東西可不少隨便扔，因為目標太大了，那麼能藏著的地方就有限了。】
想了想，青木松轉頭吩咐了丸田步實幾句，讓人領著人對整棟公寓搜查，並且對四周也進行搜查。還有就是木島實的汽車後備箱，以及屋子裡的通風通道和地震逃生通道。
只有這幾個地方，才可能藏下人偶。
隨後青木松打了一個電話給法醫。
沒辦法霓虹法醫奇缺，人家是老大，驗完屍就走了。
「辻村法醫，我是青木松，我想請教了一個問題，如果梅田小姐的屍體放在的是今天的室外溫度下，以她屍體的僵直情況，預估的死亡時間是多久？」青木松直言不諱的問道。
辻村法醫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意識到了什麼，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如果是今天的室外溫度，那麼死亡時間會推前兩個半小時，應該是下午兩點到兩點半之間。」
「我知道了，謝謝辻村法醫，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青木松說道。
隨後青木松就讓人把石川次郎單獨叫了過來，看向石川次郎說道：「石川先生，有幾個問題，我們要單獨詢問你。」
「請問。」石川次郎應道。
「這次化妝舞會是梅田小姐親口告訴你的嗎？」青木松問道。
石川次郎直接回答道：「不是，是木島先生轉告我和洋子的，說是梅田總編的主意。對了，在四點半左右的時候，梅田總編還發了mail給洋子，上面有梅田總編化妝成小丑的照片。」
青木松點頭，隨後又問道：「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當時走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屍體的正臉嗎？注意，我說的是正臉，不是你腦補的畫面。」
石川次郎想了想說道：「沒有，我和洋子都沒有看見屍體的正臉。當時木島先生第一個進屋，之後也是他走上前去查看梅田總編。
因為屋子裡沒有開燈，我並沒有看清楚屍體的正臉。當時我看見木島先生突然聲音悲切的喊道『總編』，然後就彎下了身子。
我正準備上前的時候，木島先生卻制止了我的行為，說『先不要亂動，要是破壞犯人的腳印，就不好了』，隨後我就沒有上前。然後就是木島先生找電話，卻發現電話線被剪斷。」
青木松敏銳的抓住了石川次郎話里的一個細節連忙問道：「你是說，他在發現梅田小姐死後，是直接制止了你的行為，而非先說『梅田總編死了』、『死人了』、『殺人了』這之類的話，也沒讓你們開燈？」
這就很奇怪了。
哪怕就是毛利蘭這樣「身經百戰」的人，看見屍體後都會下意識的尖叫起來。
木島實的反應，完全不對勁。
除非……他早就知道梅田小姐死了。
石川次郎仔細的想了想後說道：「沒錯，木島先生的第一句話是制止我上前的行為，當時他一直都沒有說『梅田總編死了』這話，也沒有說『殺人了』之類的話。
而是立馬去找電話，當時也沒有讓我們開燈。隨後我們商量一下報警的事，我就和洋子離開了屋子。」
「那你們今天來這裡，是怎麼來的，走路，還是坐車？坐的又是誰的車？」青木松問道。
石川次郎回答道：「是木島先生的車，我們三點在米花百貨大樓前見面，隨後一起去換好衣服，然後坐他的車來到這裡。」
「我知道了，謝謝你，你可以回去了，麻煩請洋子小姐過來一下。」青木松說道。
「好的。」石川次郎應道。
中村洋子的話和石川次郎的話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兇手就鎖定在木島實身上了。
「青木警部。」千葉和伸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拿著一份資料說道：「警部，森林公司配合我們讀取了清水真孝的LINE上的數據，證實在今天上午10點，的確有個人留言給他，讓他五點鐘來這個地方，把擺在桌上的珠寶拿到車站前的公園，給的報酬還十分多，一萬日元。」
難怪清水真孝明知道有問題，還會幹。
要知道以青木松這種在霓虹的高薪職業，只算工資的話，都達不到一萬日元一天。不過加上各種福利和補貼，翻倍都不止。
「警部！」丸田步實腳步匆匆的跑了進來，然後在青木松耳邊說了兩句。
青木松聞言嘴角上揚，證據找到了，看向丸田步實說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隨後青木松就把木島實三人請了出來，看向三人說道：「經過搜查，我們已經找到了兇手。木島先生兇手就是你對吧！」
木島實聞言臉色一變「這位警官，你在胡說什麼，三點到五點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和石川他們在一起，梅田總編的死亡時間是四點半到五點，我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
「那三點前了？」青木松看向木島實說道：「你在哪裡？」
木島實一愣，隨後連忙說道：「這個嘛，我在辦一些雜事。」
「但沒有人給你證明對吧！」青木松冷笑著看著木島實說道。
「可是，木島先生的確從三點之後就和我們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會有那個時間跑來殺梅田總編呢。」石川次郎說道。
中村洋子見石川次郎這麼說，也開口道：「就算是分別行動，也只有去找公共電話的時候而已，可是當時梅田總編她早就已經死了呀！」
「沒錯，當時梅田小姐早就已經死了，但她不是在下午四點半到五點死的，她是在更早之前被殺害的。」青木松說道。
「至於剛才法醫的死亡推測時間，他其實有一個沒有說出來的前提條件，就是必須在梅田家這麼溫暖的溫度下。我剛才已經重新詢問過他了，如果是在今天室外溫度的情況下，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兩點到兩點半之間。
正巧的是，你們來到房間的時候，窗簾是被拉上的，燈也是關著的。根本就不可能看見客廳外面的陽台是什麼情況。只要把屍體放在陽台上，就可以達到延緩屍體僵直的發生時間。」
中村洋子聞言皺眉「可是，梅田總編還在四點半的時候，給我發來了mail呀！」
「這個很簡單，只要在殺害梅田小姐後，拿了她的手機，就可以做到。」青木松回答道：「同樣，因為窗簾被拉上，燈也是關著的，石川先生和洋子小姐也只看見一個穿著小丑衣服的東西倒在地上，並沒有看見正面。
當時你們沒有靠近，直接被木島先生制止了。所以看見的地上的東西，是不是梅田小姐的屍體，你們根本就不確定。」
這個時候木島實有些破防了，他急了，瞪著青木松大聲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是跟他們一起在這裡看到屍體的耶，如果不是梅田總編的屍體，那你說那個小丑屍體是什麼東西？」
「是人偶！被化妝成小丑，大小和梅田小姐身材一樣的人偶。」青木松看著木島實說道：「我詢問過石川先生和洋子小姐，這場派對，並不是梅田小姐親口告訴他們的，而是木島先生你轉述的，所以你要提前做準備，很容易。
而且木島先生，你在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可能沒有想到，今天下午3點的時候會發生4.9級地震。梅田小姐的燃氣爐里安裝了地震感應器，地震超過三級時會自動熄火。
因此，在我們警方接手後，就發現燃氣爐的開關並沒有關上，還停留在小火那裡。除此之外鍋裡面的燉牛肉，也還沒有燉熟，不可能趕上5點的派對。3點的地震後，火沒有再次點起，足以證明梅田小姐，在3點地震時就已經去世。」
「這……你說我是兇手，那你有什麼證據嗎？」木島實使出了最後一招「真是蠢到家了，我要先回去了。」說著就準備走，但被丸田步實和千葉和伸攔住。
「我當然有證據。」青木松看著木島實說道：「你在把屍體換回來的時候，心裡因為擔心石川先生他們會隨時回來，也擔心被人看見。所以採用的是直接把人偶從陽台上扔下去。
以至於人偶小丑臉上的油彩蹭到了窗簾上。除此之外，你藏人偶的時候，顯然是慌慌張張的，以至於人偶身上小丑的衣服，從後備箱的車門那裡漏了出來，被我們警方一眼就看見了，不信你可以去陽台看。」
「不，這不可能。」木島實徹底慌了，連忙慌慌張張的跑到陽台上去，往下看，頓時渾身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