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血跡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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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8章 血跡不正常

  青木松仔細的查看了地面上的血跡,發現情況的確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身體被捅了一「刀」,拔兇器後,血液會呈現扇形朝著前方四周散射出去。

  但地上的血跡明顯不對勁,好像有一個圓弧形的東西擋在前面,遮擋了一部分血跡一樣。因為地上的血跡,站在被害人的位置看,是凹進來的扇形,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凸出去的扇形。

  難道……

  真是雨傘?!

  這麼一來的話,唯一在傘上有問題的輕邊定悟就有嫌疑了。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有人帶了兩把傘過來,其中一把交給了青梅先生,另外一把留下來作案。

  既然有傘在前面擋著,那麼兇手身上沒有血跡也就不奇怪了。

  查看完血跡後,青木松又查看了一下保科夫人的屍體。

  屍體身上並沒有除了致命傷之外的痕跡,但有問題的是保科夫人胸前的那條大寶石項鍊。

  在大寶石那裡好像沾上了什麼東西,看上去有點黃。

  青木松仔細的看了看,這有點像他剛才才破的那個案件里的一個東西。

  伸手在大寶石旁邊,青木松擋住了上面的燈,果然看見大寶石在手掌陰影下面竟然在發亮——螢光塗料!

  一旁的丸田步實見狀連忙說道:「這是螢光顏料吧,為了是在一片黑暗中也找得到保科夫人。」

  青木松轉頭看向了青梅岳道問道:「請問,你知道有什麼人摸過項鍊嗎?」

  青梅岳道聞言搖頭:「生日宴會上有很多的賓客,都摸過這條項鍊。因為這個生日宴會同時呢,也可以說是夫人的新品首飾展示會啊。」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也說道:「嗯,是有這麼一回事。這麼說來,她也是滿臉自豪的讓人摸了她的金表了。」

  相原洋二聞言立馬說道:「那麼手指上塗有螢光塗料的客人就是兇手呢?」

  青木松搖頭:「沒那麼簡單,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早就去洗手間洗手了。」兇手又不是傻子。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說道:「要是能借著項鍊上的指紋將範圍縮小到幾個人就好了。」

  青梅岳道聞言說道:「據我所知應該很多人都摸過了呀。」

  【從這方面去查,八成是查不出來的。】青木松默默的想到。

  想了想青木松看向眾人說道:「請各位到隔壁房間讓我們錄口供,並且檢查隨身物品好嗎?」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古垣倫作聞言說道:「等一下,濺了一身的血又該怎麼解釋?依照你們的推理兇手應該滿身是血才對,不是嗎?」

  周防知秋聞言附和道:「對呀,不行弄清楚這個問題,大家怎麼會有意願配合錄口供跟搜身的檢查呢?」

  「就是嘛,明明沒有嫌疑卻要接受調查。」有個賓客十分不滿的活動。

  有賓客跟著附和道:「這樣不是很失禮嗎?」

  眼看著就要騷亂起來,青木松很是鎮定的對著眾賓客說道:「我們沒有在後院發現兇手逃跑的腳印。所以兇手應該是假裝逃跑,他先在窗花還有陽台留下了血的痕跡,然後打開窗戶假裝從窗戶逃走的樣子。

  兇手如果沒有逃出去的話,表示他很有可能還藏著那把刺中被害人心臟像是冰錐的力氣又長又尖的兇器。至於血跡,很簡單,地上濺射出來的血跡明顯不對勁,應該是有什麼東西當時擋在了前面。

  所以兇手早就預料好了這一點,在拔兇器的同時用準備的東西擋住了濺射出來的血,所以自己本身身上並沒有血跡。這樣的東西有很多,比如雨傘,比如雨衣。」

  青木松說完後,看向古垣倫作等人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這下子沒人有問題了。

  青木松也不想浪費時間,首先就從有嫌疑的古垣倫作、周防知秋、輕邊定悟開始。

  按照柯學定律,這三人里應該有人是兇手。

  青木松看向輕邊定悟問道:「嗯,您是建築師對吧?」

  輕邊定悟應道:「是的,這座豪宅就是我設計的。」

  青木松接著說道:「你的雙手跟袖子上都粘有血跡對吧。」

  輕邊定悟聞言立馬說道:「可能是夫人倒下去的時候,我跑到她身邊沾到的。可是,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就都沒有沾到血跡。」

  但這一點就足夠使用那個手法了!

  輕邊定悟還是有嫌疑。

  青木松又問道:「那麼案發當時你有注意到不尋常的狀況嗎?」

  輕邊定悟聞言想了想說道:「仔細一想,我那個時候似乎有聽到附近有布摩擦的聲音,我猜想兇手也許是穿著禮服的女性。」

  青木松聞言挑眉,岔開了這個話題,說道:「話說回來,你嘴上抽的菸斗形狀好像也是又長又尖,能不能讓我們檢查一下它?」

  輕邊定悟點頭應道:「當然可以。」

  不過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

  第二位是周防知秋女士

  面對詢問,周防知秋有些火大的說道:「你們到底鬧夠了沒有啊?四年前過世的鐘表師就是我的哥哥沒有錯,所以我看起來殺人的動機的確是最明顯,雖然是意外事故,但是我並沒有對夫人懷恨在心啊。」

  「周防女士這棟豪宅的室內裝潢是你設計的,以你的專業應該有很多機會動手腳吧。」青木松說道。

  周防知秋聞言立馬反駁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建築師輕邊先生,還有建造那座大鐘的古垣先生也是一樣,不過已經有年紀的古垣先生應該也不是兇手吧。」

  青木松聞言立馬最追問道:「為什麼?」

  周防知秋解釋道:「因為犯人在刺殺了夫人之後,動作非常敏捷的從我左側的方向跑了過去,所以你看我的左手臂上還有那個時候留下的血跡呢。」

  說完她還伸出自己的左手臂展示了一下。

  的確有。

  青木松看著她又問道:「順便請問,您插在頭髮上的是什麼啊?」

  周防知秋聞言一愣,然後才回答道:「啊哦,這是我哥哥以前送我的髮簪。」

  丸田步實聞言立馬說道:「不好意思啊。能不能讓我們檢查一下呀?」

  周防知秋聞言直接從頭上取了下來,遞給丸田步實說道:「你們想檢查就檢查吧,可是之後一定要還給我。」

  「好。」丸田步實接過去後應道。

  看著警員拿著他的拐杖看來看去,古垣倫作撇撇嘴說道:「嗯,又不是在演電影,這裡面根本沒有藏什麼刀。」

  青木松收回自己的目光說道:「看來是這樣沒錯,應該是您對吧,建造了那個大鐘的鐘表工匠。」

  古垣倫作聞言應道:「是的,我是古垣。」

  青木松看向他說道:「你的右肩上面好像見到了少許血跡。」

  「嗯?」古垣倫作一愣,隨後側頭看了一眼西裝上的血跡後,才說道:「因為案發當時那個女人好像是在我的右邊被刺殺。」

  毛利蘭這個時候說道:「這根手杖看起來好像很老舊了,你已經用了很久嗎?」

  古垣倫作回答道:「是啊,他是之前提到的鐘表師在十年前送我的特別禮物,信不信由你,我個人認為兇手應該是個胖子啊。」

  青木松挑眉,問道:「您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是一驚「啊?」

  古垣倫作解釋道:「因為那個女人在慘叫之前我被擠了一下,是一個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人。」

  青木松聞言想到【兇手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靠近保科夫人了,那麼一點時間,還是那三個人嫌疑最大!擠了古垣先生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兇手。至於『柔軟富有彈性』,有可能並不是大胖子,而是在肚子下面藏了東西,比如雨傘兇器。】

  三個最有嫌疑的人審問完後,其實如果不是「經典三選一」,還有一個人也很有嫌疑,那就是——青梅岳道。

  他也是有機會殺死保科夫人的。

  動機什麼的,雖然現在沒有,可不論這個,他的確有動手的機會。

  於是青木松還親自審問了青梅岳道。

  「青梅先生,關於一直放在蛋糕旁邊的這把刀,我們有檢驗出你的指紋。」青木松看向青梅岳道說道

  青梅岳道回答道:「那是當然的了,身為管家切蛋糕本來就是我份內的工作,不是嗎?」

  柯南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青梅先生,生日蛋糕的蠟燭熄滅以後好像沒有馬上開燈,為什麼?」

  青梅岳道回答道:「因為夫人沒有指示我可以開燈啊,之前每次蠟燭熄滅之後,家裡的鐘就會馬上響起六點鐘聲響起了之後,夫人才會用手指給我暗示表示可以開燈我才會開燈的。」

  毛利蘭聞言一愣,隨後下意識的手段:「可是那個時候鐘聲好像也沒有馬上響起啊。」

  青梅岳道應道:「嗯是的,當時還有三位鐘錶師守著特別容易走慢的時鐘,說是這樣的話應該全部都會準時響起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走到青梅岳道的身邊,惡狠狠的問道:「那麼我問你,當時你應該站在不人身邊,為什麼身上就完全沒有沾到血?」

  青梅岳道回答道:「我認為兇手應該是個大個子吧,所以夫人那些才會沒有濺到我。」

  毛利小五郎聞言冷哼一聲「哼。」

  丸田步實疑惑道:「兇手疑似穿著禮服,動作非常敏捷,身材高大有點胖,今天的賓客之中有出現這樣的人嗎?」

  青木松聞言對著丸田步實吩咐道:「這事就交給你和相原了,剩下的客人,也由你們兩人審問。」

  「是!」丸田步實應道。

  然後青木松離開了臨時的「審訊室」。

  其他賓客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青木松就沒必要自己親自審問了。

  他來到了大廳的窗戶那裡,對著鑑識課刑事問道:「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警部,並沒有發現新的線索,而且兇器也沒有找到。」鑑識課刑事回答道。

  沒一會兒丸田步實走過來對著青木松匯報導:「警部,沒有出席宴會的人總共有六十五位,我們全部查了一遍,並沒有找到那樣的人,而且也沒有一個賓客持有類似兇器的物品

  對了,事後那四個人的隨身物品都完全沒有檢驗出血跡的反應。也就是說跟恐嚇信上寫的一樣,這個兇手是用無形的劍完成這件兇殺案的。」

  青木松聞言說道:「我不信有無形之劍。」

  青木松也算是看過不少推理劇和推理小說的人。

  沒有兇器這事,其實只有三種可能:第一兇手作案手法很特別,警方和偵探還沒有找到。第二把兇器推理錯了。比如冰刀之類的,兇器融化掉了,去哪裡找呀。不過如果是冰刀,傷口痕跡會不一樣。第三是一種特殊情況。

  有魔改的兩種槍。一種是空氣槍,空氣就是子彈,射出去後自然是找不到的。一種是特殊子彈,用骨頭做子彈,然後用特殊槍射出去。骨頭子彈進入人體後,驗屍的人有可能會將骨頭子彈默認是被害人的骨頭碎屑,因此找不到子彈。

  就現在這個案子來看,顯然應該是第一種。

  而且兇手要藏的東西可不單單是兇器,還有遮擋他身上血跡的東西,那東西大機率是雨傘或者是雨衣。

  但無論是什麼東西,要遮住一個人,面積還是有些大的。

  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而且是在黑暗裡,要小心翼翼收好藏好,自己還不能沾到了上面的血,這難度係數也太高了。

  如果是青木松他肯定不會設計如此高難度的辦法。

  而且,陽台欄杆和窗框上也沾到了血跡,說明當時沾了血的東西在那裡「經過」。

  那麼短的時間,青木松不認為兇手會拿著「東西」去跑這麼一個來回,窗戶打開後,毛利蘭可是一直盯著那裡的,並沒有發現人。

  也不太可能是保科夫人死亡之前,弄到她的血塗抹上去的,因為保科夫人身上除了那一處致命傷口外,並沒有其他傷口,連小刀劃傷的傷口也沒有。

  所以那些「東西」,確定是在保科夫人死後才會「經過」那裡。

  青木松把查到的證據線索,還有自己猜測的東西都寫在了小本本上。

  鎖定不可能有任何改變的「鐵證」,如此一來,這道題就只有一個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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