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傳聞中和青木松告白的那個女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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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0章 傳聞中和青木松告白的那個女生,就是你

  青木松剛剛吃完晚飯,就接到了警視廳打過來的出警電話。

  一問,果不其然是毛利蘭報的警。

  現在警視廳那邊都默認,毛利蘭報的警很麻煩,讓青木松去接。

  現場位於一幢合租房。

  停好車下來,青木松一眼就看見了毛利三人組,對此不意外,但沒想到卻在現場看見了另外一個人。

  「矢島桑?」青木松看著那個短髮女子有些驚訝又有些尷尬。

  矢島彌生倒是落落大方的和青木松打招呼「學長,好久不見了。」

  此言一出,跟著下車來的越水七槻下意識的看向了青木松。

  相原洋二見狀也好奇的問道:「警部,你和她認識?」

  「嗯,她是我讀帝丹高中時候的學妹。」青木松應道,隨後看向越水七槻說道:「越水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我需要避嫌。」

  越水七槻聞言有些驚訝,在某些事情上雖然刑偵、司法這些的確是需要避嫌,但只是學長學妹的關係,完全犯不著如此。

  「警部,沒必要吧。」相原洋二下意識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看了矢島彌生一眼,但卻沒有說出原因來。

  「因為當時我和學長不但都是空手道社團的,而且我當時還和學長表白過。」矢島彌生爽朗的笑著說道:「知道這事的人,雖然不多,但也有幾個,所以學長才覺得需要避嫌吧。」

  「什麼!」毛利蘭瞬間聲音提高了好幾度「原來傳聞中和青木哥告白,被青木松無情拒絕的那個女生,就是彌生你。」

  柯南聞言頓時一臉八卦的看著矢島彌生和青木松。

  矢島彌生聞言沒半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學長的確是拒絕了我,但談不上無情拒絕,反而很有禮貌,勸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而且當時和學長告白寫情書的人,又不止我一個,不過都被學長拒絕了,所以傳聞中被無情拒絕的女生,不一定是我。」

  說著撓了撓頭「不過後來仔細想想,當時我或許只是跟風告白寫情書,我好像對學長只是崇拜而已,並不是喜歡。」

  學生時代,長得帥、成績好的男生的確很討女生喜歡,反之亦然。

  但是很多人根本分不清「喜歡」「愛」「崇拜」之間的區別,還以為都是一樣的。

  事實上是不一樣的。

  「咳咳,辦案要緊。」青木松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雖然不是黑歷史,但真遇見了還是有幾分尷尬。

  「是!」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立馬應道,隨後兩人帶著鑑識科刑事等人走了進去。

  越水七槻主導這個案子,相原洋二給她做副手,青木松就在一旁看著。

  「被害人是加納克子小姐,二十五歲,兇器是遺落在現場的小刀,這點應該不會錯,然而上面卻沒有發現任何的指紋。

  推測死亡時間是下午七點十五分到四十五分之間。而且,鑑識科刑事從掉落在現場地板的一個寶特瓶裡面,檢驗出了安眠藥的反應。」相原洋二拿著小本本說道。

  越水七槻聞言說道:「原來如此,兇手不但設計讓被害人昏睡,還刺殺她。」

  說完,看向坐在桌子旁邊的幾人,越水七槻開口問道:「那麼,第一目擊者鈴木先生,請問你是怎麼發現死者的呢?」

  鈴木秀久沒想到自己會被第一個點名,愣了一下才說道:「是!今天早上克子她留言給我,就是寫在那邊的傳閱板上,署名給我的。」

  說著鈴木秀久轉頭看了一眼背後的白板,示意就在那上面。

  鈴木秀久繼續說道:「當時那上面寫著『今天晚上八點前,我會到你的房間找你,我們把話說清楚吧。克子』。」

  聽鈴木秀久這麼說,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白板說道:「沒有一個地方,看得到你說的留言哦。還有,其他人也看到那些留言了嗎?」

  鈴木秀久聞言有些緊張的連忙解釋道:「因為上面還寫著『希望這件事可以保密』,所以我就把字擦掉了。而且,因為最晚出門的人通常就是我,所以克子一定是認為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家才會寫上去的。」

  「然後呢?」越水七槻問道。

  「我就按照指示,一直在我房間等她。可是,到了八點過後,還是沒有看到克子過來。所以我就到她的房間看看,然後我就看見克子躺在床上。」鈴木秀久帶著一絲緊張的說道。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一臉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鈴木秀久見狀連忙喊道:「這是真的,請相信我。」

  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鈴木秀久的嫌疑是相對最大的。

  因為他今年26歲,身體又壯。

  正值一個成年人的體力巔峰階段。

  有那個武力殺死加納克子。

  而他所說的情況,沒人有看見,也就是沒有不在場證明和證據。

  當然了,從鈴木秀久的話里,越水七槻也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鈴木秀久是兇手精心挑選的替罪羊。

  「真的不是我做的。」鈴木秀久大聲喊冤道:「真的不是我!」

  突然想到了什麼,鈴木秀久看向一旁坐著的另外兩位合租人矢島彌生和川上靖子問道:「彌生、靖子。你們說對不對!」

  啊,這……

  矢島彌生和川上靖子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說不出口,於是微微低頭。

  毛利小五郎見狀睜大了眼睛,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想到什麼線索了吧。」

  兩人有些為難。

  隨後川上靖子抬頭看向眾人說道:「老實說,克子和鈴木他們最近總是吵個不停。」

  「今天晚上也是。」矢島彌生跟著說道:「他們兩個在回房間之前,就曾經有過一些口角。」

  「小蘭小姐,是這樣嗎?」越水七槻看向毛利蘭問道。

  「是的。」毛利蘭應道。

  鈴木秀久沒想到兩人會「背刺」自己,立馬衝著兩人大聲吼道:「又不是只有我,靖子和彌生也是啊!你們兩個不是一直很討厭克子嗎?」

  青木松見狀撇撇嘴。

  【來了,來了,經典的互爆環節!】

  老實說,互爆後,的確更容易破案。

  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反而難破案。

  毛利蘭聽對方這麼說,立馬開口打斷「請等一下,我認為她們兩個跟這起命案無關。」

  「小蘭,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毛利小五郎問道。

  「因為七點到八點之間,她們兩個不是依照時間去洗澡,就是在這裡跟我在一起。」毛利蘭解釋道。

  「依照時間?」越水七槻敏銳的提取出來了毛利蘭話里的重點。

  「應該是事先就決定好了,誰在幾點洗澡。」青木松指了指白板上的時間表說道。

  越水七槻看了一眼瞭然「分租房的確是這樣。」

  她有一段時間也住的是分租房,所以很清楚。

  「沒錯,況且,我除了去上過一次廁所之外,一直坐在這裡沒有離開,只要從這裡就能透過玻璃看到走廊的情況。」毛利蘭說道。

  「這是玻璃拉門嗎?」毛利小五郎聞言轉頭看過去「的確是一清二楚。如果要從浴室到二樓的話……」

  「一定要通過這條走廊,才有辦法上去。」矢島彌生接嘴道。

  越水七槻聞言走上去看了看,眼神銳利的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因為她看見這扇玻璃拉門的地板上有被重物拖拽過的痕跡,看大小和長度,旁邊的那盆很大的綠植盆栽下面的花盆完美符合。

  看痕跡還有些新。

  也就是說,花盆是有可能被移動過的。

  再看看痕跡最前面的位置,正好是玻璃門的中間。

  越水七槻又看了看那盆綠植,很大,大到足夠遮住一部分玻璃門。

  頓時,越水七槻心裡有數了。

  這麼一來,矢島彌生和川上靖子的嫌疑就不能被排除。

  但也不能排除鈴木秀久的嫌疑,因為有可能是兇手故意這麼做的,只是為了洗清自己嫌疑,其實在行兇的時候根本用不上。

  毛利蘭聽聞矢島彌生的話後,立馬說道:「靖子小姐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我非常確定沒有人經過走廊。」

  「我知道了。」越水七槻應道,但並沒有說別的。

  這種事情沒必要說出來爭辯,那樣反而會引起兇手警覺。

  「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三人和被害人在吵什麼?」越水七槻看向三人問道。

  三人對視一眼。

  矢島彌生開口道:「我有個習慣不是很好,常常忘記倒垃圾,克子偏偏看不慣這事,所以偶爾會因此和克子吵架。最近我因為家庭原因經濟困難,就向克子借過錢,不過我可以靠獎學金和打工還清借款。

  借了人家錢,難免在人家面前氣短。所以我偶爾在還是忘了倒垃圾的時候,克子就會在旁邊罵我,我也不好還嘴,看上去就像是克子在單方面欺負我似的。」

  青木松聞言看了矢島彌生一眼,心裡一緊。

  【不會吧!】

  錢財問題,可謂是柯學世界,最容易搞出命案來的原因。

  青木松對矢島彌生並沒有什麼別的心思,矢島彌生無論是外貌還是性子都不是青木松喜歡的類型。

  只是到底是同學一場,又在同一個社團相處過兩年,比熟人多了幾分友誼。

  如果矢島彌生因此走錯了路,青木松不會心軟包庇,只是心裡還是會有些不好受。

  「我是因為克子每天晚上都會在房間裡練習踢踏舞,我的房間就在她房間的下面,所以難以忍受,我因為這事和克子說過好幾次,她根本不聽,依然自私的每天晚上都在房間裡練習。有時候我忍不住就會和克子吵起來。」川上靖子說道。

  矢島彌生和川上靖子都說了,兩人和加納克子之間的「恩怨」,現在就剩下鈴木秀久了。

  鈴木秀久撇撇嘴說道:「我和克子之間的恩怨,是她單方面看不慣我一個男生住進來,想要合租房裡都是女生,所以故意和房東說我是偷窺狂,想讓房東把我趕走。

  因為這件事,最近我和克子一直不對付。之前我看見白板上的留言,還以為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要和我道歉,所以……」

  從三人的吵架理由來看,川上靖子的殺人動機明顯是最小的,矢島彌生其次,鈴木秀久反而是最大的。

  想了想,越水七槻看向幾人問道:「請問,當時你們還有沒有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尋常嗎?」

  「不尋常的地方?」毛利蘭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看向矢島彌生說道:「彌生,你剛剛洗東西的時候,是不是嚇了一跳?」

  「嗯?」矢島彌生一愣,隨後回答道:「那是因為平常有人在浴室洗澡的時候,熱水的水量就一定會減弱,可是那個時候水量卻跟平常一樣。」

  越水七槻聞言雙眼一睜。

  這意味著……

  「矢島小姐,按照這個說法,你有離開座位去洗東西。」越水七槻問道。

  那視線不就沒有看著玻璃門那裡?

  「是的。」矢島彌生應道。

  越水七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繼續問道:「那在當時還有沒有其他情況,讓你們兩的視線離開了玻璃門這邊,哪怕一秒也算。」

  矢島彌生和毛利蘭對視一眼。

  矢島彌生說道:「當時我在洗東西之前,還接到了靖子的電話,她要我把冰箱裡留給克子的那塊蛋糕拿出來,還說十五分鐘之後要是沒來吃就放回去。掛了電話,我就打開冰箱把蛋糕拿了出來,放在外面。後面克子沒來吃,我又放了回去。」

  「為什麼要你拿出來?」越水七槻聞言好奇的問道。

  「因為放在冰箱裡的蛋糕,拿出來後十五分鐘是最好吃的。」川上靖子解釋道:「我當時已經在浴室脫光了,突然想起這事來,就給彌生打了電話。」

  越水七槻心裡若有所思,冰箱門打開了兩次,正好一來一回。

  這邊是冰箱門,那邊是綠植。

  正好把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請問蛋糕是誰買嗎?」越水七槻問道。

  川上靖子說道:「是我。我想用蛋糕勸克子減少踢踏舞練習的頻率。」

  【果然!】

  「浴室是在那邊對吧!」越水七槻問道。

  「是的。」矢島彌生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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