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看誰的運氣更好一點了
第1114章 看誰的運氣更好一點了
看見天願利一這般模樣，毛利小五郎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實在是非常抱歉。」
聽到毛利小五郎這麼說，天願利一頓時抬頭看向毛利小五郎。
「天願先生，我是一個偵探，我想您還是找這邊的專業醫生商量比較明智。」毛利小五郎說道。
柯南、毛利蘭、新名香保里也都是這樣的想法。
「不，可是……」天願利一不願意接受這個答案。
「我真的非常抱歉。」毛利小五郎直接打斷了他未說出口的話，然後對他抱歉的鞠躬。
這個時候病房門被打開，登川春臣走了進來。
看見登川春臣後，天願利一立馬做出失望的表情來，低著頭說道：「好吧，我明白了。」
然後看向登川春臣說道：「登川，把車子開出來。」
登川春臣聞言一愣，下意識的說道：「可是，今晚要住在這……」
不等他話說完，天願利一就已經下了病床，並且將木偶舉了起來。
隨後木偶的聲音傳出「我叫你把車子開出來！真是的，真是個沒用的傢伙，一點都沒有變。」
聽到這話，登川春臣神色有些憤怒，但還是強壓了下來，低頭應道：「我這就去開車。」
說著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登川春臣離開後，天願利一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先生，勞駕你今天還特地跑這一趟，我覺得很抱歉。」
說完後，對著毛利小五郎鞠躬，然後說出了趕客的話「我該換衣服了。」
下一秒木偶的聲音傳出「再見，蹩腳偵探。」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怒，但又不好對著一個木偶發脾氣。
天願利一立馬用手捂住了木偶的嘴巴。
「哼。」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見狀青木松等人也離開了病房。
青木松、新名香保里和毛利三人組分開，各自回到各家。
「松君，你在想什麼？」新名香保里好奇的問道。
從醫院出來，到現在，青木松一直都在沉思。
青木松聞言下意識的看向新名香保里，對上了新名香保里清澈好奇的目光後，瞬間回過神來。
但他不敢說自己的心裡猜測的事情，那是青木松這輩子最大的秘密。
「沒什麼。」
青木松可不敢說，他懷疑今天晚上天願利一就要作案，要殺了天願太太或者是登川春臣。
但他沒什麼真憑實據，會這麼想完全是因為柯南這個死神。
守株待兔的辦法也不適用於這個案子，對方是要回家，不是住在醫院。他無憑無據去監視對方，被發現後反而會惹麻煩。
而且如果對方真的要殺人，也未必會在今晚動手，其他時候也可以動手。
難不成從今以後，都要監視天願利一，一直到他殺了人為止？
青木松剛才思索，就是看看能不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完全想不出來。
沒辦法，青木松是不可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事情。
只能嘆氣，看看天願太太和登川春臣誰的運氣更好一點了。
青木松的預感是正確的，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警視廳就接到了報警電話——天願利一昨天晚上殺死了自己的太太。
因為了解天願利一的情況，青木松被安排負責這個案子，他立馬帶人去現場勘查，並且就地對天願利一進行審問。
越水七槻和高木涉負責審問。
高木涉問道：「天願先生，你昨天從醫院回去後，做了什麼事？」
「我吃下安眠藥就睡著了。」天願利一回答道，「因為我害怕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最近每晚都吃安眠藥。」
「所以是今天早上前來接你去工作的徒弟兼助理登川春臣先生把你叫起來之後，你才發現你的太太被你殺害了，是這樣的嗎？」越水七槻問道。
「是的。」天願利一應道。
高木涉又問道：「昨天晚上你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你太太外出了，還沒有回到家嗎？」
「是的。最近她經常會在深夜的時候出門，好像都是在我睡著的時候才回來。」天願利一說道。
但等他說完，他突然悶哼了一聲，低頭後，又猛然仰頭，隨後臉上的表情木偶化，聲音也變成了木偶的聲音，說道：「是出去鬼混吧，是去鬼混！啊嚇嚇嚇……」
看見這麼詭異的一幕，高木涉和越水七槻都是一驚。
雖然已經從青木松嘴裡得知了這件事，但親眼看見給人的震撼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青木鬆緊盯著天願利一，此時此刻他整個人都似乎木偶化了，像木偶一樣左右看了看，說道：「所以那個出軌的女人死掉的時候，我的這個搭檔正躺在被窩裡面打呼嚕呢！」
隨後那張略顯恐怖的臉，對準了越水七槻和高木涉「聽懂了嗎？蹩腳警官。」
說完這句話後，天願利一突然整個人就像是沒了能量一般，軟弱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著這一幕，高木涉冷汗直冒的說道：「這是……」
不等他說完，天願利一就像是恢復了過來一般，抬頭看向兩人，聲音溫和的說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傢伙，在我體內的那個傢伙命令我，所以我就殺害了我的妻子。」
但下一秒，天願利一微微轉頭，就又變臉，瞬間木偶化了。
木偶音：「喂喂，我好不容易幫你做了不在場證明，你怎麼這樣？話說回來，少把錯推給別人，搭檔。我只是個普通的人偶。如果要問實際下手的人，搭檔，那可是你本人啊！啊嚇嚇嚇……」
高木涉徹底被嚇著了。
越水七槻臉色也不好看。
青木松見狀緊急叫停了審訊，讓人將天願利一押回警視廳，讓白鳥任三郎帶著人和天願利一糾纏，順便申請做神經病鑑定。
對，就是糾纏。
青木松可不信天願利一這一套。
裝神經病，在他這裡沒用！
「警部，他真的是患有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多重人格這種疾病嗎？」越水七槻皺著眉看向青木松問道。
高木涉也回過神來，說道：「會不會是想靠無責任能力脫罪？或者是想要因此獲判不起訴。」
這種情況在警視廳處理過的案子裡，也是有的。
「聽天願先生昨天在病房裡說，醫生還沒完全下診斷書，只是說他有那方面的趨向，而且據我所知腹語師，得這種病的不少，只是情況輕重而已。
但他故意裝病，以此來逃脫法律懲罰，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畢竟醫生並沒有下診斷書。」青木松說道。
沒有診斷書，那這事就有意思了。
神經性質、心理性質的病，除非真·瘋魔了，不然早期的時候很難下判斷，因為是可以裝出來的。
即便是下了診斷書，那些所謂的精神鑑定也不是百分之百絕對準確。
青木松看向兩人說道：「我個人傾向於，他是故意裝病。先按照正常的謀殺案，連辦吧。」
「是！」越水七槻和高木涉應道。
既然是正常的謀殺案，第一幕自然是勘察現場。
被害人天願太太是坐在沙發上，頭靠在沙發背，仰著頭，被重物砸死的，從額頭處開始還流下了鮮血。
兇器就是掉在沙發背後地上的一個獎盃。
青木松三人在仔細的搜查了現場，發現在電視機旁邊牆上掛著的音響箱上面有一個東西。
連忙拍照，然後取了下來。
是一個圓形的東西，上面有一層細細的網格。
「這是揚聲器嗎？」高木涉問道。
越水七槻檢查了一下對面的兩個音響箱，立馬說道：「這邊也有。」
「這就表示把聲音傳送到那裡的播放器，在某個地方吧。」青木松說道。
說著又將整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連電視機底下都不放過。
然後就在茶几下面的木板上發現了，一個被膠布粘著的播放器，而且還有計時功能。
青木松拿出來後，伸手按了播放鍵。
然後就聽到了木偶的聲音傳來「殺了那個女人，搭檔，殺了你老婆。」
「這是……」高木涉睜大了眼睛。
「裝神弄鬼的道具。」青木松撇撇嘴說道。
找到這玩意一點也不出乎他的意料。
裝進證物袋裡，青木松讓人送回警視廳，做指紋提取和比對。
「警部，我發現這裡有些不對勁。」越水七槻突然說道。
「哪裡？」青木松立馬走過去問道。
越水七槻指了指沙發背後放獎盃的地方「警部你看，看這個痕跡，這裡應該就是放那座兇器獎盃的地方，但面積不對。這個痕跡的面積太大了，兇器獎盃的底座沒有這麼大。」
青木松立馬讓人把兇器獎盃拿過來對比了一下。
果然痕跡比獎盃底座大了一圈。
「看這個痕跡，原本應該是放這個獎盃的吧。」青木松指了指痕跡後方放著的獎盃，也是這些獎盃里最大最高，同時也是份量最重的獎盃——是國際大賽的冠軍獎盃！
高木涉聞言連忙把這個獎盃移開，露出了下面的木板來，而木板上面果然有一個小一些的痕跡「青木警部，獎盃果然被換過。」
「這就奇怪了。」越水七槻看著一旁天願利一拍攝的照片說道，「看牆上的照片，那座獎盃應該一直放在前面的才是，是最中心也是最顯眼的位置。」
青木松環視了一圈柜子上的獎盃後，笑著說道：「可能是因為，只有那個當兇器的獎盃，是最適合當兇器的。」
啥？
這有點地獄笑話。
但越水七槻和高木涉聽完青木松的話後，也看了一遍柜子上獎盃後，卻認為青木松說得有理。
其他的獎盃，不是扁平的長方形，就是水晶杯。要麼就是最大那個太大了。都不如動兇器的那個獎盃順手。
越水七槻見狀笑著說道：「看來的確如此，這樣一來的話，兇手就只有可能是天願先生了。」
因為如果兇手是其他人，根本就不用換獎盃位置。
有那閒工夫，幹嘛趁著天願利一睡得很熟的時候，把天願太太的屍體搬運走了。
或者是——逃遠點。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如青木松和越水七槻的猜測。
因為鑑識課那邊採集指紋對比的事，發現了問題。
兇器獎盃上的指紋的確只有天願利一一個人的，而且看位置也的確是雙手抱住獎盃，往下砸的位置。
但播放器和揚聲器上面卻不是天願利一或者是天願太太的指紋，而是——登川春臣。
青木松連忙派人將登川春臣「請」來警視廳。
越水七槻皺著眉說道：「警部，如果是登川先生做的，也不是沒可能。他也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獎盃也可能是他故意移開的。甚至於天願先生的神經病，也有可能是他在搞鬼。」
青木松想了想，緩緩點頭「是有這種可能。」
雖然天願利一自編自導自演的可能性很大，但換一個思路，從理論上講登川春臣也的確有能力和機會做到這一切。
自己人是最知道弱點在那裡，登川春臣也在學習腹語，要是起壞心的話，他的確是有可能針對天願利一的弱點，逼瘋對方。
登川春臣有天願家的備用鑰匙，晚上也能無損鎖芯的潛入天願家，殺害天願太太。
尤其是登川春臣和天願太太還有婚外情，殺人理由也有了。
很快，登川春臣就被請到了警視廳。
「我們已經從這個播放前還有揚聲器上面，驗出了屬於你的指紋。登川先生，可以解釋一下嗎？」高木涉看向登川春臣問道。
登川春臣看著證物袋裡的東西，有些詫異的說道：「這，這都是我的，大約一個星期前，我就一直找不到了。」
說完，他還反問道：「請問在哪裡找到的？」
「有人特意放置在天願先生公寓的客廳裡面，還被設定好時間，能定期地播出下面這段內容。」越水七槻說道，說著按下了播放器的開關。
是木偶的聲音「殺了那個女人，搭檔，殺了你老婆。」
登川春臣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
看見天願利一這般模樣，毛利小五郎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實在是非常抱歉。」
聽到毛利小五郎這麼說，天願利一頓時抬頭看向毛利小五郎。
「天願先生，我是一個偵探，我想您還是找這邊的專業醫生商量比較明智。」毛利小五郎說道。
柯南、毛利蘭、新名香保里也都是這樣的想法。
「不，可是……」天願利一不願意接受這個答案。
「我真的非常抱歉。」毛利小五郎直接打斷了他未說出口的話，然後對他抱歉的鞠躬。
這個時候病房門被打開，登川春臣走了進來。
看見登川春臣後，天願利一立馬做出失望的表情來，低著頭說道：「好吧，我明白了。」
然後看向登川春臣說道：「登川，把車子開出來。」
登川春臣聞言一愣，下意識的說道：「可是，今晚要住在這……」
不等他話說完，天願利一就已經下了病床，並且將木偶舉了起來。
隨後木偶的聲音傳出「我叫你把車子開出來！真是的，真是個沒用的傢伙，一點都沒有變。」
聽到這話，登川春臣神色有些憤怒，但還是強壓了下來，低頭應道：「我這就去開車。」
說著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登川春臣離開後，天願利一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先生，勞駕你今天還特地跑這一趟，我覺得很抱歉。」
說完後，對著毛利小五郎鞠躬，然後說出了趕客的話「我該換衣服了。」
下一秒木偶的聲音傳出「再見，蹩腳偵探。」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怒，但又不好對著一個木偶發脾氣。
天願利一立馬用手捂住了木偶的嘴巴。
「哼。」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見狀青木松等人也離開了病房。
青木松、新名香保里和毛利三人組分開，各自回到各家。
「松君，你在想什麼？」新名香保里好奇的問道。
從醫院出來，到現在，青木松一直都在沉思。
青木松聞言下意識的看向新名香保里，對上了新名香保里清澈好奇的目光後，瞬間回過神來。
但他不敢說自己的心裡猜測的事情，那是青木松這輩子最大的秘密。
「沒什麼。」
青木松可不敢說，他懷疑今天晚上天願利一就要作案，要殺了天願太太或者是登川春臣。
但他沒什麼真憑實據，會這麼想完全是因為柯南這個死神。
守株待兔的辦法也不適用於這個案子，對方是要回家，不是住在醫院。他無憑無據去監視對方，被發現後反而會惹麻煩。
而且如果對方真的要殺人，也未必會在今晚動手，其他時候也可以動手。
難不成從今以後，都要監視天願利一，一直到他殺了人為止？
青木松剛才思索，就是看看能不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完全想不出來。
沒辦法，青木松是不可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事情。
只能嘆氣，看看天願太太和登川春臣誰的運氣更好一點了。
青木松的預感是正確的，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警視廳就接到了報警電話——天願利一昨天晚上殺死了自己的太太。
因為了解天願利一的情況，青木松被安排負責這個案子，他立馬帶人去現場勘查，並且就地對天願利一進行審問。
越水七槻和高木涉負責審問。
高木涉問道：「天願先生，你昨天從醫院回去後，做了什麼事？」
「我吃下安眠藥就睡著了。」天願利一回答道，「因為我害怕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最近每晚都吃安眠藥。」
「所以是今天早上前來接你去工作的徒弟兼助理登川春臣先生把你叫起來之後，你才發現你的太太被你殺害了，是這樣的嗎？」越水七槻問道。
「是的。」天願利一應道。
高木涉又問道：「昨天晚上你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你太太外出了，還沒有回到家嗎？」
「是的。最近她經常會在深夜的時候出門，好像都是在我睡著的時候才回來。」天願利一說道。
但等他說完，他突然悶哼了一聲，低頭後，又猛然仰頭，隨後臉上的表情木偶化，聲音也變成了木偶的聲音，說道：「是出去鬼混吧，是去鬼混！啊嚇嚇嚇……」
看見這麼詭異的一幕，高木涉和越水七槻都是一驚。
雖然已經從青木松嘴裡得知了這件事，但親眼看見給人的震撼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青木鬆緊盯著天願利一，此時此刻他整個人都似乎木偶化了，像木偶一樣左右看了看，說道：「所以那個出軌的女人死掉的時候，我的這個搭檔正躺在被窩裡面打呼嚕呢！」
隨後那張略顯恐怖的臉，對準了越水七槻和高木涉「聽懂了嗎？蹩腳警官。」
說完這句話後，天願利一突然整個人就像是沒了能量一般，軟弱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著這一幕，高木涉冷汗直冒的說道：「這是……」
不等他說完，天願利一就像是恢復了過來一般，抬頭看向兩人，聲音溫和的說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傢伙，在我體內的那個傢伙命令我，所以我就殺害了我的妻子。」
但下一秒，天願利一微微轉頭，就又變臉，瞬間木偶化了。
木偶音：「喂喂，我好不容易幫你做了不在場證明，你怎麼這樣？話說回來，少把錯推給別人，搭檔。我只是個普通的人偶。如果要問實際下手的人，搭檔，那可是你本人啊！啊嚇嚇嚇……」
高木涉徹底被嚇著了。
越水七槻臉色也不好看。
青木松見狀緊急叫停了審訊，讓人將天願利一押回警視廳，讓白鳥任三郎帶著人和天願利一糾纏，順便申請做神經病鑑定。
對，就是糾纏。
青木松可不信天願利一這一套。
裝神經病，在他這裡沒用！
「警部，他真的是患有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多重人格這種疾病嗎？」越水七槻皺著眉看向青木松問道。
高木涉也回過神來，說道：「會不會是想靠無責任能力脫罪？或者是想要因此獲判不起訴。」
這種情況在警視廳處理過的案子裡，也是有的。
「聽天願先生昨天在病房裡說，醫生還沒完全下診斷書，只是說他有那方面的趨向，而且據我所知腹語師，得這種病的不少，只是情況輕重而已。
但他故意裝病，以此來逃脫法律懲罰，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畢竟醫生並沒有下診斷書。」青木松說道。
沒有診斷書，那這事就有意思了。
神經性質、心理性質的病，除非真·瘋魔了，不然早期的時候很難下判斷，因為是可以裝出來的。
即便是下了診斷書，那些所謂的精神鑑定也不是百分之百絕對準確。
青木松看向兩人說道：「我個人傾向於，他是故意裝病。先按照正常的謀殺案，連辦吧。」
「是！」越水七槻和高木涉應道。
既然是正常的謀殺案，第一幕自然是勘察現場。
被害人天願太太是坐在沙發上，頭靠在沙發背，仰著頭，被重物砸死的，從額頭處開始還流下了鮮血。
兇器就是掉在沙發背後地上的一個獎盃。
青木松三人在仔細的搜查了現場，發現在電視機旁邊牆上掛著的音響箱上面有一個東西。
連忙拍照，然後取了下來。
是一個圓形的東西，上面有一層細細的網格。
「這是揚聲器嗎？」高木涉問道。
越水七槻檢查了一下對面的兩個音響箱，立馬說道：「這邊也有。」
「這就表示把聲音傳送到那裡的播放器，在某個地方吧。」青木松說道。
說著又將整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連電視機底下都不放過。
然後就在茶几下面的木板上發現了，一個被膠布粘著的播放器，而且還有計時功能。
青木松拿出來後，伸手按了播放鍵。
然後就聽到了木偶的聲音傳來「殺了那個女人，搭檔，殺了你老婆。」
「這是……」高木涉睜大了眼睛。
「裝神弄鬼的道具。」青木松撇撇嘴說道。
找到這玩意一點也不出乎他的意料。
裝進證物袋裡，青木松讓人送回警視廳，做指紋提取和比對。
「警部，我發現這裡有些不對勁。」越水七槻突然說道。
「哪裡？」青木松立馬走過去問道。
越水七槻指了指沙發背後放獎盃的地方「警部你看，看這個痕跡，這裡應該就是放那座兇器獎盃的地方，但面積不對。這個痕跡的面積太大了，兇器獎盃的底座沒有這麼大。」
青木松立馬讓人把兇器獎盃拿過來對比了一下。
果然痕跡比獎盃底座大了一圈。
「看這個痕跡，原本應該是放這個獎盃的吧。」青木松指了指痕跡後方放著的獎盃，也是這些獎盃里最大最高，同時也是份量最重的獎盃——是國際大賽的冠軍獎盃！
高木涉聞言連忙把這個獎盃移開，露出了下面的木板來，而木板上面果然有一個小一些的痕跡「青木警部，獎盃果然被換過。」
「這就奇怪了。」越水七槻看著一旁天願利一拍攝的照片說道，「看牆上的照片，那座獎盃應該一直放在前面的才是，是最中心也是最顯眼的位置。」
青木松環視了一圈柜子上的獎盃後，笑著說道：「可能是因為，只有那個當兇器的獎盃，是最適合當兇器的。」
啥？
這有點地獄笑話。
但越水七槻和高木涉聽完青木松的話後，也看了一遍柜子上獎盃後，卻認為青木松說得有理。
其他的獎盃，不是扁平的長方形，就是水晶杯。要麼就是最大那個太大了。都不如動兇器的那個獎盃順手。
越水七槻見狀笑著說道：「看來的確如此，這樣一來的話，兇手就只有可能是天願先生了。」
因為如果兇手是其他人，根本就不用換獎盃位置。
有那閒工夫，幹嘛趁著天願利一睡得很熟的時候，把天願太太的屍體搬運走了。
或者是——逃遠點。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如青木松和越水七槻的猜測。
因為鑑識課那邊採集指紋對比的事，發現了問題。
兇器獎盃上的指紋的確只有天願利一一個人的，而且看位置也的確是雙手抱住獎盃，往下砸的位置。
但播放器和揚聲器上面卻不是天願利一或者是天願太太的指紋，而是——登川春臣。
青木松連忙派人將登川春臣「請」來警視廳。
越水七槻皺著眉說道：「警部，如果是登川先生做的，也不是沒可能。他也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獎盃也可能是他故意移開的。甚至於天願先生的神經病，也有可能是他在搞鬼。」
青木松想了想，緩緩點頭「是有這種可能。」
雖然天願利一自編自導自演的可能性很大，但換一個思路，從理論上講登川春臣也的確有能力和機會做到這一切。
自己人是最知道弱點在那裡，登川春臣也在學習腹語，要是起壞心的話，他的確是有可能針對天願利一的弱點，逼瘋對方。
登川春臣有天願家的備用鑰匙，晚上也能無損鎖芯的潛入天願家，殺害天願太太。
尤其是登川春臣和天願太太還有婚外情，殺人理由也有了。
很快，登川春臣就被請到了警視廳。
「我們已經從這個播放前還有揚聲器上面，驗出了屬於你的指紋。登川先生，可以解釋一下嗎？」高木涉看向登川春臣問道。
登川春臣看著證物袋裡的東西，有些詫異的說道：「這，這都是我的，大約一個星期前，我就一直找不到了。」
說完，他還反問道：「請問在哪裡找到的？」
「有人特意放置在天願先生公寓的客廳裡面，還被設定好時間，能定期地播出下面這段內容。」越水七槻說道，說著按下了播放器的開關。
是木偶的聲音「殺了那個女人，搭檔，殺了你老婆。」
登川春臣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