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好一出母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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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9章 好一出母慈子孝

  寺內媽媽見狀連忙笑著對鈴木園子等人說道:「你們不要客氣,多吃一點。」

  柯南和小百合一起端起蛋糕笑著應道:「好。」

  其他人也都笑著應了下來。

  然後品嘗起來。

  味道的確不錯,全吃光了。

  吃得飽飽的柯南,因為多喝了一杯橘汁,然後跑去上廁所去了。

  而客廳這邊,寺內媽媽收拾碗筷,寺內直哉則拿了橘子園的相冊給他們看。

  「你們看,那個是剛剛經營橘子園的照片。」

  「這個是直哉第一次,一個人摘橘子的時候。」

  「這是直哉說要留在橘子園裡工作的時候。」

  毛利蘭聞言誇讚道:「感覺像是在看家族史一樣。」

  新名香保里也跟著說道:「真的好棒。」

  但寺內爸爸聞言卻低下頭,聲音有些沉重地說道:「以前那些日子確實挺好的。」

  寺內直哉這個時候聽不下去了,站起身來,打開了滑門走了出去。

  歇了一會兒,青木松等人又去橘子園玩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摘橘子,而是拍照。

  「天色暗下來了。」鈴木園子看著昏暗的天空說道。

  「嗯。」毛利蘭應道。

  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鈴木園子一愣「這個聲音是……」

  「單軌車。」青木松挑眉說道。

  柯南聞言笑著說道:「我想那應該是他們過來接我們了吧。」

  現在他們就在山頂的小屋。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一輛單軌車朝著這邊開過來。

  「喂,我們在這裡。」鈴木園子、毛利蘭、柯南和小百合一起朝著那個方向喊道。

  青木松沒喊,覺得有點傻。

  然後就看見坐在單軌車上面的人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鈴木園子高興地說道:「他好像注意到我們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單軌車上的人突然出現側翻,墜落下去。

  「啊!」

  「他,他是掉下去了嗎?」小百合聲音害怕地問道。

  聞言,鈴木園子和毛利蘭都緊張了起來「不會吧!」

  而這個時候,青木松和柯南已經朝著人倒地的方向跑去了。

  青木松和柯南到了那裡的時候,寺內爸爸已經滿頭血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青木松連忙上前按住他的脖子。

  「喂,我剛才在下面好像看到我老爸掉下去了。」寺內直哉慌忙火急地跑過來問道。

  然後就看見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寺內爸爸。

  「老爸!」寺內直哉下意識地喊道。

  這個時候跟著青木松和柯南後面的毛利蘭、鈴木園子、新名香保里和小百合也到了。

  「哥哥?」小百合忍不住喊道。

  青木松收回手,搖搖頭「已經感覺不到動脈了。」

  「怎麼會?」寺內直哉聽到正好完全不敢相信。

  這個時候他身後傳來了一個女聲「老公。」

  是寺內媽媽。

  「報警吧。」青木松說道。

  毛利蘭條件反射似的拿出手機來撥打報警電話。

  見毛利蘭報警了,其他人也就沒打電話了。

  沒過多久,警視廳的車輛來了。

  青木松也從相原洋二手裡接過一副手套戴上。

  因為有死者的妻子和兒子都在現場,所以死者大致身份很容易就查到了。

  「死者是經營這家橘子園的寺內哲二先生。」相原洋二說道。

  一旁的鑑識課刑事接嘴道:「據查死者的死亡原因是顱骨凹陷,我想應該是跌落的時候腦袋撞到了石頭而造成的?」

  青木松聞言問道:「如果使用兇器,可以造成這樣的傷口嗎?」

  鑑識科刑事聽到這話一怔,想了想後說道:「可以,用鐵錘之類的又重又大的鈍器,擊打頭部,可以造成這樣的傷口。」

  越水七槻聞言問道:「警部,你覺得這不是意外?」

  「嗯。」青木松點頭「當時哲二先生面對小蘭她們的喊聲,只是揮手,並沒有開口回答。據我這大半天的觀察,哲二先生只要不涉及橘子,還是很有禮貌的。當時天色已經看不清人臉了,所以……」

  有可能是兇手假扮寺內哲二揮手!

  越水七槻聞言若有所思。

  確定能用工具造成這樣的傷口,青木松走到寺內母子面前問道:「請問那個時候你們是在哪裡看到哲二先生跌落了呢?」

  「這個嘛,當時我正在灑水器的控制盤附近進行維修。」寺內直哉回答道。

  「你說的地方在哪裡?」青木松問道。

  寺內直哉回答道:「那個地方就在東南方向的山腳附近。」

  「然後呢?」青木松追問道。

  「當時我聽到小蘭她們的喊聲,就向他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結果就正好看見我老爸他,從車上掉了下來。」寺內直哉說道這裡渾身發顫,內心忍不住的悲傷。

  「原來如此。」青木松應道,然後給相原洋二使了一個眼神,讓他派人去那個地方看看。

  看看能不能真看到這邊。

  日常案件,最重要的就是小心謹慎。

  寺內媽媽隨後說道:「我那時是在山腳下的田裡摘菜,準備用來做晚飯。我和直哉一樣聽到了小蘭她們的喊聲,就看到了。」

  「我知道了,請問你們知不知道,那個時候哲二先生為什麼要到山頂上去呢?」青木松看向兩人又問道。

  寺內媽媽聞言連忙說道:「其實是我讓他去的。」

  「有什麼原因嗎?」青木松追問道。

  寺內媽媽回答道:「我推薦你們去看夕陽,但是你們回來的時候天色應該很晚了,所以我就叫他去接你們。」

  說到這裡,似乎是想起因為這樣寺內哲二才會死,寺內媽媽又低下頭悲傷起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越水七槻說道,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空車的話,載青木松幾人下去,還真行。

  「謝謝你們的配合。」青木松說道。

  然後就去檢查現場了。

  青木松其實早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要具有法律效力的證據,必須要兩個人及以上發現才行。

  首先就是哲二先生頭上戴著的帽子。

  那頂帽子上明明裡面已經沾上血了,但是外面卻一點都沒有髒。

  這完全不符合物理客觀規律。

  也是青木松覺得哲二先生不是意外死亡的證據之一。

  因為如果他是掉下來,腦袋撞到了石頭上身亡的,那帽子的外側應該也會跟著撞到石頭上,不可能這麼幹淨,而且會有那種撞到石頭上發白的劃痕。

  如果帽子是在哲二先生撞到石頭之前就已經飛掉了,那麼就不可能沾到血跡。

  檢查完現場後,沒有其他線索了。

  青木松看向寺內直哉問道:「請問,那輛車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應該在山腳下的小屋裡。」寺內直哉回答道。

  這裡沒有其他線索,那就去檢查一下車子吧。

  如果真要搞鬼,肯定是在車子上搞鬼的。

  因為現場沒有第二個人摔下來的痕跡,也沒有隱藏墊子之類的地方。

  所以不太可能是先在這裡擺好屍體,之後假裝寺內哲二從單軌車上掉下來。

  於是眾人就一起來到了山腳下的小屋。

  果然車子就在裡面。

  只是看到車子的第一眼,青木松就覺得不對。

  制止了想要上前檢查的鑑識課刑事,青木松先讓他們拍照,然後才讓鑑識課刑事上前檢查。

  「這輛車子好像沒什麼異常啊!」相原洋二左右看了看後說道。

  「不對,貨箱的數量少了一個。」青木松說道。

  「什麼?!」眾人聞言都看向青木松。

  青木松指著扶手那裡說道:「至少,少了一個哲二先生坐在上面的貨箱。之前,柯南和小百合他們,都是坐在貨箱上的。」

  「對。」小百合聞言連忙說道,「我們是坐在貨箱上的。」

  新名香保里也跟著說道:「沒錯,當時我們都看見哲二先生是坐著的。」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連忙應道:「沒錯,的確是至少少了一個貨箱。」

  「也就是說,哲二先生並不是因為和我們打招呼分心,所以才掉下去的。而是有人要謀殺他!」新名香保里語氣堅定地說道。

  她不是沒有推理能力,只是因為青木松是她未婚夫,所以一般在案發現場她都會主動閉嘴避嫌。

  但現在這個兇手妄圖把這個「殺人罪名」扣在她們頭上,新名香保里就坐不住了。

  哪怕是意外,發生了這種因為她們導致的意外,也會讓人遺憾終身。

  「真的嗎?」毛利蘭急切地問道。

  底色善良的毛利蘭,其實在確定寺內哲二死的那一刻,已經在心裡無比內疚了。

  沒想到事情峰迴路轉,並不是她們無意中害的,這讓毛利蘭少了心理負擔。

  「對,我也記得哲二先生是坐著的。」鈴木園子說道,「所以不是我們的錯!」

  如果事後沒有人動單軌車,那麼寺內哲二屁股下面的箱子應該還在車上。

  因為在寺內哲二屍體倒下的現場,並沒有找到折迭貨箱。

  總之無論什麼原因,單軌車在寺內哲二先生死後,被人動過,這是肯定的事實。

  青木松看向眾刑事吩咐道:「搜查這間屋子。」

  「是!」眾人應道,然後開始搜查起來。

  提取貨箱上面的指紋,意義不大。

  這個案件很明顯,兇手不是寺內直哉,就是寺內媽媽。

  但他們兩人也是橘子園的員工,貨箱上面有他們倆的指紋很正常,根本不可能當做證據。

  所以青木松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兇器!

  兇器上的指紋,以及兇器上的血跡。

  沒想到事情順利得,讓青木松都感到意外,就在這間屋子工作檯下面,發現了一個鐵錘,鐵錘上面不但有血跡還有指紋。

  「果然,兇手就是利用折迭貨箱,以及我們的視線死角,藏在另外一邊,隱藏住自己的身影。將已經被他殺死的哲二先生搬上單軌車上坐著。

  還在小蘭她們呼喊後,抬起哲二先生的手打招呼,造成哲二先生當時還活著的錯覺。隨後再將哲二先生從單軌車上推下去。

  然後再利用車子會自動返程這一點,經過我們的面前,返回到了山腳下的這間小屋。那之後,兇手在謊稱自己看到了哲二先生從車上跌落下來,然後趕往了現場。」

  青木松看向寺內母子說道:「兩位,麻煩和我們走一趟警視廳,進行指紋對比。」

  「不用了,這件事是我乾的。」寺內直哉突然說道。

  「嗯?」

  眾人都看向了寺內直哉。

  寺內媽媽也放開了雙手,睜開眼睛看向了寺內直哉,不可思議地鎖定:「直哉,你怎麼?」

  寺內直哉把媽媽擋在了身後,看向青木松說道:「是我殺了老爸!是我讓他坐上車子再跌落下來,然後故意偽裝成是意外的。」

  「不,不是的。」寺內媽媽見狀反應過來,連忙大聲反駁道:「是我,是我殺了我丈夫,不是他。」

  「啊?」

  眾人瞬間有些懵了。

  竟然爭相認罪。

  好一出母慈子孝!

  青木松見狀翻了一個白眼「兇手到底是誰,不是你們說是誰就是誰,而是兇器上的指紋是誰,才是誰,都給我帶走!」

  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領命上前,將寺內母子都帶走了。

  次日,鐵錘上的指紋對比出來了,兇手是寺內媽媽。

  雖然寺內直哉在昨日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

  面對事實,寺內直哉還是忍不住看向媽媽問道:「為什麼?」

  寺內媽媽卻不解地問道:「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到底為什麼要替我定罪啊,兒子!」

  寺內直哉很是痛苦地說道:「因為那都是我的錯。」

  「那根本不是你的錯。」寺內媽媽見狀大聲說道,「是我自己決定要殺了他的,跟你沒關係。」

  「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青木松問道。

  寺內媽媽回答道:「我聽說我老公說要把我們家的這個果園給賣掉,他肯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欠下了債,所以才要賣掉果園還債。」

  「不是的。」寺內直哉聞言連忙說道,「事情不是這樣的,提出要賣掉果園的那個人不是老爸,是我!」

  啊!

  寺內媽媽也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寺內直哉。

  「我們再繼續以這樣的個體家庭模式很難將果園經營下去。」寺內直哉低著頭說道,「所以為了用外面的新做法來重振這個果園,是我建議老爸讓他把果園賣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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