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最心善的社長？
第1193章 最心善的社長？
灰原哀這話讓眾人都有些驚訝。
阿笠博士想了想說道：「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我們和山縣先生打了招呼準備回去，而小忍小姐則一直和我們大家待在一起。」
旁邊的加賀見榮三聽到這話，怒氣沖沖地對著阿笠博士吼道：「阿笠，你的意思是犯人是我嗎？」
「八嘎！」阿笠博士有些無語地看著加賀見榮三，沒好氣地說道，「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青木松聞言想了想看向加賀見榮三問道：「加賀見社長，請問能夠操控館內設備的遙控器有幾個啊！」
「有兩個。」加賀見榮三回答道，「分別由山縣和負責帶客人參觀的小忍拿著。」
青木松聞言看向山縣德一問道：「那麼山縣先生，你現在帶著遙控器嗎？」
山縣德一一愣，但還是應道：「嗯。」
說著就從衣兜里，將自己的遙控器拿了出來「就是這個。」
「這個和小忍小姐的那個有區別嗎？」青木松又問道。
山縣德一搖頭「沒有。」
兩個遙控器是一模一樣的。
「麻煩先將這個遙控器交給我們。」青木松說道，讓一旁的鑑識課警員拿了一個證物袋來。
然後將遙控器放進了證物袋裡。
隨後越水七槻說道：「警部，我們先確定一下幾位在案發時的不在場證明吧。」
青木松點頭然後看向加賀見榮三問道：「加賀見社長，你當時在做什麼？」
加賀見榮三聞言回答道：「聽到羽生的尖叫的那個時候，我剛好打完電話，在辦公室里準備收拾東西下班。當時保安正好就在外面搜查，是這樣吧。」
後面一句話，加賀見榮三是對著一旁的保安人員說道。
保安人員連忙應道：「嗯，是這樣的。」
青木松聞言皺眉。
從阿笠博士那裡了解了山縣德一和其他人的「恩怨情仇」後，青木松一直都想不通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山縣德一如果是因為塔洛斯未完成殺人，其實殺財務羽生正沒用，因為這事他也做不了主，得加賀見榮三才能做主。
思考片刻，青木松抬頭看向加賀見榮三問道：「那你在接電話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不管是多小的事都要說。」
加賀見榮三聞言想了想，說道：「對了，我在辦公室里打電話的時候，有人來找過我，但是我不知道是誰。當時我曾經聽到了兩次開門關門的聲音。」
「兩次？」青木松確認道。
「是的。」加賀見榮三應道。
青木松於是又問道：「那麼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呢？」
加賀見榮三想也不想地說道：「我想那應該是羽生或者山縣吧。」
說著加賀見榮三看向山縣德一問道：「你當時又來找過我嗎？」
「沒有，並不是我！」山縣德一略顯緊張地回答道。
加賀見榮三聞言想也不想地說道：「那應該是羽生了吧，或者說來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犯人。」
青木松聞言看向相原洋二。
相原洋二回答道：「警部，我們剛剛都已經查過了，在案發前後並沒有什麼其他人曾經進出過工作室。」
「看來要好好查查了。」青木松說道。
加賀見榮三聽到這話立馬說道：「請你們一定要找出犯人，畢竟山縣的創意，可是我們這家公司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山縣德一聞言愣住了，隨後十分吃驚地說道：「請，請你別這麼說，社長。」
「山縣你就別謙虛了，要更加自信一點才行。」加賀見榮三對他和顏悅色地說道。
山縣德一也有些被對方搞懵了，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對方是在演戲，還是真心認同，所以低著頭說道：「可是，我就只會浪費公司的錢。」
沒想到加賀見榮三雙手按住了山縣德一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道：「之前我和羽生說你，那其實全部都是為了工作，你可別往心裡去啊，山縣。」
山縣德一聞言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連忙低下頭。
啊，這……
青木松見狀撇撇嘴。
別往心裡去。
人家都要殺你了，這哪裡是別往心裡去呀，而是已經在心裡紮根發芽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隨後加賀見榮三對著青木松等人說道：「我覺得辦公室和倉庫都有可能供犯人藏身，要是犯人的目的是竊取我們的公司機密，那他當時肯定正在四處尋找……」
「原來如此！」阿笠博士這個時候插嘴道，「這樣看來，很有可能是當時犯人和羽生先生撞上了。」
這個時候阿笠博士發現了躲在樓梯那裡偷聽的幾小隻，連忙問道：「怎麼了，柯南？」
柯南和幾小隻連忙傻笑。
不過小百合卻走過來拉了拉青木松的衣袖，示意有悄悄話要對青木松說。
青木松順從地蹲了下來。
小百合靠近青木松耳朵小聲地說道：「哥哥，剛才柯南發現，空中浮舟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我知道了。」青木松應道。
果然，按照和他想像中的一樣，但從理論上講有遙控器的小忍小姐也可以做到。
青木松看向越水七槻說道：「越水，你聯繫一下小忍小姐，問一下她另外一個遙控器還在她手上嗎？」
「是！」越水七槻應道。
沒過多久就有了結果，加賀見忍的遙控器就在她手上。
【果然！】
青木松看著眾人說道：「能操控館內設施的遙控器有兩個，而在這起案件中，那個犯人用到了遙控器。
雖然當時斷電的時間非常短，但就是在那幾秒鐘內，懸在空中的模型全部掉落了下來。但是，柯南他們告訴我，其中有一個模型卻很奇怪，那就是天空浮舟。」
山縣德一聞言一驚。
「在電源被切斷的時候，選擇空中的天空浮舟，應該會像鞦韆一樣盪下來，然後豎直地停住，但天空浮舟卻出現在了那裡，與案發前的位置完全不一樣。」青木松指了指天空浮舟說道。
青木松找步美要來照相機，將其中一張照片調出，展示給眾人看。
加賀見榮三見狀說道：「天空浮舟的位置的確是變了，是因為有人利用遙控器讓船動了嗎？」
「請問山縣先生，你知道什麼嗎？」青木松看向山縣德一問道。
原本低著頭的山縣德一，現在頭低得更低了「我，我……」
「山縣先生，在案發的那個時候，羽生先生手裡拿著你的遙控器，對吧？」青木松看著他幽幽地說道。
山縣德一聞言下意識一驚，然後抬起頭來看向青木松。
阿笠博士這個時候有點反應過來了「我們幾個先到那裡發現了受傷的羽生先生，而你是後來才趕到的，難道是你趁亂拿走了遙控器？」
山縣德一聞言一副很緊張，但還是要掙扎一下的模樣「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他說道：「你不承認也沒用，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應該只夠你將遙控器拿起來放在衣兜里。你應該沒有時間擦去上面，沾上的羽生先生的指紋。」
屬於山縣德一併且被他一直放在衣兜里的遙控器，上面卻有羽生正的指紋。
他不是兇手，誰還是兇手！
阿笠博士卻說道：「山縣先生，我想你是在辦公室外，聽到了加賀見和我的對話吧。聽到了加賀見說，公司就是從你父親開始走下坡路的。」
他當時就聽到了門外有聲音，雖然打開門一看，並沒有看見人影。可牆上塔洛斯的海報可是被撕毀了。
所以阿笠博士心裡也隱隱約約有個猜測。
這個時候加賀見榮三也想到了這件事，立馬氣憤地看著山縣德一質問道：「你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啊！可你為什麼要盯上羽生呢？」
加賀見榮三根本想不通。
山縣德一見自己的作案手法被警方看破，也破罐子破摔了。
冷笑著，指著加賀見榮三說道：「沒錯！我的目標本來就是你，所以我才設下了那個陷阱！」
真聽到山縣德一說要殺自己，加賀見榮三還是愣住了。
山縣德一的陷阱就是，去辦公室給加賀見榮三留了一封信和遙控器。
信上寫著：我完成了一個非常棒的作品，請你現在就去館內使用遙控器，切斷電源，然後就能看到非常精彩的畫面了。
只是山縣德一沒想到，當時羽生正也在辦公室。
「原來如此，羽生先生應該是想用你的新作品去和鈴木財團談收購的事情吧。」阿笠博士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阿笠博士這麼說，山縣德一有些破防。
「只是沒想到那是個陷阱。」
山縣德一聞言有些受不住了，低下了頭。
「你原本是想要加害加賀見社長，沒想到中陷阱的卻是羽生先生。」青木松看向山縣德一說道，「詳細的情況，請你到警視廳說清楚吧。」
沒想到，青木松說完這句話後，山縣德一拔腿就朝著塔洛斯的方向跑去。
還好越水七槻反應迅速，一腳踢過去，將山縣德一踢倒在地。
相原洋二見狀連忙和另外幾個警員跑過去，制服山縣德一。
「放開我，讓我去死，放開我……」山縣德一被壓倒在地，掙扎道。
青木松見狀忍不住說道：「真是一個懦夫！知道自己設計的玩具不掙錢，卻不敢面對現實，去研究市場。
或者是另外聘請一個對市場有研究的設計師，只知道怨恨別人。現在殺人事實曝光後，也只知道自殺逃避問題！都不敢正面面對現實！」
像山縣德一這種工作室的主任設計師，是不可能不知道工作室經營情況的。
具體數據可能不知道，但公司今年是虧損了，還是盈利了，是肯定知道的。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青木松上輩子在設計公司待過。
到主任設計師這一級別，是會有利潤分成的，很多都是1-10%，但很厲害的那種能夠拿到利潤的30%，一般情況下公司是以年終獎的名義發出去。
而分成就涉及到盈利問題。
被青木松這麼一說，山縣德一不在掙扎，而是閉上眼默默流淚。
加賀見榮三看著山縣德一，深呼吸一口氣後，說道：「山縣，你給我聽好了，就在剛才我已經和富蘭克林那邊談好合約了。
這裡將會成為富蘭克林的霓虹分公司，不會有人被裁掉，大家都會留下來的。」
山縣德一聞言忍不住睜開了雙眼，看向加賀見榮三。
加賀見榮三閉上眼說道：「我將不再擔任這裡的社長，公司也會改名，公司的名字會改成『山縣工作室』。」
啊！
山縣德一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青木松和其他人也不敢相信這話。
這是最心善的社長了吧。
完全是犧牲自己的利益，成全其他人。
這還是霓虹資本主義國家嗎？
加賀見榮三見狀看著他說道：「你要心懷感激，好好干啊！你這個大笨蛋，既然都弄明白了，你就給我好好承擔起責任來，我們大家都會在這裡等著你回來的。」
青木松聞言卻不看好加賀見榮三的話。
既然人家富蘭克林看好山縣德一，那簽約儀式上，山縣德一必須要出場，那他殺人未遂的事情就瞞不了。
加賀見榮三或許因為情感不會開除山縣德一，可人家富蘭克林對山縣德一又沒有什麼情感。
這種設計不出來賺錢作品讓公司連續虧錢，上司不支持自己的新作品完成，就殺人的員工，誰敢請呀！
後續的事情，證實了青木松的猜想。
雖然羽生正沒有死，並且在加賀見榮三的哀求下，原諒了山縣德一。
但山縣德一殺人未遂的案件，還是移交到了法院，有當事人的諒解書只是能判刑少一點而已，並不是完全沒事。
富蘭克林也知道了此事，不願意在以原來的條件收購加賀見工作室。
原本是看重了山縣德一的技術，以及加賀見工作室之前的智慧財產權、專利等資產。
現在嘛，富蘭克林可不敢要山縣德一這麼一個殺人員工。他們只想要加賀見工作室之前的智慧財產權、專利等資產，不想要員工。
這樣的條件，加賀見榮三實在是難以接受。
幾個月後，青木松聽說加賀見工作室破產了，所有員工都失業了。
青木松撓了撓頭，要不是山縣德一在監牢里，或許哪天聽到他被殺的消息，青木松都不奇怪。
灰原哀這話讓眾人都有些驚訝。
阿笠博士想了想說道：「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我們和山縣先生打了招呼準備回去，而小忍小姐則一直和我們大家待在一起。」
旁邊的加賀見榮三聽到這話，怒氣沖沖地對著阿笠博士吼道：「阿笠，你的意思是犯人是我嗎？」
「八嘎！」阿笠博士有些無語地看著加賀見榮三，沒好氣地說道，「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青木松聞言想了想看向加賀見榮三問道：「加賀見社長，請問能夠操控館內設備的遙控器有幾個啊！」
「有兩個。」加賀見榮三回答道，「分別由山縣和負責帶客人參觀的小忍拿著。」
青木松聞言看向山縣德一問道：「那麼山縣先生，你現在帶著遙控器嗎？」
山縣德一一愣，但還是應道：「嗯。」
說著就從衣兜里，將自己的遙控器拿了出來「就是這個。」
「這個和小忍小姐的那個有區別嗎？」青木松又問道。
山縣德一搖頭「沒有。」
兩個遙控器是一模一樣的。
「麻煩先將這個遙控器交給我們。」青木松說道，讓一旁的鑑識課警員拿了一個證物袋來。
然後將遙控器放進了證物袋裡。
隨後越水七槻說道：「警部，我們先確定一下幾位在案發時的不在場證明吧。」
青木松點頭然後看向加賀見榮三問道：「加賀見社長，你當時在做什麼？」
加賀見榮三聞言回答道：「聽到羽生的尖叫的那個時候，我剛好打完電話，在辦公室里準備收拾東西下班。當時保安正好就在外面搜查，是這樣吧。」
後面一句話，加賀見榮三是對著一旁的保安人員說道。
保安人員連忙應道：「嗯，是這樣的。」
青木松聞言皺眉。
從阿笠博士那裡了解了山縣德一和其他人的「恩怨情仇」後，青木松一直都想不通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山縣德一如果是因為塔洛斯未完成殺人，其實殺財務羽生正沒用，因為這事他也做不了主，得加賀見榮三才能做主。
思考片刻，青木松抬頭看向加賀見榮三問道：「那你在接電話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不管是多小的事都要說。」
加賀見榮三聞言想了想，說道：「對了，我在辦公室里打電話的時候，有人來找過我，但是我不知道是誰。當時我曾經聽到了兩次開門關門的聲音。」
「兩次？」青木松確認道。
「是的。」加賀見榮三應道。
青木松於是又問道：「那麼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呢？」
加賀見榮三想也不想地說道：「我想那應該是羽生或者山縣吧。」
說著加賀見榮三看向山縣德一問道：「你當時又來找過我嗎？」
「沒有，並不是我！」山縣德一略顯緊張地回答道。
加賀見榮三聞言想也不想地說道：「那應該是羽生了吧，或者說來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犯人。」
青木松聞言看向相原洋二。
相原洋二回答道：「警部，我們剛剛都已經查過了，在案發前後並沒有什麼其他人曾經進出過工作室。」
「看來要好好查查了。」青木松說道。
加賀見榮三聽到這話立馬說道：「請你們一定要找出犯人，畢竟山縣的創意，可是我們這家公司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山縣德一聞言愣住了，隨後十分吃驚地說道：「請，請你別這麼說，社長。」
「山縣你就別謙虛了，要更加自信一點才行。」加賀見榮三對他和顏悅色地說道。
山縣德一也有些被對方搞懵了，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對方是在演戲，還是真心認同，所以低著頭說道：「可是，我就只會浪費公司的錢。」
沒想到加賀見榮三雙手按住了山縣德一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道：「之前我和羽生說你，那其實全部都是為了工作，你可別往心裡去啊，山縣。」
山縣德一聞言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連忙低下頭。
啊，這……
青木松見狀撇撇嘴。
別往心裡去。
人家都要殺你了，這哪裡是別往心裡去呀，而是已經在心裡紮根發芽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隨後加賀見榮三對著青木松等人說道：「我覺得辦公室和倉庫都有可能供犯人藏身，要是犯人的目的是竊取我們的公司機密，那他當時肯定正在四處尋找……」
「原來如此！」阿笠博士這個時候插嘴道，「這樣看來，很有可能是當時犯人和羽生先生撞上了。」
這個時候阿笠博士發現了躲在樓梯那裡偷聽的幾小隻，連忙問道：「怎麼了，柯南？」
柯南和幾小隻連忙傻笑。
不過小百合卻走過來拉了拉青木松的衣袖，示意有悄悄話要對青木松說。
青木松順從地蹲了下來。
小百合靠近青木松耳朵小聲地說道：「哥哥，剛才柯南發現，空中浮舟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我知道了。」青木松應道。
果然，按照和他想像中的一樣，但從理論上講有遙控器的小忍小姐也可以做到。
青木松看向越水七槻說道：「越水，你聯繫一下小忍小姐，問一下她另外一個遙控器還在她手上嗎？」
「是！」越水七槻應道。
沒過多久就有了結果，加賀見忍的遙控器就在她手上。
【果然！】
青木松看著眾人說道：「能操控館內設施的遙控器有兩個，而在這起案件中，那個犯人用到了遙控器。
雖然當時斷電的時間非常短，但就是在那幾秒鐘內，懸在空中的模型全部掉落了下來。但是，柯南他們告訴我，其中有一個模型卻很奇怪，那就是天空浮舟。」
山縣德一聞言一驚。
「在電源被切斷的時候，選擇空中的天空浮舟，應該會像鞦韆一樣盪下來，然後豎直地停住，但天空浮舟卻出現在了那裡，與案發前的位置完全不一樣。」青木松指了指天空浮舟說道。
青木松找步美要來照相機，將其中一張照片調出，展示給眾人看。
加賀見榮三見狀說道：「天空浮舟的位置的確是變了，是因為有人利用遙控器讓船動了嗎？」
「請問山縣先生，你知道什麼嗎？」青木松看向山縣德一問道。
原本低著頭的山縣德一，現在頭低得更低了「我，我……」
「山縣先生，在案發的那個時候，羽生先生手裡拿著你的遙控器，對吧？」青木松看著他幽幽地說道。
山縣德一聞言下意識一驚，然後抬起頭來看向青木松。
阿笠博士這個時候有點反應過來了「我們幾個先到那裡發現了受傷的羽生先生，而你是後來才趕到的，難道是你趁亂拿走了遙控器？」
山縣德一聞言一副很緊張，但還是要掙扎一下的模樣「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他說道：「你不承認也沒用，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應該只夠你將遙控器拿起來放在衣兜里。你應該沒有時間擦去上面，沾上的羽生先生的指紋。」
屬於山縣德一併且被他一直放在衣兜里的遙控器，上面卻有羽生正的指紋。
他不是兇手，誰還是兇手！
阿笠博士卻說道：「山縣先生，我想你是在辦公室外，聽到了加賀見和我的對話吧。聽到了加賀見說，公司就是從你父親開始走下坡路的。」
他當時就聽到了門外有聲音，雖然打開門一看，並沒有看見人影。可牆上塔洛斯的海報可是被撕毀了。
所以阿笠博士心裡也隱隱約約有個猜測。
這個時候加賀見榮三也想到了這件事，立馬氣憤地看著山縣德一質問道：「你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啊！可你為什麼要盯上羽生呢？」
加賀見榮三根本想不通。
山縣德一見自己的作案手法被警方看破，也破罐子破摔了。
冷笑著，指著加賀見榮三說道：「沒錯！我的目標本來就是你，所以我才設下了那個陷阱！」
真聽到山縣德一說要殺自己，加賀見榮三還是愣住了。
山縣德一的陷阱就是，去辦公室給加賀見榮三留了一封信和遙控器。
信上寫著：我完成了一個非常棒的作品，請你現在就去館內使用遙控器，切斷電源，然後就能看到非常精彩的畫面了。
只是山縣德一沒想到，當時羽生正也在辦公室。
「原來如此，羽生先生應該是想用你的新作品去和鈴木財團談收購的事情吧。」阿笠博士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阿笠博士這麼說，山縣德一有些破防。
「只是沒想到那是個陷阱。」
山縣德一聞言有些受不住了，低下了頭。
「你原本是想要加害加賀見社長，沒想到中陷阱的卻是羽生先生。」青木松看向山縣德一說道，「詳細的情況，請你到警視廳說清楚吧。」
沒想到，青木松說完這句話後，山縣德一拔腿就朝著塔洛斯的方向跑去。
還好越水七槻反應迅速，一腳踢過去，將山縣德一踢倒在地。
相原洋二見狀連忙和另外幾個警員跑過去，制服山縣德一。
「放開我，讓我去死，放開我……」山縣德一被壓倒在地，掙扎道。
青木松見狀忍不住說道：「真是一個懦夫！知道自己設計的玩具不掙錢，卻不敢面對現實，去研究市場。
或者是另外聘請一個對市場有研究的設計師，只知道怨恨別人。現在殺人事實曝光後，也只知道自殺逃避問題！都不敢正面面對現實！」
像山縣德一這種工作室的主任設計師，是不可能不知道工作室經營情況的。
具體數據可能不知道，但公司今年是虧損了，還是盈利了，是肯定知道的。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青木松上輩子在設計公司待過。
到主任設計師這一級別，是會有利潤分成的，很多都是1-10%，但很厲害的那種能夠拿到利潤的30%，一般情況下公司是以年終獎的名義發出去。
而分成就涉及到盈利問題。
被青木松這麼一說，山縣德一不在掙扎，而是閉上眼默默流淚。
加賀見榮三看著山縣德一，深呼吸一口氣後，說道：「山縣，你給我聽好了，就在剛才我已經和富蘭克林那邊談好合約了。
這裡將會成為富蘭克林的霓虹分公司，不會有人被裁掉，大家都會留下來的。」
山縣德一聞言忍不住睜開了雙眼，看向加賀見榮三。
加賀見榮三閉上眼說道：「我將不再擔任這裡的社長，公司也會改名，公司的名字會改成『山縣工作室』。」
啊！
山縣德一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青木松和其他人也不敢相信這話。
這是最心善的社長了吧。
完全是犧牲自己的利益，成全其他人。
這還是霓虹資本主義國家嗎？
加賀見榮三見狀看著他說道：「你要心懷感激，好好干啊！你這個大笨蛋，既然都弄明白了，你就給我好好承擔起責任來，我們大家都會在這裡等著你回來的。」
青木松聞言卻不看好加賀見榮三的話。
既然人家富蘭克林看好山縣德一，那簽約儀式上，山縣德一必須要出場，那他殺人未遂的事情就瞞不了。
加賀見榮三或許因為情感不會開除山縣德一，可人家富蘭克林對山縣德一又沒有什麼情感。
這種設計不出來賺錢作品讓公司連續虧錢，上司不支持自己的新作品完成，就殺人的員工，誰敢請呀！
後續的事情，證實了青木松的猜想。
雖然羽生正沒有死，並且在加賀見榮三的哀求下，原諒了山縣德一。
但山縣德一殺人未遂的案件，還是移交到了法院，有當事人的諒解書只是能判刑少一點而已，並不是完全沒事。
富蘭克林也知道了此事，不願意在以原來的條件收購加賀見工作室。
原本是看重了山縣德一的技術，以及加賀見工作室之前的智慧財產權、專利等資產。
現在嘛，富蘭克林可不敢要山縣德一這麼一個殺人員工。他們只想要加賀見工作室之前的智慧財產權、專利等資產，不想要員工。
這樣的條件，加賀見榮三實在是難以接受。
幾個月後，青木松聽說加賀見工作室破產了，所有員工都失業了。
青木松撓了撓頭，要不是山縣德一在監牢里，或許哪天聽到他被殺的消息，青木松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