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看誰身上不乾淨
第1234章 看誰身上不乾淨
連續殺人。
就意味著這兩個被害者之間是有聯繫的。
或是利益，或是感情，也或是一起犯罪……
反正肯定有相聯之處，才會被兇手一起殺害。
青木松想了想後說道：「這樣，對外就暫時按毛利偵探的說法，降低兇手的警戒心。但我們刑事不會承認這個說法，依舊繼續調查。
越水、相原你們派人搜查兩棟樓的所有地方，重點是找能避免身體沾上血跡的東西。比如外衣、雨傘、毛巾之類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說道：「青木警部，我沒問題，我會配合好你們的。」
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也跟著應道：「是！」
「鑑識課那邊給古城先生做一個血跡檢查，看看裡面有沒有安眠藥的成分。」青木松吩咐道。
「是！」
安排好任務後，青木松決定去找人套套話。
大村直行和古城真一的關係，需要搞清楚。
剛剛走出辦公室，青木松就聽到了都美小姐的哭聲，以及鍋蓋男也有些崩潰的聲音「大村社長遭人殺害，古城主任自殺了。」
「怎麼會這樣！他們兩個都……嗚嗚……」都美小姐又捂住臉哭了起來。
毛利蘭見狀連忙將自己的手絹遞給都美小姐「你還好吧。」
柯南也將自己的手絹遞給了默默哭泣的鍋蓋男。
看見青木松走了過來，鍋蓋男用柯南的手絹抹了一下臉，然後立馬問道：「殺害大村社長的兇手……」
「你們知道是誰了嗎？」都美小姐也連忙起身問道。
「還在調查中。」青木松看向兩人說道，「我有件事想要問一下，大村社長和古城先生的關係怎麼樣？」
「啊，這個……」鍋蓋男聞言有些吞吞吐吐，和都美小姐對視一眼後，才說道，「他們兩人最近一直有矛盾。」
都美小姐跟著說道：「昨天他們才大吵了一架。大村社長說古城主任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做出來的東西根本賣不出去。
古城主任卻說他做的東西質量都是最好的，賣不出去是因為大村社長無能，兩人差點打了起來，最後還是我們把兩人分開了，才沒打起來。」
「這樣呀！」青木松聽後若有所思。
兇手或許就是看見了兩人鬧了矛盾，而且很多人都看見了，這才選擇了今天動手殺了兩人。
「那請問一下，大村社長和古城先生為什麼會關係這麼差呢？」青木松有些不解。
研發部門和銷售部門，甚至於和客戶部門不合，在公司里算是常態。
但研發部門和社長不合，還真少見。
鍋蓋男聞言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嘛，大約十年前，這家公司在成立之初，是由大村社長和古城主任一起負責經營管理的。」
「最近公司新推出了好幾款熱銷商品，引起了各大媒體的關注。」都美小姐說道。
毛利蘭這個時候插嘴道：「我也很喜歡你們公司的平底鍋，所以才報名了這次的測評活動。」
鍋蓋男繼續說道：「但是最近，公司有了上市的計劃。社長和主任都想掌握公司的主導權，為此吵個不停。」
這人倒是知道得多。
青木松於是看向鍋蓋男問道：「還沒請問你是誰？」
鍋蓋男回答道：「哦，我叫田口哲雄，是社長的秘書。」
青木松點頭，然後拿出一個證物袋來，問道：「田口先生，你見過這個錢包嗎？」
田口哲熊聞言看向證物袋，然後說道：「這個錢包，和社長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青木松隨後又問道，「那他們有沒有和你們說一些恨對方的話。」
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拿著手絹，聽到青木松這話對視一眼。
然後田口哲雄說道：「有的，昨天兩人吵架後，他們兩人都找我們談過話。我當時問社長和主任相處得不好嗎？
社長說『我和古城也曾是相互理解的好夥伴，但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之間只剩下仇恨了。那傢伙想要把我從公司趕出去。不過，真到那時我一定會拉上那傢伙的，到時候公司就拜託你們了』。」
都美小姐接著說道：「主任和我們說，他嘔心瀝血研發產品，付出了那麼多，而社長去把他的心血占為己有，真是太可惡了。
社長以後要是再敢奪走他的研究成果，他就和社長同歸於盡，要是他們兩個都不在了的話，到時候公司就交給我們兩人打理了。」
嗯！
青木松聞言心裡瞬間有了一個想法。
大村直行和古城真一現在真死了，公司豈不是真會落到這兩人手上？
從這個角度去想，這不就有了兩個嫌疑人了！
不過這只是一個思路，青木松準備去問其他公司員工，看看到達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如果大村直行和古城真一死了，公司會交給誰管理？
答案讓青木松有點意外，又不那麼意外——田口哲雄！
大城公司是股份制公司，但其他股東都不插手公司業務，現在社長和主任都死了，若是還想把公司運行起來，就只能讓最了解公司業務的田口哲熊來管。
怎麼說來的話，田口哲雄的嫌疑的確大了很多。
這個時候鑑識課的一個刑事走了過來，說道：「青木警部現場調查情況出來了。我們在大村社長的電腦裡面，找到了偽造遺書的證據。
社長室牆上有一抹紅色的印記，但不是血跡，而是紅色的肉醬汁。我們詢問過清潔工，昨天她打掃的時候還沒有，疑是今天平底鍋體驗活動做的肉餅醬汁。」
「肉餅醬汁？」青木松聽到這裡忍不住挑眉。
「是的！是肉餅醬汁無誤。」鑑識課刑事應道。
青木松聞言在心裡思索起來。
今天體驗活動能沾到肉餅醬汁的，只有前來體驗的客人，以及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
牆上會被沾到，那肯定是先沾到他們的衣服上，然後蹭到了牆上。
這倒是簡單了，看誰衣服上沾了醬汁就知道了。
請清楚後，青木鬆開口說道：「你繼續說。」
「研究室那邊煤氣罐的閥門被人動過手腳，導致裡面的氣體泄漏，在氣體泄漏大概三十分鐘後，研究室發生了爆炸。
但我們在地上發現了酒精燈的蓋子。科研室內空調的開關上，有閃閃的銀色粉末，經過化驗是金屬鎵。
隨後我們重新檢查了古城先生的遺體，發現他身上也有金屬鎵的粉末。」鑑識課刑事說道。
「金屬鎵？」青木松一愣。
這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他是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不過沒關係，現在網際網路方便，可以用手機上網查一下。
鎵是第一個根據化學元素周期律預言並在自然界中證實的元素，是室溫下電導率和熱導率均為最大的液態物質。
鎵是一種灰藍色或銀白色的金屬，元素符號Ga，原子量69.723。鎵的熔點很低，但沸點很高。純液態鎵有顯著的過冷的趨勢，在空氣中易氧化，形成氧化膜。
鎵在電子工業中得到了廣泛應用，被譽為電子工業「脊樑」。近十幾年來，鎵的更多應用潛力被發掘出來，在電子工業、散熱、增材製造、柔性機器、生物醫學等領域均有重要的應用前景。
最關鍵的鎵的熔點僅僅只有區區29.76℃，超過熔點它就會變為銀白色液體。但液態鎵很容易過冷，溫度低於凝回點的純鎵。
29.76℃的熔點，也因此鎵還有一個名稱——手心就能融化的金屬！
溫度？！
青木松想了想立馬看向鑑識課刑事問道：「研究室的溫度有沒有調查過？」
鑑識課刑事聞言一愣，然後回答道：「30度。」
30度，足夠鎵融化了。
所以爆炸後，空調開關和古城真一的身上才會有鎵的粉末。
兇手在對閥門做手腳的時候，擔心出現時間上的意外。所以先用了鎵固定了閥門，等空調將研究室內溫度升到30度後，鎵融化成液體，裡面的氣體不就泄漏了出來。
等泄漏到一定濃度後，燃燒著的酒精燈，便是引爆器。
爆炸的衝擊力，也讓鎵四濺。
200 mL的酒精燈，可燃燒70–80分鐘。
時間足夠了。
不過這個殺人計劃，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都能使用，現在就要看誰身上不乾淨了。
「警部。」越水七槻拿著一個大證物袋走了過來，「我在田口先生的儲物櫃裡，找到了一條帶血的圍裙。」
青木松聞言說道：「我這裡也有發現。」
說著將自己剛才想到的，告訴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聞言，想了想後說道：「那這麼說來，就要看誰身上不乾淨，留下證據了。」
「嗯，等會兒，你在旁邊觀察兩人。」青木松點頭說道。
然後對著一旁的警員吩咐道：「去將大城公司的工作人員都叫過來，尤其是田口先生和都美小姐一定要請過來。」
「是！」
很快大城公司的工作人員都就來了。
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站在最前面。
青木松看向眾人說道：「我們在研究室里，發現了大村社長的錢包，以及沾染了大村社長血跡的匕首。」
「社長的血跡！」都美小姐頓時驚了。
「是的，也就是說，昨晚怒火衝天的古城先生，在今天去了社長室，殺死了大村社長。」青木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是說主任偽裝成搶劫犯，殺害了社長！」田口哲雄大驚失色地說道。
都美小姐聞言立馬說道：「這麼說，行兇後的古城主任，在罪惡感的驅使下，選擇了自殺？」
「不是的，因為我們在社長室里，發現了安眠藥和煤氣罐的閥門，還在電腦里發現了電子版的古城先生的遺書。」青木松說道。
「啊，難道社長也準備殺主任？」田口哲雄連忙說道。
看見了越水七槻給他的暗號，青木松立馬話風一轉，說道：「看上去這個案子的確是如此，但這都是兇手布置的遮眼法。」
「遮眼法！」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都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沒錯是遮眼法。古城先生用刀殺害大村社長，在拔出刀子的時候，照理說會有大量血濺出來。但是古城先生的衣服上，卻沒有任何血跡。」青木松說道。
都美小姐立馬說道：「古城主任穿的衣服和早上的一樣，而且他也沒有時間換衣服，的確很奇怪。」
青木松繼續說道：「除此之外，社長室的牆上有一塊紅色液體的污垢，我們詢問過清潔工，昨天下班後她打掃清潔的時候還沒有。
說明那塊紅色液體污垢，是今天沾上去的，鑑識課那邊已經化驗出來，那是肉餅的醬汁。而肉餅，只有在今天早上體驗活動的時候做過。」
「為什麼社長室里會有肉餅醬汁呢？」都美小姐不解地問道。
「這說明今天有人悄悄地潛入了社長室！」青木松說道，「在今天的新款平底鍋評測活動之前，兇手潛入社長室，殺死了大村社長。
接著兇手打開窗戶，在電腦上偽造古城先生的遺書，然後將煤氣罐閥門和安眠藥放在桌子上。目的就是偽造證據，讓人以為大村社長還是了古城先生。」
都美小姐頓時驚呼出聲「啊！」
田口哲雄則是開始冒起冷汗來。
「如果大村社長真是兇手，遺書不可能用自己的電腦列印。安眠藥和煤氣罐閥門，在他從研究室回來的路上，完全可以丟掉。
而不是深怕警方找不到似的，直接放在桌子上，連抽屜都不放。」青木松說道。
「接下來是研究室，古城先生的血液檢查報告出來了，裡面含有安眠藥的成分，應該是兇手下在他茶里的。
等古城先生喝了茶昏睡過去後，兇手就走進研究室，將沾了大村社長血跡的匕首、大村社長的錢包，還有遺書和點燃著的酒精燈，放在桌子上。由此製造古城先生自殺的假象。
除此之外兇手還給煤氣罐換上了一個被動過手腳的閥門，大概三十分鐘之後，研究室因為泄漏出來的煤氣濃度達到，被酒精燈點燃，就發生了爆炸。」
連續殺人。
就意味著這兩個被害者之間是有聯繫的。
或是利益，或是感情，也或是一起犯罪……
反正肯定有相聯之處，才會被兇手一起殺害。
青木松想了想後說道：「這樣，對外就暫時按毛利偵探的說法，降低兇手的警戒心。但我們刑事不會承認這個說法，依舊繼續調查。
越水、相原你們派人搜查兩棟樓的所有地方，重點是找能避免身體沾上血跡的東西。比如外衣、雨傘、毛巾之類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說道：「青木警部，我沒問題，我會配合好你們的。」
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也跟著應道：「是！」
「鑑識課那邊給古城先生做一個血跡檢查，看看裡面有沒有安眠藥的成分。」青木松吩咐道。
「是！」
安排好任務後，青木松決定去找人套套話。
大村直行和古城真一的關係，需要搞清楚。
剛剛走出辦公室，青木松就聽到了都美小姐的哭聲，以及鍋蓋男也有些崩潰的聲音「大村社長遭人殺害，古城主任自殺了。」
「怎麼會這樣！他們兩個都……嗚嗚……」都美小姐又捂住臉哭了起來。
毛利蘭見狀連忙將自己的手絹遞給都美小姐「你還好吧。」
柯南也將自己的手絹遞給了默默哭泣的鍋蓋男。
看見青木松走了過來，鍋蓋男用柯南的手絹抹了一下臉，然後立馬問道：「殺害大村社長的兇手……」
「你們知道是誰了嗎？」都美小姐也連忙起身問道。
「還在調查中。」青木松看向兩人說道，「我有件事想要問一下，大村社長和古城先生的關係怎麼樣？」
「啊，這個……」鍋蓋男聞言有些吞吞吐吐，和都美小姐對視一眼後，才說道，「他們兩人最近一直有矛盾。」
都美小姐跟著說道：「昨天他們才大吵了一架。大村社長說古城主任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做出來的東西根本賣不出去。
古城主任卻說他做的東西質量都是最好的，賣不出去是因為大村社長無能，兩人差點打了起來，最後還是我們把兩人分開了，才沒打起來。」
「這樣呀！」青木松聽後若有所思。
兇手或許就是看見了兩人鬧了矛盾，而且很多人都看見了，這才選擇了今天動手殺了兩人。
「那請問一下，大村社長和古城先生為什麼會關係這麼差呢？」青木松有些不解。
研發部門和銷售部門，甚至於和客戶部門不合，在公司里算是常態。
但研發部門和社長不合，還真少見。
鍋蓋男聞言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嘛，大約十年前，這家公司在成立之初，是由大村社長和古城主任一起負責經營管理的。」
「最近公司新推出了好幾款熱銷商品，引起了各大媒體的關注。」都美小姐說道。
毛利蘭這個時候插嘴道：「我也很喜歡你們公司的平底鍋，所以才報名了這次的測評活動。」
鍋蓋男繼續說道：「但是最近，公司有了上市的計劃。社長和主任都想掌握公司的主導權，為此吵個不停。」
這人倒是知道得多。
青木松於是看向鍋蓋男問道：「還沒請問你是誰？」
鍋蓋男回答道：「哦，我叫田口哲雄，是社長的秘書。」
青木松點頭，然後拿出一個證物袋來，問道：「田口先生，你見過這個錢包嗎？」
田口哲熊聞言看向證物袋，然後說道：「這個錢包，和社長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青木松隨後又問道，「那他們有沒有和你們說一些恨對方的話。」
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拿著手絹，聽到青木松這話對視一眼。
然後田口哲雄說道：「有的，昨天兩人吵架後，他們兩人都找我們談過話。我當時問社長和主任相處得不好嗎？
社長說『我和古城也曾是相互理解的好夥伴，但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之間只剩下仇恨了。那傢伙想要把我從公司趕出去。不過，真到那時我一定會拉上那傢伙的，到時候公司就拜託你們了』。」
都美小姐接著說道：「主任和我們說，他嘔心瀝血研發產品，付出了那麼多，而社長去把他的心血占為己有，真是太可惡了。
社長以後要是再敢奪走他的研究成果，他就和社長同歸於盡，要是他們兩個都不在了的話，到時候公司就交給我們兩人打理了。」
嗯！
青木松聞言心裡瞬間有了一個想法。
大村直行和古城真一現在真死了，公司豈不是真會落到這兩人手上？
從這個角度去想，這不就有了兩個嫌疑人了！
不過這只是一個思路，青木松準備去問其他公司員工，看看到達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如果大村直行和古城真一死了，公司會交給誰管理？
答案讓青木松有點意外，又不那麼意外——田口哲雄！
大城公司是股份制公司，但其他股東都不插手公司業務，現在社長和主任都死了，若是還想把公司運行起來，就只能讓最了解公司業務的田口哲熊來管。
怎麼說來的話，田口哲雄的嫌疑的確大了很多。
這個時候鑑識課的一個刑事走了過來，說道：「青木警部現場調查情況出來了。我們在大村社長的電腦裡面，找到了偽造遺書的證據。
社長室牆上有一抹紅色的印記，但不是血跡，而是紅色的肉醬汁。我們詢問過清潔工，昨天她打掃的時候還沒有，疑是今天平底鍋體驗活動做的肉餅醬汁。」
「肉餅醬汁？」青木松聽到這裡忍不住挑眉。
「是的！是肉餅醬汁無誤。」鑑識課刑事應道。
青木松聞言在心裡思索起來。
今天體驗活動能沾到肉餅醬汁的，只有前來體驗的客人，以及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
牆上會被沾到，那肯定是先沾到他們的衣服上，然後蹭到了牆上。
這倒是簡單了，看誰衣服上沾了醬汁就知道了。
請清楚後，青木鬆開口說道：「你繼續說。」
「研究室那邊煤氣罐的閥門被人動過手腳，導致裡面的氣體泄漏，在氣體泄漏大概三十分鐘後，研究室發生了爆炸。
但我們在地上發現了酒精燈的蓋子。科研室內空調的開關上，有閃閃的銀色粉末，經過化驗是金屬鎵。
隨後我們重新檢查了古城先生的遺體，發現他身上也有金屬鎵的粉末。」鑑識課刑事說道。
「金屬鎵？」青木松一愣。
這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他是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不過沒關係，現在網際網路方便，可以用手機上網查一下。
鎵是第一個根據化學元素周期律預言並在自然界中證實的元素，是室溫下電導率和熱導率均為最大的液態物質。
鎵是一種灰藍色或銀白色的金屬，元素符號Ga，原子量69.723。鎵的熔點很低，但沸點很高。純液態鎵有顯著的過冷的趨勢，在空氣中易氧化，形成氧化膜。
鎵在電子工業中得到了廣泛應用，被譽為電子工業「脊樑」。近十幾年來，鎵的更多應用潛力被發掘出來，在電子工業、散熱、增材製造、柔性機器、生物醫學等領域均有重要的應用前景。
最關鍵的鎵的熔點僅僅只有區區29.76℃，超過熔點它就會變為銀白色液體。但液態鎵很容易過冷，溫度低於凝回點的純鎵。
29.76℃的熔點，也因此鎵還有一個名稱——手心就能融化的金屬！
溫度？！
青木松想了想立馬看向鑑識課刑事問道：「研究室的溫度有沒有調查過？」
鑑識課刑事聞言一愣，然後回答道：「30度。」
30度，足夠鎵融化了。
所以爆炸後，空調開關和古城真一的身上才會有鎵的粉末。
兇手在對閥門做手腳的時候，擔心出現時間上的意外。所以先用了鎵固定了閥門，等空調將研究室內溫度升到30度後，鎵融化成液體，裡面的氣體不就泄漏了出來。
等泄漏到一定濃度後，燃燒著的酒精燈，便是引爆器。
爆炸的衝擊力，也讓鎵四濺。
200 mL的酒精燈，可燃燒70–80分鐘。
時間足夠了。
不過這個殺人計劃，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都能使用，現在就要看誰身上不乾淨了。
「警部。」越水七槻拿著一個大證物袋走了過來，「我在田口先生的儲物櫃裡，找到了一條帶血的圍裙。」
青木松聞言說道：「我這裡也有發現。」
說著將自己剛才想到的，告訴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聞言，想了想後說道：「那這麼說來，就要看誰身上不乾淨，留下證據了。」
「嗯，等會兒，你在旁邊觀察兩人。」青木松點頭說道。
然後對著一旁的警員吩咐道：「去將大城公司的工作人員都叫過來，尤其是田口先生和都美小姐一定要請過來。」
「是！」
很快大城公司的工作人員都就來了。
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站在最前面。
青木松看向眾人說道：「我們在研究室里，發現了大村社長的錢包，以及沾染了大村社長血跡的匕首。」
「社長的血跡！」都美小姐頓時驚了。
「是的，也就是說，昨晚怒火衝天的古城先生，在今天去了社長室，殺死了大村社長。」青木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是說主任偽裝成搶劫犯，殺害了社長！」田口哲雄大驚失色地說道。
都美小姐聞言立馬說道：「這麼說，行兇後的古城主任，在罪惡感的驅使下，選擇了自殺？」
「不是的，因為我們在社長室里，發現了安眠藥和煤氣罐的閥門，還在電腦里發現了電子版的古城先生的遺書。」青木松說道。
「啊，難道社長也準備殺主任？」田口哲雄連忙說道。
看見了越水七槻給他的暗號，青木松立馬話風一轉，說道：「看上去這個案子的確是如此，但這都是兇手布置的遮眼法。」
「遮眼法！」田口哲雄和都美小姐都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沒錯是遮眼法。古城先生用刀殺害大村社長，在拔出刀子的時候，照理說會有大量血濺出來。但是古城先生的衣服上，卻沒有任何血跡。」青木松說道。
都美小姐立馬說道：「古城主任穿的衣服和早上的一樣，而且他也沒有時間換衣服，的確很奇怪。」
青木松繼續說道：「除此之外，社長室的牆上有一塊紅色液體的污垢，我們詢問過清潔工，昨天下班後她打掃清潔的時候還沒有。
說明那塊紅色液體污垢，是今天沾上去的，鑑識課那邊已經化驗出來，那是肉餅的醬汁。而肉餅，只有在今天早上體驗活動的時候做過。」
「為什麼社長室里會有肉餅醬汁呢？」都美小姐不解地問道。
「這說明今天有人悄悄地潛入了社長室！」青木松說道，「在今天的新款平底鍋評測活動之前，兇手潛入社長室，殺死了大村社長。
接著兇手打開窗戶，在電腦上偽造古城先生的遺書，然後將煤氣罐閥門和安眠藥放在桌子上。目的就是偽造證據，讓人以為大村社長還是了古城先生。」
都美小姐頓時驚呼出聲「啊！」
田口哲雄則是開始冒起冷汗來。
「如果大村社長真是兇手，遺書不可能用自己的電腦列印。安眠藥和煤氣罐閥門，在他從研究室回來的路上，完全可以丟掉。
而不是深怕警方找不到似的，直接放在桌子上，連抽屜都不放。」青木松說道。
「接下來是研究室，古城先生的血液檢查報告出來了，裡面含有安眠藥的成分，應該是兇手下在他茶里的。
等古城先生喝了茶昏睡過去後，兇手就走進研究室，將沾了大村社長血跡的匕首、大村社長的錢包，還有遺書和點燃著的酒精燈，放在桌子上。由此製造古城先生自殺的假象。
除此之外兇手還給煤氣罐換上了一個被動過手腳的閥門，大概三十分鐘之後，研究室因為泄漏出來的煤氣濃度達到，被酒精燈點燃，就發生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