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備受打擊的還有回家的羽田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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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0章 備受打擊的還有回家的羽田秀吉

  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又遠去。

  白鳩舞子聽到這個聲音鬆了一口氣,然後果真和青木松預料的那樣,沒過多久就從隱藏的地方走了出去。

  然後嘛……就被青木松和越水七槻抓了!

  「你們!」白鳩舞子整個人都懵了。

  青木松拿出刑事證來,懟在白鳩舞子面前,然後說道:「刑事,白鳩舞子,你被捕了!」

  「你憑什麼抓我?」白鳩舞子不解地問道。

  「你涉及和井上治一起綁架三塚社長、綁架約翰先生、綁架阿蘭先生,以及綁架鈴木社長未遂。還有違法攜帶槍枝,製造大規模傷亡事件。」青木松看著她說道,毫不客氣的給她的雙手拷上手銬。

  「你!」白鳩舞子無奈又有些意外地問道:「你們是怎麼查到我的?」

  「你們綁架約翰先生和阿蘭先生後,交由井上先生運走,那時井上先生就已被我們監控。」青木松說道。

  白鳩舞子聞言苦笑一聲,說道:「沒想到會是因為這事暴露。」

  「行了,有什麼話,回警視廳再說吧。」青木松說道。

  讓越水七槻將白鳩舞子從地上拉起來,青木松也拿出手機看了一下。

  相原洋二已經發來簡訊,井上治已經被抓捕。

  青木松見狀嘴角上揚,對著越水七槻說道:「很好,井上先生也被抓了,走吧,咱們去找阿蘭先生。」

  這個案子就算是圓滿結束了。

  青木松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朝著地面上照了起來,果然看見了一條長長的螢光帶。

  白鳩舞子見狀一愣,下意識地問道:「這是?」

  青木松說道:「是輪子沾上營養飲料後留下的印記。阿蘭先生服用的營養飲料中添加的維生素B2,是螢光物質,會與不可見光產生反應。」

  青木松在前面找,越水七槻帶著白鳩舞子走在後面。

  走了一會兒後,青木松停下了腳步,說道:「到這裡就沒有了。」

  左右看了看,發現是廁所。

  青木松打開門,發現地面上有一個箱子。

  許是聽到了拉門聲,箱子頓時動了起來。

  青木松見狀,小心翼翼地將箱子從廁所裡面拿出來。

  隨後將箱子打開,被捆綁起來的阿蘭·馬肯茲立馬從裡面掉了出來。

  「你沒事吧!」青木松下意識地問道,連忙伸手將貼在阿蘭·馬肯茲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阿蘭·馬肯茲:「Where am I?(我這是在哪裡?)」

  青木松回答道:「In the maglev train。(在磁懸浮列車裡面)」

  阿蘭·馬肯茲聞言又問道:「How did you find me?(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青木松一邊給他鬆綁,一邊回答道:「Because of the bottle of nutritional drink you knocked over。(因為你打翻的那瓶營養飲料)」

  阿蘭·馬肯茲這才恍然大悟:「噢。」

  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柯南和世良真純不由得感慨道:

  「不愧是青木哥哥。」

  「也真不愧是前任聯邦調查局局長。」

  兩人都很厲害。

  沒過多久,磁懸浮列車平安到達了芝濱站,等候在站台的以小田切敏郎為首的一干刑事,在列車停穩後,立馬登上列車。

  小田切敏郎上前慰問阿蘭·馬肯茲,其他人將白鳩舞子和井上治帶走,送回警視廳。

  隨後就是審訊白鳩舞子和井上治兩人。

  審訊室內,白鳥任三郎看著白鳩舞子問道:「白鳩舞子,你的名字,和15年前槍擊案的犯人石原誠的片假名是相通的,這應該不是碰巧吧?」

  白鳩舞子臉色突然變了。

  白鳥任三郎拿著資料繼續說道:「你父親堅持自己無罪,卻最終死去,你無法捨棄他的姓名,沒錯吧!」

  「沒錯,我的父親15年前聲稱自己是無辜的。但是聯邦調查局還是逮捕了我的父親。15年前那起案件的第一個被害人,是日系企業的高管。

  那位日本企業的高管被綁架的時候,我父親正和我在一起。也就是說,他有不在場證明。那個時候,我給聯邦調查局的證詞裡也是這麼說的。

  可我父親還是被抓了,他直到死在獄中都在喊冤,我母親來到了霓虹,但很快就因為心力交瘁,也撒手人寰了。」

  都已經被抓了,報仇計劃失敗,她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也就破罐子破摔,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白鳥任三郎聞言繼續問道:「所以你才一直痛恨聯邦調查局嗎?」

  白鳩舞子:「因此,我聽了漂亮國法警局的建議,改名換姓!」

  「是司法交易中的證人保護計劃吧!」白鳥任三郎一點也不意外地說道。

  白鳩舞子點頭應道:「對,漂亮國法警局的人,並不了解霓虹的片假名,所以他們並沒有發現,我沿用了父親的名字。」

  頓了頓,白鳩舞子又說道:「後來在七年前,老天終於站在我這邊了。」

  「七年前,東京獲得本屆世體會的承辦資格。」高木涉說道。

  白鳩舞子應道:「沒錯,而且,這個男人在那一年,當上了世體會協會的會長,這就是天意吧!」

  白鳥任三郎聞言皺眉問道:「所以你才混進了霓虹世體會協會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白鳩舞子直接說道:「是的,因此我才會知道這個男人會坐上磁懸浮列車——這列『霓虹子彈』。」

  聽到這裡,白鳥任三郎拍了一下桌子,有些生氣地質問道:「所以你才策劃了和15年前相同的案件嗎?」

  白鳩舞子笑了起來:「我這麼做是為了讓這個男人想起自己的罪孽。」

  「但是你之前並沒有殺其他人。」高木涉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白鳩舞子說道。

  「沒錯,我只要殺他一個人就夠了。」白鳩舞子聞言慘笑道,「我和井上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我本來想等這列『霓虹子彈』抵達終點站時,再要了這個男人的命,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了。」

  高木涉聞言嘆了一口氣說道:「有沒有可能,其實聯邦調查局並沒有抓錯人。」

  聽到這話,白鳩舞子頓時激動了起來:「你知道什麼?我的父親明明是被冤枉的!他是被冤枉的,你們這群漂亮國的走狗,都是沆瀣一氣、同流合污的混蛋。

  我的父親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不然我和母親怎麼可能有資格,進入司法交易中的證人保護計劃!」

  白鳥任三郎見狀也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另外一邊,佐藤美和子和千葉和伸也在審訊井上治。

  佐藤美和子看著井上治說道:「15年前案件的相關人員中,只有兩個霓虹人,一個是嫌犯石原誠,另一個就是第一個被害人,那家點心企業的高管。」

  井上治看向他們回答道:「那個人,就是我的父親。父親停止贊助世體會之後,在漂亮國飽受指責,最後還被公司董事會解除了職務。」

  說到這裡,井上治十分憤怒:「15年前的案子,奪走了我們全家擁有的一切。可是,連聯邦調查局都抓錯了犯人,草草宣布了結案。」

  千葉和伸一愣,下意識地問道:「抓錯了犯人?」

  「四年後,那個模仿犯被逮捕,我認出了那個人的樣子——15年前綁架我父親的罪犯之一,就長那樣!

  可是我的證詞卻被聯邦調查局隱瞞了下來,他們這麼做只是為了將人屈打成招。」井上治十分氣憤地說道。

  佐藤美和子聞言立馬問道:「所以你才痛恨聯邦調查局嗎?」

  井上治解釋道:「我父親在漂亮國遭到了難以承受的指責,我們實在沒法在美國待下去了。」

  「所以你才來到霓虹嗎?」千葉和伸問道。

  井上治:「對,來到霓虹後,我在網上調查15年前那起案件的過程中,找到了和我一樣心懷恨意的女人。」

  佐藤美和子聞言說道:「白鳩舞子。她是你的同夥,對吧!」

  井上治應道:「沒錯,然後我們就聯手展開了對阿蘭·馬肯茲的報復,他該死!」

  說到這裡,井上治臉上的表情都猙獰了起來。

  佐藤美和子拿著資料說道:「15年前的犯人,確實是石原誠。」

  井上治完全不相信佐藤美和子說的話,大聲呵斥道:「胡說八道。」

  「這是聯邦調查局那邊發來的案件情況,四年後被逮捕的那個模仿犯,自己招供了,你當時看到的人,其實是那個模仿犯。」千葉和伸說道。

  「你騙人!」井上治完全不相信地說道,「你們別被聯邦調查局偏了!他們就是混蛋!」

  「是真的。」佐藤美和子說道,「他們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作假。15年前那個案子鬧得那麼大,如果真能找到真兇,明顯能立大功,可他們寫的是模仿作案。」

  如果聯邦調查局真為了立功在這件事上故意冤枉人,那麼四年前把那個人繼續當成逃跑的真兇抓起來,豈不是更好。

  所以聯邦調查局可能在很多事情上的確不是好人,但在這個案子上並沒有。

  井上治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你胡說,那他們為什麼,在11年前逮捕那個男人的時候,不向公眾宣布,他也是15年前案件的共犯呢?」

  「因為司法交易,我們不再追究他過去的罪行,條件是他要供出當年同夥的名字。

  所以我們不再追究他在15年前那起案件中的責任,正因如此,我們才沒有對外公布。」

  這個時候茱蒂·斯泰琳突然走進來,對著井上治說道:「白鳩舞子的父親,也就是石原誠,他和綁架你父親的那些犯人是同夥。」

  你居然成為了這種人的共犯,為了毫無必要的復仇,淪為了罪犯。」

  井上治聽到這話,宛如信仰崩塌一般,大聲且絕望地說道:「不是的,一切都怪你們自作主張的司法交易。」

  茱蒂·斯泰琳卻是一副見慣不怪的表情反問道:「自作主張的司法交易嗎?」

  井上治:「沒錯,這是你們最擅長的骯髒手段了。所以我們一家人才會……」

  聽到這句,茱蒂·斯泰琳直接打斷了井上治的話:「那你們一家人,為什麼能逃脫漂亮國上下的指責,你又為什麼,能夠演一出這麼荒唐的復仇鬧劇。」

  「你想說什麼。」井上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茱蒂·斯泰琳:「正因為你通過證人保護計劃得以改名換姓,不是嗎?」

  井上治聞言突然不說話了。

  茱蒂·斯泰琳:「這不也是你所謂的,那種骯髒的司法交易的一部分嗎?」

  聽到這話,井上治崩潰地大叫起來:「啊!!!」

  崩潰後,井上治瞬間蔫了,整個人一動不動,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備受打擊的還有回家的羽田秀吉。

  因為宮本由美好像忘記他對自己求婚的全部事情。

  羽田秀吉很是不甘心地大聲說道:「哎,你不記得了嗎?你明明都答應我的求婚了!」

  「呀?」宮本由美斜靠在椅子上,一副宿醉未醒的表情。

  見羽田秀吉如此,她摸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記得,我都喝暈了嘛,完全沒印象。」

  羽田秀吉聞言也瞬間蔫了,備受打擊地吶喊道:「怎麼會這樣!」

  宮本由美嘴角抽了抽,在心裡暗自想道:我倒是記得好像在誰的車上吐了!

  這個案子到這裡也算結束了。

  白鳩舞子和井上治都是霓虹國籍,又是在霓虹本土犯的案,自然是交由霓虹警察處理,霓虹法院判刑。

  這也是警視廳能從聯邦調查局那裡拿到這兩個案子資料的原因之一。

  這個案子,青木松算是狠狠地露了臉,得到了小田切敏郎的親自誇獎。

  畢竟能搶在MI6、FBI、民間偵探之前,不但解救出來約翰先生和阿蘭先生,還抓捕到了兇手,自然是大大的露臉。

  當然了,青木松也沒有忘記柯南!

  在列車到站的第二時間,就去找毛利父女倆,把柯南的「豐功偉績」說了。

  這傢伙有段時間沒「教訓」了,又飄了。

  青木松當然見不得柯南這小子亂來,必須要趁機讓毛利父女倆狠狠教訓柯南一頓,讓他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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