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從實戰到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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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從實戰到擂台!

  在東京巨蛋地下鬥技場一街頭爭霸賽開賽當天,西科爾斯基就見過白木承。

  為表對「開幕賽」的敬意,西科爾斯基專門打聽過,有關於白木承和鎬紅葉的那場戰鬥。

  因此,他沒有將白木承放在心上。

  不過是利用連續打擊技,攻破健身醫生的肌肉一而已。

  不過是個格鬥運動員一僅此而已!

  西科爾斯基設想,若是在街頭巷尾碰見,他有無數種方法斃了白木承。

  此時,兩人正身處高樓一這座複雜的都市戰場內,本應對西科爾斯基更有利,但實際情況卻截然不同。

  面對曾擊敗【英雄】亞歷山大·加連的特殊戰法,白木承竟能從容應對,甚至以「跑酷」迎戰「指力攀岩」!

  「

  西科爾斯基重新做起戰力評估。

  很強!

  而且,是那種難以捉摸的強!!

  眼見西科爾斯基站定不動,白木承略微俯下身,嘴角上揚,「在猶豫麼?那先讓我來小腿蹬地,猶如彈簧般爆發用力。

  【鬥氣衝鋒】!

  頌!

  白木承快步前沖。

  西科爾斯基全神貫注,瞅準時機上踢一腳。

  唰!

  但在即將被踢中的剎那,白木承忽然蹬地止步,後仰上身避開這一腿。

  西科爾斯基一擊不中,身側空擋暴露。

  白木承踏步向前,扭腰轉胯,一記正拳奮力前打。

  【鬥氣進放·震擊】!

  咚!

  極快的空手道正拳,擊中西科爾斯基側腰,痛得他哀嚎一聲,整個人側著倒飛出去。

  「嗤一西科爾斯基咬緊牙關,疼得額頭暴起青筋,好歹是勉強穩住身體。

  他順勢翻滾後撤,捂住側腰,沿著走廊踉蹌逃離。

  跑酷、摔跤、然後是空手道?

  風格多變,根本預料不出!

  與普通格鬥家完全不同,就好似在面對手段層出不窮的黑幫惡徒,卻又說不出他有半點卑鄙的地方。

  因為白木承所用的,連花招都算不上,全部都是格鬥技!

  「呼」

  西科爾斯基吐出一大口熱氣,在逃離途中,將腳下一顆碎石踢飛向後。

  咻!

  拳頭大小的碎石塊,直直飛向白木承。

  白木承低喝一聲,手刀下砸,將石塊打碎擊落。

  趁此良機,西科爾斯基轉過拐角,去到更加逼仄的樓內走廊。

  嗒—

  他腳踩牆面一躍而起,手指揪住上方的通風管橫樑。

  在白木承追趕過來的剎那,西科爾斯基面目猙獰,預估白木承頭部位置,扭腰轉胯,

  兩腿迴旋踢打。

  刷唰!

  這兩腳力道極大,是奔著踢斷脖子去的。

  但在踢出去的剎那,西科爾斯基忽然心底一寒,料想到白木承不會如此簡單就中招,

  於是連忙收力轉胯。

  果不其然他橫掃出左腿,迎面撞上的,竟是兩把下砸手刀。

  白木承在拐角處止步,雙臂抬起蓄力,核心驟然收攏,左右兩把手刀一齊劈落。

  頌!

  【鬥氣迸放俄式雙劈掌】!

  若非西科爾斯基及時收力,只怕他的左小腿現在已經折斷!

  但即便如此,兩把手刀砍在西科爾斯基左腿上,還是讓他痛得呲牙咧嘴,小腿脛骨估計都裂了。

  千鈞一髮之際,西科爾斯基右手捏住通風管橫樑,左手抓住前方橫樑,用力向下一扯。

  嘩啦啦!

  一整條通風管,被西科爾斯基拽得破碎,鐵架混雜煙塵,避里啪啦砸向白木承。

  白木承架起雙臂阻擋,閉目屏息防止灰塵影響,也給了西科爾斯基喘息空間。

  西科爾斯基手捏橫樑,整個人懸掛在上,避開中下方飄蕩的灰塵。

  「這裡比擂台更適合我發揮。」

  他大喘幾口粗氣,心有餘悸地看向斜下方,「在這種地方,我能想到的打法不比你少。」

  「甚至,落入下風的人是你—」

  「..

  灰塵落下,白木承也在此時睜開雙眼。

  周遭是稀爛的通風管道,當中夾雜有鋒利鐵架,卻都被白木承擋住,只在胳膊上留下少許劃痕。

  「聽起來真不錯啊—」

  他悠悠感嘆,啐出嘴裡灰塵,「既然如此,你剛剛怎麼不追打過來?」

  聞言,西科爾斯基露出冷笑。

  「哼—」

  腿太痛,外加太害怕一這種丟人的真相,西科爾斯基是萬不可能說出來的。

  就這麼,打吧!

  西科爾斯基皺緊眉頭,忽然跳躍向下,飛膝撞向白木承。

  唰!

  白木承右腳跺地,升龍勾拳預備,緊盯西科爾斯基的動作,眼底隱隱散發出精光。

  【殺意擇】看破!

  應對這記飛膝的殺招,是【隆升龍拳】。

  可隨著西科爾斯基左小臂用力,肌肉紋理出現變化,發力方式改變,原本的殺意蕩然無存。

  白木承立刻意識到,這招絕非飛身膝撞,表象只是虛招!

  果不其然西科爾斯基提前捏住一根屋頂鐵架,拉著鐵架一併下落,在半程時用手拉扯,調整全身動作。

  咔啦!

  這一下調整,飛身膝撞就成了懸空橫掃。

  唰!

  西科爾斯基右腿橫掃,直奔白木承腦袋。

  「喝呀!」

  殺意將西科爾斯基動作看破,白木承當即架起雙臂,一上一下側身穩住,用出摔跤當身技,以大臂外側承受這一踢。

  砰!

  西科爾斯基的右腿,踢在白木承的左臂內側,被他一把攬在懷中。

  【桑吉爾夫凍原風暴】!

  白木承架住西科爾斯基右腿,轉身扭腰轉胯發力,扯斷他抓握的鐵架,將其重重摔向地面轟隆!

  西科爾斯基仰面倒地,被震得瞳孔發顫,鮮血從口鼻中灑出,落了滿臉。

  「呃—」

  他剛喘半口氣,睜開眼,就見白木承已經跳起。

  白木承左腳外側前伸,自半空斜向迅速下落,腳刀踢向西科爾斯基。

  「嘿呀【嘉米機兵突擊】!

  咻!

  西科爾斯基後翻滾躲閃,勉強避開對方這一腳。

  轟隆!

  半跪在地的他,眼瞅自己剛剛躺下的地磚,被白木承一腳踢得粉碎,額頭上的冷汗怎麼都止不住。

  不,不行啊!

  再這麼打下去,絕對會敗北!

  遲疑間,白木承前躍半步,身體旋轉借力,向前快打一記反手拳。

  【嘉米快旋反手拳】!

  砰!

  這一拳打在西科爾斯基鼻樑上,即便西科爾斯基後仰卸力,也還是被打得鼻血直流。

  整張臉酸的不行,眼角都擠出眼淚!

  「—?!」

  那一刻,西科爾斯基打了個冷顫,感到一股惡寒。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白木承有種怪物般的驚悚感,遠比西伯利亞的大坑還要深邃!

  是種深不見底的危機感!

  這就是敗北嗎?

  不行,他不想就這麼被打敗!

  眼前的白木承,明明只是個活躍在擂台上的運動員,為什麼會這般可怕?為什麼能毫無破綻地適應實戰!?

  西科爾斯基想到這些,一時間琢磨不通,竟開始渾身發抖。

  而他的抖動,最終被酒店內的廣播回應。

  「西科爾斯基—」

  是個小老頭子的聲音。

  樓下。

  一輛高檔黑色轎車駛來,眨眼間蹦下一個光頭小老頭,身穿傳統和服,上紋有德川家徽。

  正是東京巨蛋地下鬥技場的幕後經營者一德川光成!

  老爺子從神心會那邊聽聞此事,於是快馬加鞭趕來。

  他三兩步竄到室外監控台這邊,嚇了奧利巴一跳。

  「OHI」

  奧利巴微笑,「幸會,你就是『後樂園』的幕後老闆?」

  德川川笑著看向奧利巴,顯得頗為開心,而後拿起話筒,打開廣播開關。

  「西科爾斯基,你很受歡迎啊—」

  德川環視四周,看見了許多正在觀戰的人,不止奧利巴和警視廳,還有吳一族、女子鬥技者,甚至部分神心會弟子也在湊熱鬧。

  「你是自由的!」

  德川川開懷大笑,「無論要逃走、還是戰鬥、還是認輸—無論是選擇徒手,還是用兇器犯規,都是你的自由!」

  「唯有一點一觀眾們都在期待你哦!」

  德川沉聲大喝:

  「氣概爆棚的鬥士們既已相遇,那戰鬥場所根本就無所謂!!」

  「無論是在南極、在海底、在街上、在鬥技場、在戰場—」

  「唯有戰鬥!」

  「—唯有戰鬥的事實不會改變!」

  德川川眯眼笑道:「都說運動員可能害怕實戰,但反過來想,實戰專家也可能害怕擂台呢!」

  「西科爾斯基,加油!別害怕站上鬥技擂台,好嗎?」

  聽著德川的話,西科爾斯基抬起頭。

  他看向眼前的白木承,表情從錯愕逐漸舒展,最後竟咬牙皺眉,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呵呵—」

  太過在意實戰和擂台區別的,竟然是自己麼?

  原來如此!

  這場戰鬥的本質,不是自己將白木承拉下擂台打實戰,而是白木承將自己從實戰中「拉上擂台」!

  不是從擂台到實戰,而是從實戰到擂台!

  這樣一想,就能理解了。

  西科爾斯基深吸一口氣,忽然安心許多。

  「顫抖停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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