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王馬的二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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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王馬的二虎流

  隨著那位「凱亞」的出現,整個第十層大廳,都陷入一種扭曲的氣氛。

  明明沒有交火,卻總有縷縷硝煙味兒飄蕩,時刻觸發著本能的警惕,叫人怎麼都無法安心。

  山下一夫緊張得滿頭大汗,蜷縮在角落,儘可能躲在白木承背後。

  他不懂什麼【大地之神】或【超級軍人】,只知道那位「凱亞」的氣場,甚至都扭曲了空氣!

  一聲「立正」,更是嚇得山下一夫兩腿發抖。

  「野村?凱亞?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叫不同的名字,散發出的氣場也完全不同,這到底是—」

  山下一夫看著那張娃娃臉,一時間難以理解。

  白木承回望向山下一夫,開口解釋道:「答案是雙重人格!」

  山下一夫:「—」

  山下一夫:「?」

  這位五十六歲的中年人眨眨眼,一時間難以理解。

  白木承則繼續科普:

  「1977年10月27日,USA俄亥俄州,有一個男人遭到逮捕。」

  「一比利米尼肯,22歲,犯下了對婦女施暴的罪行,本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犯罪行為。」

  「但隨著調查深入,警局有了驚人的發現。」

  「米尼肯竟是一位『多重人格者』!」

  「在一個人的體內,寄宿著複數的靈魂,且每一個都有不同的年齡、性格、性別、思想等等—」

  「專家們經過實驗,判斷出這並非米尼肯的演技,連學術界的權威們也張口結舌。」

  「最終,甚至查出了多達24名人格,性別年齡皆不相同!」

  「俄亥俄州法院根據以上報告,判定米肯尼無罪,也是合眾國建國以來的首例。」

  「全世界的心理學、生理學、解剖學、甚至心靈學都為此案所震驚,直至今日仍爭論不斷。」

  白木承回憶道:「有部小說,名為《24個比利》,就是以此被創作出來的。」

  山下一夫聽得瞠目結舌,「凱亞和野村,是同一個身體裡的兩個人格嗎?」

  白木承點頭。

  山下一夫還在消化這些話,下一秒唰!

  白木承忽然蹬地踢腿,大腳掠過山下一夫眼前,颳起的勁風撩撥髮絲,令山下一夫童孔驟然收縮。

  他顫抖著轉頭望去,發現白木承並不是要踢自己,而是踢向他的另一邊,

  在那裡,西科爾斯基正欲逃跑。

  但因為窗口被王馬和特種兵們堵住,西科爾斯基只能轉換思路,打算趁機從走廊開溜。

  只可惜,剛一動身便被白木承察覺,於是抬起一腳,穩穩停在西科爾斯基臉前。

  「咕嘟—」

  西科爾斯基咽下一口唾沫,雙眼盯住白木承的鞋底,滿是鮮血的臉上流下幾滴冷汗。

  他先是被白木承打成重傷,又被使刀高手劃傷,之後被雙胞胎之一踹中,而後被凱亞拉扯地毯掀翻,還被王馬打上一記爆肝拳—

  現在若是被白木承再補一腳,估計自己就可以躺在地上補覺了!

  算了吧—

  西科爾斯基看著白木承,又轉頭朝向王馬和特種兵們,最終兩手一攤,破罐破摔。

  「不跑了!」

  他眉頭緊皺,徑直走到牆邊靠著,大聲抱怨,「我不跑了一就等你們幾個打完!這樣總行吧?!」

  「不錯—」

  白木承這才滿意,放下腿,繼續觀看起王馬和特種兵們的戰鬥。

  他不肯放過一絲一毫,如飲甘飴,尤其是王馬的拳腳「穿透」凱亞的一幕,總覺得格外有趣,眼底隱隱散發出精光。

  「不錯,棒極了!」

  同一時間,由於凱亞的話,王馬被氣得不輕。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若是直接與凱亞戰鬥,那麼王馬會在瞬間失去「身體和生命」,根本來不及感受更多!

  「真是被看扁了—」

  王馬低聲喃喃。

  【預借】開了太久,令他視野都有些模糊,耳朵里嗡鳴不止,但他卻毫不在意。

  「身體好重啊,感覺不妙。」

  王馬抓握雙拳,嘶啞低語,「但總覺得,這樣會想起來什麼,所以感覺也不壞。」

  倉石見狀,忍不住開口,「凱亞隊長,再繼續打下去的話,那小子會死的吧—」

  「是麼?」

  凱亞眯眼反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們可得小心些,我嗅到了殺氣,你們要謹慎回應。」

  倉石愣住。

  而後只聽凱亞大喝,「作戰開始!」

  超高的職業素養,令倉石瞬間回神,配合起其他隊友站位,全神貫注地與十鬼蛇王馬戰鬥。

  唰!

  使刀高手最先向前,鋒利的軍刀快速揮舞,瞬時間數道寒芒閃過。

  王馬側身閃避,有的刀刃幾乎是貼住他的皮膚劃下,差點就要血濺當場!

  「好眼力!」

  使刀高手咧嘴賊笑,「但接下來,就不是開玩笑了啊,海藻頭小哥,撐不住了記得投降!」

  刷刷唰!

  電光火石間,使刀高手步步緊逼,在王馬身上留下一道道劃痕,鮮血也一滴滴地飛濺出來。

  【預借】狀態下,王馬全身血液流速加快,外傷失血效果明顯!

  「切—」

  王馬後跳拉開距離,背後卻有一道黑影忽然出現。

  高大的倉石張開雙臂,打算直接裸絞王馬。

  王馬下蹲躲閃,一記掃腿向後,踢中倉石小腿,卻並未撂倒倉石,而是被對方硬生生頂住。

  「好結實!」

  王馬一驚,立刻收腿起跳,整個人飛躍而起,兩腳再度踹向倉石,重重踢在對方臉上砰!

  這一下,終於踢得倉石後仰,擒抱動作慢了半拍。

  王馬正欲追擊,雙胞胎兄弟卻已左右夾擊而來。

  兩人一邊起跳左上,一邊下滑右下,迫使王馬不得不同時應對,左臂架住,右腿則抬起閃躲。

  唰!

  兩人攻擊落空,倉石又再度衝來,好似橄欖球運動員那般,以臂膀撞擊向王馬。

  砰!

  王馬被撞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鳴哇一!」

  樓外。

  如此一幕,看得吳惠利央連連叫好,「好,就該這麼打!」

  吳憐一和吳風水:「—」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小聲道:「爺爺太小氣了吧。」

  吳惠利央嘴巴一撇,全當沒聽見。

  說歸說,身為吳一族的族長,吳惠利央還是有自己的理性判斷。

  「凱亞暫且不論,那四個特種兵的實力也不弱。」

  「而十鬼蛇王馬那個小鬼,倒也沒一開始看得那麼不堪,雖然狀態越來越差,但『表情』卻越來越好了。」

  「調整狀態的速度很快啊,不知道出現了怎樣的變化。」

  吳惠利央摩挲下巴,竟有幾分讚嘆。

  不過,隨著一旁迦樓羅湊近,給王馬加油打氣,吳惠利央的臉色又瞬間陰沉下去。

  果然還是打得好呀!

  砰!

  倉石又一記正蹬,將十鬼蛇王馬瑞飛。

  使刀高手看出倉石用意,笑著調侃,「你想就這麼把他打暈,讓他冷靜下來,防止被其他人傷到性命?」

  「哼—」

  倉石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雙胞胎湊近,甩掉各自身上沾著的血,「真是溫柔。」

  四人集結,向著倒地的王馬走去,要確認對方是否還能再站起來。

  「..」

  王馬趴在地上,渾身是血,意識陷入恍惚。

  心臟的超高負荷運轉,讓他有種脫力的室息感。

  【預借】狀態被迫解除。

  說起來,因為【預借】的副作用,王馬總覺得自己忘記許多,似乎是某些重要的事。

  真不爽啊—

  隱約間,王馬又出現了幻聽,是他師父一十鬼蛇二虎的聲音。

  「你果然使用了【預借】麼?」

  「但托這群特種兵的福,你也總算是有點想起來了吧?那些被你遺忘的記憶—」

  「你忘記了我死的那一天一甚至更多,但現在總算有了點頭緒,應該會慢慢想起來的吧?」

  「..

  王馬的嘴裡流血,隨意哼了聲。

  他很清楚,原本缺損的記憶正在恢復,這當然是件好事。

  但現在的關鍵是,無論他如何不爽,以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態,無論如何都贏不了那群特種兵。

  更別提,還有個連「打中」都做不到的【大地之神】凱亞!

  「仚是一群強敵—」

  二虎的幻象,在王馬耳旁悠悠感嘆,忽然話鋒一轉,「白痴,所以才要使伶『武』啊!」

  「所謂『技』的誕生,就是為了打倒比自己強大的傢伙,所以我才傳授給了你二虎流。」

  「你戰鬥的理由,原本不是為了給我復仇,而是『不允許有人比自己更加強大』,對吧?」

  「那就試試為自己麼戰一伶你自己的二虎流。」

  「或許不會進步飛快,但已經可以邁出第一步了,就由你來創造二虎流吧!」

  二虎的幻象輕拍王馬三丱。

  「那群傢伙很不賴,不管是學你戰鬥的特種兵,還是願意旁觀的人們,記得多謝他們。」

  「..」

  王馬顫為著起身,意識已經模糊。

  他的目光掃過,看向四位特種兵,又途徑凱亞,掠過白木承,最後重新落在四位特種兵身上。

  名為「武」的二虎流技藝,超越【預借】,重新開始灌注於十鬼蛇王馬體內!

  好似流下的鬥士之血,又猶如甘美清泉。

  一滴、一滴、一滴—

  唰!

  王馬踏步前沖,迎面直奔倉石,在對方蘇過來的剎那側身借力,一把將其推開。

  二虎流操流型柳!

  倉石踉蹌倒地。

  雙胞胎其中之一跳起,學兄弟配合,一上一下夾擊,卻在出手時失去王馬蹤影。

  捎時的王馬,已經邁開二虎流步伐,如烈火般飄忽側移,去到雙胞胎兄弟的夾擊死角內。

  火天型火走!

  砰砰!

  兩腳連踢,將雙胞胎兄弟踹飛。

  麼在同一時間,使刀高手已經貼近王馬,鋒利的軍刀刺出,正中王馬小臂。

  唰!

  刀刃砍入王馬小臂,卻被硬化的肌肉鎖死片刻,令使刀高手的動作出現短暫僵硬。

  ?I

  竟然是伶繃緊的肌肉夾住刀刃!

  二虎流·金剛型不壞!

  噗嗤!

  使刀高手憐力後拉,才終於將刀刃拔出,卻也中門大開,根本防不住王馬的追擊。

  「喝啊!」

  王馬一記重拳打出,砸斷使刀高手鼻樑,將其擊飛向後。

  「呵—」

  捎時的王馬,幾乎徹底失去意識,身體各處都傳來散架般的劇痛,但狀態卻好得出奇。

  他無意識地挪動腳步,朝向凱亞衝去,一記重拳打出。

  砰拳頭砸中凱亞小腹,卻毫無效果。

  並非是凱亞有意防禦,麼是王馬已經憐盡公身力氣,外加失血過多,徹底沒了攻擊力。

  「哼,這不是能—打中麼—」

  噗通!

  王馬失神倒下,卻並未摔在地上,仫是被凱亞張開雙臂穩穩接住。

  「在瀕死狀態下,將技藝融入進了身體,化作無意識的『武』,所以才能打中我。」

  凱亞笑得非常開心,「能在戰場中做到這點,已經算是脫離菜鳥新兵了。」

  「—很好,打得不錯!」

  恍惚間,王馬眼睛微睜,感覺到周圍人都在鼓掌。

  不止有山下一夫,還有那群剛被他打倒的特種兵,以及白木承,甚至連凱亞也一起。

  王馬皺了皺眉,「就這麼結束,真不甘心—」

  白木承上前猛拍王馬後背,「啪」的一聲,將斗魂武館的名片貼在王馬背上,大聲嬉笑道:

  「又不是淘汰賽,打得開心就好!想的話,隨時隨地都能再打一場!」

  「話說,你還記得斗魂武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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