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戀愛和流氓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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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1章 戀愛和流氓打架

  斗魂武館,客廳。

  白木承和愚地獨步,坐在沙發上小聚。

  「呼————!」

  獨步抿了口熱茶,讚嘆道:「是紅茶啊,味道很醇厚。」

  白木承笑道:「烈海王出國前托人送來的,據說是郭海皇喜歡的味道。」

  「嚯,那就不得不仔細品味下了!」

  獨步眯了眯左眼,「話說回來,雖然德川老爺子沒說什麼,但實際上,好多人都知道他的身體情況。」

  說著,獨步長嘆一聲,「但這種事沒辦法直接問他啦————」

  白木承也無奈笑道:「如果直接關心那位老爺子,大概率會被吼吧?說什麼別囉嗦了」之類。」

  「對對,就是那樣。」

  獨步眉眼低沉,「那位老爺子最近,可是一門心思地撲在那場父子打架」上了啊————」

  「對他來說,那對父子的吵架,應該是勝過全世界的最大活動」。

  心「所以老爺子會竭盡全力,不讓任何人阻止這場父子吵架!」

  「也已經,沒人能阻止了————」

  獨步嘗試分析。

  「雖說是父子吵架,但雙方都不是普通人,所以難免會鬧大。」

  「一方,是經歷無數苦難,有著傳奇般人生,且韌性十足的地表最強少年—范馬刃牙;」

  「另一方,是范馬勇次郎。」

  獨步眯眼看向白木承,笑道:「感覺是不是很奇妙?」

  「我能用許多話來形容範馬刃牙」,但輪到范馬勇次郎」,卻最終只剩一句【地上最強生物】。」

  」

  一范馬勇次郎,正是如此。」

  「就像說起地震、雷電、颱風等等,根本不需要多少形容,因為它們都足夠純粹、直白。」

  」

  范馬勇次郎,正是純粹到了,能與森羅萬象比肩的程度!」

  獨步說到這裡,頓了頓,忽然詢問白木承:「那麼,范馬刃牙呢?」

  ,」

  聞言,白木承雙手抱胸,抿嘴思索,「刃牙老弟————總之很「強大」吧?」

  「呵呵。」

  獨步悠然淡笑,回憶道:「我和范馬刃牙初次見面,是在一場空手道大賽上,他把未堂厚狠狠揍了頓。」

  「誰能想到,那樣一個小鬼,居然就要去挑戰范馬勇次郎了?」

  但獨步又話鋒一轉。

  「————不,按照范馬刃牙本人的說法,他要做的不是挑戰」。」

  「只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父親」,和一個決定不讓步,就決不讓步的兒子」。

  「」

  」

  父子,並非總是互相理解的。」

  「巧的是,人類的力量,已經無法阻止那位父親」了,於是兒子」打算靠自己去阻止。」

  「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只是因為,刃牙是勇次郎的親兒子。」

  「」

  言罷,獨步長長嘆了口氣,表情愉快不少。

  看些事不葉不快,能有人分享著實是一件幸事。

  隨即,獨步背靠沙發,表情變得玩味,與白木承聊起另一樁八卦。

  「昨天晚上,我和范馬勇次郎去喝了頓酒。

  「他對我說了一件事—

  」

  獨步眯眼笑道:「范馬勇次郎,戀愛了。」

  白木承笑而不語,但客廳周圍已經響起了偷聽的驚嘆聲,「————?」

  獨步對此早有預料,繼續補充,「勇次郎戀愛的對象,正是他的兒子—范馬刃牙。

  「」

  「~~~~?!」

  此言一出,偷聽的三位頓時憋不住了。

  吳風水、有紗、馬魯克。

  這三位在樓上偷聽許久,到底被愚地獨步的兩句話勾引出來,三兩步從樓梯飛速竄下。

  他們趴在沙發後,一個個冒出腦袋,用眼神請【武神】繼續。

  「其實也不難理解。」

  獨步擺正臉色,平靜道:「勇次郎已經等了很久,精心培育名為刃牙」的種子,看著他一天天長大。」

  「最終,向勇次郎亮出獠牙。」

  「等回過神來時,勇次郎已經滿腦子都是他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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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做什麼,勇次郎都在心裡的某個角落,想著刃牙。」

  「6

  一這樣,就是陷入愛河了嘛!」

  獨步的眼珠轉動,掃視向周圍幾人,小聲回憶道:「勇次郎說,他最近總是做一個夢,夢到自己在刃牙面前束手無策。」

  「到底是因為不會實現,所以才變成一個夢呢?」

  「還是————有機會夢想成真?」

  獨步咧嘴開懷,笑道:「你們都不知道呀!當時給【怪物】高興的,我都有點嫉妒了~!」

  ,」

  一番閒聊過罷,吳風水上樓去保養槍械,有紗和馬魯克一起做日常鍛鍊,去器械室出出汗。

  獨步看了眼手錶時間,正要告辭,忽然—

  嘩啦。

  武館房門被拉開。

  雖說已經臨近中午,但有人來鍛鍊也不算稀奇,因此獨步和白木承都沒怎麼在意。

  轉頭看向來人。

  身材高挑、體格精瘦、梳著飛機頭、穿著特工隊服,儼然是一位不良中的不良。

  ——

  原來是斗魂武館的老朋友,以打架見長的超級暴走族—【特攻隊長】柴千春!

  他也是斗魂武館的常客,偶爾會來找馬魯克對打。

  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柴千春這次來,必定不是來找馬魯克的,因為他明顯受了重傷。

  尤其是雙手,都纏繞上繃帶石膏,僅有右手大拇指裸露在外。

  同時滿臉都是淤青,眼球還有血絲殘留。

  「.

  「」

  在白木承和獨步的目光中,柴千春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呼一口氣。

  白木承對此也表示歡迎,丟了瓶汽水過去。

  柴千春用雙腿將汽水瓶夾住,再以右手大拇指扭下瓶蓋,抬起後「咕嘟咕嘟」痛飲幾□,總算暢快了些。

  此時,獨步好奇地眨了眨眼,「總之————怎麼了————?」

  柴千春撇了撇嘴,一副坦然模樣,「我和范馬刃牙打了一架。」

  獨步:「————」

  獨步:「~~~~??」

  【武神】的嘴唇撅起,驚愕程度不亞於初次聽到范馬勇次郎戀愛。

  白木承則被這一幕逗得直樂。

  「呼————!」

  柴千春長呼一口氣,背靠沙發,無奈看向愚地獨步。

  「【武神】老兄,我很清楚我是個格鬥門外漢,但有兩點你要清楚。」

  柴千春豎起唯一的一根手指。

  「第一,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打架不需要理由;」

  再用飲料瓶代替第二根。

  「第二,我們眼中的勝負」,和你們武術家眼中的勝負,稍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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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關注的是,誰把誰打趴下;」

  「而我們關注的卻是,兩個人之間誰先認輸——這樣比賽才算結束。」

  「就算對手倒地了,自己站著俯視對手,也有可能是輸的一方;仰視對手的人,反而可能是贏家。」

  ,一這就是我們眼中的決鬥。」

  「」

  聞聽此言,獨步隨即瞭然,詢問道:「所以————千春小哥,你贏了嗎?贏過范馬刃牙了嗎?」

  柴千春無奈撇了撇嘴,「我是被我家頭兒—花山熏,叫去與范馬刃牙決鬥的。」

  「當然了,我本人是希望贏的,所以盡我所能,用盡全力,去跟他拼了。」

  「但別說贏了,結果連一箭之仇都辦不到。」

  「屢敗屢戰,接連四次全敗,一點勝算都沒有。」

  」

  ,獨步好奇,「碰都碰不到他嗎?」

  「不,他倒是讓我打了很多次,特別是第三次,打的那叫一個狠啊————」

  柴千春用手指擦了擦眼,「雖然是碰巧加偷襲,但姑且也算一次。」

  」

  獨步瞪眼追問,「那麼,千春小哥,你是怎麼輸掉的呢?」

  柴千春抬起左手。

  「最後一次————」

  「在最後一次交手中,我豎起了食指與中指,虛張聲勢,說要用手指戳爆刃牙雙眼。」

  「當然,那種高級技巧我是做不來的,所以只是————嚇唬他。」

  「但刃牙卻說,他要用柴千春」的風格,來與我結束這樣決鬥。」

  「然後他就————」

  柴千春比劃了下,「從遠處唰」的一下衝出,用眼球撞上來,撞上我的手指!」

  獨步一愣,「用額頭錯位?」

  「不,就是直接用眼球。」

  柴千春篤定道:「從大約五米開外,全身衝刺,直直用眼球撞過來,將我的兩根手指連帶整個左手,全部撞碎!」

  業」

  此言一出,獨步頓了頓,「眼睛————不會被戳爛嗎————?」

  柴千春也有些遲疑,「不會吧?」

  獨步眼睛一瞪,「不會嗎?」

  「啊————這————」

  柴千春糾結了下,「比如說,眼睛用超~~快的速度,朝著手指猛~~猛地撞過去,那麼大概就————不會爆掉?」

  獨步雙手抱胸,模仿柴千春的語氣,「那麼,要用多~~~快的速度衝刺呢?」

  柴千春琢磨了下,「像新幹線一樣?」

  」

  獨步抿嘴低頭,沒有半點懷疑柴千春的意思,而是越想越有趣,挑眉看向白木承。

  「這應該就是武道中的那個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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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義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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