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我還有什麼？
第600章 我還有什麼？
神心會館本部，六樓練習場。
一側，重型沙袋旁。
十鬼蛇王馬正站在沙袋前，略微側身，雙拳緊握抬起，擺出熟悉的二虎流站架。
他正在調整呼吸。
一旁的白木承和克巳，則看出王馬內心起伏不定，於是安靜旁觀。
「呼————」
王馬抓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節奏。
靠後右腳蹬地，推動左腳迅猛邁步向前，瞄準面前重型沙袋，左右開弓，不規則出拳連打。
那快拳速迅猛無比，好似傾瀉的洪水。
【二虎流•操流水天型•水燕】！
砰砰啪嘣嘭！！！
隨著一聲聲悶響，快拳轟擊粗糙的沙袋錶層，打出一枚枚明顯的凹陷。
緊接著—
唰！
王馬的右腳後拉蹬地，同時右拳緊握，全身肌肉猶如彈簧一般繃緊。
瞄準面前沙袋，以右直拳一口氣轟出。
【金剛型·鐵碎】！
轟！
這一下猛擊，打得重型沙袋向斜上翻倒，又被重力牽引，帶著十足力道重新砸向王馬0
」————！！
」
王馬目光一凝。
他將左手手掌前壓，以【操流】承受墜落沙袋的力，並以【水天】讓力量流過自身。
同時迴轉腳步，以【火天】強化這股力，最後以【金剛】發力，拳頭猛頂沙袋錶面。
【二虎流奧義·鬼鏖】！
只聽一聲—
嘶！
瞬時間，沙袋從當中撕裂開來，被王馬這「零距離」的一拳生生打碎，整個一分為二。
嘩啦啦啦————
內部填充物散落一地，鋪在道場地板上。
「哦————！」
白木承和愚地克巳望著這一幕，分別睜大雙眼，拍手讚嘆起來。
啪啪啪啪啪！
克巳上前查看，發現沙袋是被拳勁硬生生撕裂，整個攔腰扭斷，不禁嘖嘖稱奇。
「這就是二虎流嗎？」
「既有純粹暴力的兇悍，也有技術的精妙細節，真厲害！」
克巳嘗試比劃了下，「最後那一拳，是在極近距離下，通過零距離發勁打出的？」
「是烈海王的無寸勁？」
」
，王馬抹了把汗，搖頭道：「不，雖說沒有烈海王的拳法精妙，但那是二虎流的技術。」
「嚴格來說，剛剛那拳」並不完全是我揮出的，還有它」
王馬指向沙袋。
「我用二虎流的四位一體，將沙袋砸向我的力，通過拳頭遞迴，由此打出無寸勁的效果。」
「這就是二虎流奧義的變種——零距離【鬼鏖】！」
」————」
聞言，愚地克巳淡笑，「原來如此。」
王馬則看向自己的拳頭，「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吧？那股必須釋放自己的莫名預感。
「」
「有什麼好像就要來了。」
「我和十鬼蛇二虎約定過，要由我繼續創造二虎流。」
「但每次想到那股預感」，我都感覺有什麼還不夠，武和暴力」都無法得到滿足「」
「我到底要怎麼做呢————？」
」————」
【阿修羅】十鬼蛇王馬，陷入一種無措的迷茫。
對此，愚地克已和白木承都說不了太多。
他們也曾迷茫過、也曾痛苦過。
或是面對與皮可的戰鬥，深感自身不足；又或是無法控制內心欲望，總想要渴求更多。
因此他們清楚，這是王馬的「道」。
對王馬而言，這條「道」上的一切，包括白木承和愚地克巳，都是他走過的一部分。
當然，對白木承或愚地克巳來說，彼此也都是各自「道」上的風景。
這種事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鍛鍊一直持續到傍晚。
三人洗了個澡，重新穿上乾爽衣服，離開神心會館。
在樓下門口，十鬼蛇王馬的搭檔—山下一夫，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原本滿心疲憊的中年職員，如今心態倒是好了不少，氣色不錯，打算帶王馬去吃飯。
「哦，辛苦了，山下一夫。」
王馬揚了揚拇指，示意身後兩人，「一起去吃烤肉吧，用我拳願比賽的出場費請客。
「」
「啊哈哈，那多不好意思呀~！」
山下一夫撓撓頭，禮貌性地客套幾句，然後便開開心心地跟上。
四人去到新宿，隨便找了家烤肉店吃飯。
隨後，他們也不急著告別，而是不約而同地打算再逛逛。
難得木訥的王馬先生有興致，山下一夫當然開心，興高采烈地跟在三名壯漢身後。
夜幕完全降臨，霓虹燈亮起。
繁華熱鬧的新宿街頭，大片人來人往，看得人眼花繚亂。」
，」
愚地克巳壓了壓鴨舌帽，挑眉笑道：「難得我們幾個一起逛街，還想去哪？酒吧？」
白木承雙手插兜，「我們幾個都不太懂喝酒吧？」
王馬則揉了揉脖頸，「反正，跟著感覺隨便逛逛吧，總感覺有些————唉，我也不知道。」
三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
他們身後的山下一夫，則一臉開心地逛街，順便再想想最近要處理的日常工作。
「」
但走著走著，山下一夫就發現有些不對。
這是第幾次了？
在這片吸引無數觀光客的新宿街頭，這條東京有名的繁華街道——————
本應有無數話題的三名格鬥家，居然一直在————打哈欠！？
甚至，還一邊走一邊打。
「哈啊~！」
哈欠聲此起彼伏，一個接著一個，多到山下一夫數都數不過來，好像無聊得要命。
有趣的街頭藝人也好，熱鬧的排隊店鋪也罷，甚至偶爾會路過明星————都無法讓那三人止住哈欠。
山下一夫只覺滿頭問號。
既然這三個人，都覺得如此無聊，為什麼還要一起逛街？
事實上，那三個人也知道這點。
和好朋友們一起逛街，不應該打哈欠；
行走在熱鬧又有趣的街頭，看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應該打哈欠。
「」
當然也包括，此時此刻一與四名面色不善的不良混混對上眼神，被對方堵住去路，甚至對方還掏出刀子比比劃劃。
似乎，混混們還在叫嚷，自吹自擂說些亂七八糟的。
面對這種情況，白木承、克巳、王馬，都有不同的經驗，因此本應當做消遣處理。
可問題是，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又止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哈啊~！」
長長的哈欠落罷，三人與四名混混交錯而過。
與此同時—
愚地克巳僅憑指力，就掰掉了一名混混的兩顆門牙；
王馬抬手一揮，將另一名混混掀翻滾動；
至於最後兩名混混，則在與白木承交錯途中，被白木承輕輕拍打肚子。
啪啪！！
瞬時間，兩名混混就仿佛被兩隻無形重拳砸中腹部，紛紛捂著肚子倒地，疼得渾身顫抖。
3
」
很無聊————麼？
不，不是那麼簡單的情感。
是預感到什麼要發生，但在等待途中感到無聊，因此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因此，才會感到無聊！
，「」
王馬目視向前，陷入沉默。
在他還是個小鬼，對前路感到迷茫時，十鬼蛇二虎曾說過：要將「暴力」升華成「武「，。
現在，他再一次感到迷茫，二虎卻早已不在人世。
————我還有什麼？
王馬看向身旁的兩人。
愚地克巳不必多言，他是神心會二代館長，也有一位綽號【武神】的偉大父親；
白木承呢？他有斗魂武館。
王馬忽然想到什麼，走慢兩步，拍了拍山下一夫的肩膀。
此時，山下一夫正因四名混混被瞬間幹掉，而滿臉錯愕，又被王馬的拍肩動作嚇了一跳。
「啊！？王馬先生，怎麼了？」
「沒事。」
王馬雙手插兜，淡淡笑道：「就是忽然覺得，我要謝謝你，幸虧有你在，當然也得多謝其他人。」
山下一夫頓時面露不解，「唔————」
「哈，不用在意啦！」
王馬咧開嘴角，繼續默默琢磨著。
剛才出現的混混們，提醒了王馬，他曾經也很喜歡在街頭找人打架，喜歡問那句「你想跟我打嗎？」。
或許可以再試試？
他忽然想到，要說街頭的「打架高手」，除了白木承外，還有那位頗具傳奇色彩的花山熏。
為了排解心中的苦難、為了突破此刻的迷茫————
跟花山熏打一架嗎？
」
「7
王馬剛想到這裡，忽然？！
只見白木承和愚地克已同時止住腳步。
王馬和山下一夫不解，伸長脖子探出頭，發現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小老頭，正站在眾人之前。
那位小老頭背對四人，手持望遠鏡，口中發出「嘻嘻嘻」的怪笑。
是德川光成老爺子。
這小老頭在這兒幹什麼？又拿著個望遠鏡在看什麼？
，克巳不解，問道：「老爺子，您這是————？」
「唔呵呵——————唔嘻嘻————」
德川笑得合不攏嘴，完全沒心思挪開視線，繼續盯著遠處街頭。
「我都等不及了~~~~！」
「范馬勇次郎與花山熏都充滿了戰意，馬上就要打個痛快了呀！」
」
」
眾人順著德川的視線望去。
只見，在遠處街頭的另一邊—
【地上最強生物】范馬勇次郎，正與【世界第一打架高手】花山熏，面對著面注視彼此。
雙方戰意正濃！
神心會館本部，六樓練習場。
一側，重型沙袋旁。
十鬼蛇王馬正站在沙袋前，略微側身，雙拳緊握抬起，擺出熟悉的二虎流站架。
他正在調整呼吸。
一旁的白木承和克巳，則看出王馬內心起伏不定，於是安靜旁觀。
「呼————」
王馬抓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節奏。
靠後右腳蹬地，推動左腳迅猛邁步向前，瞄準面前重型沙袋，左右開弓，不規則出拳連打。
那快拳速迅猛無比，好似傾瀉的洪水。
【二虎流•操流水天型•水燕】！
砰砰啪嘣嘭！！！
隨著一聲聲悶響，快拳轟擊粗糙的沙袋錶層，打出一枚枚明顯的凹陷。
緊接著—
唰！
王馬的右腳後拉蹬地，同時右拳緊握，全身肌肉猶如彈簧一般繃緊。
瞄準面前沙袋，以右直拳一口氣轟出。
【金剛型·鐵碎】！
轟！
這一下猛擊，打得重型沙袋向斜上翻倒，又被重力牽引，帶著十足力道重新砸向王馬0
」————！！
」
王馬目光一凝。
他將左手手掌前壓，以【操流】承受墜落沙袋的力，並以【水天】讓力量流過自身。
同時迴轉腳步，以【火天】強化這股力，最後以【金剛】發力，拳頭猛頂沙袋錶面。
【二虎流奧義·鬼鏖】！
只聽一聲—
嘶！
瞬時間，沙袋從當中撕裂開來，被王馬這「零距離」的一拳生生打碎，整個一分為二。
嘩啦啦啦————
內部填充物散落一地，鋪在道場地板上。
「哦————！」
白木承和愚地克巳望著這一幕，分別睜大雙眼，拍手讚嘆起來。
啪啪啪啪啪！
克巳上前查看，發現沙袋是被拳勁硬生生撕裂，整個攔腰扭斷，不禁嘖嘖稱奇。
「這就是二虎流嗎？」
「既有純粹暴力的兇悍，也有技術的精妙細節，真厲害！」
克巳嘗試比劃了下，「最後那一拳，是在極近距離下，通過零距離發勁打出的？」
「是烈海王的無寸勁？」
」
，王馬抹了把汗，搖頭道：「不，雖說沒有烈海王的拳法精妙，但那是二虎流的技術。」
「嚴格來說，剛剛那拳」並不完全是我揮出的，還有它」
王馬指向沙袋。
「我用二虎流的四位一體，將沙袋砸向我的力，通過拳頭遞迴，由此打出無寸勁的效果。」
「這就是二虎流奧義的變種——零距離【鬼鏖】！」
」————」
聞言，愚地克巳淡笑，「原來如此。」
王馬則看向自己的拳頭，「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吧？那股必須釋放自己的莫名預感。
「」
「有什麼好像就要來了。」
「我和十鬼蛇二虎約定過，要由我繼續創造二虎流。」
「但每次想到那股預感」，我都感覺有什麼還不夠，武和暴力」都無法得到滿足「」
「我到底要怎麼做呢————？」
」————」
【阿修羅】十鬼蛇王馬，陷入一種無措的迷茫。
對此，愚地克已和白木承都說不了太多。
他們也曾迷茫過、也曾痛苦過。
或是面對與皮可的戰鬥，深感自身不足；又或是無法控制內心欲望，總想要渴求更多。
因此他們清楚，這是王馬的「道」。
對王馬而言，這條「道」上的一切，包括白木承和愚地克巳，都是他走過的一部分。
當然，對白木承或愚地克巳來說，彼此也都是各自「道」上的風景。
這種事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鍛鍊一直持續到傍晚。
三人洗了個澡，重新穿上乾爽衣服，離開神心會館。
在樓下門口，十鬼蛇王馬的搭檔—山下一夫，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原本滿心疲憊的中年職員，如今心態倒是好了不少，氣色不錯，打算帶王馬去吃飯。
「哦，辛苦了，山下一夫。」
王馬揚了揚拇指，示意身後兩人，「一起去吃烤肉吧，用我拳願比賽的出場費請客。
「」
「啊哈哈，那多不好意思呀~！」
山下一夫撓撓頭，禮貌性地客套幾句，然後便開開心心地跟上。
四人去到新宿，隨便找了家烤肉店吃飯。
隨後，他們也不急著告別，而是不約而同地打算再逛逛。
難得木訥的王馬先生有興致，山下一夫當然開心，興高采烈地跟在三名壯漢身後。
夜幕完全降臨，霓虹燈亮起。
繁華熱鬧的新宿街頭，大片人來人往，看得人眼花繚亂。」
，」
愚地克巳壓了壓鴨舌帽，挑眉笑道：「難得我們幾個一起逛街，還想去哪？酒吧？」
白木承雙手插兜，「我們幾個都不太懂喝酒吧？」
王馬則揉了揉脖頸，「反正，跟著感覺隨便逛逛吧，總感覺有些————唉，我也不知道。」
三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
他們身後的山下一夫，則一臉開心地逛街，順便再想想最近要處理的日常工作。
「」
但走著走著，山下一夫就發現有些不對。
這是第幾次了？
在這片吸引無數觀光客的新宿街頭，這條東京有名的繁華街道——————
本應有無數話題的三名格鬥家，居然一直在————打哈欠！？
甚至，還一邊走一邊打。
「哈啊~！」
哈欠聲此起彼伏，一個接著一個，多到山下一夫數都數不過來，好像無聊得要命。
有趣的街頭藝人也好，熱鬧的排隊店鋪也罷，甚至偶爾會路過明星————都無法讓那三人止住哈欠。
山下一夫只覺滿頭問號。
既然這三個人，都覺得如此無聊，為什麼還要一起逛街？
事實上，那三個人也知道這點。
和好朋友們一起逛街，不應該打哈欠；
行走在熱鬧又有趣的街頭，看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應該打哈欠。
「」
當然也包括，此時此刻一與四名面色不善的不良混混對上眼神，被對方堵住去路，甚至對方還掏出刀子比比劃劃。
似乎，混混們還在叫嚷，自吹自擂說些亂七八糟的。
面對這種情況，白木承、克巳、王馬，都有不同的經驗，因此本應當做消遣處理。
可問題是，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又止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哈啊~！」
長長的哈欠落罷，三人與四名混混交錯而過。
與此同時—
愚地克巳僅憑指力，就掰掉了一名混混的兩顆門牙；
王馬抬手一揮，將另一名混混掀翻滾動；
至於最後兩名混混，則在與白木承交錯途中，被白木承輕輕拍打肚子。
啪啪！！
瞬時間，兩名混混就仿佛被兩隻無形重拳砸中腹部，紛紛捂著肚子倒地，疼得渾身顫抖。
3
」
很無聊————麼？
不，不是那麼簡單的情感。
是預感到什麼要發生，但在等待途中感到無聊，因此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因此，才會感到無聊！
，「」
王馬目視向前，陷入沉默。
在他還是個小鬼，對前路感到迷茫時，十鬼蛇二虎曾說過：要將「暴力」升華成「武「，。
現在，他再一次感到迷茫，二虎卻早已不在人世。
————我還有什麼？
王馬看向身旁的兩人。
愚地克巳不必多言，他是神心會二代館長，也有一位綽號【武神】的偉大父親；
白木承呢？他有斗魂武館。
王馬忽然想到什麼，走慢兩步，拍了拍山下一夫的肩膀。
此時，山下一夫正因四名混混被瞬間幹掉，而滿臉錯愕，又被王馬的拍肩動作嚇了一跳。
「啊！？王馬先生，怎麼了？」
「沒事。」
王馬雙手插兜，淡淡笑道：「就是忽然覺得，我要謝謝你，幸虧有你在，當然也得多謝其他人。」
山下一夫頓時面露不解，「唔————」
「哈，不用在意啦！」
王馬咧開嘴角，繼續默默琢磨著。
剛才出現的混混們，提醒了王馬，他曾經也很喜歡在街頭找人打架，喜歡問那句「你想跟我打嗎？」。
或許可以再試試？
他忽然想到，要說街頭的「打架高手」，除了白木承外，還有那位頗具傳奇色彩的花山熏。
為了排解心中的苦難、為了突破此刻的迷茫————
跟花山熏打一架嗎？
」
「7
王馬剛想到這裡，忽然？！
只見白木承和愚地克已同時止住腳步。
王馬和山下一夫不解，伸長脖子探出頭，發現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小老頭，正站在眾人之前。
那位小老頭背對四人，手持望遠鏡，口中發出「嘻嘻嘻」的怪笑。
是德川光成老爺子。
這小老頭在這兒幹什麼？又拿著個望遠鏡在看什麼？
，克巳不解，問道：「老爺子，您這是————？」
「唔呵呵——————唔嘻嘻————」
德川笑得合不攏嘴，完全沒心思挪開視線，繼續盯著遠處街頭。
「我都等不及了~~~~！」
「范馬勇次郎與花山熏都充滿了戰意，馬上就要打個痛快了呀！」
」
」
眾人順著德川的視線望去。
只見，在遠處街頭的另一邊—
【地上最強生物】范馬勇次郎，正與【世界第一打架高手】花山熏，面對著面注視彼此。
雙方戰意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