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四百年
第657章 四百年
「正警視」園田盛男，眨了眨眼。
這位一本正經的中年警員，忽然想到，斗魂武館的那位黑眼白瞳的少女，似乎是吳一族的人。
所以剛剛「職業殺手上街」的比喻，明顯不太恰當。
畢竟，警視廳里也有不少吳一族的好手，那個大家族在表里兩界都有人脈。
幸好人家沒在意啊————
「啊，總之————」
園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改口道：「感覺就像是，把兇猛的怪獸，投放到街上一樣「」
O
「根本想像不到吧！假如哥斯拉或金剛上街，究竟會發生什麼？」
「就算怪獸本人小心翼翼，也會因為它們個人的習慣或特性，而造成災難般的傷害！」
園田說到這裡，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那位德川光成老爺子，雖然表情很是平靜，但眉眼間也隱隱有些緊張。
他的確好奇，倘若讓宮本武藏「降臨」現實，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但在那晚，目睹過【天下無雙】的血腥與殺意後————
尤其，是那種「差點失去」的感覺，讓德川終於意識到，當初圍繞皮可的諸多「僥倖」，並不適用於宮本武藏！
烈海王差點被吃，但沒有被吃；
愚地克巳也同樣敗北，但靠戰鬥贏得了皮可的祈禱。
這是僥倖。
一是那群戰士們，用拳腳打出來的僥倖！
「實戰柔術大師」本部以藏曾說：身為現代武道家，不會去打沒有勝算的戰鬥。
但對宮本武藏而言，一旦戰鬥開始，他就會斬！
「的確啊————」
德川抿了抿嘴，額頭流下一滴冷汗，「一旦處理不好，武藏就沒辦法在這個時代戰鬥了————」
「甚至老夫也忍不住想問問，宮本武藏的戰鬥，真的能出現在這個時代嗎？」
」
老夫打消不掉這種念頭啊！」
德川抬頭望天，又看向街角，「不管怎麼說，先跟過去看看情況吧。」
」
「」
德川等人，告別斗魂武館的三位，繼續偷偷跟上白木承和武藏，保持距離靜觀其變。
一身休閒服的白木承，和身穿武道服的宮本武藏一兩人行走在街頭。
雖說現在，通常不會有人身穿武道服上街，但偶爾，也會有懶得換衣服的傢伙。
所以單論穿著，武藏也不算太奇怪。
然而，他和白木承兩個，無論是健碩的體格，還是那存在感極強的氣質，都是能引人側目的程度。
好厲害————
——
——
這兩人絕對很厲害吧！
「哦！」
注意到周圍路人的目光，武藏抿嘴淡笑，「即便到了這個時代，人們依舊會關注強者麼？」
白木承挑眉，「人們喜歡強大。」
武藏歪頭，「你也喜歡嗎？白木。」
「喜歡。」
白木承坦然點頭，「我喜歡那種，讓我覺得哦哦！原來世上還有人能做到這一步」的感覺。」
「不是與大地較量厚度、也不是與天較量高低，僅僅只是有誰能做到什麼」—這種行為。」
白木承輕輕吐了一口氣。
「即便在這個，汽車會自動駕駛、畫作能自動生成、連眼見的真人都會作假的時代——」
「我依舊喜歡那種，讓我覺得「原來有人能做到這種事」的感覺。」
「那是「意識」的體現。」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對我都沒有意義。」
，，」
武藏默默聽著。
作為能寫出《五輪書》的兵法家，他能大概聽懂白木承的話。
「即便是現世之人，也同樣能感受到「變化」麼？」
武藏有些意外。
他和白木承徒步走著，穿過幾條居民區，進入更繁華的商業街，周遭也漸漸熱鬧起來。
店鋪、商場、行人、汽車、遊客————
雖然只是普通的商業街，遠不如東京市中心，但依舊與宮本武藏那個時代相差巨大。
一這就是四百年後。」
武藏四下望去，又看向遠處商場。
「雖然，已經聽德川他們說明過了，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還是有種雪崩般的強烈衝擊啊————」
「而且百聞不如一見。」
武藏碾了碾腳，用竹皮履的鞋底，摩擦腳下平整的路面。
「這種石板鋪成的地面，德川說叫柏油路」。
「」
「還有遠處高樓，真是巨大————」
武藏挑眉望向遠處，看著那一座座摩天大樓，「一時間竟無法想出，能與之匹敵的高層建築。」
「外面包裹了一層不會融化的「冰」。」
「若是到了晚上，裡面點燈亮起來，便會更加耀眼奪目，宛如烈火在燃燒一般————」
說話間，兩人漸漸走到一處熱鬧的十字路口。
周圍行人眾多，穿著打扮各異，可謂奪目非常，繽紛的色彩也令武藏眼花繚亂。
「————這些都是人。」
「正因為都是人，才會讓我忍不住感嘆，這是多麼巨大的差異啊！」
武藏轉頭望向商場，看到外牆的透明觀光電梯。
「能上下移動的房間，還有會自己打開的門，還有柏油路上那比駿馬還要快的箱子！」
「甚至，還有直插雲霄，金碧輝煌的寶塔」。
武藏忽然自嘲笑道：「這些究竟是什麼啊————？！」
「在牆壁上，甚至有會發光、甚至會動的塗花，卻沒有人對其投以關注，毫不稀奇。」
「四百年————」
「四百年所帶來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令人震驚，簡直是無法拿來比較的程度！」
「這樣的、那樣的————」
「人類的雙手，居然能創造出如此眾多的東西來啊？！」
「6
「，白木承靜靜聽著。
神奇的是，無論是身旁的武藏，還是白木承本人，都確信白木承能理解這種感覺。
但並非是說，白木承也不理解現代，事實恰恰相反。
因為白木承真的太過喜歡、太過在意，才會如四百年前的古人般，以「初見」的心態看待一切。
這種難以言說的「狂熱」，讓他能從另一個角度理解武藏。
「武藏先生————」
白木承正想隨便說些什麼，忽然唰！
武藏忽然抬手，以手掌橫砍，擋在白木承身前。
「————！？」
白木承仔細一瞧，發現兩人走到一個大路口，正是紅燈，前方道路有轎車通行。
原來白木承想得太入迷，竟沒注意紅燈。
而稍遠處的高架橋上，一輛有軌電車載滿乘客，正一路快速駛過，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
「————好快！！」
武藏眯了眯眼，忍不住讚嘆，「比寶馬又快了不止一星半點，甚至裡面還有許多人。」
白木承笑著介紹：「那是有軌電車。」
「有·軌·電·車·？」
武藏試著模仿，又學會一個新詞兒。
白木承摩挲下巴想了想，忽然詢問道：「要去坐坐嗎？」
武藏一愣，有些錯愕。
「要去乘坐那個有軌電車」嗎？白木。」
武藏摩挲下巴，也覺得頗為有趣，抿嘴笑道：「哈哈哈，以那種速度，一下子就會去很遠的地方了吧？」
「的確，連東京都能很快出去哦！」
白木承呲牙笑著，話鋒一轉，「但，那又能怎樣呢？」
」
，聞言，武藏不禁雙手抱胸，歪頭若有所思，「唔，又能怎樣————麼？」
就在此時——
「等一下呀！」
一道聲音忽然插入，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武藏和白木承回頭望去，只見「老爺子」德川光成急得一頭汗，一路撒丫子小跑過來。
「等一下等一下————」
德川穿著傳統和服，奔跑不便，但還是趕忙出聲制止，更顧不上什麼偷偷跟蹤的計劃。
o
他跑到白木承和武藏身後，看向回望的兩人，頓感頭大。
「等一下，白木，你說什麼帶武藏乘坐有軌電車，還離開東京什麼的，果然還是————」
J
」
白木承眨了眨眼，歪頭補充，「果然還是太過分了？」
德川愣住，隨即點頭苦笑，「總之，不能去太遠的地方啊。」
但白木承卻很疑惑，「又有什麼關係呢？」
德川：
」
」
德川：「~~~咦？！」
白木承笑著解釋：「就算我和武藏去了很遠的地方，當晚沒辦法回到東京，也可以隨便找一家旅館住下。」
「如果去了名勝地，甚至一起泡個溫泉也不錯。」
「等到第二天，再乘車回來就是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天下無雙】的宮本武藏，做不來這些嗎？沒有吧，肯定是沒問題的吧？」
白木承看著德川，淡淡笑道：「所以，又能怎樣呢？」
」
」
聽著白木承的話，德川一時間也不禁愣住。
這位小老頭很是照顧武藏，對武藏的關心程度，絲毫不亞於對其他格鬥家的喜愛。
甚至，在武藏與警視廳發生衝突後，他也輕鬆保下了襲警的武藏。
正因如此，德川才會覺得，帶著武藏乘坐有軌電車，甚至一溜煙跑到很遠的地方這種事絕對不行！
但仔細想想————
白木承說得似乎也有道理，為什麼不行呢？
眼見德川愣在當場，武藏也忍不住笑了。
「你在動搖啊，德川閣下，就跟我第一次來這裡一樣。」
武藏抿嘴，略微揚起下巴，「仔細想想，的確沒什麼關係，也不必因與戰鬥無關的事而動搖。」
「構成這一切的，終究還是人。」
「我要過招的對手，並不是建築，也不是什麼有軌電車，而依舊還是不變的「人」。」
「戰勝人類的方法，我還是很知道的。」
武藏自信抬頭，忽然又想到另一點，「話說回來，德川閣下，你和那群人真的要一直跟著我啊？」
德川：「————啊！？」
「」
小老頭忽然意識到，原來武藏早就察覺到，他和警視廳眾人一路跟蹤過來的行動。
這下子，輪到德川些不好意思了。
他撓了撓頭，一邊紅著臉說些「打擾了」之類的話，一邊轉身離去。
「哈哈————」
武藏無奈笑了，看了眼日頭，「話雖如此，今日不宜長途旅行，也沒有去別處的心情。」
白木承點頭同意，掏出手機翻找，「去吃午飯吧，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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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警視」園田盛男，眨了眨眼。
這位一本正經的中年警員，忽然想到，斗魂武館的那位黑眼白瞳的少女，似乎是吳一族的人。
所以剛剛「職業殺手上街」的比喻，明顯不太恰當。
畢竟，警視廳里也有不少吳一族的好手，那個大家族在表里兩界都有人脈。
幸好人家沒在意啊————
「啊，總之————」
園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改口道：「感覺就像是，把兇猛的怪獸，投放到街上一樣「」
O
「根本想像不到吧！假如哥斯拉或金剛上街，究竟會發生什麼？」
「就算怪獸本人小心翼翼，也會因為它們個人的習慣或特性，而造成災難般的傷害！」
園田說到這裡，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那位德川光成老爺子，雖然表情很是平靜，但眉眼間也隱隱有些緊張。
他的確好奇，倘若讓宮本武藏「降臨」現實，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但在那晚，目睹過【天下無雙】的血腥與殺意後————
尤其，是那種「差點失去」的感覺，讓德川終於意識到，當初圍繞皮可的諸多「僥倖」，並不適用於宮本武藏！
烈海王差點被吃，但沒有被吃；
愚地克巳也同樣敗北，但靠戰鬥贏得了皮可的祈禱。
這是僥倖。
一是那群戰士們，用拳腳打出來的僥倖！
「實戰柔術大師」本部以藏曾說：身為現代武道家，不會去打沒有勝算的戰鬥。
但對宮本武藏而言，一旦戰鬥開始，他就會斬！
「的確啊————」
德川抿了抿嘴，額頭流下一滴冷汗，「一旦處理不好，武藏就沒辦法在這個時代戰鬥了————」
「甚至老夫也忍不住想問問，宮本武藏的戰鬥，真的能出現在這個時代嗎？」
」
老夫打消不掉這種念頭啊！」
德川抬頭望天，又看向街角，「不管怎麼說，先跟過去看看情況吧。」
」
「」
德川等人，告別斗魂武館的三位，繼續偷偷跟上白木承和武藏，保持距離靜觀其變。
一身休閒服的白木承，和身穿武道服的宮本武藏一兩人行走在街頭。
雖說現在，通常不會有人身穿武道服上街，但偶爾，也會有懶得換衣服的傢伙。
所以單論穿著，武藏也不算太奇怪。
然而，他和白木承兩個，無論是健碩的體格，還是那存在感極強的氣質，都是能引人側目的程度。
好厲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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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絕對很厲害吧！
「哦！」
注意到周圍路人的目光，武藏抿嘴淡笑，「即便到了這個時代，人們依舊會關注強者麼？」
白木承挑眉，「人們喜歡強大。」
武藏歪頭，「你也喜歡嗎？白木。」
「喜歡。」
白木承坦然點頭，「我喜歡那種，讓我覺得哦哦！原來世上還有人能做到這一步」的感覺。」
「不是與大地較量厚度、也不是與天較量高低，僅僅只是有誰能做到什麼」—這種行為。」
白木承輕輕吐了一口氣。
「即便在這個，汽車會自動駕駛、畫作能自動生成、連眼見的真人都會作假的時代——」
「我依舊喜歡那種，讓我覺得「原來有人能做到這種事」的感覺。」
「那是「意識」的體現。」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對我都沒有意義。」
，，」
武藏默默聽著。
作為能寫出《五輪書》的兵法家，他能大概聽懂白木承的話。
「即便是現世之人，也同樣能感受到「變化」麼？」
武藏有些意外。
他和白木承徒步走著，穿過幾條居民區，進入更繁華的商業街，周遭也漸漸熱鬧起來。
店鋪、商場、行人、汽車、遊客————
雖然只是普通的商業街，遠不如東京市中心，但依舊與宮本武藏那個時代相差巨大。
一這就是四百年後。」
武藏四下望去，又看向遠處商場。
「雖然，已經聽德川他們說明過了，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還是有種雪崩般的強烈衝擊啊————」
「而且百聞不如一見。」
武藏碾了碾腳，用竹皮履的鞋底，摩擦腳下平整的路面。
「這種石板鋪成的地面，德川說叫柏油路」。
「」
「還有遠處高樓，真是巨大————」
武藏挑眉望向遠處，看著那一座座摩天大樓，「一時間竟無法想出，能與之匹敵的高層建築。」
「外面包裹了一層不會融化的「冰」。」
「若是到了晚上，裡面點燈亮起來，便會更加耀眼奪目，宛如烈火在燃燒一般————」
說話間，兩人漸漸走到一處熱鬧的十字路口。
周圍行人眾多，穿著打扮各異，可謂奪目非常，繽紛的色彩也令武藏眼花繚亂。
「————這些都是人。」
「正因為都是人，才會讓我忍不住感嘆，這是多麼巨大的差異啊！」
武藏轉頭望向商場，看到外牆的透明觀光電梯。
「能上下移動的房間，還有會自己打開的門，還有柏油路上那比駿馬還要快的箱子！」
「甚至，還有直插雲霄，金碧輝煌的寶塔」。
武藏忽然自嘲笑道：「這些究竟是什麼啊————？！」
「在牆壁上，甚至有會發光、甚至會動的塗花，卻沒有人對其投以關注，毫不稀奇。」
「四百年————」
「四百年所帶來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令人震驚，簡直是無法拿來比較的程度！」
「這樣的、那樣的————」
「人類的雙手，居然能創造出如此眾多的東西來啊？！」
「6
「，白木承靜靜聽著。
神奇的是，無論是身旁的武藏，還是白木承本人，都確信白木承能理解這種感覺。
但並非是說，白木承也不理解現代，事實恰恰相反。
因為白木承真的太過喜歡、太過在意，才會如四百年前的古人般，以「初見」的心態看待一切。
這種難以言說的「狂熱」，讓他能從另一個角度理解武藏。
「武藏先生————」
白木承正想隨便說些什麼，忽然唰！
武藏忽然抬手，以手掌橫砍，擋在白木承身前。
「————！？」
白木承仔細一瞧，發現兩人走到一個大路口，正是紅燈，前方道路有轎車通行。
原來白木承想得太入迷，竟沒注意紅燈。
而稍遠處的高架橋上，一輛有軌電車載滿乘客，正一路快速駛過，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
「————好快！！」
武藏眯了眯眼，忍不住讚嘆，「比寶馬又快了不止一星半點，甚至裡面還有許多人。」
白木承笑著介紹：「那是有軌電車。」
「有·軌·電·車·？」
武藏試著模仿，又學會一個新詞兒。
白木承摩挲下巴想了想，忽然詢問道：「要去坐坐嗎？」
武藏一愣，有些錯愕。
「要去乘坐那個有軌電車」嗎？白木。」
武藏摩挲下巴，也覺得頗為有趣，抿嘴笑道：「哈哈哈，以那種速度，一下子就會去很遠的地方了吧？」
「的確，連東京都能很快出去哦！」
白木承呲牙笑著，話鋒一轉，「但，那又能怎樣呢？」
」
，聞言，武藏不禁雙手抱胸，歪頭若有所思，「唔，又能怎樣————麼？」
就在此時——
「等一下呀！」
一道聲音忽然插入，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武藏和白木承回頭望去，只見「老爺子」德川光成急得一頭汗，一路撒丫子小跑過來。
「等一下等一下————」
德川穿著傳統和服，奔跑不便，但還是趕忙出聲制止，更顧不上什麼偷偷跟蹤的計劃。
o
他跑到白木承和武藏身後，看向回望的兩人，頓感頭大。
「等一下，白木，你說什麼帶武藏乘坐有軌電車，還離開東京什麼的，果然還是————」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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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承眨了眨眼，歪頭補充，「果然還是太過分了？」
德川愣住，隨即點頭苦笑，「總之，不能去太遠的地方啊。」
但白木承卻很疑惑，「又有什麼關係呢？」
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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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咦？！」
白木承笑著解釋：「就算我和武藏去了很遠的地方，當晚沒辦法回到東京，也可以隨便找一家旅館住下。」
「如果去了名勝地，甚至一起泡個溫泉也不錯。」
「等到第二天，再乘車回來就是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天下無雙】的宮本武藏，做不來這些嗎？沒有吧，肯定是沒問題的吧？」
白木承看著德川，淡淡笑道：「所以，又能怎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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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白木承的話，德川一時間也不禁愣住。
這位小老頭很是照顧武藏，對武藏的關心程度，絲毫不亞於對其他格鬥家的喜愛。
甚至，在武藏與警視廳發生衝突後，他也輕鬆保下了襲警的武藏。
正因如此，德川才會覺得，帶著武藏乘坐有軌電車，甚至一溜煙跑到很遠的地方這種事絕對不行！
但仔細想想————
白木承說得似乎也有道理，為什麼不行呢？
眼見德川愣在當場，武藏也忍不住笑了。
「你在動搖啊，德川閣下，就跟我第一次來這裡一樣。」
武藏抿嘴，略微揚起下巴，「仔細想想，的確沒什麼關係，也不必因與戰鬥無關的事而動搖。」
「構成這一切的，終究還是人。」
「我要過招的對手，並不是建築，也不是什麼有軌電車，而依舊還是不變的「人」。」
「戰勝人類的方法，我還是很知道的。」
武藏自信抬頭，忽然又想到另一點，「話說回來，德川閣下，你和那群人真的要一直跟著我啊？」
德川：「————啊！？」
「」
小老頭忽然意識到，原來武藏早就察覺到，他和警視廳眾人一路跟蹤過來的行動。
這下子，輪到德川些不好意思了。
他撓了撓頭，一邊紅著臉說些「打擾了」之類的話，一邊轉身離去。
「哈哈————」
武藏無奈笑了，看了眼日頭，「話雖如此，今日不宜長途旅行，也沒有去別處的心情。」
白木承點頭同意，掏出手機翻找，「去吃午飯吧，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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