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跪下道歉
「好久不見，還真挺想念榮老哥哥的。」甄孝仁笑著拉住榮正豐的手，語氣熱絡，眼底卻沒多少真誠，「今兒個來，可不是單純來敘舊的，肯定是有事相求啊。」
「元旦，快上好茶！」榮正豐頓時喜上眉梢，以為甄孝仁是來照顧生意的，連忙吩咐道，「看老弟這話，跟我還客氣什麼？想來，是要照顧我這小店的生意咯？」
「那是自然！」甄孝仁皮笑肉不笑地掃了寧拙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誇讚，「這位就是小寧吧？寧拙老弟，久仰大名，真是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鑒寶眼力，不簡單啊。」
就在這時，寧拙瞥見門外慢悠悠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張不凡！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這張不凡剛被自己羞辱過，轉眼就跟著甄孝仁來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寧拙不動聲色地倒了幾杯茶，放到桌上，便繼續低頭收拾雜物，靜觀其變。甄孝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目光慢悠悠地掃視著榮珍閣店內，語氣帶著幾分鄙夷和不屑：「要說榮老哥哥這榮珍閣，也是六大閣之一，怎麼店裡也沒擺出幾件像點樣子的好東西？」
榮正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強壓著不適，問道：「老弟想要什麼樣的東西？不妨直說。」
「百萬以上的精品，越貴越好！」甄孝仁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卻帶著十足的傲氣，「實不相瞞，我是專門給王炳龍少爺採購古玩的，不差錢，只要東西夠好、夠檔次，多少錢都不是問題，有的話，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
「這……」榮正豐臉上的笑容徹底淡了下去，略一沉吟，一時語塞。那尊德化窯觀音像，前些日子剛被博趣閣拿走——同行之間相互拆解、轉手貨物本就是常事，如今榮珍閣內，還真沒幾件百萬以上的精品。鑒寶大會上那件大放異彩的大明永樂款青花瓷菱口盤，也不是榮珍閣的東西，只是代為展示而已。
「怎麼？難道是覺得我沒帶錢，買不起？」甄孝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掏出手機，「啪」的一聲放到桌上，屏幕亮起，顯示著大額銀行餘額，「你看清楚，兩千萬，夠不夠買你店裡所有的東西？還是說，榮珍閣連一件百萬級的精品都拿不出來？」
榮正豐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尷尬，手足無措。榮珍閣這幾年屢屢走下坡路，最關鍵的原因就是百萬級以上的精品太少——偶爾收上來一件，也因為店鋪運轉需要，很快就轉手賣出，不敢長期壓貨。這一點，和其他五大閣不同，誰都知道榮正豐為人謹小慎微，向來不敢冒險壓貨，生怕資金鍊斷裂。
「對了，我倒是聽說，榮珍閣有兩件寶貝。」甄孝仁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揶揄，「一幅石濤真跡《拜石圖》，還有一把聚骨雅荷扇，不如把這兩件東西讓給我？放心，我會出一個你想像不到的高價，絕對不讓你吃虧。」
榮正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難看至極。他心中清楚，甄孝仁這是明擺著故意給榮珍閣難堪、咄咄相逼！那幅石濤真跡和聚骨雅荷扇，是榮家老祖流傳下來的寶貝，代表著榮家的顏面，更是榮珍閣如今的鎮店之寶，無論給多少錢，都絕不會轉讓。但凡懂規矩、明事理的同行，都絕不會拿這件事來說事，甄孝仁一開口就戳破，分明是故意找茬。
「抱歉，甄老弟，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榮正豐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絲歉意的笑容，「博趣閣的好東西多，精品雲集，老弟不妨去那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合心意的物件。」
「我空手進來，要是再空手走出去，那豈不是太難堪了？」甄孝仁嘴角掛著冷笑，語氣里的嘲諷愈發明顯，「到時候，萬一有人說我甄孝仁拿著錢，卻從六大閣之一的榮珍閣買不到一件像樣的東西，傳出去，丟的可是我的臉，更是你榮老哥哥和榮珍閣的臉，你說對不對？」
榮正豐的臉色愈發陰沉，渾身的氣壓都低了下來。他心中清楚，甄孝仁說的是實話——這事一旦傳出去，榮珍閣可就真的丟大人了！身為六大閣之一，竟然連一件百萬級的精品都拿不出來，以後還有誰會來榮珍閣買賣古玩？榮珍閣也不配再位列六大閣之中！
張不凡站在一旁，看著榮正豐難堪的模樣，心中頓時樂開了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嘲諷地看了寧拙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寧拙，你不是號稱臨海第一青年鑑寶專家嗎？怎麼，如今連一件像樣的貨色都拿不出來？看來，你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哈哈哈，榮珍閣也真是敗落到這種地步了，連一件能拿出手的寶貝都沒有，真是可笑！」甄孝仁也站起身，不屑地掃了寧拙一眼，又看了看榮正豐，語氣傲慢地說道，「不凡，咱們走，還是去博趣閣吧，榮珍閣，早就廢了！」
「等一下！」就在兩人轉身準備離去時，寧拙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嘴角卻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看向甄孝仁，「甄叔叔，話可不能說得太滿。榮珍閣的好東西多得很，不是沒有，只是怕你買不起，也怕你做不了主，不敢買而已。」
「哦？」甄孝仁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寧拙，冷笑一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榮珍閣還有超過兩千萬的寶貝？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能讓你說出這種大話！」
「超過兩千萬的寶貝，倒是沒有。」寧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威壓，「但我要說的是，就憑你一個跑腿採購的，根本做不了主，就算我拿出好東西，你也不敢買，更付不起相應的價錢。」
「你還是先請示一下你的主子王炳龍少爺，搞清楚他真正想要什麼、能出多少價，再來榮珍閣耀武揚威吧。免得辦錯了差事，丟了自己的臉面，也連累了你的主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元旦，快上好茶！」榮正豐頓時喜上眉梢，以為甄孝仁是來照顧生意的，連忙吩咐道，「看老弟這話，跟我還客氣什麼？想來，是要照顧我這小店的生意咯？」
「那是自然！」甄孝仁皮笑肉不笑地掃了寧拙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誇讚，「這位就是小寧吧？寧拙老弟，久仰大名，真是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鑒寶眼力，不簡單啊。」
就在這時，寧拙瞥見門外慢悠悠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張不凡！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這張不凡剛被自己羞辱過，轉眼就跟著甄孝仁來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寧拙不動聲色地倒了幾杯茶，放到桌上，便繼續低頭收拾雜物，靜觀其變。甄孝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目光慢悠悠地掃視著榮珍閣店內，語氣帶著幾分鄙夷和不屑：「要說榮老哥哥這榮珍閣，也是六大閣之一，怎麼店裡也沒擺出幾件像點樣子的好東西？」
榮正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強壓著不適，問道：「老弟想要什麼樣的東西？不妨直說。」
「百萬以上的精品，越貴越好！」甄孝仁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卻帶著十足的傲氣，「實不相瞞，我是專門給王炳龍少爺採購古玩的，不差錢，只要東西夠好、夠檔次，多少錢都不是問題，有的話，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
「這……」榮正豐臉上的笑容徹底淡了下去，略一沉吟，一時語塞。那尊德化窯觀音像，前些日子剛被博趣閣拿走——同行之間相互拆解、轉手貨物本就是常事，如今榮珍閣內，還真沒幾件百萬以上的精品。鑒寶大會上那件大放異彩的大明永樂款青花瓷菱口盤，也不是榮珍閣的東西，只是代為展示而已。
「怎麼？難道是覺得我沒帶錢，買不起？」甄孝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掏出手機，「啪」的一聲放到桌上，屏幕亮起，顯示著大額銀行餘額，「你看清楚，兩千萬，夠不夠買你店裡所有的東西？還是說，榮珍閣連一件百萬級的精品都拿不出來？」
榮正豐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尷尬，手足無措。榮珍閣這幾年屢屢走下坡路，最關鍵的原因就是百萬級以上的精品太少——偶爾收上來一件，也因為店鋪運轉需要，很快就轉手賣出，不敢長期壓貨。這一點，和其他五大閣不同，誰都知道榮正豐為人謹小慎微，向來不敢冒險壓貨，生怕資金鍊斷裂。
「對了，我倒是聽說，榮珍閣有兩件寶貝。」甄孝仁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揶揄，「一幅石濤真跡《拜石圖》，還有一把聚骨雅荷扇，不如把這兩件東西讓給我？放心，我會出一個你想像不到的高價，絕對不讓你吃虧。」
榮正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難看至極。他心中清楚，甄孝仁這是明擺著故意給榮珍閣難堪、咄咄相逼！那幅石濤真跡和聚骨雅荷扇，是榮家老祖流傳下來的寶貝，代表著榮家的顏面，更是榮珍閣如今的鎮店之寶，無論給多少錢，都絕不會轉讓。但凡懂規矩、明事理的同行，都絕不會拿這件事來說事，甄孝仁一開口就戳破，分明是故意找茬。
「抱歉，甄老弟，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榮正豐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絲歉意的笑容，「博趣閣的好東西多，精品雲集，老弟不妨去那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合心意的物件。」
「我空手進來，要是再空手走出去，那豈不是太難堪了？」甄孝仁嘴角掛著冷笑，語氣里的嘲諷愈發明顯，「到時候，萬一有人說我甄孝仁拿著錢，卻從六大閣之一的榮珍閣買不到一件像樣的東西，傳出去，丟的可是我的臉，更是你榮老哥哥和榮珍閣的臉，你說對不對？」
榮正豐的臉色愈發陰沉，渾身的氣壓都低了下來。他心中清楚，甄孝仁說的是實話——這事一旦傳出去，榮珍閣可就真的丟大人了！身為六大閣之一，竟然連一件百萬級的精品都拿不出來，以後還有誰會來榮珍閣買賣古玩？榮珍閣也不配再位列六大閣之中！
張不凡站在一旁，看著榮正豐難堪的模樣，心中頓時樂開了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嘲諷地看了寧拙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寧拙，你不是號稱臨海第一青年鑑寶專家嗎？怎麼，如今連一件像樣的貨色都拿不出來？看來，你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哈哈哈，榮珍閣也真是敗落到這種地步了，連一件能拿出手的寶貝都沒有，真是可笑！」甄孝仁也站起身，不屑地掃了寧拙一眼，又看了看榮正豐，語氣傲慢地說道，「不凡，咱們走，還是去博趣閣吧，榮珍閣，早就廢了！」
「等一下！」就在兩人轉身準備離去時，寧拙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嘴角卻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看向甄孝仁，「甄叔叔，話可不能說得太滿。榮珍閣的好東西多得很，不是沒有，只是怕你買不起，也怕你做不了主，不敢買而已。」
「哦？」甄孝仁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寧拙，冷笑一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榮珍閣還有超過兩千萬的寶貝？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能讓你說出這種大話！」
「超過兩千萬的寶貝，倒是沒有。」寧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威壓，「但我要說的是，就憑你一個跑腿採購的，根本做不了主，就算我拿出好東西，你也不敢買，更付不起相應的價錢。」
「你還是先請示一下你的主子王炳龍少爺，搞清楚他真正想要什麼、能出多少價，再來榮珍閣耀武揚威吧。免得辦錯了差事，丟了自己的臉面，也連累了你的主子，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