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河神發怒
虞晚看了一眼那小女孩身上已經穿上了和他們一樣放好的衣服，默默嘆了口氣。
估計剛才人家小女孩都選好房間了，這群入選者又把她趕了出去。
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
等柳知雲收拾好，怯生生地出現在大家面前。
一旁的楚未然眼睛一亮：「小雲，你這頭髮挽得不錯呀，剛才我挽頭髮的時候半天挽不好。」
被誇獎的柳知雲臉上一紅，輕聲說道：「這是母親教給我的。」
虞晚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轉身對顧衍說道：「我們走吧。」
他們一行人走在路上，時不時還有路人朝他們微笑、點頭示意。
看起來這個副本的路人似乎還算得上友善。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條大河旁邊。
河岸上，趙明正在招呼著幫忙準備迎親的人，將迎親的台建造起來。
一見虞晚等人來了，他笑著迎了上去。
「你們怎麼不好好休息？舟車勞頓這麼久，不必如此急於前來幫忙的。」
虞晚看著趙明嘴角帶笑的模樣，心裡暗想。
若是在影視劇里，她會以為這是個好官。
虞晚點了點頭，看向那廣闊無垠的長河，輕聲問道：「這河神娶親是多少年一次呀？」
趙明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十年一次。」
十年就要犧牲一個小姑娘？
虞晚的眉頭不贊同地皺了起來。
趙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虞晚他們說道：「你們來這邊幫忙的時候可千萬小心，不該碰的千萬不要碰，特別是河神的東西，除了指定的人，碰了可是要倒大霉的。」
虞晚一臉感激地點點頭，目光又落在那些忙碌不停的工人身上。
趙明看到虞晚的目光，笑著解釋。
「這些都是縣裡的人自發來幫忙的，雖然每十年不得不獻祭一個，但咱們縣能如此風調雨順、年年豐收，也是靠的河神保佑。」
虞晚看著趙明一臉虔誠的樣子，心底湧起一股淡淡的諷刺。
其他人信這些也就罷了，趙明身為當地縣老爺，也是讀書識字的，居然帶頭搞這些。
雖然這個副本有時代局限性，但也確實讓人覺得無奈。
「趙大人，哪些東西是河神的，我們不能觸碰啊？」顧衍上前問出關鍵的問題。
趙明笑呵呵地擺手。
「你們明天來幫忙的時候就知道了，對了，你們現在住的那個院子是靈姑的，她晚上才會回來，會給你們準備吃食，不過靈姑性子有些古怪，你們儘量與她少說話、少接觸就是了。」
眾人對視一眼，交換眼神，沒有多說什麼。
虞晚在河邊看了一會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便準備離開。
就在她想走的時候，突然後面傳來一聲驚呼。
他們猛然回頭看去，只見河下伸出了一隻極長的黑色觸手。
它狠狠一掃，便將剛剛搭建好的迎親台雛形掃得七零八碎，那些工人也被拍飛了出去。
它捲起一個沒來得及跑的工人，緩緩舉到半空中。
那工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趙明的臉色白得嚇人。
不知誰喊了一聲：「河神發怒了！河神發怒了！」
眾人四散奔逃。
那根觸手緩緩收緊，還在慘叫的工人伴隨著一聲骨裂的「嘎嘣」聲，頭便垂了下去，再無聲息。
觸手心滿意足地卷著工人的屍體，緩緩縮回了河裡。
剛才還波濤駭人的河面，又恢復了平靜。
虞晚快步上前扶住了嚇得要跌倒的趙明：「趙大人，河神經常發怒嗎？」
趙明驚恐地搖頭。
「不不不，這是第一次，我們縣已有百年歷史，這麼多次迎親儀式，這是河神第一次發怒。」
「第一次發怒嗎？」
虞晚鬆開已經站穩的趙明，往前走了一些。
顧衍連忙上前擔憂地拉住她的手：「小晚，你想去幹什麼？」
虞晚輕輕搖頭：「我去看看那些搭建的東西可有什麼問題。」
顧衍見虞晚堅持，便也跟著她一起上前。
被掃得七零八落的、用來搭建迎親台的木頭，有幾根零星地漂浮在水面上，大部分都被那根粗長的黑色觸手砸斷了。
虞晚蹲下身撿起其中一根仔細看，忽然眉頭一皺。
「這不是木頭，是骨頭。」
聞言，剛剛追上來的楚未然等人也跟著顧衍一起看向虞晚手裡的東西。
確實是骨頭，中間是空的。
外面只是被刷上了一層顏色與木頭相近的油漆。
虞晚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趙明，拿著骨頭走了過去。
「趙大人，搭建迎親台用的是什麼骨頭？」
趙明的眼神有些閃爍，卻還是回答：「是牛骨。」
虞晚掂量著手裡的那根骨頭，總覺得更像是人的大腿骨。
看著趙明那明顯有些心虛的眼神，虞晚笑了笑。
「如今河神發怒，那這迎親儀式還要繼續嗎？」
趙明連連點頭。
「自然是要繼續的，恐怕是我們這次哪裡做得不好，河神大人才會動怒。」
虞晚聞言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趙大人，河神迎親十年一次，之前都是有記錄的吧？」
趙明連聲應道：「對呀，都是有詳細記錄的。」
「那記錄檔案在哪裡呢？我去幫忙看看是不是哪裡出現了紕漏。」
趙明的臉上出現一絲猶豫，又看了一眼虞晚他們身後的迎親台殘骸，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跟我來吧。」
趙明帶著虞晚他們去了縣裡的一個祠堂。
祠堂內燈火通明，上面擺著二十個牌位。
虞晚看著那些牌位，似乎都是很普通的人名。
她扭過頭看著趙明：「這裡供奉的都是之前河神迎娶的妻子嗎？」
趙明走上前拿起一炷香點燃，拜了拜。
「是呀，這都是之前河神取走的人，他們為縣裡犧牲，咱們還是得有點良心，將其供奉著。」
把香插進香爐之後，趙明才走到供奉牌位的那面牆後面。
一陣聲響傳來，趙明手裡拿著一沓泛黃的卷宗遞給虞晚。
「這便是之前河神迎親的記錄了，記住，只能在這祠堂里觀看，不能帶出去。」
說完，趙明像是害怕什麼似的，匆匆離開了祠堂。
估計剛才人家小女孩都選好房間了，這群入選者又把她趕了出去。
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
等柳知雲收拾好，怯生生地出現在大家面前。
一旁的楚未然眼睛一亮：「小雲，你這頭髮挽得不錯呀，剛才我挽頭髮的時候半天挽不好。」
被誇獎的柳知雲臉上一紅，輕聲說道：「這是母親教給我的。」
虞晚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轉身對顧衍說道：「我們走吧。」
他們一行人走在路上，時不時還有路人朝他們微笑、點頭示意。
看起來這個副本的路人似乎還算得上友善。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條大河旁邊。
河岸上，趙明正在招呼著幫忙準備迎親的人，將迎親的台建造起來。
一見虞晚等人來了，他笑著迎了上去。
「你們怎麼不好好休息？舟車勞頓這麼久，不必如此急於前來幫忙的。」
虞晚看著趙明嘴角帶笑的模樣，心裡暗想。
若是在影視劇里，她會以為這是個好官。
虞晚點了點頭，看向那廣闊無垠的長河，輕聲問道：「這河神娶親是多少年一次呀？」
趙明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十年一次。」
十年就要犧牲一個小姑娘？
虞晚的眉頭不贊同地皺了起來。
趙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虞晚他們說道：「你們來這邊幫忙的時候可千萬小心，不該碰的千萬不要碰，特別是河神的東西，除了指定的人，碰了可是要倒大霉的。」
虞晚一臉感激地點點頭，目光又落在那些忙碌不停的工人身上。
趙明看到虞晚的目光，笑著解釋。
「這些都是縣裡的人自發來幫忙的，雖然每十年不得不獻祭一個，但咱們縣能如此風調雨順、年年豐收，也是靠的河神保佑。」
虞晚看著趙明一臉虔誠的樣子，心底湧起一股淡淡的諷刺。
其他人信這些也就罷了，趙明身為當地縣老爺，也是讀書識字的，居然帶頭搞這些。
雖然這個副本有時代局限性，但也確實讓人覺得無奈。
「趙大人，哪些東西是河神的，我們不能觸碰啊？」顧衍上前問出關鍵的問題。
趙明笑呵呵地擺手。
「你們明天來幫忙的時候就知道了，對了，你們現在住的那個院子是靈姑的，她晚上才會回來，會給你們準備吃食，不過靈姑性子有些古怪，你們儘量與她少說話、少接觸就是了。」
眾人對視一眼，交換眼神，沒有多說什麼。
虞晚在河邊看了一會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便準備離開。
就在她想走的時候，突然後面傳來一聲驚呼。
他們猛然回頭看去，只見河下伸出了一隻極長的黑色觸手。
它狠狠一掃，便將剛剛搭建好的迎親台雛形掃得七零八碎，那些工人也被拍飛了出去。
它捲起一個沒來得及跑的工人，緩緩舉到半空中。
那工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趙明的臉色白得嚇人。
不知誰喊了一聲：「河神發怒了！河神發怒了！」
眾人四散奔逃。
那根觸手緩緩收緊，還在慘叫的工人伴隨著一聲骨裂的「嘎嘣」聲，頭便垂了下去，再無聲息。
觸手心滿意足地卷著工人的屍體，緩緩縮回了河裡。
剛才還波濤駭人的河面，又恢復了平靜。
虞晚快步上前扶住了嚇得要跌倒的趙明：「趙大人，河神經常發怒嗎？」
趙明驚恐地搖頭。
「不不不，這是第一次，我們縣已有百年歷史，這麼多次迎親儀式，這是河神第一次發怒。」
「第一次發怒嗎？」
虞晚鬆開已經站穩的趙明，往前走了一些。
顧衍連忙上前擔憂地拉住她的手：「小晚，你想去幹什麼？」
虞晚輕輕搖頭：「我去看看那些搭建的東西可有什麼問題。」
顧衍見虞晚堅持，便也跟著她一起上前。
被掃得七零八落的、用來搭建迎親台的木頭，有幾根零星地漂浮在水面上，大部分都被那根粗長的黑色觸手砸斷了。
虞晚蹲下身撿起其中一根仔細看，忽然眉頭一皺。
「這不是木頭，是骨頭。」
聞言，剛剛追上來的楚未然等人也跟著顧衍一起看向虞晚手裡的東西。
確實是骨頭，中間是空的。
外面只是被刷上了一層顏色與木頭相近的油漆。
虞晚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趙明，拿著骨頭走了過去。
「趙大人，搭建迎親台用的是什麼骨頭？」
趙明的眼神有些閃爍，卻還是回答：「是牛骨。」
虞晚掂量著手裡的那根骨頭，總覺得更像是人的大腿骨。
看著趙明那明顯有些心虛的眼神，虞晚笑了笑。
「如今河神發怒，那這迎親儀式還要繼續嗎？」
趙明連連點頭。
「自然是要繼續的，恐怕是我們這次哪裡做得不好，河神大人才會動怒。」
虞晚聞言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趙大人，河神迎親十年一次，之前都是有記錄的吧？」
趙明連聲應道：「對呀，都是有詳細記錄的。」
「那記錄檔案在哪裡呢？我去幫忙看看是不是哪裡出現了紕漏。」
趙明的臉上出現一絲猶豫，又看了一眼虞晚他們身後的迎親台殘骸，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跟我來吧。」
趙明帶著虞晚他們去了縣裡的一個祠堂。
祠堂內燈火通明，上面擺著二十個牌位。
虞晚看著那些牌位，似乎都是很普通的人名。
她扭過頭看著趙明：「這裡供奉的都是之前河神迎娶的妻子嗎？」
趙明走上前拿起一炷香點燃，拜了拜。
「是呀，這都是之前河神取走的人，他們為縣裡犧牲，咱們還是得有點良心，將其供奉著。」
把香插進香爐之後，趙明才走到供奉牌位的那面牆後面。
一陣聲響傳來，趙明手裡拿著一沓泛黃的卷宗遞給虞晚。
「這便是之前河神迎親的記錄了，記住，只能在這祠堂里觀看，不能帶出去。」
說完，趙明像是害怕什麼似的，匆匆離開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