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倒霉蛋里拔高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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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倒霉蛋里拔高個

  最合適的考量,那自然還是保胎優先。

  畢竟束龍這邊擁有著乾淨空氣的優勢,而維斯塔潘那邊的節奏基本上已經完全亂掉了,本場比賽束龍最大的直接競爭對手當然還是勒克萊爾。

  更何況前方有諾里斯的阻擋,維斯塔潘這邊的新胎單圈追進節奏並不會非常快,也就是說束龍這邊被undercut的可能性很低。

  車隊還在這麼考慮著呢,結果諾里斯那邊直接就進站了。

  正好輪胎的溫度也稍微進到了工作狀態,圈速瞬間釋放火力全開,馬上又追到了兩台哈斯身後1.3秒左右的位置。

  由牢馬牽頭的火車陣嗎?

  馬格努森的比賽經驗相當豐富,而且還是個純度非常高的團隊協作者,以他牽頭的小火車陣只要米克不掉鏈子應該多少可以擋住一會兒..吧?

  結果馬格努森在下一圈的第15圈就選擇了進站,第16圈米克跟進車隊策略,其他還有奧康與拉塞爾也跟隨米克的節奏在同一圈進站換胎。

  也就是說當前維斯塔潘目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有且僅有前方1.2秒那麼一個還在堅持的漢密爾頓,以及將近20秒的一馬平川。

  老漢啊?

  去年和維斯塔潘可是命運安排的宿敵!能不能重新讓Ma重溫一下在巔峰期的風采?

  若是能夠聽到的話,老漢多半會給束龍比劃一個「OK」的手勢,奈何賽車的實力著實是不太允許。

  在梅奔的領隊Toto這個奧地利本土老闆的主場,梅賽德斯這一站的整體競爭力幾乎是跟哈斯坐一桌的,反觀神一把鬼一把的哈斯這一站不知怎麼的跑得相當快。

  呃又或者說梅奔這一站跑得真的相當慢!

  就在第18圈的4號彎,維斯塔潘立刻就把勒克萊爾先前對他採用的超車方案原封不動地在漢密爾頓身上實操了一遍,憑藉新胎更強的抓地力優勢一舉突破回了場上P4的位置。

  這一下是貨真價實的天高海闊任鳥飛,才第二圈維斯塔潘就刷出一個1:09.895,從束龍的手裡奪走了全場最速單圈。

  兩台法拉利瞬間被他囊括在了undercut的攻擊範圍之內,甚至就連束龍這邊的策略都不得不多留下幾分心眼,因為此時此刻他的黃胎性能已經開始衰退了。

  但不管怎麼樣束龍對勒克萊爾2.3秒的領先也不是擺設,更別說勒克萊爾和賽恩斯之間還有著3.7秒的緩衝區間,就算有被反超的危險也不用急在這麼一兩圈下決斷,還可以再稍微觀察觀察。

  只是黃胎都已經撐了快20圈,正賽的開得不僅比衝刺賽還要激進一些,最關鍵的載油負荷也比衝刺賽重得多,輪胎的性能開始衰退是非常正常的情況。

  對法拉利們來說應該也是一樣的。

  得益於維斯塔潘的攪局與提前脫離,束龍這邊基本沒有承受到什麼防守的壓力,對輪胎的管理工作反而比衝刺賽還要更輕鬆一點,說不定和法拉利的胎耗程度可以控制在大差不差的水平。

  最先印證了這一猜測的人就是賽恩斯,他在第20圈被法拉利給叫了回去。

  只要沒進過站的人圈速基本都還在掉,法拉利將賽恩斯給叫回可能有兩層含義,一是他的輪胎確實不行了,二是賽恩斯剛才所處的位置比較巧妙,出站後應該可以剛好卡在維斯塔潘身前對他造成一些阻擋。

  然後失敗了...

  一個4.3秒的災難級換胎,從本來可以卡到維斯塔潘身前一秒多的先手優勢,反倒變成了落後1.6秒的尷尬局面。

  這能幹嘛呢?

  之所以剛才賽恩斯可以對維斯塔潘上嘴臉,那是因為當時維斯塔潘的黃胎性能已經十不存三。

  現在的白胎暫時又沒有管理輪胎的煩惱,能拿下杆位的紅牛賽車在速度上限這方面本就比法拉利還要更高一點,可以想見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賽恩斯也只能繼續像這樣掛在屁股後面當擺設了。

  所以入坑F1的新老車迷們只需要記住一項定律,永遠不要對法拉利抱有任何期待,哪怕他們在某些時刻看上去真的很有希望,都只需要在心裡默念「窩法乙烷」的四字真經就好。

  但這段話其實還有半句,那就是當你不再對法拉利抱有期待的時候,他們往往又會帶給車迷們一些預料之外的驚喜。

  粉法拉利一天天就跟開盲盒似的,主打一個情緒拉扯。

  就比如現在。

  賽恩斯的圍堵失敗其實影響到了兩個人,一個是勒克萊爾,另一個自然就是束龍。

  現在束龍進站的時機必須反覆期酌。

  從圈速反饋上來看,束龍的胎耗還是比勒克萊爾要更高一點,現在單圈上已經快有0.13秒的劣勢。

  憑藉比賽前期積攢下來的時間優勢,一時半會兒倒也用不著擔心會被追上施壓,但整個紅牛的策略組都必須謹防被法拉利那邊先手進站利用新胎搶到時間優勢。

  一旦因為策略上的遲緩被勒克萊爾追進到DRS的範圍之內,以紅牛環三段DRS布局的防守壓力,可以想見束龍多半會在比賽的後期陷入到相當程度的性能劣勢當中。

  尤其法拉利那邊已經在TR里和勒克萊爾明說了:「嘗試縮進一些和Shu之間的差距,我們要嘗試undercut。」

  這能讓他們得逞嗎?

  當然不能啊!

  於是在第22圈,當法拉利那邊通知勒克萊爾進站,並且讓換胎組拿著輪胎出去待命的時候,紅牛這邊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把束龍也給叫了回去。

  事態的發展應該已經有不少人猜到了,這是一次電信詐騙。

  一次防不勝防,真的很有迷惑性的電信詐騙。

  正賽已經跑了22圈了!

  幾乎和昨天衝刺賽相同的里程,再怎麼想現在大家的輪胎性能應該都衰退得差不多了才對,這種時候虛晃一槍是有什麼意義嗎?

  還真有!

  由於今年FIA對暖胎毯的溫度下調,白胎這玩意兒想要進入到工作溫度區間會比過往賽季耗費更多的時間。

  維斯塔潘是因為受到了幾圈慢車的阻擋表現並不明顯,剛好利用髒空氣完成了胎溫提升的工作之後,這才展現出對前排極具威脅性的圈速。

  才出站至少一圈半的時間裡,白胎的手感就好像是又冷又硬的石頭蛋子,被重載油的車體拖著跑的那叫一個「躡手躡腳」。

  就在束龍被虛晃進站的同時,勒克萊爾也在車隊的指令下開啟了全速衝刺模式。

  他們的胎耗實際比紅牛預想中還要好很多很多!

  只不過由於賽恩斯的迷惑性行為,再加上圍場內其他的賽車基本也都選擇了12圈到16圈這樣的進站時機,導致紅牛對法拉利那邊的節奏情況出現了誤判。

  此時勒克萊爾的黃胎當然不及新胎的狀態,但油量的減輕反而彌補了相當一部分由抓地力衰退導致的圈速損失。

  不說能把最快單圈從維斯塔潘手裡搶過來這麼誇張吧,但確實是趁著束龍還在努力提升胎溫的這段時間快速追近了大量的時間差。

  終於在第24圈,勒克萊爾在法拉利的通知下進站,出站後成功壓到了束龍的身前0.76秒。」Shift!」

  這個時間差卡得實在是太精準了,紅牛完全沒想到前兩站都已經快滑稽完了的法拉利居然能策劃出如此漂亮的一次策略逆轉,一時間也有些啞然。

  法拉利的策略確實很極限,極限到就連先前賽恩斯略顯滑稽的進站都仿佛變成了一次處心積慮的鋪墊。

  不過似乎有點太極限了些,紅牛這邊並不是完全沒有補救的機會。

  「保持冷靜,我們現在擁有胎溫上的優勢,嘗試一下能不能拿下他。」

  束龍沒有心情回答,不過答案是能。

  由于勒克萊爾成功的overcut,導致他在3號彎前率先通過了DRS檢測點,讓身後1秒以內的束龍順勢吃到了彎角後的DRS。

  幾乎相同的劇本又一次在4號彎前上演,同樣的抽頭和憑藉輪胎抓地力優勢的內線晚剎,勒克萊爾在取到P1領跑位後還不到30秒就又被束龍給搶了回去。

  比賽的局面至此暫時形成了僵持。

  維斯塔潘在第35圈就再度陷入了胎耗的困境,進站更換了另一套新白出來。

  這一次的窗口非常完美,後方離他最近的漢密爾頓都有著足足7秒的時間差,前方又再度被騰出了19秒的乾淨窗口。

  不過維斯塔潘似乎不準備像上一節那般推進,暫時來看只有努力將這個stint一跑到底,才能最大限度挽回他在排名上的損失。

  束龍他們當然沒有跟的必要,本來就是平均晚了10圈才進的站,從輪胎資源上對比賽結果走向進行判斷,他們其實已經基本可以忽視維斯塔潘的存在了不用在意身後隊友的策略動向,自然也就能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身後的勒克萊爾身上。

  預想中連綿不絕的攻勢並沒有出現,勒克萊爾只是在胎溫差不多進入工作窗口後進行了幾輪嘗試,隨後便一直掛在束龍後方2秒左右進行著對輪胎的保護工作。

  看樣子現在大家的目標都格外統一,那就是儘可能地延長當前stint的長度。

  不然若是太早對拼導致自己平白又多出一次停站,那原本已經被遠遠拋到身後的維斯塔潘反而會撿到漁翁之利也說不定,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將決勝的時機放到比賽的最後階段去。

  就這麼一直堅持到了第48圈。

  紅牛這邊的胎耗終究是個問題,這一次可不是什麼來自於法拉利的策略欺詐,而是扛到現在24

  圈束龍的又開始被後方的勒克萊爾追進了。

  此時進站的話比賽就還剩23圈,再撐最後一個stint剛剛好,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有了先前那次反向overcut戰術的失敗經驗,想來就算法拉利那邊故技重施也要重新再掂量掂量。

  掂量歸掂量,法拉利掂量的結果就是他們的胎耗還好得很,說不定可以再撐一會兒最後直接換新黃了!

  這根本就不在紅牛的計劃之內,就算勒克萊爾換胎後依舊處於紅牛的後方,白胎面對有著絕對抓地力優勢的黃胎根本就沒法打。

  特麼的三段DRS啊!

  為了防守到時候束龍就只能被迫採取更激烈和激進的駕駛方式,「激進」與「保胎」這兩個詞在賽車領域幾乎就等同於是反義詞,紅牛這一站的胎耗本就純純一坨,到時候拿什麼扛?

  這邊正愁著呢,後面的賽恩斯又開始為比賽添作料了。

  比賽的第58圈,正在努力對維斯塔潘發起進攻的賽恩斯直接怒而爆缸,不多時車體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正常的程序進行,黃旗,虛擬安全車,以及《被困司機卡洛斯,真是絕望》

  束龍更絕望!

  勒克萊爾可還沒有進站呢,這下因為黃旗直接得到了一個免費的進站窗口,出站後必定會落在束龍的身前。

  乾淨空氣中保胎都如此費力,再聞聞尾氣那還跑個錘子?

  合著先前那後半句話是應驗到這裡了是吧?!

  法拉利那邊環環相扣的策略真是太可怕了!為了區區一個分站冠軍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是不是上一站把他們逼太狠..

  哎不對!

  「Ma在什麼位置?」

  「在你後方7.6秒,要進站嗎?」

  「要進!」

  束龍幾乎是瞬間就與車隊達成了共識,剛好此時他正處於6號彎距離維修區的入口處不遠,果斷就跟車隊要了一次換新黃的進站。

  他現在進,肯定會落到勒克萊爾的後面。

  他現在不進,也肯定會落到勒克萊爾的後面。

  橫豎進不進產生了的結果都一樣,明知舊白面對新黃時毫無勝算,那何不借這個機會拼一把呢?

  唯一的代價就是有可能會落到隊友的身後。

  但是沒有關係,哪怕維斯塔潘這一輪選擇不進,當安全車將車陣壓縮後隊友的舊白對他的新黃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如果維斯塔潘進了那不就更簡單了,束龍就連位置都不會丟。

  同為圍場內能力最頂級的車手,束龍能想到的維斯塔潘自然也想得到,他也不是個坐以待斃的性格,馬上也跟著要了一個進站。

  賽恩斯那可是爆缸!

  法拉利這個賽季的動力單元都不知道是第幾次出現類似的可靠性問題了。

  別看他們現在握有位置以及胎耗更低的雙重優勢,甚至在後續的比賽中法拉利的胎耗會比之前有更大的優勢,但誰能保證勒克萊爾現在心裡是不慌的?

  面對很有可能導致直接退賽的賽車隱患,勒克萊爾現在真的還有頂著DRS與紅牛硬拼的底氣嗎?

  虛擬安全車帶了5圈,比賽於第61圈重啟。

  紅牛的思路很簡單,區區10圈的比賽而已,胎耗什麼的忽視掉不就行了!

  干他!

  勒克萊爾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區區10圈的比賽而已,剛才已經放了5圈讓賽車稍微歇口氣了,他就不信人真的有那麼倒霉可以剛好在這10圈比賽里碰上足以誘發退賽的機械故障。

  至於法拉利賽車是不是這麼想的,,那束龍可就不知道了。

  比賽重啟的頭兩圈沒有DRS,找不到什麼進攻機會的束龍閒著也是閒著,就對前方那台法拉利的走線和動態多分出了一些注意力進行了一些觀察。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好像還真察覺到了一點點不自然的跡象。

  剎車點偏早,入彎的弧度似乎也比先前更大。

  似乎並不是輪胎性能不足導致的走線變化,關鍵是即便在3號彎這樣的低速彎,前方那台法拉利的引擎動靜明顯也和先前有所區別。

  帶著油門制動?

  不是哥們兒你隔這開古董呢?!

  在自吸以前有一段時間,採用原始大體積渦輪引擎普遍會存在很嚴重的渦輪遲滯現象。

  相較於現如今更為平滑的出彎給油曲線,那會兒的車手普遍會在入彎制動時右腳會帶入一些油門輸入,通過保持引擎的轉速來在一定程度上抵消渦輪遲滯造成的影響。

  老一輩的車手幾乎都會這個,比較有名的就是塞納的「風琴腳」。

  但自從14年F1轉為使用1.6LV6渦輪增壓的混合動力系統之後,渦輪遲滯這一現象基本都被動力單元的MGU-H系統給解決了。

  束龍也只在本田19年初期的那套動力單元上受到了一些影響,當時也不過是在制動時淺淺帶了一點油門進行修正而已。

  哪像現在的勒克萊爾,這根本就不是「淺淺一點油門」能踩得出來的動靜,哼哼唧唧的光聽著都叫人想入非非。

  可愛捏~想*!

  「夏爾他...算了,沒什麼。」

  束龍幾乎什麼都沒有說,車隊這邊也被他搞得一頭霧水,不過因為有用的信息太少並沒有太過在意。

  但法拉利Pitwal前的決策小組卻是馬上滲出了一腦門的冷汗。

  他們已經從數據牆上的遙測信號看出了勒克萊爾現在遇到了什麼問題,大概是從虛擬安全車下的那次進站後就出現了。

  簡單地說就是勒克萊爾現在的油門在踩下去後沒有辦法回彈復位到原位置,始終會卡在20%-25%的開度附近,哪怕腳都已經完全拿開了卻都還一直讓賽車持續輸出著動力。

  至於是為什麼導致的,車手不敢反饋,車隊也不敢直接問,生怕被對手抓到弱點。

  誰能想到數據才剛出現異常了沒多久,束龍那邊居然好像就已經看出來了?!

  影響其實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紅牛環的stop&go特性並不算非常激進,勒克萊爾需要做的也只是將他平時更偏好的「V」型走線向「U」型走線轉變一些即可。

  這麼一來賽車持續開油的毛病反而會與「U」走線可以帶著更高速度入彎的特性找到相應的契合點。

  唯獨唯獨有一個地方是例外,那就是彎角最為逼仄,同時也是全場彎速最低的3號彎。

  對於這種類型的低速彎來說,持續的油門輸入只會讓賽車多出不必要的推頭現象,而且賽車也完全沒有辦法去貼線路最高效的內側路肩。

  來不及適配的差速鎖也會與這裡內側突兀隆起的地勢產生衝突,輕則驅動輪空轉浪費牽引力,重則猝不及防間轉化為轉向過度原地打轉。

  所以勒克萊爾在線路上基本就只存在一種選擇,那就是儘可能從外線找更平緩的入彎曲線,就和阿隆索在這個彎最常用的過彎習慣那樣。

  頭哥和束龍的關係好不代表他的跑法就一定是正確的,這只是因為他早年推頭開法所遺留下來的壞習慣,早已成了刻在基因里的肌肉記憶改不掉了而已。

  事實上阿隆索在這裡的單圈要比隊友奧康慢很多很多,近乎0.4秒的差距。

  這樣的線路不僅僅是在單圈的上限更低,關鍵是無法對進攻的賽車做出有效防守,恁大一個空檔還能忍住不鑽的.

  束龍回頭下車就送他兩朵小紅花!

  就在第68圈。

  沒有等到流程最熟悉的4號彎前,束龍直接在1號彎後的第一段DRS區就全電釋放強行抽頭,不惜率先衝過彎前的DRS檢測線也要抓住法拉利的痛腳先把身位擠上去。

  勒克萊爾應該也有類似的想法,反正在這個彎也沒法守,那不如嘗試著在3號彎後利用DRS反擊一下。

  當然也只是想想了。

  持續的油門輸入對賽車線路造成的局限性基本上否決了勒克萊爾在4號彎前插內線的想法,下坡的地勢再加上推頭的特性讓他只能嘗試從外線拉開入彎的角度,想也知道束龍是絕對不可能讓他的。

  而且因為現在不確定這個油門的卡位是因為動地單元的問題導致,還是單純踏板那裡的機械構造被卡住了,一開始還衝勁十足的勒克萊爾現在是真不敢和束龍拼到底,生怕自己也步入隊友的後塵。

  所以有的時候是真用不著急,關於法拉利的那兩句評價一直相生相隨。

  現在能給你驚喜,完了馬上又能給你拉坨大的。

  好就好在雖然防不住束龍,但防一個被困在火車陣中好幾圈現在胎耗又成問題的維斯塔潘...\n.\n.\n.總的來說還算比較輕鬆。

  不然為什麼束龍在第63圈就有了猜測,偏偏等到第68圈才選擇動手?

  即便到時候隊友能觀察出相同的信息,想插內線也是有前提的。

  維斯塔潘的那個黃胎根本沒有辦法給他提供充足的晚剎信心,比賽都進行到這會兒了,誰都承受不起莽撞退賽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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