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知府衙門苦勸二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錢沒有選擇立即離開杭州,運送白鹿回京。

  他在等封有忌和六位四、五境的高手返回陸上。

  江南危險重重,趙文華手下沒有別的高手可以另行調派個趙錢。

  趙錢覺得,僅僅憑自己一個五境高手,還不能將白鹿順利送回京。還是要依靠封有忌他們。

  抄家的差事已經辦完。趙錢在靈隱寺中閒了下來。

  之前趙文華開玩笑說冬卉在京城旱了半年。

  其實趙錢又何嘗不是旱了半年?

  忙的時候還好,閒下來就容易想東想西。

  這日,趙錢來到了杭州知府衙門。靈隱寺不能進女眷。王翠翹母女被胡宗憲看押在了知府衙門。

  說是看押,她們既沒關在大牢,也沒關在柴房。而是住在雅間之中。睡的是錦被繡枕,吃的是上等飲食。

  已是入夜。趙錢先去跟胡宗憲打了聲招呼,說要見一見王翠翹母女,勸她們配合朝廷招安徐海。

  胡宗憲當然點頭應允。

  趙錢先去了鄭王氏的臥房。那放浪徐娘,他早就看不順眼了,早就想狠狠打一頓收拾收拾。

  趙錢推門進去:「嘿,好姐姐。」

  鄭王氏見到趙錢先是一驚,隨後憤憤然的說:「好你個狼心狗肺、出爾反爾的壞貨,還好意思見老娘?」

  趙錢笑道:「哎呦,我的好姐姐,親姐姐這是生氣了?」

  鄭王氏嗔笑道:「我哪兒敢啊。我如今是砧板上的一塊肉,還不是任趙百戶您拿捏?」

  趙錢收斂笑容:「鄭王氏,你想死還是想活?」

  鄭王氏一驚:「當然是想活。你要殺我?」

  趙錢嚇唬鄭王氏:「有御史言官上奏朝廷。說為了正法紀,護綱常。必須將你這個倭寇的丈母娘斬首。」

  鄭王氏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倒在趙錢的腳下,雙手把著他的腳:「嗚嗚嗚,趙百戶要救我啊!我不想死。」

  趙錢笑道:「放心。我已經跟朝廷說了,留著你比殺了你有用。你今後會配合朝廷招安徐海。」

  鄭王氏磕頭如搗蒜:「多謝趙百戶。」

  趙錢涎笑道:「我救了姐姐的命。姐姐該好好聽我的話,對吧。」

  鄭王氏這種風流陣里的急先鋒最解風情。她見趙錢那表情便已猜出了牡丹花下趙子龍的心思。

  鄭王氏嬌嗔道:「弟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趙錢心中自言:想讓鄭王氏死心塌地配合朝廷誘降徐海,就得先征服她。衽席上的征服也是征服的一種。

  罷了,為了朝廷的抗倭大業。我就吃點虧,今夜征服征服這位風韻徐娘吧。

  趙錢用命令的口吻說:「鄭王氏,躺到榻上去。」

  鄭王氏照做。

  趙錢走到榻邊,又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把褲子月兌了!」

  杭州知府衙門如今是胡宗憲的地盤,還是安全的。

  故而趙錢並不擔心入劫的事。橫豎事罷後幾刻功夫,武道實力便可以恢復。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趙錢與鄭王氏好一通驚天地泣鬼神的切磋。

  趙錢的實力不是白白提升的。在那事情上的能力頗為見長。

  即便鄭王氏這種經年熟婦,也讓他弄得五分死,五分活。連連求饒。

  事罷,趙錢在榻上又躺了幾刻,待到合歡劫結束,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鄭王氏的臥房。

  接下來,趙錢進了王翠翹的臥房。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糊。

  想當初在杭州花業,王翠翹那是實打實的花魁!

  那姿色,那韻味,那身段,那眼神,絕了絕了。

  王翠翹見到趙錢憤怒不已:「趙錢,你出爾反爾。」

  趙錢握住了王翠翹的軟手:「姐姐,稍安勿躁,息怒息怒。」

  王翠翹下意識的一縮手:「你做什麼?」

  趙錢「嘿嘿」一笑,自然是來找姐姐你談正事兒。

  王翠翹見趙錢的眼神,可不像是來談正事兒的。她怒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吧?」

  「告訴你,我即便被擄到陸上,也輪不著你來拱!刑部督捕司郎中羅龍文聽說過嗎?」

  「那是嚴閣老面前的紅人,小閣老嚴世蕃的拜把兄弟!也是我的相好!」

  「即便我離開徐海,也會去給羅龍文做妾。而不是給你一個屁大點的百戶當玩物。」

  趙錢伸出了大拇指:「徐夫人真是個剛烈的女子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給羅龍文做妾有什麼意思?我聽說羅龍文的正妻是個母老虎,他的十三個小妾個個都不是善茬兒。」

  「你即便進了羅府,撐死也就是個十五姨娘。上面有十四個女人給你氣受呢。」

  「要我說,您還是得跟著徐海徐大統領,做個正兒八經的朝廷一品誥命夫人。勝過做妾百倍。」

  王翠翹一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朝廷已經跟我丈夫撕破了臉。他還有機會做一品武官嘛?」

  趙錢笑道:「徐夫人又錯啦!朝廷並沒跟徐大統領撕破臉。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加速招安進程。」

  「徐大統領的性子你是了解的。說不好聽的有些優柔寡斷。」

  「若按五排十的談判,招安這事兒恐怕得拖上個一年半載。」

  「他和您夫妻情深。也只有將您請到陸上,他才能實心實意的歸順朝廷。」

  王翠翹將信將疑的看著趙錢:「真的?」

  趙錢又挽起了王翠翹的軟手:「我若欺騙姐姐,寧被天打雷劈!橫著劈一道,豎著劈一道。直劈得上面酥,下面麻。」

  王翠翹是情場老手,見趙錢這副作派便知今夜他想幹什麼。

  她出身歡場,本就開放的很。她心中暗道:趙錢這廝始終是錦衣衛的皇家緹騎小頭目。今後夫君若順利成了朝廷的一品武官,少不了需要趙錢照應。

  為了夫君的官帽,為了我們夫妻今後的榮華富貴。我就算吃點虧又算得了什麼呢?

  再說了,這趙錢二十出頭,誰吃虧還兩說呢。

  想到此,王翠翹道:「那姐姐和姐夫今後就全指望你跟朝廷斡旋了。」

  趙錢笑道:「好啊,不過姐姐想如何報答我呢?」

  王翠翹魅嗔反問:「那你想讓姐姐怎麼報答?」

  趙錢不含糊,直截了當:「好姐姐,把褲子月兌了吧。」

  片刻後,臥房內傳出王翠翹的媚聲:「乖弟弟,別撕,我月兌還不行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