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教釣神、釣仙怎麼釣魚
趙錢拱手道：「二位前輩，在下錦衣衛北鎮撫司千戶趙錢。特來請您二位出山。」
「如今朝廷遇到了大事。嚴閣老父子忠於皇上，需您們二位出山協助，替皇上辦一件大事。」
「這件事情辦完，二位將成為朝廷的大功臣。到那時候，那真是高官厚祿，莊票多多滴啊。」
高個釣叟頭也不抬：「什麼衛什麼司，老朽從未聽說過。」
「我們是山中釣魚人，什麼也不會，就會釣魚。啥時候跟什麼閣老、皇上扯上關係了？」
「後生，不要在這裡耍笑我們。」
矮個釣魚人附和：「就是就是。皇帝老兒和官老爺管天管地，管不著我們釣魚。」
「我們倆都土埋眉毛一半身子入土的人了，能替皇帝和官老爺們辦什麼事？」
「後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趙錢連忙道：「錯不了。晚輩知道，您二位一位是釣神王鏞，一位是釣仙梁一光。」
高個釣叟冷笑道：「什麼又是釣神又是釣仙的。我不姓王，他也不姓梁。」
「說你找錯人了你就是找錯人了。別耽誤我們釣大魚。釣魚皇帝大！」
矮個釣叟附和：「這小子一定是吃錯了哪門子的藥。要不就是吃屎迷了心竅。把咱們當成了什麼神仙。」
「神仙都在天上吶。河邊的釣魚人都是凡人。」
趙錢有些發急：「二位就不要戲耍晚輩了！朝廷正直用人之際，需二位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陸都督讓我給二位帶個話，說你們以前還欠他一個人情呢。」
說完趙錢從懷中掏出了半枚「嘉靖重寶」錢。那枚銅錢明顯是從中間一分為二。
趙錢將銅錢給二人看過，道：「我們陸都督說了。當初你們欠了他的人情。歸隱石景山之前，二位前輩曾給了我們陸都督這半枚銅錢。」
「說日後若有需相助之事，可憑半枚銅錢來找你們。」
高個釣叟有些不悅：「瞧瞧這後生，來咱們這兒說故事呢。我們要有一枚當百的重寶，先拿去換一斤酒拌魚食。怎麼可能會砍一半兒贈與他人？」
矮個釣叟頷首：「對對對。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河大了什麼魚兒都有。我們何時認識什麼都督？」
「我們打一歲起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當了八十年老百姓了。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官兒就是我們的鄉約。哪裡認識什麼都督？」
「更別提跟什麼都督許什麼願了。」
這二位高人軟硬不吃。趙錢實在是束手無策。
趙錢無奈，只得跪倒在一旁：「二位前輩若死活不肯相助，那晚輩就跪在這兒，一直跪到二位前輩肯出手替朝廷效力為止。」
高個釣叟道：「那你便跪著吧。等著吧哼。」
趙錢的腦袋都大了。果如陸炳所言，這二人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話說回來，若勸服他們二人替朝廷效力是一件簡單的差事，陸炳也不會交給趙錢。
趙錢在那兒跪了整整半個時辰有餘。
兩個釣叟毫不搭理他。他們的兩個碎催亦一言不發。
趙錢心中盤算：異人異好，宗師愛釣魚，我得投其所好。
整整半個時辰了，這倆老頭連一條小鯽魚瓜子都沒釣上來。光是打窩恐怕都打了三四斤。
還好，我以前經常在河邊釣魚。有著超越他們幾百年的現代釣魚技巧。
想到此，趙錢「撲哧」笑出了聲。
高個釣叟轉頭看著他：「痴笑八個月。後生你笑個屁啊？」
趙錢笑道：「原來釣神、釣仙只是徒有其名罷了。這種天，這風向、風速，你們連一條小鯽魚瓜子都釣不上來。簡直就是釣魚人的恥辱！」
高個釣叟不樂意了：「老子說了八百遍了。我不是什麼釣神，他也不是什麼釣仙。」
「不過你說我們是釣魚人的恥辱。後生，你這話說得有點大啊。有本事你給我們釣條魚看看。」
趙錢起身：「好，那晚輩就在兩位前輩面前獻醜了！借魚竿一用。」
高個釣叟將魚竿遞給了趙錢。
趙錢拿起魚竿，檢查了下魚鉤和雞毛漂。魚鉤和雞毛漂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魚餌用的是紅色蚯蚓，亦沒有什麼問題。蚯蚓餌通殺淡水魚，這是釣魚佬的共識。
隨後他沒有掛餌拋竿，而是將魚竿插在岸邊。
高個釣叟驚訝：「小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趙錢答：「我在測岸邊的水深。二位，岸邊水深已經有四尺有餘。這麼好的岸深，你們竟不溜邊？簡直就是糟蹋了這個天氣，這個水深，這個坐釣環境。」
二釣叟一頭霧水：「溜邊？」
趙錢拿起魚竿，在魚鉤上掛上一條大蚯蚓，用手擎著魚竿，沿著河邊慢慢的走。
每走三四步，他便輕輕拽一下魚竿。魚線和魚鉤便在水底跟著他走三四步。
此時魚漂距離岸邊不過三尺而已。恰好是一根魚竿的長度。
高個釣叟嘲諷趙錢道：「你會不會釣魚啊。釣得這麼近能有魚？」
「還有啊，釣魚講究一個『守』字。你卻讓魚鉤魚餌跟著你走，好無耐心可言，若能釣到魚，恐怕不止要指望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指望太陽打被窩裡出來。」
矮個釣叟附和：「你可真應了那句文言——孔夫子面前賣書，關公面前耍大刀。」
「我們釣了半輩子魚，都沒見過你這等瞎胡鬧一般的釣法。」
「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在我們面前丟人現眼啦！」
話音剛落，只見雞毛漂猛然下沉。
趙錢並不急於提杆刺魚，而是等雞毛漂沉底整整兩脈工夫。
他這才猛然提杆提魚！魚竿頓時完成了一張弓！中了！不僅中了，還是一條大魚呢！
這明代的竹製魚竿顯然趕不上現代光威。趙錢無奈，只得慢慢得溜魚。
這魚溜得頗為專業。看得兩位釣叟和兩位碎催眼睛都直了。
趙錢見時候差不過了，開始將魚往岸邊拽，同時他大喊一聲：「抄網！還愣著幹什麼，準備抄網！」
一名碎催拿起了抄網，伸進水裡，只等著大魚靠岸。
片刻之後，大魚進了抄網！是條大鯉魚，足有十來斤！
「如今朝廷遇到了大事。嚴閣老父子忠於皇上，需您們二位出山協助，替皇上辦一件大事。」
「這件事情辦完，二位將成為朝廷的大功臣。到那時候，那真是高官厚祿，莊票多多滴啊。」
高個釣叟頭也不抬：「什麼衛什麼司，老朽從未聽說過。」
「我們是山中釣魚人，什麼也不會，就會釣魚。啥時候跟什麼閣老、皇上扯上關係了？」
「後生，不要在這裡耍笑我們。」
矮個釣魚人附和：「就是就是。皇帝老兒和官老爺管天管地，管不著我們釣魚。」
「我們倆都土埋眉毛一半身子入土的人了，能替皇帝和官老爺們辦什麼事？」
「後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趙錢連忙道：「錯不了。晚輩知道，您二位一位是釣神王鏞，一位是釣仙梁一光。」
高個釣叟冷笑道：「什麼又是釣神又是釣仙的。我不姓王，他也不姓梁。」
「說你找錯人了你就是找錯人了。別耽誤我們釣大魚。釣魚皇帝大！」
矮個釣叟附和：「這小子一定是吃錯了哪門子的藥。要不就是吃屎迷了心竅。把咱們當成了什麼神仙。」
「神仙都在天上吶。河邊的釣魚人都是凡人。」
趙錢有些發急：「二位就不要戲耍晚輩了！朝廷正直用人之際，需二位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陸都督讓我給二位帶個話，說你們以前還欠他一個人情呢。」
說完趙錢從懷中掏出了半枚「嘉靖重寶」錢。那枚銅錢明顯是從中間一分為二。
趙錢將銅錢給二人看過，道：「我們陸都督說了。當初你們欠了他的人情。歸隱石景山之前，二位前輩曾給了我們陸都督這半枚銅錢。」
「說日後若有需相助之事，可憑半枚銅錢來找你們。」
高個釣叟有些不悅：「瞧瞧這後生，來咱們這兒說故事呢。我們要有一枚當百的重寶，先拿去換一斤酒拌魚食。怎麼可能會砍一半兒贈與他人？」
矮個釣叟頷首：「對對對。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河大了什麼魚兒都有。我們何時認識什麼都督？」
「我們打一歲起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當了八十年老百姓了。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官兒就是我們的鄉約。哪裡認識什麼都督？」
「更別提跟什麼都督許什麼願了。」
這二位高人軟硬不吃。趙錢實在是束手無策。
趙錢無奈，只得跪倒在一旁：「二位前輩若死活不肯相助，那晚輩就跪在這兒，一直跪到二位前輩肯出手替朝廷效力為止。」
高個釣叟道：「那你便跪著吧。等著吧哼。」
趙錢的腦袋都大了。果如陸炳所言，這二人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話說回來，若勸服他們二人替朝廷效力是一件簡單的差事，陸炳也不會交給趙錢。
趙錢在那兒跪了整整半個時辰有餘。
兩個釣叟毫不搭理他。他們的兩個碎催亦一言不發。
趙錢心中盤算：異人異好，宗師愛釣魚，我得投其所好。
整整半個時辰了，這倆老頭連一條小鯽魚瓜子都沒釣上來。光是打窩恐怕都打了三四斤。
還好，我以前經常在河邊釣魚。有著超越他們幾百年的現代釣魚技巧。
想到此，趙錢「撲哧」笑出了聲。
高個釣叟轉頭看著他：「痴笑八個月。後生你笑個屁啊？」
趙錢笑道：「原來釣神、釣仙只是徒有其名罷了。這種天，這風向、風速，你們連一條小鯽魚瓜子都釣不上來。簡直就是釣魚人的恥辱！」
高個釣叟不樂意了：「老子說了八百遍了。我不是什麼釣神，他也不是什麼釣仙。」
「不過你說我們是釣魚人的恥辱。後生，你這話說得有點大啊。有本事你給我們釣條魚看看。」
趙錢起身：「好，那晚輩就在兩位前輩面前獻醜了！借魚竿一用。」
高個釣叟將魚竿遞給了趙錢。
趙錢拿起魚竿，檢查了下魚鉤和雞毛漂。魚鉤和雞毛漂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魚餌用的是紅色蚯蚓，亦沒有什麼問題。蚯蚓餌通殺淡水魚，這是釣魚佬的共識。
隨後他沒有掛餌拋竿，而是將魚竿插在岸邊。
高個釣叟驚訝：「小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趙錢答：「我在測岸邊的水深。二位，岸邊水深已經有四尺有餘。這麼好的岸深，你們竟不溜邊？簡直就是糟蹋了這個天氣，這個水深，這個坐釣環境。」
二釣叟一頭霧水：「溜邊？」
趙錢拿起魚竿，在魚鉤上掛上一條大蚯蚓，用手擎著魚竿，沿著河邊慢慢的走。
每走三四步，他便輕輕拽一下魚竿。魚線和魚鉤便在水底跟著他走三四步。
此時魚漂距離岸邊不過三尺而已。恰好是一根魚竿的長度。
高個釣叟嘲諷趙錢道：「你會不會釣魚啊。釣得這麼近能有魚？」
「還有啊，釣魚講究一個『守』字。你卻讓魚鉤魚餌跟著你走，好無耐心可言，若能釣到魚，恐怕不止要指望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指望太陽打被窩裡出來。」
矮個釣叟附和：「你可真應了那句文言——孔夫子面前賣書，關公面前耍大刀。」
「我們釣了半輩子魚，都沒見過你這等瞎胡鬧一般的釣法。」
「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在我們面前丟人現眼啦！」
話音剛落，只見雞毛漂猛然下沉。
趙錢並不急於提杆刺魚，而是等雞毛漂沉底整整兩脈工夫。
他這才猛然提杆提魚！魚竿頓時完成了一張弓！中了！不僅中了，還是一條大魚呢！
這明代的竹製魚竿顯然趕不上現代光威。趙錢無奈，只得慢慢得溜魚。
這魚溜得頗為專業。看得兩位釣叟和兩位碎催眼睛都直了。
趙錢見時候差不過了，開始將魚往岸邊拽，同時他大喊一聲：「抄網！還愣著幹什麼，準備抄網！」
一名碎催拿起了抄網，伸進水裡，只等著大魚靠岸。
片刻之後，大魚進了抄網！是條大鯉魚，足有十來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