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要建立萬黨
趙錢赫然發現，如今自己是一個在大明有權勢的人。
自己是北鎮撫司最當紅的千戶，集抓捕、審判、處刑為一身的特務頭子。
老丈人掌管著全國文官的升遷降貶。
趙錢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嚴嵩可以搞一個嚴黨。徐階可以搞一個徐黨。楊博可以搞一個晉黨。
我趙錢為何不能搞一個趙黨？
不成！錦衣衛乃是皇帝心腹。若跟朝臣結黨，以嘉靖帝的性子不把我碎屍萬段才怪呢！
咳，我怎麼忘了古聖賢曰過的話：古今成大事者以找替身為第一要務！
我那老岳丈萬寀不就是最好的替身？
他如今升作了吏部右侍郎。本就是朝廷的六部堂官。地位足夠高。
管了這麼多年官員升降，權力也足夠大。
若我在暗中幫他加把勁，讓他躋身內閣。再以他的名義背地裡網羅官員黨羽。萬黨不就可以在朝廷里立棍了？
名為萬黨，實為趙黨！
萬蝶兒正在忙不迭的脫褻褲。剛剛懷孕一個月，夫妻之事還是能做的。
不止為何，她這兩日見到趙錢就如火燒眉毛一般，急需一場磅礴大雨。
趙錢道：「咱倆這回快一些。我一會兒得連夜去見你爹。」
萬蝶兒道：「不就是幫個舉人升知縣的事嘛？用得著這麼急？明日你派個僕人給我爹捎個口信不久得了？」
趙錢不言，一番埋頭苦幹。直到萬蝶兒昏死過去，他換上衣服出了府，直奔萬寀府邸。
深更半夜，女婿求見。萬寀還以為出什麼大事兒了呢。
他著急忙慌的來到客廳：「賢婿，怎得了？出事了？」
趙錢微微一笑：「老泰山，今夜我睡不著。想找你閒聊一番。」
萬寀笑罵道：「你這小子。三更半夜睡不著，家裡不是有二十房皇上欽賜的美妾嘛？不在家裡好好待著，倒來擾我的好夢。」
趙錢收斂笑容：「老泰山，說是閒聊，其實也不算閒聊。」
說完趙錢隨手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最近他抄沒的嚴黨官員名單。林林總總有三十多個。
萬寀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錢反問：「老泰山，裡面那個都察院右僉都御史馮萬山是您甲辰科殿試的同年吧？您是三甲第四十七。他是三甲第四十八。瓊林苑上坐在上下首。」
「他跟您可是有通家之好。一同拜了嚴閣老為座師。一同兢兢業業替嚴閣老效勞。」
「您幫著嚴閣老在吏部這邊網羅人才。他在都察院幫著嚴閣老參劾政敵。」
「可是到頭來呢？馮萬山說讓嚴閣老捨棄就給捨棄了。不過嚴家棋盤上的一刻棄子而已。」
「古人說棄之如敝履。馮萬山之於嚴閣老，卻是棄之如彎毛。」
萬寀一愣，一聲嘆息：「彎毛？真是個好文雅的比喻。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趙錢道：「老泰山，您捫心自問，您在嚴閣老心中的份量，難道比馮萬山還重一些嘛？」
「老嚴嵩可以捨棄馮萬山，今後哪天會不會同樣捨棄您呢？」
萬寀皺眉：「你小子今夜是來挑撥離間的？我幫嚴家管了這麼多年的文官升降。位置特殊，職責重大。嚴閣老怎麼會輕易捨棄我？」
趙錢苦笑一聲：「呵，我的老泰山啊。挑撥離間是要看親疏的。自古疏不間親。」
「我娶了您的女兒。您女兒懷了我的孩子。今後我的兒子或女兒是您的外孫或外孫女。咱們之間才是親。」
「您說您位置特殊、職責重大。那是因為屁股決定腦袋。您坐在那個官位上，這才有了大權。」
「但對於嚴嵩來說，朝堂上缺了誰都照樣轉。他哪天捨棄了您，再捧一個人做吏部侍郎，監管文選司不就成了？」
「馮萬山這個左僉都御史被抓後。難道嚴嵩沒授意您通過文選司向皇上推薦一個新的左僉都御史？」
趙錢一語驚醒夢中人，萬寀沉默不言。
趙錢道：「我的老岳丈啊，您可別傻了。總想著死心塌地的給嚴家賣命。我最近抄家的那些嚴黨官員，哪個不對嚴家死心塌地呢？」
「到頭來呢？家破人亡、身敗名裂。只因嚴閣老想要捨棄他們，以迎合聖心。」
萬寀直視著趙錢的眼睛：「趙錢，你今晚該不會替徐階來給我當說客，讓我改換門庭，投靠徐階的吧？」
趙錢攢了口吐沫：「啊呵呸！徐階是個什麼烏龜王八蛋？此人之陰險狡詐、無情冷血遠勝於嚴嵩！」
「誰要是投靠了徐階，那才是自尋死路呢。」
萬寀反問：「你不是來攛掇我改換門庭的。為何說這麼多嚴閣老的壞話。」
趙錢道：「老岳丈，朝廷之中誰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和靠骨肉血親！」
「我剛才說了，我雖不是您的骨肉。我的兒子、女兒卻是您的孫子、外孫。咱們亦算血親。」
「想要長保平安，就必須在朝廷中建立自己的勢力！而非依附於他人！」
「朝廷中有嚴黨、徐黨、晉黨，為何不能有萬黨？」
「女婿不才，願為您的萬黨添磚加瓦、保駕護航！」
「您想啊，您管著天下官員任免，我管著監察百官不法情事。若咱們翁婿二人一條心，我們所建立的朝廷勢力，不一定就比嚴嵩、徐階弱多少。」
趙錢的話對萬寀的誘惑太大了。
他其實心知肚明，明面上他是什麼嚴家的「文管家」。實際上他就是嚴家的一個碎催而已！
嚴家讓他升誰、降誰，他只能屁顛屁顛的去辦。
良久之後，萬寀開口：「可是，你可知建立一個朋黨有多難嘛？」
趙錢道：「無非是由小到大，由弱變強罷了。事在人為！若您一輩子沒有脫離嚴家自成一黨的心，您就永遠都會被嚴嵩父子踩在腳下。」
「您難當心甘情願一輩子當嚴家的門下走狗？」
「只要您對我點個頭。我替您網羅人才。咱們網羅自己人收為己用，可以先從底層做起。譬如地方的知縣、知府。六部的主事等等。」
趙錢一席話將萬寀說動了心。
自己是北鎮撫司最當紅的千戶，集抓捕、審判、處刑為一身的特務頭子。
老丈人掌管著全國文官的升遷降貶。
趙錢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嚴嵩可以搞一個嚴黨。徐階可以搞一個徐黨。楊博可以搞一個晉黨。
我趙錢為何不能搞一個趙黨？
不成！錦衣衛乃是皇帝心腹。若跟朝臣結黨，以嘉靖帝的性子不把我碎屍萬段才怪呢！
咳，我怎麼忘了古聖賢曰過的話：古今成大事者以找替身為第一要務！
我那老岳丈萬寀不就是最好的替身？
他如今升作了吏部右侍郎。本就是朝廷的六部堂官。地位足夠高。
管了這麼多年官員升降，權力也足夠大。
若我在暗中幫他加把勁，讓他躋身內閣。再以他的名義背地裡網羅官員黨羽。萬黨不就可以在朝廷里立棍了？
名為萬黨，實為趙黨！
萬蝶兒正在忙不迭的脫褻褲。剛剛懷孕一個月，夫妻之事還是能做的。
不止為何，她這兩日見到趙錢就如火燒眉毛一般，急需一場磅礴大雨。
趙錢道：「咱倆這回快一些。我一會兒得連夜去見你爹。」
萬蝶兒道：「不就是幫個舉人升知縣的事嘛？用得著這麼急？明日你派個僕人給我爹捎個口信不久得了？」
趙錢不言，一番埋頭苦幹。直到萬蝶兒昏死過去，他換上衣服出了府，直奔萬寀府邸。
深更半夜，女婿求見。萬寀還以為出什麼大事兒了呢。
他著急忙慌的來到客廳：「賢婿，怎得了？出事了？」
趙錢微微一笑：「老泰山，今夜我睡不著。想找你閒聊一番。」
萬寀笑罵道：「你這小子。三更半夜睡不著，家裡不是有二十房皇上欽賜的美妾嘛？不在家裡好好待著，倒來擾我的好夢。」
趙錢收斂笑容：「老泰山，說是閒聊，其實也不算閒聊。」
說完趙錢隨手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最近他抄沒的嚴黨官員名單。林林總總有三十多個。
萬寀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錢反問：「老泰山，裡面那個都察院右僉都御史馮萬山是您甲辰科殿試的同年吧？您是三甲第四十七。他是三甲第四十八。瓊林苑上坐在上下首。」
「他跟您可是有通家之好。一同拜了嚴閣老為座師。一同兢兢業業替嚴閣老效勞。」
「您幫著嚴閣老在吏部這邊網羅人才。他在都察院幫著嚴閣老參劾政敵。」
「可是到頭來呢？馮萬山說讓嚴閣老捨棄就給捨棄了。不過嚴家棋盤上的一刻棄子而已。」
「古人說棄之如敝履。馮萬山之於嚴閣老，卻是棄之如彎毛。」
萬寀一愣，一聲嘆息：「彎毛？真是個好文雅的比喻。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趙錢道：「老泰山，您捫心自問，您在嚴閣老心中的份量，難道比馮萬山還重一些嘛？」
「老嚴嵩可以捨棄馮萬山，今後哪天會不會同樣捨棄您呢？」
萬寀皺眉：「你小子今夜是來挑撥離間的？我幫嚴家管了這麼多年的文官升降。位置特殊，職責重大。嚴閣老怎麼會輕易捨棄我？」
趙錢苦笑一聲：「呵，我的老泰山啊。挑撥離間是要看親疏的。自古疏不間親。」
「我娶了您的女兒。您女兒懷了我的孩子。今後我的兒子或女兒是您的外孫或外孫女。咱們之間才是親。」
「您說您位置特殊、職責重大。那是因為屁股決定腦袋。您坐在那個官位上，這才有了大權。」
「但對於嚴嵩來說，朝堂上缺了誰都照樣轉。他哪天捨棄了您，再捧一個人做吏部侍郎，監管文選司不就成了？」
「馮萬山這個左僉都御史被抓後。難道嚴嵩沒授意您通過文選司向皇上推薦一個新的左僉都御史？」
趙錢一語驚醒夢中人，萬寀沉默不言。
趙錢道：「我的老岳丈啊，您可別傻了。總想著死心塌地的給嚴家賣命。我最近抄家的那些嚴黨官員，哪個不對嚴家死心塌地呢？」
「到頭來呢？家破人亡、身敗名裂。只因嚴閣老想要捨棄他們，以迎合聖心。」
萬寀直視著趙錢的眼睛：「趙錢，你今晚該不會替徐階來給我當說客，讓我改換門庭，投靠徐階的吧？」
趙錢攢了口吐沫：「啊呵呸！徐階是個什麼烏龜王八蛋？此人之陰險狡詐、無情冷血遠勝於嚴嵩！」
「誰要是投靠了徐階，那才是自尋死路呢。」
萬寀反問：「你不是來攛掇我改換門庭的。為何說這麼多嚴閣老的壞話。」
趙錢道：「老岳丈，朝廷之中誰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和靠骨肉血親！」
「我剛才說了，我雖不是您的骨肉。我的兒子、女兒卻是您的孫子、外孫。咱們亦算血親。」
「想要長保平安，就必須在朝廷中建立自己的勢力！而非依附於他人！」
「朝廷中有嚴黨、徐黨、晉黨，為何不能有萬黨？」
「女婿不才，願為您的萬黨添磚加瓦、保駕護航！」
「您想啊，您管著天下官員任免，我管著監察百官不法情事。若咱們翁婿二人一條心，我們所建立的朝廷勢力，不一定就比嚴嵩、徐階弱多少。」
趙錢的話對萬寀的誘惑太大了。
他其實心知肚明，明面上他是什麼嚴家的「文管家」。實際上他就是嚴家的一個碎催而已！
嚴家讓他升誰、降誰，他只能屁顛屁顛的去辦。
良久之後，萬寀開口：「可是，你可知建立一個朋黨有多難嘛？」
趙錢道：「無非是由小到大，由弱變強罷了。事在人為！若您一輩子沒有脫離嚴家自成一黨的心，您就永遠都會被嚴嵩父子踩在腳下。」
「您難當心甘情願一輩子當嚴家的門下走狗？」
「只要您對我點個頭。我替您網羅人才。咱們網羅自己人收為己用，可以先從底層做起。譬如地方的知縣、知府。六部的主事等等。」
趙錢一席話將萬寀說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