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事真多！
「你…他媽坑我？」
梁東權現在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視察工業園區本來是不關他事的，結果被謝泉至忽悠到這裡來了。
「你先讓他們把槍放下。」
「真沒事？」
謝泉至點點頭，「沒事！」
「好，待會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沒完！」
說完，梁東權就命令所有人將手槍收起來，然後和謝泉至以向領導匯報之名鑽進了車子裡面……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他急切的樣子，謝泉至也沒藏著掖著，當即就將秦曉陽的計劃和盤托出。
聽完之後。
梁東權皺了皺眉頭，「這事對你是有巨大好處，但是，對我有什麼好處？要是處置不當，老子這個局長都得下崗！」
「怎麼沒好處？」謝泉至反問，「只要這件事不鬧出人命來，你就不用承擔責任，你怕什麼？」
「但是，群眾鬧事，警察不能不管吧？」
「是得管，但事出有因，你不能強行將幾百號人都抓起來吧？何況很多都是老人和婦女。」
謝泉至繼續說道：
「再說了，萬一你們警方採取過激行動，他們一衝動砸車打人，鬧出人命來，你的烏紗帽還能戴嗎？」
「這……」
梁東權承認謝泉至說的有道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梁局，其實這事對你來說有一個大好處。」
「什麼好處？」
「可以藉機看清楚你們局裡那些人的真面目啊！斷了聯繫，你看誰跳得最歡。」
梁東權微微點頭，「這倒是個機會。」
謝泉至點點頭，「還有，這是一個靠近寧書記的好機會，你不想更進一步，弄個副縣長噹噹嗎？」
說到這裡，梁東權心動了！
現在很多地方的警察局局長都是副縣長兼任，而他卻不是，的確有些心理不平衡。
「好吧，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自然是先問清楚他們的訴求，然後再向上面的領導匯報了，我們兩個就充當起溝通的橋樑。」
「那…其他人都清退？」
「對！現場就留下我們兩個，加上秦曉陽，共三人。」
「行吧，那就這樣。」
兩人下車。
開始與圍攏過來的村民交涉起來……
村民的主張很簡單：拖欠了三年的征地補償款，必須立即支付！
否則，就要將眾人圍困在這裡。
現場鬧哄哄的，群情激憤，視察的二十多人，被層層包圍著，根本沒辦法逃脫出去。
謝泉至在了解清楚村民們的訴求之後，立即就將情況向縣委縣政府進行了匯報……
僅僅是匯報而已。
解決的辦法還有待開會討論，時間還長著呢。
接下來，談判拉鋸戰開始了。
謝泉至和梁東權打頭陣，秦曉陽助攻，與以劉彪為代表的村民進行「艱難」的談判。
三人「據理力爭」！
十五分鐘後。
視察隊伍中的女性被放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
又有幾名小角色得以離開。
兩個小時後。
現場就只留下了謝泉至、梁東權和秦曉陽三人。
手機被要求強制關機，只能待在車上——對外說法。
消息傳開……
現場人員越聚越多，此時已超過兩千人，圍得水泄不通。
三小時後。
大批警察和記者趕到。
大白天，副縣長和警察局長被村民圍困、軟禁的新聞迅速擴散……
可依然沒有解決方案。
兩位大官在車上休息，秦曉陽走下車與阿彪等人閒聊。
面對村民熱情遞上來的煙，他最終接了，只是，剛吸了兩口，就咳嗽起來……
「哈哈哈～」
幾人大笑，不過都是善意的笑。
秦曉陽擺擺手，「讓各位見笑了。」
劉彪拍拍他肩膀，「兄弟，多抽幾次就好了，我第一次也差不多。」
「你們不懂，其實我以前也抽菸的。」秦曉陽指了指自己心臟部位，「這裡挨過子彈，後面就戒了。」
「當過兵？」
「五年～」
「牛逼！」
眾人是肅然起敬。
劉彪又問：「那接下來怎麼辦？」
秦曉陽想了一下，「現在事情算是鬧大了，不排除有領導主張強攻、搶人，所以，做好防範非常重要。」
「怎麼防範？」
「首先，主要人員始終要圍住兩位領導的車輛，車門始終保持敞開，這樣能震懾住那些武警，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秦曉陽繼續說道：
「第二，老人和婦女儘量坐在外面，形成一個包圍圈，警察想動手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第三，適當照顧好兩位領導，外面的人看到沒有虐待他們，就會放心下來，尋求其他解決辦法。」
劉彪吹了一口煙，「好！待會我再安排安排。」
秦曉陽點點頭，「這一兩天會非常難熬，大家都堅持堅持，吃喝拉撒都在這裡，不容易，但熬過去就好了。」
「一兩天沒事！」
「就當醃鹹魚了！」
「當個卵，直接打地鋪！」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秦曉陽的猜想沒錯，當天下午五點多，就有上千武警趕到現場，將三百多村民圍了起來。
交涉無果！
不過，看到一群手握「兇器」的村民將領導們團團圍住，又不敢採取強攻。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
縣裡面領導來了幾位。
書記和縣長都來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又從不遠處衝過來兩三百人，拉著橫幅，也是討要征地補償款。
還好有武警隊伍在，及時攔住了他們，不至於對領導們造成衝擊。
不過，這樣一鬧，現場就更加混亂了。
「彪哥，那幫人是怎麼回事？」秦曉陽問劉彪。
「西邊隔壁村的，他們的土地本來是工業園區的二期工程，圍牆都修起來了，就是一直沒拿到錢，只有幾個幹部拿到錢。」
劉彪繼續說道：
「後來吧，又聽說他們的土地屬於未批先征，手續不齊全，停止徵用了，土地丟荒三年，現在不上不下吧！」
「破事真多！」
「呵呵～正常，跟你說個事，上個月你們那裡不是有個人，半夜開車衝進水庫，死掉了嗎？假的！」
秦曉陽心頭咯噔一下！
那不就是何浩南嗎？
「什麼假的？」
「車子是被人推下去的，有釣魚佬看見了，不過太遠，沒看清是什麼人，說是有三個人。」
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秦曉陽聽謝莉莉說他是自殺的時候，也是不相信的，主要是那傢伙有個非常漂亮的老婆，還生了個寶貝兒子，他會捨得自殺？
不太可能吧！
好吧，這不關他的事，懶得操心了。
縣長等人和村民的談判，沒有任何進展。劉彪等人堅持見到錢就放人，領導們的意思是給三個月時間逐步發放，現在先放人。
雙方訴求相差太大。
無果而終。
晚上十點。
秦曉陽接到謝莉莉的電話。
「什麼事？」
「帥哥，長楓工業園區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不是！」秦曉陽當然不會承認。
謝莉莉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吧，不是最好。縣長可能要下台了，這事得罪了很多人，如果真是你乾的，小心小命不保！」
「怎麼回事？」
梁東權現在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視察工業園區本來是不關他事的，結果被謝泉至忽悠到這裡來了。
「你先讓他們把槍放下。」
「真沒事？」
謝泉至點點頭，「沒事！」
「好，待會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沒完！」
說完，梁東權就命令所有人將手槍收起來，然後和謝泉至以向領導匯報之名鑽進了車子裡面……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他急切的樣子，謝泉至也沒藏著掖著，當即就將秦曉陽的計劃和盤托出。
聽完之後。
梁東權皺了皺眉頭，「這事對你是有巨大好處，但是，對我有什麼好處？要是處置不當，老子這個局長都得下崗！」
「怎麼沒好處？」謝泉至反問，「只要這件事不鬧出人命來，你就不用承擔責任，你怕什麼？」
「但是，群眾鬧事，警察不能不管吧？」
「是得管，但事出有因，你不能強行將幾百號人都抓起來吧？何況很多都是老人和婦女。」
謝泉至繼續說道：
「再說了，萬一你們警方採取過激行動，他們一衝動砸車打人，鬧出人命來，你的烏紗帽還能戴嗎？」
「這……」
梁東權承認謝泉至說的有道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梁局，其實這事對你來說有一個大好處。」
「什麼好處？」
「可以藉機看清楚你們局裡那些人的真面目啊！斷了聯繫，你看誰跳得最歡。」
梁東權微微點頭，「這倒是個機會。」
謝泉至點點頭，「還有，這是一個靠近寧書記的好機會，你不想更進一步，弄個副縣長噹噹嗎？」
說到這裡，梁東權心動了！
現在很多地方的警察局局長都是副縣長兼任，而他卻不是，的確有些心理不平衡。
「好吧，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自然是先問清楚他們的訴求，然後再向上面的領導匯報了，我們兩個就充當起溝通的橋樑。」
「那…其他人都清退？」
「對！現場就留下我們兩個，加上秦曉陽，共三人。」
「行吧，那就這樣。」
兩人下車。
開始與圍攏過來的村民交涉起來……
村民的主張很簡單：拖欠了三年的征地補償款，必須立即支付！
否則，就要將眾人圍困在這裡。
現場鬧哄哄的，群情激憤，視察的二十多人，被層層包圍著，根本沒辦法逃脫出去。
謝泉至在了解清楚村民們的訴求之後，立即就將情況向縣委縣政府進行了匯報……
僅僅是匯報而已。
解決的辦法還有待開會討論，時間還長著呢。
接下來，談判拉鋸戰開始了。
謝泉至和梁東權打頭陣，秦曉陽助攻，與以劉彪為代表的村民進行「艱難」的談判。
三人「據理力爭」！
十五分鐘後。
視察隊伍中的女性被放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
又有幾名小角色得以離開。
兩個小時後。
現場就只留下了謝泉至、梁東權和秦曉陽三人。
手機被要求強制關機，只能待在車上——對外說法。
消息傳開……
現場人員越聚越多，此時已超過兩千人，圍得水泄不通。
三小時後。
大批警察和記者趕到。
大白天，副縣長和警察局長被村民圍困、軟禁的新聞迅速擴散……
可依然沒有解決方案。
兩位大官在車上休息，秦曉陽走下車與阿彪等人閒聊。
面對村民熱情遞上來的煙，他最終接了，只是，剛吸了兩口，就咳嗽起來……
「哈哈哈～」
幾人大笑，不過都是善意的笑。
秦曉陽擺擺手，「讓各位見笑了。」
劉彪拍拍他肩膀，「兄弟，多抽幾次就好了，我第一次也差不多。」
「你們不懂，其實我以前也抽菸的。」秦曉陽指了指自己心臟部位，「這裡挨過子彈，後面就戒了。」
「當過兵？」
「五年～」
「牛逼！」
眾人是肅然起敬。
劉彪又問：「那接下來怎麼辦？」
秦曉陽想了一下，「現在事情算是鬧大了，不排除有領導主張強攻、搶人，所以，做好防範非常重要。」
「怎麼防範？」
「首先，主要人員始終要圍住兩位領導的車輛，車門始終保持敞開，這樣能震懾住那些武警，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秦曉陽繼續說道：
「第二，老人和婦女儘量坐在外面，形成一個包圍圈，警察想動手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第三，適當照顧好兩位領導，外面的人看到沒有虐待他們，就會放心下來，尋求其他解決辦法。」
劉彪吹了一口煙，「好！待會我再安排安排。」
秦曉陽點點頭，「這一兩天會非常難熬，大家都堅持堅持，吃喝拉撒都在這裡，不容易，但熬過去就好了。」
「一兩天沒事！」
「就當醃鹹魚了！」
「當個卵，直接打地鋪！」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秦曉陽的猜想沒錯，當天下午五點多，就有上千武警趕到現場，將三百多村民圍了起來。
交涉無果！
不過，看到一群手握「兇器」的村民將領導們團團圍住，又不敢採取強攻。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
縣裡面領導來了幾位。
書記和縣長都來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又從不遠處衝過來兩三百人，拉著橫幅，也是討要征地補償款。
還好有武警隊伍在，及時攔住了他們，不至於對領導們造成衝擊。
不過，這樣一鬧，現場就更加混亂了。
「彪哥，那幫人是怎麼回事？」秦曉陽問劉彪。
「西邊隔壁村的，他們的土地本來是工業園區的二期工程，圍牆都修起來了，就是一直沒拿到錢，只有幾個幹部拿到錢。」
劉彪繼續說道：
「後來吧，又聽說他們的土地屬於未批先征，手續不齊全，停止徵用了，土地丟荒三年，現在不上不下吧！」
「破事真多！」
「呵呵～正常，跟你說個事，上個月你們那裡不是有個人，半夜開車衝進水庫，死掉了嗎？假的！」
秦曉陽心頭咯噔一下！
那不就是何浩南嗎？
「什麼假的？」
「車子是被人推下去的，有釣魚佬看見了，不過太遠，沒看清是什麼人，說是有三個人。」
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秦曉陽聽謝莉莉說他是自殺的時候，也是不相信的，主要是那傢伙有個非常漂亮的老婆，還生了個寶貝兒子，他會捨得自殺？
不太可能吧！
好吧，這不關他的事，懶得操心了。
縣長等人和村民的談判，沒有任何進展。劉彪等人堅持見到錢就放人，領導們的意思是給三個月時間逐步發放，現在先放人。
雙方訴求相差太大。
無果而終。
晚上十點。
秦曉陽接到謝莉莉的電話。
「什麼事？」
「帥哥，長楓工業園區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不是！」秦曉陽當然不會承認。
謝莉莉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吧，不是最好。縣長可能要下台了，這事得罪了很多人，如果真是你乾的，小心小命不保！」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