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姚老闆失蹤謎案
自來水提價的消息傳得很快。
兩天不到，白州市基本上就人盡皆知，不少市民甚至跑到有關部門去抗議，討要說法。
肖市長有些著急，找到秦曉陽。
「秦書記，有些頂不住啊！市民反映太強烈了。」
秦曉陽笑笑：「他們沒堵你門吧？」
肖克昆：「哦，那倒沒有，不過，我看也差不多了，口水都快淹死人。你說怎麼辦才好？」
秦曉陽：「呵呵～這是好事啊，別理他們，再拖兩天，讓群情激憤最好。」
肖克昆摸了摸微凸的頭：「你…這是已經想好反擊的招數了？」
秦曉陽攤了攤手：「這哪用想？三大家族主動送人頭上來的事情，咱們順手剁一刀不就完了？」
肖克昆還是有些不解：「宣布政府不同意嗎？」
秦曉陽微微搖頭：「不是。過兩天你突然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就說這是自來水公司單方面決定的事情，未曾得到政府物價部門的許可。」
「另外，順便公開自來水公司的股權結構，聲明這是企業私自行為，與政府無關就行。」
說著，他推了一份資料過去，「你說，這樣一來，三大家族是不是信譽掃地？」
肖克昆接過資料看了看，又想了片刻，一拍大腿：
「哈哈哈！好！太好了。」
「還是書記你想得周全，讓他們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妙啊！」
不過，說完，他馬上又想到一個問題：
「書記，我們公開這自來水公司的股權結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秦曉陽點點頭：「有，會有一系列的問題。比如民眾在罵幾大家族的時候也會罵政府亂來；比如以前的那些決策者會跳腳，甚至記恨我們。」
「管他呢！反正事又不是我們幹的？難道還能讓我們當背鍋俠？你說是不是？」
肖克昆想了一下，「有道理！賤賣國有資產又不是我們幹的，該跳腳的應該是別人。」
秦曉陽笑笑：「我覺得，新聞發布會結束之後，三大家族不僅會被民眾罵慘，那些背後的大佬估計也會把他們罵慘。你信不信？」
肖克昆點點頭：「信！那些背後的大佬莫名躺槍，估計得恨死他們。」
秦曉陽：「這事過去了十七八年，現在重新挖出來，那些領導大多數都退休了，我們還怕他什麼？」
肖克昆：「嗯，就算還有部級領導在，我也不怕，至少沒人能輕易動得了我。」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
肖市長心中大定，愉快地走了。
他剛走，公安局局長謝峰華到來，遞交了一沓詳細的「可疑人員」名單。
一共96人，包含下面區縣的人。
「這是我通過收集各方面的信息，層層篩選出來的名單。這些人大部分跟幾大家族有瓜葛或有聯繫，有些人工作有瑕疵。」
秦曉陽看著厚厚的一沓材料，每個人都有一份單獨的檔案。
排在前面的是兩位副局長，一位分管交警、一位分管治安，違紀違法問題線索有幾項。
如收受禮金、瀆職、經常出席商人宴請活動、充當保護傘等等。
謝峰華說有些人工作有瑕疵，這表述太委婉了。
秦曉陽大概看了幾個人的信息，基本上心中已有底。
線索有了，就差落實證據。
只要證據一固定，那拿下這些人問題不大。
「很好，這些材料整理得不錯，回頭我跟紀委書記談談，儘快協助你整頓警隊。」
「對了，那月色KTV姚老闆的案子辦得怎樣了？」
謝峰華搖搖頭：「進展不大。找到了三個當年月色KTV的老員工，他們都反映是有一伙人來找茬，其中帶頭人就是崔得志，人稱崔老大。」
「剛開始是糾纏治安管理的事情，說是每個月要交十萬塊錢。」
「明知是坑，就是收保護費，姚老闆跟他們磨了兩個月，最後以五萬塊一個月了事。」
「但是，好景不長，才過去一個多月，又是各種問題頻發，舉報KTV搞色情活動、賣假酒、賣毒品等等。」
「說是有關部門三天兩頭來檢查，KTV都沒法正常營業。」
謝峰華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姚老闆也知道被人盯上了，但是他沒辦法，對方背景太過強大。」
「這種情況下，他只能考慮將KTV轉手出去。」
「不過，據員工講，轉手並不容易，有人從中作梗，猜測就是崔得志那幫人。」
「反正兩個月都沒轉得出去。」
「KTV已經經營不下去了，姚老闆解散了所有員工。」
「後來的事他們都不太清楚，就知道一點，一個月後，月色KTV更名為夜色KTV，生意紅火。」
「後來他們都沒有再見過姚老闆。」
秦曉陽：「那現在夜色的老闆是什麼人？」
謝峰華：「一個姓馬的人，29歲。據我們調查，他是高家的親戚，就掛名而已，實際話事人不是他。」
秦曉陽點點頭：「高家暗中操控。」
謝峰華：「對的。所以，姚老闆的失蹤，大概率跟高家人有關。」
秦曉陽：「那崔得志等人調查過沒有？」
謝峰華：「找來問過話，但他們都說當年就收過治安管理費，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目前因為還沒有找到姚老闆的下落，很多情況都不確定，所以也不好查。」
秦曉陽：「當年姚老闆最後跟誰聯繫？」
謝峰華：「跟他老婆聯繫。據他老婆當年的筆錄記載，姚老闆打電話回去，說還有幾天就能處理完事情，然後返回安慶省。」
「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更早一點的話，是跟一個姓李的人聯繫，證實只是一個供應商而已，追債的。」
秦曉陽：「那姓馬的年輕人，他是怎麼拿下月色KTV的？」
謝峰華撓撓頭：「從馬老闆出示的協議來看，他是在姚老闆跟他老婆聯繫之前兩天，就已經簽了轉讓協議。」
「協議上的轉讓費是248萬，現金支付，有收條，按有指印。」
秦曉陽：「這裡面恐怕大有文章，現金支付不太可能吧？」
謝峰華：「我也知道有問題。比如那收條是電腦列印的，就按了一個手印。手印是姚老闆的沒錯，但也有可能是被強迫按的。」
「甚至人都不在世了，這也有可能。」
秦曉陽也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證據呢？
兩天不到，白州市基本上就人盡皆知，不少市民甚至跑到有關部門去抗議，討要說法。
肖市長有些著急，找到秦曉陽。
「秦書記，有些頂不住啊！市民反映太強烈了。」
秦曉陽笑笑：「他們沒堵你門吧？」
肖克昆：「哦，那倒沒有，不過，我看也差不多了，口水都快淹死人。你說怎麼辦才好？」
秦曉陽：「呵呵～這是好事啊，別理他們，再拖兩天，讓群情激憤最好。」
肖克昆摸了摸微凸的頭：「你…這是已經想好反擊的招數了？」
秦曉陽攤了攤手：「這哪用想？三大家族主動送人頭上來的事情，咱們順手剁一刀不就完了？」
肖克昆還是有些不解：「宣布政府不同意嗎？」
秦曉陽微微搖頭：「不是。過兩天你突然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就說這是自來水公司單方面決定的事情，未曾得到政府物價部門的許可。」
「另外，順便公開自來水公司的股權結構，聲明這是企業私自行為，與政府無關就行。」
說著，他推了一份資料過去，「你說，這樣一來，三大家族是不是信譽掃地？」
肖克昆接過資料看了看，又想了片刻，一拍大腿：
「哈哈哈！好！太好了。」
「還是書記你想得周全，讓他們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妙啊！」
不過，說完，他馬上又想到一個問題：
「書記，我們公開這自來水公司的股權結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秦曉陽點點頭：「有，會有一系列的問題。比如民眾在罵幾大家族的時候也會罵政府亂來；比如以前的那些決策者會跳腳，甚至記恨我們。」
「管他呢！反正事又不是我們幹的？難道還能讓我們當背鍋俠？你說是不是？」
肖克昆想了一下，「有道理！賤賣國有資產又不是我們幹的，該跳腳的應該是別人。」
秦曉陽笑笑：「我覺得，新聞發布會結束之後，三大家族不僅會被民眾罵慘，那些背後的大佬估計也會把他們罵慘。你信不信？」
肖克昆點點頭：「信！那些背後的大佬莫名躺槍，估計得恨死他們。」
秦曉陽：「這事過去了十七八年，現在重新挖出來，那些領導大多數都退休了，我們還怕他什麼？」
肖克昆：「嗯，就算還有部級領導在，我也不怕，至少沒人能輕易動得了我。」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
肖市長心中大定，愉快地走了。
他剛走，公安局局長謝峰華到來，遞交了一沓詳細的「可疑人員」名單。
一共96人，包含下面區縣的人。
「這是我通過收集各方面的信息，層層篩選出來的名單。這些人大部分跟幾大家族有瓜葛或有聯繫，有些人工作有瑕疵。」
秦曉陽看著厚厚的一沓材料，每個人都有一份單獨的檔案。
排在前面的是兩位副局長，一位分管交警、一位分管治安，違紀違法問題線索有幾項。
如收受禮金、瀆職、經常出席商人宴請活動、充當保護傘等等。
謝峰華說有些人工作有瑕疵，這表述太委婉了。
秦曉陽大概看了幾個人的信息，基本上心中已有底。
線索有了，就差落實證據。
只要證據一固定，那拿下這些人問題不大。
「很好，這些材料整理得不錯，回頭我跟紀委書記談談，儘快協助你整頓警隊。」
「對了，那月色KTV姚老闆的案子辦得怎樣了？」
謝峰華搖搖頭：「進展不大。找到了三個當年月色KTV的老員工，他們都反映是有一伙人來找茬，其中帶頭人就是崔得志，人稱崔老大。」
「剛開始是糾纏治安管理的事情，說是每個月要交十萬塊錢。」
「明知是坑，就是收保護費，姚老闆跟他們磨了兩個月，最後以五萬塊一個月了事。」
「但是，好景不長，才過去一個多月，又是各種問題頻發，舉報KTV搞色情活動、賣假酒、賣毒品等等。」
「說是有關部門三天兩頭來檢查，KTV都沒法正常營業。」
謝峰華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姚老闆也知道被人盯上了，但是他沒辦法，對方背景太過強大。」
「這種情況下，他只能考慮將KTV轉手出去。」
「不過，據員工講，轉手並不容易，有人從中作梗，猜測就是崔得志那幫人。」
「反正兩個月都沒轉得出去。」
「KTV已經經營不下去了，姚老闆解散了所有員工。」
「後來的事他們都不太清楚，就知道一點，一個月後，月色KTV更名為夜色KTV，生意紅火。」
「後來他們都沒有再見過姚老闆。」
秦曉陽：「那現在夜色的老闆是什麼人？」
謝峰華：「一個姓馬的人，29歲。據我們調查，他是高家的親戚，就掛名而已，實際話事人不是他。」
秦曉陽點點頭：「高家暗中操控。」
謝峰華：「對的。所以，姚老闆的失蹤，大概率跟高家人有關。」
秦曉陽：「那崔得志等人調查過沒有？」
謝峰華：「找來問過話，但他們都說當年就收過治安管理費，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目前因為還沒有找到姚老闆的下落，很多情況都不確定，所以也不好查。」
秦曉陽：「當年姚老闆最後跟誰聯繫？」
謝峰華：「跟他老婆聯繫。據他老婆當年的筆錄記載，姚老闆打電話回去，說還有幾天就能處理完事情，然後返回安慶省。」
「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更早一點的話，是跟一個姓李的人聯繫，證實只是一個供應商而已，追債的。」
秦曉陽：「那姓馬的年輕人，他是怎麼拿下月色KTV的？」
謝峰華撓撓頭：「從馬老闆出示的協議來看，他是在姚老闆跟他老婆聯繫之前兩天，就已經簽了轉讓協議。」
「協議上的轉讓費是248萬，現金支付，有收條，按有指印。」
秦曉陽：「這裡面恐怕大有文章，現金支付不太可能吧？」
謝峰華：「我也知道有問題。比如那收條是電腦列印的，就按了一個手印。手印是姚老闆的沒錯，但也有可能是被強迫按的。」
「甚至人都不在世了，這也有可能。」
秦曉陽也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