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猝不及防
此時，支持萬聯新的常委都知道，不管污染事件調查結果如何，總之，萬聯新已基本上出局。
果然。
裴海祥馬上改口：「我選周達盛。」
五個字，一錘定音！
不用成書記開口，省長呂祥業苦笑搖頭：「繼續選財政廳副廳長吧。」
成滿年微微點頭，先是宣布了周達盛當選省財政廳廳長，然後繼續會議進程。
接下來的較量就比較焦灼了，多位常委展開激烈角逐，互有勝負。
六個副廳職位，花了一個多小時才選完，幾家歡喜幾家愁。
秦曉陽沒有提名誰，只是幫助成書記一方的人出力而已。
事情落定，終於討論到福安縣污染事件。
何副省長讓工作人員將調查報告分發下去。
他分管的工作包括全省工業和環保，這事由他主導沒有問題。
大家都看了報告。
成書記率先說道：
「此次福安縣發生的嚴重水污染事件，給我們敲響了警鐘，也給全省上下狠狠上了一課。」
「一座縣城，全城斷水，群眾基本生活都得不到保障。這不是簡單的突發事故，而是典型的責任懸空、監管缺位、底線失守。」
「好了，先不講那麼多，咱們先來討論一下，你們覺得這份調查報告怎樣？」
大家默默地把目光轉向秦曉陽那裡。
秦曉陽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宣傳部長馮連芝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份報告是不是缺點什麼東西？我怎麼沒看到造成水污染事件的原因？也沒有責任人，那誰該對這件事情負責？」
組織部長馬展文：
「我也是這麼認為，這哪裡是什麼調查報告？分明是推卸責任的報告！」
「曉陽同志，不會是你們故意想包庇誰吧？」
「要這麼說的話，那你的責任可是最大的。」
秦曉陽擺擺手，「馬部長你又誤會我了。這份報告是市政府派調查組下去調查之後得出的結論，可跟我關係不大。」
「再說了，之前我不是說過嗎？省政府可是有人越過我們市委直接干預這件事情的。」
「說實在話，這份報告我也看不過眼。」
市委秘書長劉崇超：
「曉陽同志，你就說這份調查報告是不是還原了事實真相？」
馮連芝：「對啊！那這報告不是你們白州市提交上來的嗎？」
省委副書記裴海祥：
「我也覺得這份報告不太對勁，不可能沒有污染源的，不明原因？憑空而來啊？沒有道理。」
副省長何凱奇：「有人亂丟了什麼有毒有害東西到河裡面，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常務副省長張旭剛皺了皺眉頭：
「亂丟東西是有可能，但造成這麼大的污染，不可能是一點小東西，那得是多少噸的毒藥才行。」
「凱奇同志，我建議你另外派人下去再調查調查比較好。」
何凱奇點點頭，「由省裡面再派人下去調查的確是個好辦法。但是，現在下去時間太晚了，很多證據已經滅失，恐怕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政法委書記李成武：
「把福安縣縣委書記和縣長吊起來打，我不信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噗嗤！」
馮連芝抿嘴失笑，「嗯，這辦法不錯，我贊成。」
紀委書記歐陽德：「哪用吊起來打？給我們關上兩天，保准他們乖乖吐個一乾二淨。」
省長呂祥業笑笑，「成書記，你說怎麼辦吧。」
成滿年也笑笑：
「大家稍安勿躁，先聽我說幾句。」
「這事情吧，其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真相已經有了。」
「我不妨告訴你們知，事情發生之後，我就第一時間指示曉陽同志馬上派警察下去調查。」
「注意，是警察，而不是調查組。」
「大家可想而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其實都已經涉嫌違法問題。」
「所以，讓警察下去調查，第一時間固定證據，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了，話不多說，下面直接亮證據！」
話音剛落。
有會務員非常醒目地馬上拿來資料派發下去……
秦曉陽偷偷瞄了一眼何副省長，看到他的臉色轉瞬間慘白慘白的，手似乎都在微微發抖。
警方的這份報告可不僅僅是打臉啊！那可是要砍腦袋的。
很多人這回要倒大霉了。
果然，當看完報告之後，紀委書記歐陽德率先說道：
「這事非常嚴重，建議警方立即抓人，同時，紀委部門有必要馬上介入調查，這裡面必定涉及大量的瀆職及腐敗行為。」
政法委書記李成武：
「我完全同意歐陽書記的說法，必須嚴懲所有違紀違法人員！」
省委副書記裴海祥：
「嗯，問題的確很嚴重，比我想像中還要嚴重，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
軍區政委任衛東：「我不針對任何人，就事論事。這事情的背後，迪倫化工公司的某些人已經是到了人性泯滅的程度。」
「他們的行為嚴重觸犯法律，必須嚴懲！給廣大人民一個交代。」
秘書長劉崇超：「我也支持嚴懲，這事情做得太過了，拿人命當兒戲，這是不可饒恕的。」
成滿年書記微微點頭：
「大家都同意嚴懲嗎？」
省長呂祥業悄悄瞥了一眼何副省長，微微搖頭：「按照黨紀國法，該嚴懲就嚴懲，我沒意見。」
書記和省長都發話了，在這種大是大非事情上，眾人自然不敢含糊，紛紛表態支持。
成滿年書記很滿意，都不用說什麼話，事情就得到解決。
「曉陽同志，你給下面的人打個電話吧！」
秦曉陽點點頭，當即拿出手機，就在會議室裡面，撥通了公安局局長謝峰華的電話：
「行動！」
「收到！」
簡簡單單兩個字，電話掛斷。
何凱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心中哀嘆回天乏力。
這種情況下，想通風報信都沒辦法。
他明白，成書記肯定早就布置好了，就等著今天收網。
大意了！
通過這件事情，也說明一個問題，成書記肯定已惦記上自己，大事不妙。
看來得趕緊想辦法脫身，至少要儘快與一些人切割才行，但是，有用嗎？
這一刻，何凱奇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末路。
垮台，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果然。
裴海祥馬上改口：「我選周達盛。」
五個字，一錘定音！
不用成書記開口，省長呂祥業苦笑搖頭：「繼續選財政廳副廳長吧。」
成滿年微微點頭，先是宣布了周達盛當選省財政廳廳長，然後繼續會議進程。
接下來的較量就比較焦灼了，多位常委展開激烈角逐，互有勝負。
六個副廳職位，花了一個多小時才選完，幾家歡喜幾家愁。
秦曉陽沒有提名誰，只是幫助成書記一方的人出力而已。
事情落定，終於討論到福安縣污染事件。
何副省長讓工作人員將調查報告分發下去。
他分管的工作包括全省工業和環保，這事由他主導沒有問題。
大家都看了報告。
成書記率先說道：
「此次福安縣發生的嚴重水污染事件，給我們敲響了警鐘，也給全省上下狠狠上了一課。」
「一座縣城，全城斷水，群眾基本生活都得不到保障。這不是簡單的突發事故，而是典型的責任懸空、監管缺位、底線失守。」
「好了，先不講那麼多，咱們先來討論一下，你們覺得這份調查報告怎樣？」
大家默默地把目光轉向秦曉陽那裡。
秦曉陽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宣傳部長馮連芝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份報告是不是缺點什麼東西？我怎麼沒看到造成水污染事件的原因？也沒有責任人，那誰該對這件事情負責？」
組織部長馬展文：
「我也是這麼認為，這哪裡是什麼調查報告？分明是推卸責任的報告！」
「曉陽同志，不會是你們故意想包庇誰吧？」
「要這麼說的話，那你的責任可是最大的。」
秦曉陽擺擺手，「馬部長你又誤會我了。這份報告是市政府派調查組下去調查之後得出的結論，可跟我關係不大。」
「再說了，之前我不是說過嗎？省政府可是有人越過我們市委直接干預這件事情的。」
「說實在話，這份報告我也看不過眼。」
市委秘書長劉崇超：
「曉陽同志，你就說這份調查報告是不是還原了事實真相？」
馮連芝：「對啊！那這報告不是你們白州市提交上來的嗎？」
省委副書記裴海祥：
「我也覺得這份報告不太對勁，不可能沒有污染源的，不明原因？憑空而來啊？沒有道理。」
副省長何凱奇：「有人亂丟了什麼有毒有害東西到河裡面，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常務副省長張旭剛皺了皺眉頭：
「亂丟東西是有可能，但造成這麼大的污染，不可能是一點小東西，那得是多少噸的毒藥才行。」
「凱奇同志，我建議你另外派人下去再調查調查比較好。」
何凱奇點點頭，「由省裡面再派人下去調查的確是個好辦法。但是，現在下去時間太晚了，很多證據已經滅失，恐怕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政法委書記李成武：
「把福安縣縣委書記和縣長吊起來打，我不信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噗嗤！」
馮連芝抿嘴失笑，「嗯，這辦法不錯，我贊成。」
紀委書記歐陽德：「哪用吊起來打？給我們關上兩天，保准他們乖乖吐個一乾二淨。」
省長呂祥業笑笑，「成書記，你說怎麼辦吧。」
成滿年也笑笑：
「大家稍安勿躁，先聽我說幾句。」
「這事情吧，其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真相已經有了。」
「我不妨告訴你們知，事情發生之後，我就第一時間指示曉陽同志馬上派警察下去調查。」
「注意，是警察，而不是調查組。」
「大家可想而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其實都已經涉嫌違法問題。」
「所以，讓警察下去調查，第一時間固定證據，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了，話不多說，下面直接亮證據！」
話音剛落。
有會務員非常醒目地馬上拿來資料派發下去……
秦曉陽偷偷瞄了一眼何副省長，看到他的臉色轉瞬間慘白慘白的，手似乎都在微微發抖。
警方的這份報告可不僅僅是打臉啊！那可是要砍腦袋的。
很多人這回要倒大霉了。
果然，當看完報告之後，紀委書記歐陽德率先說道：
「這事非常嚴重，建議警方立即抓人，同時，紀委部門有必要馬上介入調查，這裡面必定涉及大量的瀆職及腐敗行為。」
政法委書記李成武：
「我完全同意歐陽書記的說法，必須嚴懲所有違紀違法人員！」
省委副書記裴海祥：
「嗯，問題的確很嚴重，比我想像中還要嚴重，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
軍區政委任衛東：「我不針對任何人，就事論事。這事情的背後，迪倫化工公司的某些人已經是到了人性泯滅的程度。」
「他們的行為嚴重觸犯法律，必須嚴懲！給廣大人民一個交代。」
秘書長劉崇超：「我也支持嚴懲，這事情做得太過了，拿人命當兒戲，這是不可饒恕的。」
成滿年書記微微點頭：
「大家都同意嚴懲嗎？」
省長呂祥業悄悄瞥了一眼何副省長，微微搖頭：「按照黨紀國法，該嚴懲就嚴懲，我沒意見。」
書記和省長都發話了，在這種大是大非事情上，眾人自然不敢含糊，紛紛表態支持。
成滿年書記很滿意，都不用說什麼話，事情就得到解決。
「曉陽同志，你給下面的人打個電話吧！」
秦曉陽點點頭，當即拿出手機，就在會議室裡面，撥通了公安局局長謝峰華的電話：
「行動！」
「收到！」
簡簡單單兩個字，電話掛斷。
何凱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心中哀嘆回天乏力。
這種情況下，想通風報信都沒辦法。
他明白，成書記肯定早就布置好了，就等著今天收網。
大意了！
通過這件事情，也說明一個問題，成書記肯定已惦記上自己，大事不妙。
看來得趕緊想辦法脫身，至少要儘快與一些人切割才行，但是，有用嗎？
這一刻，何凱奇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末路。
垮台，來得如此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