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師徒情深
無涯尊者擺手：「我還是來遲了一步，不然葉楓不會變成這樣的。」
「說到底，是我輕視了李純白對成仙的渴望，已經漸漸接近瘋狂了。」
水凌心擔憂道：「前輩，您能救葉楓一次，總不能救第二次，第三次吧。」
「李純白只要還存活一天，就不會放過葉楓的。」
無涯尊者淡然道：「你說得不錯，葉楓在成長為武尊之前，李純白便是他的致命大敵。」
「但這也不全是壞事，有這麼一個致命敵人隨時威脅他，葉楓會提升得更快。」
水凌心略帶不忿道：「這樣下去，總有一次，葉楓會被李純白擊殺，奪走身上一切的。」
無涯尊者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最終李純白死於他之手，反而成全了葉楓呢？」
「當然，老頭子我只是說說，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幾乎不可能存在。」
「可丫頭，你是純陽一族的正宗，水凌雲的妹妹，應該清楚武道達到一定程度後，就不是我們自己所能掌控的了，而是要看天意。」
「天道，才是萬物的主宰。李純白或許不可戰勝，但如果天道在葉楓之手，那麼李純白也無能回天。」
水凌心半知半解，迷糊道：「前輩，你的話太深奧了，我不太懂。」
「算了，當前葉楓活下來就行。我真的怕他被李純白害死了，那我以後下九泉，如何給姐姐交代啊。」
無涯尊者面露回憶之色，嘆息道：「是啊，我也是怕無法給他母親交代，才急匆匆趕來。」
「你叫水凌心是吧？呵呵，與葉楓的母親，倒是長得有七分像。」
水凌心臉蛋一紅，不好意思道：「我也就長相上，能接近我姐姐一些了。論能耐，天資，可比姐姐差遠了。」
無涯尊者笑道：「也不能這麼說，你姐姐使命和你不一樣，自然要成長得比你快。」
「不過有一說一，你們純陽一族的巫女水凌雲，的確是我們龍國仙道的獨一人。」
「如果不是紅塵困住她，她比李純白更可能真的成仙。」
水凌心黯然道：「是啊，姐姐當年如果不抱著葉楓這孩子回來，如果沒失身，沒叛族，一心一意在族內修煉下去。」
「今日的龍國，只怕沒有人會是我們純陽一族的對手。姐姐她，只怕早已領悟何為仙之道。」
無涯尊者呵呵一笑，低聲道：「你姐姐，的確是個飛仙一樣的人物。雖然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她成為了眾矢之的。但我畢生，都非常佩服她這麼一個奇女子。」
水凌心感激道：「嗯嗯，前輩對我姐姐，以及小葉楓的關照，凌心此生都不敢忘。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一二。」
無涯尊者擺手，示意算不得什麼。
這時小胖結束治療，跌跌撞撞飛到半空，虛弱道：「小葉子，我算是盡力了，先躺一會兒，你小子趕緊給我醒來。」
咻的一下，化作一團金光，一頭扎進葉楓丹田中沉睡。
葉楓睜開眼，發現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虛。
天眼和天龍臂都保住了，除了眉心有些隱隱作疼，身上並沒有其他傷勢。
翻身站起，他看向無涯尊者，一臉複雜中，又帶著久別重逢的驚喜。
「師......師傅！」
聽他呼喊，無涯尊者沒好氣道：「怎麼？被李純白嚇傻了，見到為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葉楓搖頭道：「不是被嚇傻了，而是徒兒沒想到，還能再見師傅。」
無涯尊者笑呵呵道：「你小子倒是聰明，後來都找去女子監獄了。發現為師不在後，以你的小九九，應該想方設法找人打聽為師的來頭了吧？」
葉楓點頭道：「嗯，獨孤綺羅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加上養龍真人的推測，我就知道你老頭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無涯尊者傲然道：「那是，老頭子我要是一般人，你也不想想，當初女子監獄中那麼多饑渴惡鬼，為師能挺過來嗎。」
葉楓嘴角抽了抽，這老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個正形。
「師傅，你既然離開女子監獄了，為什麼不給我說一聲啊。」
「有什麼可說的，你小子出獄闖蕩江湖，提升自己去了，為師給你說了，反而影響你發揮。」
葉楓甩甩腦袋，覺得無涯尊者就是懶，不想管自己死活，才找這麼個說不過去的理由來搪塞自己。
「老頭子，這麼說你真是冰宗的太上長老，龍國的三至尊之一了？」
無涯尊者咧嘴一笑：「那是當然，如假包換。」
葉楓無語道：「真看不出來啊，當初監獄裡，那個一邊摳腳，一邊啃雞腿的老東西，居然來頭這麼大。」
無涯尊者瞪眼道：「你小子，瞧不起誰呢。若不是為師趕來，你都被李純白吸乾了。」
葉楓笑道：「我又沒說不記你的情，你老人家救了我，我肯定銘記在心。」
「只是當初，你犯不著什麼都瞞著我，不讓我知道吧？」
無涯尊者擺手道：「這裡不是閒聊的地方，既然來都來了，就去巴蜀城逛逛吧。」
「走，你小子請客，我和你小姨吃你的喝你的，我們坐下來聊。」
葉楓為難道：「恐怕不行，我與唐門有過節了，剛乾掉他們一個暗子，去了只怕要出事。」
無涯尊者不當回事道：「這有什麼的，你師傅當年被身邊人暗算，丟了半條命，過後還不是和人家有說有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小子，你記住了，行走江湖，爾虞我詐很多，很多時候，我們要懂得隱忍，懂得讓事情看起來就跟沒發生一樣。」
「直到你實力足夠，掀桌子的時刻到來，明白吧？」
葉楓笑道：「明白，一段時間不見，你老變得愛說教人了。」
無涯尊者瞪眼道：「還不是你讓我不放心，你要是直接打爆李純白的腦袋，為師犯得著跑一趟，苦口婆心嗎？」
葉楓差點翻白眼，這老東西的話，那完全就是廢話。
要是自己能打爆李純白腦袋，還需要他跑一趟？自己一個人就把事情辦理得漂漂亮亮了。
水凌心道：「小葉楓，不准對前輩無禮，人家可是你師傅。」
「你能拜無涯前輩為師，也不知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
葉楓道：「是是，小姨你和師傅說的都有理，就我一個人沒理。」
無涯尊者隔空一吸，將地上的密碼箱吸入手裡，遞給葉楓：「喏，打生打死半天，不就為這玩意嗎，你得吃了。」
「說到底，是我輕視了李純白對成仙的渴望，已經漸漸接近瘋狂了。」
水凌心擔憂道：「前輩，您能救葉楓一次，總不能救第二次，第三次吧。」
「李純白只要還存活一天，就不會放過葉楓的。」
無涯尊者淡然道：「你說得不錯，葉楓在成長為武尊之前，李純白便是他的致命大敵。」
「但這也不全是壞事，有這麼一個致命敵人隨時威脅他，葉楓會提升得更快。」
水凌心略帶不忿道：「這樣下去，總有一次，葉楓會被李純白擊殺，奪走身上一切的。」
無涯尊者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最終李純白死於他之手，反而成全了葉楓呢？」
「當然，老頭子我只是說說，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幾乎不可能存在。」
「可丫頭，你是純陽一族的正宗，水凌雲的妹妹，應該清楚武道達到一定程度後，就不是我們自己所能掌控的了，而是要看天意。」
「天道，才是萬物的主宰。李純白或許不可戰勝，但如果天道在葉楓之手，那麼李純白也無能回天。」
水凌心半知半解，迷糊道：「前輩，你的話太深奧了，我不太懂。」
「算了，當前葉楓活下來就行。我真的怕他被李純白害死了，那我以後下九泉，如何給姐姐交代啊。」
無涯尊者面露回憶之色，嘆息道：「是啊，我也是怕無法給他母親交代，才急匆匆趕來。」
「你叫水凌心是吧？呵呵，與葉楓的母親，倒是長得有七分像。」
水凌心臉蛋一紅，不好意思道：「我也就長相上，能接近我姐姐一些了。論能耐，天資，可比姐姐差遠了。」
無涯尊者笑道：「也不能這麼說，你姐姐使命和你不一樣，自然要成長得比你快。」
「不過有一說一，你們純陽一族的巫女水凌雲，的確是我們龍國仙道的獨一人。」
「如果不是紅塵困住她，她比李純白更可能真的成仙。」
水凌心黯然道：「是啊，姐姐當年如果不抱著葉楓這孩子回來，如果沒失身，沒叛族，一心一意在族內修煉下去。」
「今日的龍國，只怕沒有人會是我們純陽一族的對手。姐姐她，只怕早已領悟何為仙之道。」
無涯尊者呵呵一笑，低聲道：「你姐姐，的確是個飛仙一樣的人物。雖然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她成為了眾矢之的。但我畢生，都非常佩服她這麼一個奇女子。」
水凌心感激道：「嗯嗯，前輩對我姐姐，以及小葉楓的關照，凌心此生都不敢忘。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一二。」
無涯尊者擺手，示意算不得什麼。
這時小胖結束治療，跌跌撞撞飛到半空，虛弱道：「小葉子，我算是盡力了，先躺一會兒，你小子趕緊給我醒來。」
咻的一下，化作一團金光，一頭扎進葉楓丹田中沉睡。
葉楓睜開眼，發現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虛。
天眼和天龍臂都保住了，除了眉心有些隱隱作疼，身上並沒有其他傷勢。
翻身站起，他看向無涯尊者，一臉複雜中，又帶著久別重逢的驚喜。
「師......師傅！」
聽他呼喊，無涯尊者沒好氣道：「怎麼？被李純白嚇傻了，見到為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葉楓搖頭道：「不是被嚇傻了，而是徒兒沒想到，還能再見師傅。」
無涯尊者笑呵呵道：「你小子倒是聰明，後來都找去女子監獄了。發現為師不在後，以你的小九九，應該想方設法找人打聽為師的來頭了吧？」
葉楓點頭道：「嗯，獨孤綺羅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加上養龍真人的推測，我就知道你老頭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無涯尊者傲然道：「那是，老頭子我要是一般人，你也不想想，當初女子監獄中那麼多饑渴惡鬼，為師能挺過來嗎。」
葉楓嘴角抽了抽，這老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個正形。
「師傅，你既然離開女子監獄了，為什麼不給我說一聲啊。」
「有什麼可說的，你小子出獄闖蕩江湖，提升自己去了，為師給你說了，反而影響你發揮。」
葉楓甩甩腦袋，覺得無涯尊者就是懶，不想管自己死活，才找這麼個說不過去的理由來搪塞自己。
「老頭子，這麼說你真是冰宗的太上長老，龍國的三至尊之一了？」
無涯尊者咧嘴一笑：「那是當然，如假包換。」
葉楓無語道：「真看不出來啊，當初監獄裡，那個一邊摳腳，一邊啃雞腿的老東西，居然來頭這麼大。」
無涯尊者瞪眼道：「你小子，瞧不起誰呢。若不是為師趕來，你都被李純白吸乾了。」
葉楓笑道：「我又沒說不記你的情，你老人家救了我，我肯定銘記在心。」
「只是當初，你犯不著什麼都瞞著我，不讓我知道吧？」
無涯尊者擺手道：「這裡不是閒聊的地方，既然來都來了，就去巴蜀城逛逛吧。」
「走，你小子請客，我和你小姨吃你的喝你的，我們坐下來聊。」
葉楓為難道：「恐怕不行，我與唐門有過節了，剛乾掉他們一個暗子，去了只怕要出事。」
無涯尊者不當回事道：「這有什麼的，你師傅當年被身邊人暗算，丟了半條命，過後還不是和人家有說有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小子，你記住了，行走江湖，爾虞我詐很多，很多時候，我們要懂得隱忍，懂得讓事情看起來就跟沒發生一樣。」
「直到你實力足夠，掀桌子的時刻到來，明白吧？」
葉楓笑道：「明白，一段時間不見，你老變得愛說教人了。」
無涯尊者瞪眼道：「還不是你讓我不放心，你要是直接打爆李純白的腦袋，為師犯得著跑一趟，苦口婆心嗎？」
葉楓差點翻白眼，這老東西的話，那完全就是廢話。
要是自己能打爆李純白腦袋，還需要他跑一趟？自己一個人就把事情辦理得漂漂亮亮了。
水凌心道：「小葉楓，不准對前輩無禮，人家可是你師傅。」
「你能拜無涯前輩為師，也不知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
葉楓道：「是是，小姨你和師傅說的都有理，就我一個人沒理。」
無涯尊者隔空一吸，將地上的密碼箱吸入手裡，遞給葉楓：「喏，打生打死半天，不就為這玩意嗎，你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