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變態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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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京,皇庭莊園。

  專屬獨孤家的產業,其祖上五代傳下來的,無比奢華。

  一處雕花大門打開,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老人,一臉疲憊走了出來。

  獨孤綺羅焦急等在外面,見狀迎上前:「古老,星河情況如何?」

  古老,皇極宗的副宗主,玄境武尊大能,天榜上戰力前十的赫赫存在。

  聞言他擺手道:「性命無憂,但左臂肯定是無法恢復跟以前一樣了。」

  獨孤綺羅大驚道:「怎麼會?以你老的療傷真法,搭配宗門的黑玉斷續膏,星河的斷臂,理應恢復如初啊。」

  古老搖頭道:「皇女,我已經盡力了。你應該知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一旦有損傷,那便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而皇子的左臂,是被那葉楓生生摧毀的。注意,不是打斷,也不是斬斷,而是整隻臂膀被全部打爆。」

  「如此傷勢,別說我,即便是宗主親自到來,或者神仙降世,只怕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原封不動。」

  獨孤綺羅一下握緊拳頭,咬牙道:「此仇,此辱,我必拿那葉楓開刀,令其生不如死。」

  古老卻是冷哼了一聲:「那葉楓固然找死,膽敢動我古皇一脈傳人。」

  「但皇女,你有沒有想過,皇子在巴蜀重傷狼狽而回,毫無所獲,那也是對我古皇一脈的極致屈辱和打擊。」

  「身為古皇一脈的下一任領袖,他如此敗北,實在令我等蒙羞。」

  獨孤綺羅大怒道:「古老,話不是你這般說的吧?星河為古皇一脈出生入死,現在連手臂都沒了,這難道不是功勞與忠誠嗎?」

  古老森寒道:「皇女,你記住了,我們要的不止是功勞與忠誠,我們還要勝利,還要絕對的碾壓。」

  「一個區區小角色,居然廢了我們皇子一條手臂。你知道武道界,會如何看到古皇一脈嗎?」

  「只怕全龍國都會覺得,我們古皇一脈沒用。什麼狗屁皇子,跟弱雞沒什麼分別。」

  獨孤綺羅臉色漲紅,一下啞口無言。

  的確,兒子會被那葉楓打爆一條胳膊,是她如何都沒想到的。

  獨孤星河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武宗巔峰,半步武尊,傲視整個龍國年輕一輩。

  可現今,那葉楓已經成長起來了,後發趕超,幾乎要了兒子半條命。

  這個小畜生,羽翼豐滿,已然是成心腹大患了。

  古老冷哼道:「我給皇子新接了一條胳膊,吃飯喝水玩女人什麼的,倒是不成問題。」

  「但要想如之前一樣,如臂使指,使用他的戰龍槍,難,或者說不可能了。」

  「他如果有大毅力,便重新找回自我,狠狠苦修。但如果志氣已經被那葉楓打廢,那麼我這裡,以及宗主那裡,將會非常失望。」

  「而一個失去了鬥志的繼承人,皇女,你最好仔細想想,還夠不夠格讓宗門,以及您這裡全心全意付出。」

  獨孤綺羅冷聲道:「閉嘴,星河是我兒子,無論他變成什麼樣,我對他的愛,以及付出,都不會減少一分。」

  古老冷笑兩聲,拂袖而去。

  獨孤綺羅心情無比糟糕,走進房間中去看望兒子。

  只見床榻上,獨孤星河虛弱躺著,眼睛是睜開的。

  獨孤綺羅一愣,心頭暗叫不好。

  只怕剛才和副宗主的爭論,兒子已經聽到了。

  「星河,你好好養傷。放心,你的左臂能恢復,剛才古老保證了。」

  「母后,你就不用安慰我了。剛才副宗主的那些話,我一個字沒落下,全都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你母后我才是古皇一脈的第一人,他古北風又算得什麼。我一聲令下,他也得乖乖聽令。」

  「呵呵,孩兒知道母后你威武。但孩兒相比起來,就無用許多了。」

  獨孤綺羅安撫道:「星河,什麼都不要想,乖乖養好傷,母后會替你報仇的。」

  獨孤星河望著天花板發呆,突然臉色扭曲,嘶吼道:「我的仇,不需要你來報。我是古皇一脈的皇子,我身體裡流的是高貴的皇族血統。」

  「葉楓這個賤種,他拿什麼和我比?遲早,我要親自摘下他的項上人頭,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獨孤綺羅卻沒覺得欣慰,反而一顆心沉了下去。

  一如古老所說,這個兒子的心氣,已經被那葉楓打崩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歇斯底里。

  她心頭恨得無法,獨孤星河,可是她花了半輩子的心思,才培養起來的下一代接班人。

  被那葉楓小兒如此摧毀,豈不是註定讓古皇一脈後繼無人?

  「乖乖休息吧,報仇的事,等你恢復好再說。記住,無論如何,母后都會幫你的。」

  輕輕說了一句,獨孤綺羅退了出去。

  將門關上,她轉身,只見玄甲軍的統領夜梟,不知何時已經跪在了門外。

  「屬下,一沒保護好皇子,二沒帶回來真經,請殿下賜死。」

  夜梟埋著頭,聲音空洞。

  獨孤綺羅深吸口氣:「我不想殺你,但你的失職,讓我很生氣。」

  「身為玄甲軍的統領,你讓我蒙羞,知道嗎?」

  夜梟苦澀道:「屬下罪該萬死,但屬下還是要說,此行巴蜀,屬下盡力了。」

  獨孤綺羅森寒道:「按你這意思,是我方無能,那葉楓小畜生無敵了?」

  夜梟面露回憶之色,顫抖道:「殿下,我不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實話實說,皇子已經不是那葉楓的對手,遠遠不是。」

  「而屬下,也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年輕人。他仙武同修,論天資,高皇子何止一籌。此行能撿回命,已經是燒高香。」

  獨孤綺羅難以接受,大怒道:「那你就給我死吧,沒用的東西。」

  一掌轟出,正中夜梟頭頂。

  夜梟慘哼一聲,七竅流血,軟軟倒在地上,就此暴斃。

  但臉上那殘留的戲謔笑容,卻是令獨孤綺羅越加狂怒。

  這個賤奴,死都死了,臉上那笑意是什麼意思?

  是嘲笑自己的兒子,真的不如那葉楓?

  「來人,將他屍體拖出去餵狗。」

  她冷冷下令,玄甲軍其餘戰士,卻沒人行動。

  獨孤綺羅冷眼掃過去,冷笑:「怎麼?本殿下的命令不好使了?」

  「還是說,你們的統領死於我手,你們這些賤奴,跟著不舒服了?」

  兩個玄甲軍武士,緊繃著臉,進來將夜梟的屍體抬走。

  身為獨孤家的戰士,獨孤星河的貼身護衛,他們天生就是獨孤家的狗。

  但當狗,也是講究一個歸屬感的。

  親眼看到統領被打死,而主人卻依然面目猙獰。

  擱誰都會覺得心寒。

  此行巴蜀,誰都知道是皇子不及那葉楓,才落到如此下場的。

  可統領無辜被遷怒而死,獨孤家,實在過於狠毒!

  「殿下,獨孤煙求見。」

  有人來稟報。

  獨孤綺羅面無表情道:「喊這小賤人進來。」

  很快,獨孤煙走了進來,臉色微微蒼白。

  「巴蜀之行,聽說你對我兒,一再違背。」

  獨孤綺羅看著她,疾言厲色:「怎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大了,有地下拍賣場給你撐腰,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獨孤煙低頭:「姑姑,侄女不敢。」

  獨孤綺羅揚手,狠狠一巴掌抽她滾在地上:「小賤貨,既然知道不敢,那你怎麼敢對我兒放肆的?」

  「你與那葉楓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對我兒處處抵制,無視尊卑。若非你也算獨孤皇族一員,我非得一掌拍死你。」

  獨孤煙起身,抹去嘴角鮮血,豁出去般叫道:「是,孩兒不孝,那姑姑就打死我吧。」

  「總比被獨孤星河這個畜生,連自己的堂妹她都不放過,都要玷污死好。」

  獨孤綺羅皺眉:「你說什麼?星河他想碰你?」

  獨孤煙冷笑道:「不然呢,在巴蜀城,若非葉楓相助,只怕我已經被獨孤星河幹了。」

  獨孤綺羅黑著臉道:「即便如此,你受著就是。」

  「還有你給我聽好了,你是獨孤家的一員,這是你逃不脫的宿命。」

  「你生來,便是服侍星河,聽從他這個皇子的。」

  「或者,我再說直接一點,你就是一個用品,星河要碰你,那你就乖乖躺好。」

  獨孤煙慘笑,一言不發退了出去。

  古皇一脈,都是一些畜生,只可惜,她擺脫不了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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