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再無回頭
葉楓大步朝葉無德書房走去。
這地方他記憶很深刻，小時候在這裡，沒少受過罰。
「是你？葉楓，你真的回帝京來了。」
一個青年站在門口，指著葉楓怒喝。
葉楓打量他兩眼，笑道：「你應該是葉空吧，葉家天才中，排在葉辰，葉凡之後的傢伙。」
葉空臉色漲紅，「既然知道是本少，你好大的膽子，敢擅闖葉家，還不跪下？」
葉楓笑了：「跪下？」
「葉少，你這帝京闊少的口吻，還是一如既往沒變啊。」
「動不動就喊人跪下，怎麼，你是天王老子？還是說，你把我葉楓當路邊乞丐了？」
葉空咬牙道：「混帳東西，回到家族，你不乖乖等候吩咐，擅自便闖到家主書房來，難道我還要對你客氣？」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立刻跪下，等候家主，以及大長老的發落。不然的話，神仙都救不了你。」
葉楓點頭：「你這句話說得好，神仙都救不了你，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話落，抬手狠狠一吸。
龐大的力道憑空出現，葉空怒吼一聲，奮力反抗，卻是不可控制的朝葉楓一頭栽來。
他身上真氣散發，一掌劈向葉楓胸口。
葉楓臉色冷漠，一個區區武皇巔峰的螻蟻，距離武宗還有十萬八千里，勇氣可嘉，就是弱得可憐。
咔！
無視他的攻擊，葉楓手掌一握，直接將葉空脖子捏住，提了起來，猶如提一隻死狗。
葉空嗬嗬喘息起來，面色青紫，驚駭欲絕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強？」
葉楓隨意一笑：「看來去枯葉宗修行，沒讓你實力提升多少，反而讓你變成了蠢貨一個。」
「我的好兄弟，沒什麼不可能的，明白吧？」
「小時候你在這裡欺負我，如今我略施小戒，還你一點顏色，不過分吧？」
話落，葉楓隨手一丟，葉空橫七豎八飛了出去，一聲慘叫，身上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再也爬不起身。
「你......」
瞪著葉楓，他朝後蠕動而去，面帶極端恐懼。
葉楓不屑，再也懶得多看他一眼，一腳踹開葉無德的書房門，逕自走了進去。
昏暗的書房中，葉無德坐在書桌後，神色複雜至極。
「你來了。」
「來了。」
「你不該來的。」
「但我還是來了。」
莫名其妙的一番對話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葉無德仔仔細細打量葉楓，從頭看到腳，又從下看到上，感慨道：「真像凌雲，長得像，連脾氣也像。」
葉楓胸膛中，殺意莫名噴薄而起，眼神兇狠道：「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提我母親的名諱？」
「再玷污一遍她的名字，我當場殺了你，再滅乾淨帝京葉家，一個不留。」
葉無德臉上怒色閃過，就要喝斥一聲放肆。
但一下子，他又像是被什麼卡住喉嚨，一句話說不出來，唯有大聲咳嗽，臉上血色泛起，看上去微微痛苦。
「的確，我不夠格提你母親的名諱。」
慚愧，痛苦，壓抑的聲音，從葉無德嘴中發出：「你如今貴為東海盟主，聽說是武宗巔峰修為，龍國新銳中的佼佼者，真正的絕世天驕。」
「要殺我，簡直輕而易舉。所以，你動手吧，我不會反抗一下。」
葉楓冷冷道：「取你的性命，對我而言，不過翻手之間。」
「但在這之前，我還有事要問清楚。」
「我，是誰的兒子？」
葉無德閉眼嘆息：「就知道，你會問這個令我觸痛的話。」
「其實真相你知道了，不是嗎？你是水凌心的孩子，純陽一族之後。與帝京葉家，並無絲毫血緣關係。」
葉楓喝道：「那為何當年，我會姓葉？改名叫葉楓？」
「我原本的生父，又是誰？」
葉無德沙啞笑道：「你的生父，唯有凌心一個人知道。可惜，她就是到死，都沒有說出來過。」
「而這，也間接導致了她被純陽一族驅逐，追殺。因為神聖的巫女，莫名其妙帶來一個不知名男人的賤種，這對純陽仙族來說，乃是褻瀆大族，是莫大的恥辱。」
葉楓吐出一口氣，再次問道：「那為何，你要謊稱我是你的兒子？要把我們母子收留在帝京？」
葉無德慘笑：「因為我愛而不得，我愛慕你母親，願意為她去死。」
「但她對我，從來只當一個平凡的朋友看待，連半句知心話都不夠格和她說的那種。」
「呵呵，倒也不是凌心高傲。而是她本就如此，她本就是上天賜予這個世界的耀眼女子，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她越閃耀，我便越傾慕她，卻自卑，卻想為她去死。」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你母親武道粉碎，孤苦伶仃來找到我。」
「我從未看過哭泣，滿身是血的水凌心。從未見過她如此柔軟無助的一面。」
「於是，我便不顧一切，不顧老祖宗的律令，讓你母親和襁褓中的你，進了葉家大門。」
葉楓眼眶漸漸泛紅，只覺得酸甜苦辣的滋味，一一在心間盪開，幾乎要令他胸膛爆裂開來。
「葉無德，你這番話，成了你的免死金牌。」
「不管葉家對我做過什麼，讓我受過什麼苦，我葉楓都可以因為你這番話而原諒你。」
「可你記住，以後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葉無德笑容悽厲：「我知道，你遲早會成長為你母親那樣厲害的人，回到屬於你們的高度。」
「不過葉楓，不要走你母親的路，你會死的。」
葉楓雙拳握緊，臉色猙獰道：「誰敢擋我？誰能擋我？」
「不管是誰，我只管殺光就是。」
「我母親的大仇，我一定報。」
「所以告訴我，蕭寒衣是不是親手殺了我母親？」
葉無德一臉震驚：「你從哪裡知道這個消息的？葉楓，不可對至尊盟有敵意，不然你會萬劫不復。」
「主要你母親的死，並非表面那麼簡單。」
「蕭盟主的出手，只能說的確終結了你母親性命。」
「但在這之前，你母親早已油盡燈枯。」
「而且你記住一點，你去找蕭寒衣，正好落入一些人的下懷。他們就是想看到你去扳倒至尊盟，與蕭寒衣同歸於盡，然後從中撈取便宜。」
葉楓大吼道：「閉嘴，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蕭寒衣殺了我母親就行。」
「其他的廢話，我不想聽。」
葉無德不斷搖頭道：「傻小子，你還是被人矇騙了。」
「你對蕭寒衣的仇恨，如果不釋懷，終究死的只會是你。」
葉楓臉色再次猙獰，一把捏住他脖子：「我最後問你一遍，是不是蕭寒衣親手殺了我母親？」
「說，不然我當場讓你暴斃。」
葉無德呼吸艱難，痛苦道：「是......是蕭寒衣親手殺了你母親的。」
「葉楓，你到底從哪裡知道這個消息的。不要去，不要去至尊盟，不要落入別人的陰謀中。」
葉楓一把丟開他，眼中殺意澎湃，「陰謀不陰謀的，我管不了。既然他殺我母親，那麼就血債血償。」
「葉家主，當年的養育之恩，多謝了。」
「就此別過，以後我不會再踏入葉家一次，絕不。」
說完，葉楓扭頭走人。
葉無德癱坐椅子上，抬手想要喊葉楓回來，不要去至尊盟。
但最終，他只是大口喘息，氣息快速虛弱下去，咳嗽不斷。
末尾，一口黑色的膿血噴出，一頭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噠噠！
腳步聲響起，葉無德狂喜，還以為葉楓回來了：「不要去至尊盟，小楓，葉叔叔說的都是真心話，不要去送死，為你母親，好好活下去......」
然而他勉強抬頭看向門外，只見進來之人，卻不是葉楓，而是一臉陰霾的葉家二爺，葉無道這個將軍。
「大哥，你對這個小雜種，還真是愛得深沉啊。」
「不對，應該說你身為葉家之主，還真是下賤得可以啊。」
「水凌雲把你當狗，幫她養兒子，讓你不惜違背祖宗規訓，與家族反著干。」
「呵呵，你還真就聽話了，連自己的前途和老命都不顧，也要去舔一個已死之人。」
聽著二弟那無情的嘲諷，葉無德睚眥欲裂，怒吼道：「閉嘴，我一生的心血，你根本不懂。」
葉無道一臉狠毒道：「我的確不懂，因為你這種蠢貨的想法，常人是理解不了的。」
「老祖宗說了，讓利攛掇這小子，一定要去至尊盟送死。你竟還敢違背，還想讓他不要去。」
「呵呵，幸虧他早已被仇恨沖昏頭腦，沒聽你的。」
「大事可期，除掉這小雜種，老祖宗會開懷的。」
「而你嘛，家主的位置，讓出來吧，你沒那個能力，也沒那資格駕馭了。」
「從此，就做一個廢人吧，這是我當弟弟，對你最後的仁慈。」
言罷，轉身走了出去，吩咐屬下，將書房徹底鎖死，永遠不要讓葉無德踏出門一步。
葉無德倒在地上，怒髮衝冠，想要怒吼，想要殺出去。
但換來的，是劇毒攻心，噴出更多的黑血。
並且丹田處，直接爆鳴一聲，就此粉碎。
他難以置信，看向桌子上的茶杯。
斷腸散！
老祖宗讓人在裡面下了這十足惡毒的毒藥。
唯有斷腸散，才有如此霸道的摧毀之力。
悽厲的慘笑，一下浮現葉無德嘴邊。
「也罷，就此死了也好。原本想讓那小子殺了我，他卻沒下手，令我就夠痛苦了。」
「老祖宗要我的命，那就交給他吧，正好下去，見見凌雲，對她說一聲對不起。」
這地方他記憶很深刻，小時候在這裡，沒少受過罰。
「是你？葉楓，你真的回帝京來了。」
一個青年站在門口，指著葉楓怒喝。
葉楓打量他兩眼，笑道：「你應該是葉空吧，葉家天才中，排在葉辰，葉凡之後的傢伙。」
葉空臉色漲紅，「既然知道是本少，你好大的膽子，敢擅闖葉家，還不跪下？」
葉楓笑了：「跪下？」
「葉少，你這帝京闊少的口吻，還是一如既往沒變啊。」
「動不動就喊人跪下，怎麼，你是天王老子？還是說，你把我葉楓當路邊乞丐了？」
葉空咬牙道：「混帳東西，回到家族，你不乖乖等候吩咐，擅自便闖到家主書房來，難道我還要對你客氣？」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立刻跪下，等候家主，以及大長老的發落。不然的話，神仙都救不了你。」
葉楓點頭：「你這句話說得好，神仙都救不了你，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話落，抬手狠狠一吸。
龐大的力道憑空出現，葉空怒吼一聲，奮力反抗，卻是不可控制的朝葉楓一頭栽來。
他身上真氣散發，一掌劈向葉楓胸口。
葉楓臉色冷漠，一個區區武皇巔峰的螻蟻，距離武宗還有十萬八千里，勇氣可嘉，就是弱得可憐。
咔！
無視他的攻擊，葉楓手掌一握，直接將葉空脖子捏住，提了起來，猶如提一隻死狗。
葉空嗬嗬喘息起來，面色青紫，驚駭欲絕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強？」
葉楓隨意一笑：「看來去枯葉宗修行，沒讓你實力提升多少，反而讓你變成了蠢貨一個。」
「我的好兄弟，沒什麼不可能的，明白吧？」
「小時候你在這裡欺負我，如今我略施小戒，還你一點顏色，不過分吧？」
話落，葉楓隨手一丟，葉空橫七豎八飛了出去，一聲慘叫，身上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再也爬不起身。
「你......」
瞪著葉楓，他朝後蠕動而去，面帶極端恐懼。
葉楓不屑，再也懶得多看他一眼，一腳踹開葉無德的書房門，逕自走了進去。
昏暗的書房中，葉無德坐在書桌後，神色複雜至極。
「你來了。」
「來了。」
「你不該來的。」
「但我還是來了。」
莫名其妙的一番對話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葉無德仔仔細細打量葉楓，從頭看到腳，又從下看到上，感慨道：「真像凌雲，長得像，連脾氣也像。」
葉楓胸膛中，殺意莫名噴薄而起，眼神兇狠道：「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提我母親的名諱？」
「再玷污一遍她的名字，我當場殺了你，再滅乾淨帝京葉家，一個不留。」
葉無德臉上怒色閃過，就要喝斥一聲放肆。
但一下子，他又像是被什麼卡住喉嚨，一句話說不出來，唯有大聲咳嗽，臉上血色泛起，看上去微微痛苦。
「的確，我不夠格提你母親的名諱。」
慚愧，痛苦，壓抑的聲音，從葉無德嘴中發出：「你如今貴為東海盟主，聽說是武宗巔峰修為，龍國新銳中的佼佼者，真正的絕世天驕。」
「要殺我，簡直輕而易舉。所以，你動手吧，我不會反抗一下。」
葉楓冷冷道：「取你的性命，對我而言，不過翻手之間。」
「但在這之前，我還有事要問清楚。」
「我，是誰的兒子？」
葉無德閉眼嘆息：「就知道，你會問這個令我觸痛的話。」
「其實真相你知道了，不是嗎？你是水凌心的孩子，純陽一族之後。與帝京葉家，並無絲毫血緣關係。」
葉楓喝道：「那為何當年，我會姓葉？改名叫葉楓？」
「我原本的生父，又是誰？」
葉無德沙啞笑道：「你的生父，唯有凌心一個人知道。可惜，她就是到死，都沒有說出來過。」
「而這，也間接導致了她被純陽一族驅逐，追殺。因為神聖的巫女，莫名其妙帶來一個不知名男人的賤種，這對純陽仙族來說，乃是褻瀆大族，是莫大的恥辱。」
葉楓吐出一口氣，再次問道：「那為何，你要謊稱我是你的兒子？要把我們母子收留在帝京？」
葉無德慘笑：「因為我愛而不得，我愛慕你母親，願意為她去死。」
「但她對我，從來只當一個平凡的朋友看待，連半句知心話都不夠格和她說的那種。」
「呵呵，倒也不是凌心高傲。而是她本就如此，她本就是上天賜予這個世界的耀眼女子，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她越閃耀，我便越傾慕她，卻自卑，卻想為她去死。」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你母親武道粉碎，孤苦伶仃來找到我。」
「我從未看過哭泣，滿身是血的水凌心。從未見過她如此柔軟無助的一面。」
「於是，我便不顧一切，不顧老祖宗的律令，讓你母親和襁褓中的你，進了葉家大門。」
葉楓眼眶漸漸泛紅，只覺得酸甜苦辣的滋味，一一在心間盪開，幾乎要令他胸膛爆裂開來。
「葉無德，你這番話，成了你的免死金牌。」
「不管葉家對我做過什麼，讓我受過什麼苦，我葉楓都可以因為你這番話而原諒你。」
「可你記住，以後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葉無德笑容悽厲：「我知道，你遲早會成長為你母親那樣厲害的人，回到屬於你們的高度。」
「不過葉楓，不要走你母親的路，你會死的。」
葉楓雙拳握緊，臉色猙獰道：「誰敢擋我？誰能擋我？」
「不管是誰，我只管殺光就是。」
「我母親的大仇，我一定報。」
「所以告訴我，蕭寒衣是不是親手殺了我母親？」
葉無德一臉震驚：「你從哪裡知道這個消息的？葉楓，不可對至尊盟有敵意，不然你會萬劫不復。」
「主要你母親的死，並非表面那麼簡單。」
「蕭盟主的出手，只能說的確終結了你母親性命。」
「但在這之前，你母親早已油盡燈枯。」
「而且你記住一點，你去找蕭寒衣，正好落入一些人的下懷。他們就是想看到你去扳倒至尊盟，與蕭寒衣同歸於盡，然後從中撈取便宜。」
葉楓大吼道：「閉嘴，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蕭寒衣殺了我母親就行。」
「其他的廢話，我不想聽。」
葉無德不斷搖頭道：「傻小子，你還是被人矇騙了。」
「你對蕭寒衣的仇恨，如果不釋懷，終究死的只會是你。」
葉楓臉色再次猙獰，一把捏住他脖子：「我最後問你一遍，是不是蕭寒衣親手殺了我母親？」
「說，不然我當場讓你暴斃。」
葉無德呼吸艱難，痛苦道：「是......是蕭寒衣親手殺了你母親的。」
「葉楓，你到底從哪裡知道這個消息的。不要去，不要去至尊盟，不要落入別人的陰謀中。」
葉楓一把丟開他，眼中殺意澎湃，「陰謀不陰謀的，我管不了。既然他殺我母親，那麼就血債血償。」
「葉家主，當年的養育之恩，多謝了。」
「就此別過，以後我不會再踏入葉家一次，絕不。」
說完，葉楓扭頭走人。
葉無德癱坐椅子上，抬手想要喊葉楓回來，不要去至尊盟。
但最終，他只是大口喘息，氣息快速虛弱下去，咳嗽不斷。
末尾，一口黑色的膿血噴出，一頭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噠噠！
腳步聲響起，葉無德狂喜，還以為葉楓回來了：「不要去至尊盟，小楓，葉叔叔說的都是真心話，不要去送死，為你母親，好好活下去......」
然而他勉強抬頭看向門外，只見進來之人，卻不是葉楓，而是一臉陰霾的葉家二爺，葉無道這個將軍。
「大哥，你對這個小雜種，還真是愛得深沉啊。」
「不對，應該說你身為葉家之主，還真是下賤得可以啊。」
「水凌雲把你當狗，幫她養兒子，讓你不惜違背祖宗規訓，與家族反著干。」
「呵呵，你還真就聽話了，連自己的前途和老命都不顧，也要去舔一個已死之人。」
聽著二弟那無情的嘲諷，葉無德睚眥欲裂，怒吼道：「閉嘴，我一生的心血，你根本不懂。」
葉無道一臉狠毒道：「我的確不懂，因為你這種蠢貨的想法，常人是理解不了的。」
「老祖宗說了，讓利攛掇這小子，一定要去至尊盟送死。你竟還敢違背，還想讓他不要去。」
「呵呵，幸虧他早已被仇恨沖昏頭腦，沒聽你的。」
「大事可期，除掉這小雜種，老祖宗會開懷的。」
「而你嘛，家主的位置，讓出來吧，你沒那個能力，也沒那資格駕馭了。」
「從此，就做一個廢人吧，這是我當弟弟，對你最後的仁慈。」
言罷，轉身走了出去，吩咐屬下，將書房徹底鎖死，永遠不要讓葉無德踏出門一步。
葉無德倒在地上，怒髮衝冠，想要怒吼，想要殺出去。
但換來的，是劇毒攻心，噴出更多的黑血。
並且丹田處，直接爆鳴一聲，就此粉碎。
他難以置信，看向桌子上的茶杯。
斷腸散！
老祖宗讓人在裡面下了這十足惡毒的毒藥。
唯有斷腸散，才有如此霸道的摧毀之力。
悽厲的慘笑，一下浮現葉無德嘴邊。
「也罷，就此死了也好。原本想讓那小子殺了我，他卻沒下手，令我就夠痛苦了。」
「老祖宗要我的命，那就交給他吧，正好下去，見見凌雲，對她說一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