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剎那芳華
「小賤人，從師兄安息之地滾開。」
童曉曉從修羅鳥上一躍而下，滿臉的扭曲。
紅娘豁然抬頭，冷聲道：「你竟然沒死？那我就再送你一次。」
童曉曉大怒，身上青光暴漲，化為光刀，狂劈而下。
嬈嬈等靈鷲宮女子，都是又驚又喜：「姥姥？姥姥您沒死，太好了。」
紅娘玉手抬起，紅色鬼力翻湧，同樣凝結為一柄紅色光刀。
鏗！
兩刀相撞，巨大的衝擊波四散開，光流飄溢。
兩大至強者隔著兵刃，互相敵視。
「你壓根，沒有資格得到逍遙師兄的愛。」
「小賤人，即便我使不出五行氣刀，也依然有辦法讓你魂飛魄散。」
咬牙切齒中，童曉曉嘴裡默念起來：「瑤宮寒苦，百年江湖，彈指一揮間。」
「時光易逝，伊人朱顏改......師兄，我戀你百年，千年，心意永不變。」
隨著她咒語念誦完畢，身上一縷縷鮮血，緩緩被剝離出來。
皮膚，秀髮這些，剎那間，竟然是失去了光澤，髮絲變得斑白。
原本絕色的芳容，也有了蒼老之態。
「剎那芳華訣？」
紅娘失聲。
童曉曉仰天嘶鳴，叫聲中滿是淒涼和哀傷。
她面前凝結的血球，轟然炸開，化為千絲萬縷的血色絲線，朝周遭鋪蓋而去。
一瞬間，但凡沾染上這血絲的，都變得腐朽。
峰頂上的野草，驟然變得枯黃。
原本就破敗的殿宇，更加的滄桑，落下石灰。
七十二幫的幫眾，一個個哀嚎中，跪倒在地，皮膚乾癟，眼神暗淡，竟然是由三四十的壯漢，一下子變為七老八十的老翁。
昆虛子臉色驚駭，顯然知道這剎那芳華訣的厲害，一把抓起嬈嬈和香雲，急速後退。
紅娘欺霜勝雪的肌膚，開始有了皺紋。
漆黑如墨的髮絲，從發梢開始，一點點化為灰白。
童曉曉仰天大笑，笑聲悽厲：「不錯，正是師兄的剎那芳華訣。」
「彈指間，百年人生轉眼過，滄海桑田，海枯石爛......」
「小賤人，你的死期到了。」
紅娘目光迷茫，臉上皺紋越發滋生，秀髮也越加霜白，嬌軀顫抖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師兄，會將剎那芳華訣傳給你？」
「這是他一身最強的仙術，從不外傳的。」
童曉曉冷笑道：「很簡單，因為師兄更愛我。」
「翻天印，五行氣刀，這些殺招，我會，你也會。」
「但你想不到吧，師兄最厲害的剎那芳華訣，唯有我一個人會。」
「當日瑤宮中那麼多賤人，師兄最後傾心的，始終只有我一個。」
紅娘慘笑道：「當時學會這剎那芳華訣之時，我也是這麼想的。」
「原本以為，師兄的愛，只給了我一個人。」
「沒想到，連你也得到了。既如此，你我便同歸於盡吧。」
嘴裡開始念誦咒語，竟然跟剛才童曉曉的一樣。
「時光易逝，伊人朱顏改......師兄，我戀你百年，千年，心意永不變。」
身上精血剝離，蒼老的速度更加快，轉瞬間，滿頭青絲，就成了一片雪白。
童曉曉難以置信：「怎麼會？你竟然也會剎那芳華訣？」
「我不相信，師兄最愛的唯有我一個，我絕對不相信。」
她怒叫起來，身上爆發強橫真力，朝紅娘逼迫而來。
砰！
紅娘身前的血球，卻是已經炸開。
一股奇異之力迴蕩，童曉曉一口鮮血噴出，頭上的秀髮，同樣變得滿是雪白。
兩人跌坐在地，嘴裡不斷溢出血水。
臉上的皺紋，越發多。
原本至尊一般的氣息，也無限衰落，竟然是直接跌出了武尊境界。
葉楓趕到時，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場景。
「紅娘，你頭髮怎麼白了？還有，為什麼你會如此衰老？」
他衝過去，扶住紅娘。
後者有氣無力一笑，雖然臉上依然可見絕代風華，卻已經不復往昔。
「公子，我就要......死了。」
「對不起，我不該和你慪氣的。請你，原諒我。」
她玉手抬起，輕輕撫摸葉楓臉頰，氣喘吁吁。
葉楓反手握住她的手，心頭就是一沉。
紅娘的手，實在太冰冷了，不像活人，更像是死人。
而且手背上，已經起了雞皮，衰老還在加速。
「紅娘你別動，我幫你輸送真力。」
說著，葉楓按在她胸前，逼出體內真力輸送過去。
紅娘掙扎道：「沒用的，公子，不會有用的。」
「剎那芳華訣，乃是我師兄獨創的仙術，中者頃刻凋零而亡，毫無轉圜餘地。」
葉楓大急，卻是手足無措，只是越加抱緊紅娘。
童曉曉在旁邊見狀，喘息冷笑道：「小子，她即將化為紅粉骷髏，一具乾屍，難道你也喜歡？」
葉楓怒道：「你閉嘴。紅娘成為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她。」
拿出丹藥，一股腦為紅娘餵下去，但一點作用都沒。
童曉曉突然嫉妒起來：「沒想到死之將至，小賤人，你身旁竟然還有一個男子為你擔憂，為你焦急。」
「不過我也不稀罕了，到頭來，唯有我對師兄，是一片忠誠。」
「你，終究已經變心。」
說著，咳嗽不止。
紅娘冷笑道：「童曉曉，我對師兄的愛，從來不比你少。」
「對公子情有獨鍾，是我根本控制不住的。」
「因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師兄的影子。但我卻又知道，他不是我們的師兄。」
童曉曉渾身一震，這才仔細打量葉楓，又看向峰頂逍遙子的雕像。
下一刻，她臉色大變，喃喃道：「像......的確好像。」
「嘿嘿，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她突然顫抖著，朝葉楓伸手：「葉少俠，你我本無冤無仇。之前追殺你，我也沒想過取你性命。」
「我馬上就要死了，和這小賤人一樣。」
「這百年來，我不曾踏出天山半步，每天都要來這裡看師兄。」
「可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卻沒等到心愛之人回來。」
說的話太多，導致她又猛烈咳嗽起來，嘴裡滿是血水：「你能不能......能不能過來抱抱我，我好冷。」
「讓我死之前，感受一下師兄的懷抱，雖然你不是他，但我也想再體驗一下。」
那哀求痛苦的眼神，讓葉楓心頭一動。
他猶豫起來。
這兩個女人，終究都是為情所困，落得個同歸於盡的可悲下場。
紅娘卻是反手抓住葉楓，氣呼呼道：「不准去。公子，你是我的，不要過去，不要聽這老賤人的。」
葉楓連連道：「好，我不去。紅娘，有什麼辦法能救你？我一定救。」
紅娘緩緩閉上眼，嘴角強行露出一抹笑容：「公子，不要費心了。抱緊我好嗎，我想在你的懷中死去。」
葉楓心亂如麻，趕緊抱緊她。
和紅娘一路走來，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超過一般的朋友。
就這麼看著她死，葉楓實在於心不忍。
「小胖子，你有辦法救紅娘沒？」
「嗨，我要是有，都已經說出來了。剎那芳華訣，那可是逍遙子的獨闖，當今之世，只怕誰來了都得完蛋。」
童曉曉懇求道：「葉少俠，我知道你是宅心仁厚之人。」
「憑你不願意殺我的部下，我就看出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奇男子。」
「這樣吧，你不願意抱我，可否扶我過去，在師兄的雕像前坐下。」
「我想死之前，最後再看看師兄的樣子。」
葉楓看紅娘已經睡過去，也就答應道：「好，我扶你過去。」
將童曉曉攙扶起，送到了逍遙子雕像前坐下。
「謝謝，謝謝你葉少俠。」
葉楓擺了擺手，返回將紅娘抱起。
本想帶她下山，遠離這個傷心之地。
但轉念一想，紅娘千辛萬苦都要回到天山來，就是為了守候逍遙子。
就此離開天山的話，紅娘只怕會更難過。
最終，他抱著紅娘，走到倒塌的殿宇前坐下。
雪下得更大了，紛紛揚揚，落到紅娘的髮絲之上。
葉楓幫她拂開，更多的雪花卻是又落下來。
他突然覺得說不出的難過，好端端的一個佳人，說死就死了。
當年母親在蕭寒衣師傅懷中死去，只怕也是這般心境吧。
想著想著，葉楓竟然是痴了。
混不見童曉曉，盯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臉色又變得陰沉起來。
她冷笑一聲，抬手緩緩按在雕像上。
咔嚓的機括聲響起，那一處突然凹了下去。
整個仙都峰一震，不等葉楓反應，他腳下就猛然裂開。
兩人毫無徵兆，一起墜落而下。
轟！
上方的機關門，一下合攏，完全不給逃生的機會。
「老妖婦，你恩將仇報是吧？」
葉楓大怒，對著上方大吼。
外面，響起童曉曉虛弱的冷笑：「葉少俠，你放心，我不會害死你。」
「但你懷中的小賤人，她必須死。」
「這離火噬心殿，是我專門為她，以及另外幾個賤人準備的。」
「只要她們敢回來天山看望師兄，我就要她們一個個死在滔滔火海中。」
話落，噬心殿中，一股股熱浪蒸騰而起，大團的火焰，朝葉楓兩人噴來。
童曉曉從修羅鳥上一躍而下，滿臉的扭曲。
紅娘豁然抬頭，冷聲道：「你竟然沒死？那我就再送你一次。」
童曉曉大怒，身上青光暴漲，化為光刀，狂劈而下。
嬈嬈等靈鷲宮女子，都是又驚又喜：「姥姥？姥姥您沒死，太好了。」
紅娘玉手抬起，紅色鬼力翻湧，同樣凝結為一柄紅色光刀。
鏗！
兩刀相撞，巨大的衝擊波四散開，光流飄溢。
兩大至強者隔著兵刃，互相敵視。
「你壓根，沒有資格得到逍遙師兄的愛。」
「小賤人，即便我使不出五行氣刀，也依然有辦法讓你魂飛魄散。」
咬牙切齒中，童曉曉嘴裡默念起來：「瑤宮寒苦，百年江湖，彈指一揮間。」
「時光易逝，伊人朱顏改......師兄，我戀你百年，千年，心意永不變。」
隨著她咒語念誦完畢，身上一縷縷鮮血，緩緩被剝離出來。
皮膚，秀髮這些，剎那間，竟然是失去了光澤，髮絲變得斑白。
原本絕色的芳容，也有了蒼老之態。
「剎那芳華訣？」
紅娘失聲。
童曉曉仰天嘶鳴，叫聲中滿是淒涼和哀傷。
她面前凝結的血球，轟然炸開，化為千絲萬縷的血色絲線，朝周遭鋪蓋而去。
一瞬間，但凡沾染上這血絲的，都變得腐朽。
峰頂上的野草，驟然變得枯黃。
原本就破敗的殿宇，更加的滄桑，落下石灰。
七十二幫的幫眾，一個個哀嚎中，跪倒在地，皮膚乾癟，眼神暗淡，竟然是由三四十的壯漢，一下子變為七老八十的老翁。
昆虛子臉色驚駭，顯然知道這剎那芳華訣的厲害，一把抓起嬈嬈和香雲，急速後退。
紅娘欺霜勝雪的肌膚，開始有了皺紋。
漆黑如墨的髮絲，從發梢開始，一點點化為灰白。
童曉曉仰天大笑，笑聲悽厲：「不錯，正是師兄的剎那芳華訣。」
「彈指間，百年人生轉眼過，滄海桑田，海枯石爛......」
「小賤人，你的死期到了。」
紅娘目光迷茫，臉上皺紋越發滋生，秀髮也越加霜白，嬌軀顫抖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師兄，會將剎那芳華訣傳給你？」
「這是他一身最強的仙術，從不外傳的。」
童曉曉冷笑道：「很簡單，因為師兄更愛我。」
「翻天印，五行氣刀，這些殺招，我會，你也會。」
「但你想不到吧，師兄最厲害的剎那芳華訣，唯有我一個人會。」
「當日瑤宮中那麼多賤人，師兄最後傾心的，始終只有我一個。」
紅娘慘笑道：「當時學會這剎那芳華訣之時，我也是這麼想的。」
「原本以為，師兄的愛，只給了我一個人。」
「沒想到，連你也得到了。既如此，你我便同歸於盡吧。」
嘴裡開始念誦咒語，竟然跟剛才童曉曉的一樣。
「時光易逝，伊人朱顏改......師兄，我戀你百年，千年，心意永不變。」
身上精血剝離，蒼老的速度更加快，轉瞬間，滿頭青絲，就成了一片雪白。
童曉曉難以置信：「怎麼會？你竟然也會剎那芳華訣？」
「我不相信，師兄最愛的唯有我一個，我絕對不相信。」
她怒叫起來，身上爆發強橫真力，朝紅娘逼迫而來。
砰！
紅娘身前的血球，卻是已經炸開。
一股奇異之力迴蕩，童曉曉一口鮮血噴出，頭上的秀髮，同樣變得滿是雪白。
兩人跌坐在地，嘴裡不斷溢出血水。
臉上的皺紋，越發多。
原本至尊一般的氣息，也無限衰落，竟然是直接跌出了武尊境界。
葉楓趕到時，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場景。
「紅娘，你頭髮怎麼白了？還有，為什麼你會如此衰老？」
他衝過去，扶住紅娘。
後者有氣無力一笑，雖然臉上依然可見絕代風華，卻已經不復往昔。
「公子，我就要......死了。」
「對不起，我不該和你慪氣的。請你，原諒我。」
她玉手抬起，輕輕撫摸葉楓臉頰，氣喘吁吁。
葉楓反手握住她的手，心頭就是一沉。
紅娘的手，實在太冰冷了，不像活人，更像是死人。
而且手背上，已經起了雞皮，衰老還在加速。
「紅娘你別動，我幫你輸送真力。」
說著，葉楓按在她胸前，逼出體內真力輸送過去。
紅娘掙扎道：「沒用的，公子，不會有用的。」
「剎那芳華訣，乃是我師兄獨創的仙術，中者頃刻凋零而亡，毫無轉圜餘地。」
葉楓大急，卻是手足無措，只是越加抱緊紅娘。
童曉曉在旁邊見狀，喘息冷笑道：「小子，她即將化為紅粉骷髏，一具乾屍，難道你也喜歡？」
葉楓怒道：「你閉嘴。紅娘成為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她。」
拿出丹藥，一股腦為紅娘餵下去，但一點作用都沒。
童曉曉突然嫉妒起來：「沒想到死之將至，小賤人，你身旁竟然還有一個男子為你擔憂，為你焦急。」
「不過我也不稀罕了，到頭來，唯有我對師兄，是一片忠誠。」
「你，終究已經變心。」
說著，咳嗽不止。
紅娘冷笑道：「童曉曉，我對師兄的愛，從來不比你少。」
「對公子情有獨鍾，是我根本控制不住的。」
「因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師兄的影子。但我卻又知道，他不是我們的師兄。」
童曉曉渾身一震，這才仔細打量葉楓，又看向峰頂逍遙子的雕像。
下一刻，她臉色大變，喃喃道：「像......的確好像。」
「嘿嘿，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她突然顫抖著，朝葉楓伸手：「葉少俠，你我本無冤無仇。之前追殺你，我也沒想過取你性命。」
「我馬上就要死了，和這小賤人一樣。」
「這百年來，我不曾踏出天山半步，每天都要來這裡看師兄。」
「可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卻沒等到心愛之人回來。」
說的話太多，導致她又猛烈咳嗽起來，嘴裡滿是血水：「你能不能......能不能過來抱抱我，我好冷。」
「讓我死之前，感受一下師兄的懷抱，雖然你不是他，但我也想再體驗一下。」
那哀求痛苦的眼神，讓葉楓心頭一動。
他猶豫起來。
這兩個女人，終究都是為情所困，落得個同歸於盡的可悲下場。
紅娘卻是反手抓住葉楓，氣呼呼道：「不准去。公子，你是我的，不要過去，不要聽這老賤人的。」
葉楓連連道：「好，我不去。紅娘，有什麼辦法能救你？我一定救。」
紅娘緩緩閉上眼，嘴角強行露出一抹笑容：「公子，不要費心了。抱緊我好嗎，我想在你的懷中死去。」
葉楓心亂如麻，趕緊抱緊她。
和紅娘一路走來，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超過一般的朋友。
就這麼看著她死，葉楓實在於心不忍。
「小胖子，你有辦法救紅娘沒？」
「嗨，我要是有，都已經說出來了。剎那芳華訣，那可是逍遙子的獨闖，當今之世，只怕誰來了都得完蛋。」
童曉曉懇求道：「葉少俠，我知道你是宅心仁厚之人。」
「憑你不願意殺我的部下，我就看出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奇男子。」
「這樣吧，你不願意抱我，可否扶我過去，在師兄的雕像前坐下。」
「我想死之前，最後再看看師兄的樣子。」
葉楓看紅娘已經睡過去，也就答應道：「好，我扶你過去。」
將童曉曉攙扶起，送到了逍遙子雕像前坐下。
「謝謝，謝謝你葉少俠。」
葉楓擺了擺手，返回將紅娘抱起。
本想帶她下山，遠離這個傷心之地。
但轉念一想，紅娘千辛萬苦都要回到天山來，就是為了守候逍遙子。
就此離開天山的話，紅娘只怕會更難過。
最終，他抱著紅娘，走到倒塌的殿宇前坐下。
雪下得更大了，紛紛揚揚，落到紅娘的髮絲之上。
葉楓幫她拂開，更多的雪花卻是又落下來。
他突然覺得說不出的難過，好端端的一個佳人，說死就死了。
當年母親在蕭寒衣師傅懷中死去，只怕也是這般心境吧。
想著想著，葉楓竟然是痴了。
混不見童曉曉，盯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臉色又變得陰沉起來。
她冷笑一聲，抬手緩緩按在雕像上。
咔嚓的機括聲響起，那一處突然凹了下去。
整個仙都峰一震，不等葉楓反應，他腳下就猛然裂開。
兩人毫無徵兆，一起墜落而下。
轟！
上方的機關門，一下合攏，完全不給逃生的機會。
「老妖婦，你恩將仇報是吧？」
葉楓大怒，對著上方大吼。
外面，響起童曉曉虛弱的冷笑：「葉少俠，你放心，我不會害死你。」
「但你懷中的小賤人，她必須死。」
「這離火噬心殿，是我專門為她，以及另外幾個賤人準備的。」
「只要她們敢回來天山看望師兄，我就要她們一個個死在滔滔火海中。」
話落，噬心殿中，一股股熱浪蒸騰而起，大團的火焰，朝葉楓兩人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