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後悔了
陸琛熠將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咪了咪，「很好，就要這件了。」
季言默愣了愣，忽然就想到了四個字，夫唱婦隨，可如今，這四個字估計得倒過來寫了，「你們倆還真是一副德行，怪不得能走到一起。」
顧知沫很輕地笑了一聲，「參加前男友的婚禮原本就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我不過是挑了一件喜歡的顏色，所以，季先生，你不要多想。」
陸琛熠扭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季言默，黢黑的眸子裡卻分明地多了一絲同情的感覺，他抿著唇不說話，言下之意，給你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其中的含義。
季言默擺擺手，「行行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好像知沫她不是君子吧。」
「她是不是，你知道？嗯？」陸琛熠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周遭氤氳著的冰涼氣息幾乎快要將季言默包圍地喘不過氣來。
「陸大總裁，不過是句玩笑話，你沒必要當真吧。」這個時候，除了認慫，季言默別無選擇。
眼前的兩個大男人，總給自己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顧知沫輕提唇角，清淺的笑意在心底一點一點地蔓延開去。
……
路子揚的婚禮如期舉行。
顧知沫化著煙燻妝，濃妝艷抹之下，她面上的表情被恰到好處地掩蓋住了。她原本就屬於那種不化妝清純化了妝妖嬈的類型，再加上一襲如墨色一般的禮裙，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
而陸琛熠坐在她的邊上，眼睛微微地閉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耳邊似乎出來了「咯咯」的咬牙聲，顧知沫側過頭，便看到了季言默眼中若隱若現地怒火，她遲疑了一下，仍是將自己的目光拉了回來。
「你在緊張還是害怕？」
陸琛熠的聲音忽然在耳側響起，顧知沫的心微微一沉，隨後佯裝淡然地笑了笑，「既不緊張也不害怕，我與路先生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顧知沫用的是「路先生」，簡單的三個字卻剛好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遠了一些。
「最好，畢竟，你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望。」
顧知沫啞然，滑落到唇邊的話語又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自始至終，陸琛熠的雙眼一直是闔攏著的，只有薄涼的唇瓣在一開一闔。
最前面坐著路子揚的父母，可兩個人卻早已將顧知沫從自己的視線里移除了。
顧知沫這樣的女孩兒，出生平庸，家庭一般，那個所謂的家裡從一開始就沒有男人，只是誰也不知道她們之前發生過什麼。若不是因為顧知沫的母親有助於他們，他們才不會容忍自己的兒子與這樣的姑娘交往。
顧知沫斂眉，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
悠揚的婚禮進行曲響起，除了顧知沫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了禮堂的大門處。
門緩緩地推開，明媚的陽光一泄而出，灑在今天的男女主人公身上，為他們的周遭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人群中開始響起了嘈雜的議論聲，多是說路子揚與夏洛晴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地造一雙這樣的話語的。
兩個人的腳步終於開始挪動，一步一步，像踩在了顧知沫的心臟之上，每動一步，那裡就會傳來鮮血四溢一般的疼痛。心跳地發漲，似乎下一秒便會炸裂開來。
路子揚卻在離顧知沫的不遠處停了下來，順著他目光所在的方向望去，隔著一層薄薄的面紗，夏洛晴還是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人群中的女人。
一黑一白，兩個人身上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路子揚看著她，額角處有青筋微微凸起，扣在夏洛晴腰間的力道不由地增大了一些。
她如此的驚艷，怎麼從前的自己就沒有發現呢？他與夏洛晴走到一起，不過是看上了她的外貌，僅此而已。
路子揚有些後悔，卻最終只是懊惱地垂眸，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眸底。
隨著二位新人站定，牧師也隨即開始了自己的職責。
牧師的雙手交疊於腹部，面向眾人，先是看著新娘道：「請問新娘夏洛晴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身邊的這位先生，作為他的妻子，你是否願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
夏洛晴抬眸，美眸里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她微微一笑，而後開口道：「我願意。」
牧師將方才的誓言重複了一邊之後，又將目光落在了路子揚的身上。
路子揚始終沒有說出那三個字。
現場先是一片沉靜，而後便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怎麼回事，他怎麼還不說他願意？」
「你不知道麼，這個叫夏洛晴的，是個有名的模特，不知道給路子揚戴了多少綠帽子，兩個人結婚估計是因為夏洛晴懷了他的孩子了。」
「怪不得我總覺得他的頭頂上方一片綠意盎然，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知道。如果換作是我，我才不會去這種公交車一樣的女人。」
「……」
議論聲扔在繼續，路子揚卻在眾人的一片唏噓聲中走向了顧知沫。
他就這樣站在她的面前，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而後緩緩地鬆了下來，「知沫，其實，我想娶的女人一直是你，從前是我糊塗，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現場一片譁然，夏洛晴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針，卻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諷刺的一幕。
江心俞起身，快步走到了路子揚的身邊，看到顧知沫，乾乾地笑了兩聲，隨後扯了扯路子揚的衣角，「子揚，別鬧，今天是你的婚禮，別讓洛晴難堪。」
而後她又看向了顧知沫，「知沫，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只可惜你跟我家子揚終歸是有緣無分，放手吧，別再糾纏著他了。」
「江阿姨，誰糾纏著誰，難道你看不出來麼？」顧知沫輕笑了一聲，原本有些慌亂的心緒卻在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時平穩了下來。
坦然地將陸琛熠的手臂挽起，她的眼角處溢出了一抹瀲灩的笑容，「忘了跟江阿姨介紹了，這是我的先生，陸琛熠，不過我想江阿姨應該是認識的。」
陸琛熠，江心俞怎麼會不認識，原本還以為這個顧知沫是被自己兒子拋棄的可憐蟲，現在看來，自己的兒子才是受傷最重的一方，縱然有千萬般嘲諷的話語，江心俞也只能在此刻收了回來。
「路子揚的母親？」季言默挑眉。
江心俞應了一聲，「是，我是子揚的母親。」
「下次說話注意點分寸，你兒子並不是什麼大人物，夏洛晴要他，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會要他。」季言默斜睨了面前兩個人一眼，隨後便撇過頭不再理會。
察覺到陸琛熠的目光，顧知沫清了清嗓，「路先生，你和我的事情，上次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要讓你的新婚嬌妻感到難堪，破壞你婚禮的黑鍋我是不會背的。」
讓顧知沫沒有想到的是，夏洛晴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歇斯底里，她只是平靜地等待著這個男人的折返。
路子揚抿著唇，隨後轉過了身。
從路子揚走近，到路子揚轉身，陸琛熠都始終保持著雲淡風輕的面色，到底，自己的事情他是不會在意的。
悠揚的小提琴曲再次響起，所有的人都把方才的事情當成了一個小插曲，可以翻頁了。
路子揚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最終仍是略顯僵硬地說了一句，「我願意。」
夏洛晴卻在此時甜甜地一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子揚，以後你要對我好點，」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畢竟現在這裡是兩個人了，你不為我著想，總該為著自己的孩子著想的。」
她這句話說的輕，坐在最前排的江心俞卻聽地清清楚楚，原來不是謠言，她的兒媳婦是真的懷孕了，一想到這裡，她的臉上就附著了一層欣喜的笑意。
「嗯。」路子揚很輕地應了一聲，眸子裡卻在此刻附上了一層冰霜，他說過沒有他的同意這件事是不能公開的，現在看來，這些話，夏洛晴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向前推移，複雜冗長的儀式終於結束了。
賓客離席，季言默跟在陸琛熠的身後，率先走了出去，顧知沫卻被路子揚堵住了去路，而後被他不由分說地拽到了禮堂的一角。
恰巧有一根柱子立於顧知沫的身旁，只有幾個落在後面的人看到了這一幕。
「路子揚，你到底想幹什麼？」手腕一片紅色，顧知沫用力地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怎麼，你的妻子剛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你的前女友複合？」
路子揚的周圍里噴薄著濃烈的火藥味，將顧知沫抵在了身後的牆上，他的唇直接吻了上去，撕咬舔舐，他一遍又一遍地品嘗著眼前的美味，「知沫，我是真的後悔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能給我一個理機會？」
季言默愣了愣，忽然就想到了四個字，夫唱婦隨，可如今，這四個字估計得倒過來寫了，「你們倆還真是一副德行，怪不得能走到一起。」
顧知沫很輕地笑了一聲，「參加前男友的婚禮原本就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我不過是挑了一件喜歡的顏色，所以，季先生，你不要多想。」
陸琛熠扭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季言默，黢黑的眸子裡卻分明地多了一絲同情的感覺，他抿著唇不說話，言下之意，給你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其中的含義。
季言默擺擺手，「行行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好像知沫她不是君子吧。」
「她是不是，你知道？嗯？」陸琛熠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周遭氤氳著的冰涼氣息幾乎快要將季言默包圍地喘不過氣來。
「陸大總裁，不過是句玩笑話，你沒必要當真吧。」這個時候，除了認慫，季言默別無選擇。
眼前的兩個大男人，總給自己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顧知沫輕提唇角，清淺的笑意在心底一點一點地蔓延開去。
……
路子揚的婚禮如期舉行。
顧知沫化著煙燻妝，濃妝艷抹之下，她面上的表情被恰到好處地掩蓋住了。她原本就屬於那種不化妝清純化了妝妖嬈的類型，再加上一襲如墨色一般的禮裙，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
而陸琛熠坐在她的邊上，眼睛微微地閉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耳邊似乎出來了「咯咯」的咬牙聲，顧知沫側過頭，便看到了季言默眼中若隱若現地怒火，她遲疑了一下，仍是將自己的目光拉了回來。
「你在緊張還是害怕？」
陸琛熠的聲音忽然在耳側響起，顧知沫的心微微一沉，隨後佯裝淡然地笑了笑，「既不緊張也不害怕，我與路先生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顧知沫用的是「路先生」，簡單的三個字卻剛好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遠了一些。
「最好，畢竟，你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望。」
顧知沫啞然，滑落到唇邊的話語又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自始至終，陸琛熠的雙眼一直是闔攏著的，只有薄涼的唇瓣在一開一闔。
最前面坐著路子揚的父母，可兩個人卻早已將顧知沫從自己的視線里移除了。
顧知沫這樣的女孩兒，出生平庸，家庭一般，那個所謂的家裡從一開始就沒有男人，只是誰也不知道她們之前發生過什麼。若不是因為顧知沫的母親有助於他們，他們才不會容忍自己的兒子與這樣的姑娘交往。
顧知沫斂眉，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
悠揚的婚禮進行曲響起，除了顧知沫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了禮堂的大門處。
門緩緩地推開，明媚的陽光一泄而出，灑在今天的男女主人公身上，為他們的周遭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人群中開始響起了嘈雜的議論聲，多是說路子揚與夏洛晴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地造一雙這樣的話語的。
兩個人的腳步終於開始挪動，一步一步，像踩在了顧知沫的心臟之上，每動一步，那裡就會傳來鮮血四溢一般的疼痛。心跳地發漲，似乎下一秒便會炸裂開來。
路子揚卻在離顧知沫的不遠處停了下來，順著他目光所在的方向望去，隔著一層薄薄的面紗，夏洛晴還是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人群中的女人。
一黑一白，兩個人身上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路子揚看著她，額角處有青筋微微凸起，扣在夏洛晴腰間的力道不由地增大了一些。
她如此的驚艷，怎麼從前的自己就沒有發現呢？他與夏洛晴走到一起，不過是看上了她的外貌，僅此而已。
路子揚有些後悔，卻最終只是懊惱地垂眸，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眸底。
隨著二位新人站定，牧師也隨即開始了自己的職責。
牧師的雙手交疊於腹部，面向眾人，先是看著新娘道：「請問新娘夏洛晴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身邊的這位先生，作為他的妻子，你是否願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
夏洛晴抬眸，美眸里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她微微一笑，而後開口道：「我願意。」
牧師將方才的誓言重複了一邊之後，又將目光落在了路子揚的身上。
路子揚始終沒有說出那三個字。
現場先是一片沉靜，而後便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怎麼回事，他怎麼還不說他願意？」
「你不知道麼，這個叫夏洛晴的，是個有名的模特，不知道給路子揚戴了多少綠帽子，兩個人結婚估計是因為夏洛晴懷了他的孩子了。」
「怪不得我總覺得他的頭頂上方一片綠意盎然，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知道。如果換作是我，我才不會去這種公交車一樣的女人。」
「……」
議論聲扔在繼續，路子揚卻在眾人的一片唏噓聲中走向了顧知沫。
他就這樣站在她的面前，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而後緩緩地鬆了下來，「知沫，其實，我想娶的女人一直是你，從前是我糊塗，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現場一片譁然，夏洛晴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針，卻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諷刺的一幕。
江心俞起身，快步走到了路子揚的身邊，看到顧知沫，乾乾地笑了兩聲，隨後扯了扯路子揚的衣角，「子揚，別鬧，今天是你的婚禮，別讓洛晴難堪。」
而後她又看向了顧知沫，「知沫，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只可惜你跟我家子揚終歸是有緣無分，放手吧，別再糾纏著他了。」
「江阿姨，誰糾纏著誰，難道你看不出來麼？」顧知沫輕笑了一聲，原本有些慌亂的心緒卻在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時平穩了下來。
坦然地將陸琛熠的手臂挽起，她的眼角處溢出了一抹瀲灩的笑容，「忘了跟江阿姨介紹了，這是我的先生，陸琛熠，不過我想江阿姨應該是認識的。」
陸琛熠，江心俞怎麼會不認識，原本還以為這個顧知沫是被自己兒子拋棄的可憐蟲，現在看來，自己的兒子才是受傷最重的一方，縱然有千萬般嘲諷的話語，江心俞也只能在此刻收了回來。
「路子揚的母親？」季言默挑眉。
江心俞應了一聲，「是，我是子揚的母親。」
「下次說話注意點分寸，你兒子並不是什麼大人物，夏洛晴要他，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會要他。」季言默斜睨了面前兩個人一眼，隨後便撇過頭不再理會。
察覺到陸琛熠的目光，顧知沫清了清嗓，「路先生，你和我的事情，上次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要讓你的新婚嬌妻感到難堪，破壞你婚禮的黑鍋我是不會背的。」
讓顧知沫沒有想到的是，夏洛晴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歇斯底里，她只是平靜地等待著這個男人的折返。
路子揚抿著唇，隨後轉過了身。
從路子揚走近，到路子揚轉身，陸琛熠都始終保持著雲淡風輕的面色，到底，自己的事情他是不會在意的。
悠揚的小提琴曲再次響起，所有的人都把方才的事情當成了一個小插曲，可以翻頁了。
路子揚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最終仍是略顯僵硬地說了一句，「我願意。」
夏洛晴卻在此時甜甜地一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子揚，以後你要對我好點，」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畢竟現在這裡是兩個人了，你不為我著想，總該為著自己的孩子著想的。」
她這句話說的輕，坐在最前排的江心俞卻聽地清清楚楚，原來不是謠言，她的兒媳婦是真的懷孕了，一想到這裡，她的臉上就附著了一層欣喜的笑意。
「嗯。」路子揚很輕地應了一聲，眸子裡卻在此刻附上了一層冰霜，他說過沒有他的同意這件事是不能公開的，現在看來，這些話，夏洛晴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向前推移，複雜冗長的儀式終於結束了。
賓客離席，季言默跟在陸琛熠的身後，率先走了出去，顧知沫卻被路子揚堵住了去路，而後被他不由分說地拽到了禮堂的一角。
恰巧有一根柱子立於顧知沫的身旁，只有幾個落在後面的人看到了這一幕。
「路子揚，你到底想幹什麼？」手腕一片紅色，顧知沫用力地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怎麼，你的妻子剛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你的前女友複合？」
路子揚的周圍里噴薄著濃烈的火藥味，將顧知沫抵在了身後的牆上，他的唇直接吻了上去，撕咬舔舐，他一遍又一遍地品嘗著眼前的美味，「知沫，我是真的後悔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能給我一個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