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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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隻手不安分地開始扭動,樹皮摩擦到她的皮膚。一片殷紅。

  「陸琛熠。你個王八蛋,你放開我!」唇瓣血色盡失。顧知沫開始不受控制地大喊大叫,「你跟路子揚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琛熠的眼赤紅一片,這句話成功地將他所有的怒火都激發了出來,兩隻手硬生生地扳過她的臉。霸道的吻如雨點一般砸在了顧知沫的唇上。

  牙齒無所顧忌地咬住了她的唇瓣,腥甜的血腥味讓這個男人的行為愈加地瘋狂。

  「宋品茹是被你們害死的。我不是好東西,那你們又是什麼?」陸琛熠一邊撕咬著她。一邊粗魯地掰開了她的兩條腿。裙子已經完全被他撕碎,將底褲用力地拉到一邊,陸琛熠不顧她的疼痛,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顧知沫扭動著的身體想要反抗。卻被他禁錮地更緊了一些。

  猛烈的撞擊一陣接著一陣,陸琛熠似猛獸一般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地上,鮮紅色的血開始滲透。因為劇烈的痛感,顧知沫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場噩夢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顧知沫只知道當自己醒來的時候,陸琛熠已經不在了。

  夜涼如水,她瘦弱的身軀在風中不停地打著冷顫。被綁著的雙手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麻木一片。

  陸琛熠,你就是個瘋子,顧知沫在心底咒罵著,拖著兩條腿靠近了身體一些,此刻的她,渾身暴露在空氣中,腰間殘留著男人的專屬物品,味道讓人作嘔。

  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因為不聽話被人丟棄在荒郊野外的妓/女,像求救,卻發現周遭除了那些恐怖的蟲鳴,其它什麼都沒有。

  這一次,她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那種絕望的感覺。

  無奈地闔上雙眼,她已經不敢相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咔嚓」一聲,似乎是一根樹枝被踩斷了,顧知沫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口,閉著的眼越來越用力,那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

  她感覺有個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顧知沫不敢動彈,甚至連一丁點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兩個人對峙了一會兒,良久,那個身影又開始移動,那個人似乎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顧知沫試圖讓自己安靜下來,卻發現一切努力只是徒勞。

  不敢睜開眼,顧知沫顫顫巍巍地問:「是你麼,陸先生?」

  對面的人沒有回應,蹲下了身子,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

  壯了壯膽,顧知沫咬著唇繼續說:「我知道錯了,陸先生,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呵……」那個人影終於開始發聲,「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怕的,原來你怕死。」

  這個聲音讓顧知沫覺得有些熟悉,上眼皮猛然間掀開,她便看到了那個曾經出現在醫院裡的男人。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顧知沫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上,早已衣不蔽體,想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手卻是依然無法動彈。

  「剛剛的那副春/宮圖不錯,害我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衝上來與陸琛熠一起分享你了。」那男人雖然這樣說著,下一秒,卻已經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而後包裹住了顧知沫的身體。

  繞到樹的後面,他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綁住顧知沫的破碎衣服。

  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只是顧知沫剛剛站起身,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那男人勾了勾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你放心,我現在對你這俱羸弱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想法。」

  顧知沫艱難地將身體蜷縮在了一起,以為這樣就能帶給自己一點溫暖的感覺,可直到雙腿因為彎曲地太久開始酸痛,她的渾身依然是冰冷的。

  「是啊,你怎麼會對這樣骯髒的身體有興趣,」顧知沫自嘲一般的補充了一句,「你走吧,我自己回去。」

  「放棄吧,這裡根本打不到車的。」

  那男人扔下這句話,便俯身將顧知沫抱在了懷裡。

  顧知沫掙扎了兩下,最終咬著唇,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

  顧知沫對他而言,已然沒有了重量,皺了皺眉頭,他沒有再說些什麼,直接抱著她已經筋疲力盡的身子離開了這塊墓地。

  男人帶著顧知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臨近郊區的一幢小別墅。

  空間不大,卻打掃地很乾淨。

  男人回來,有個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老婦人彎腰,很有禮貌地喚了一聲,「少爺,您回來了。」

  注意到他懷裡的女人,衣服破亂不堪,身上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婦人明顯有些吃驚,「少爺,夫人說過,不讓你……」

  「明天我會送她離開的,」男人搶先一步,沒有讓那個婦人將後面的話語說出來,「吳媽,去把熱水放好,順便準備一套衣服。」

  被喚作吳媽的女人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兩個人的視線。

  男人抱著顧知沫來到了衛生間,在地板上墊了一層毛毯,而後小心翼翼地將顧知沫放了下來,此時的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口,每一次的觸碰對她而言,都是異常的疼痛。

  「吳媽,你幫這位小姐擦一下身體,記住,她身上有傷,你小心一點,擦完以後叫我一聲。」

  男人交代了幾句,又深深地看了一臉這個髒兮兮的女人,才有些不放心地走出了衛生間。

  顧知沫分明聽到了一聲嘆息,努力地睜大雙眼,好不容易看清了這個婦人的時候,卻發現她的面上根本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她想,大概是自己出現幻聽了吧。

  吳媽解開了她最後一層防護,身後的鐵鉤不小心刮到了她已經破了的地方,撕開了一條細長的傷口,她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吳媽的手一陣顫抖,「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顧知沫忍痛,勉強維持住了面上的笑意,「沒事,不疼。」

  淚水明明已經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她卻固執地將所有的疼痛都忍了下來。

  這次吳媽變得異常謹慎,只是,當溫熱的毛巾接觸到顧知沫的皮膚時,她還是疼地幾乎當場快要暈厥。

  吳媽用一條很大白色浴巾將顧知沫的身體完全包裹住了,然後她才重新叫回了那個男人。

  有些扭捏,最終卻仍是問了出來,「少爺,這位小姐是誰,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是不是你對她……」

  「吳媽,」聲音中夾雜了一些不悅的情緒,男人蹙眉,「我的為人你應該是了解的,至於她是誰,這個問題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還有,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傳到她的耳朵里,她病情剛剛穩定,受不得什麼刺激。」

  吳媽乖乖地閉了口,看著自己的少爺彎腰抱起了那個女人,而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從藥箱裡拿出藥膏,男人輕柔地幫她處理著傷口,直到最後一處也包紮完畢,他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何苦呢,把自己弄成現在的樣子,」他溫柔地撩撥著顧知沫肆意散開的頭髮,「今天是他母親的祭日,你本不應該跟著去的。」

  母親,祭日,陸琛熠口中的那個宋品茹原來是他的母親。

  可是她的死跟自己有什麼關係,陸琛熠為什麼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歸結到自己的身上?隱隱約約的,顧知沫感覺眼前的男人應該會知道點什麼,她忽然抬起頭,直直地對上了他的目光,很肯定地說,「你應該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請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修長的手指曖昧地抵住了她的下頜,男人輕笑出聲,「把我想的那麼神通廣大做什麼,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真不知道這張嘴有什麼可以吸引人的,可以讓陸琛熠一次又一次的沉淪。」

  他說完,不容顧知沫有所反應,就徑直吻了上去。

  不似陸琛熠那般用力,他的吻挾著纏綿悱惻的氣息,顧知沫僵直了身體,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拒絕。

  靈活的舌尖輕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男人在她的口腔中不慌不忙地探尋著那一絲讓人流連忘返的感覺,直到面前的女人開始變得氣喘吁吁,他稍一用力,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突然間,又意識到了她身上還有傷,最終還是將自己的身體從她的身上移開了。

  「你真敏感,」手從她的大腿上掠過,男人的嗓音開始變得有些嘶啞,「怪不得陸琛熠會控制不了自己。」

  顧知沫突然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卑賤,唇角微微上揚,那裡蔓延著一種極其苦澀的感覺,看到他對自己有了反應,顧知沫刻意撇開了自己的腦袋,「沒想到,你會對我破敗的身子產生興趣。」

  「這只能說明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他漫不經心地回應了一聲,膠在她身上的目光卻忽然變得有些冷凝,想了想,他將唇湊到了顧知沫的耳側,「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繼續麼?」

  「因為那裡已經有了陸琛熠的痕跡,我嫌髒。」

  顧知沫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似乎是扳回了一局,男人嗤笑出聲,「睡吧,明天我會送你去劇組。」

  而這邊,陸琛熠原路返回到那個地方時,大樹下已經沒有了顧知沫的蹤影,他心一沉,手用力地握成了一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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