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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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手裡的力道卻在不經意間稍稍加大了一些。顧知沫斂下秀眉。淡漠地問了一聲,「你是誰。我嫁給他與你有什麼關係麼?」

  先是一愣,隨即電話那頭的人再一次不甘心地出了聲,「知沫,是我,我是子揚。我告訴你,陸琛熠不是什麼好人。你聽我的,你千萬不可以與他結婚。否則,你就真的跳進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中了。」

  陡然間就覺得有些好笑,當初如果不是他背叛了自己,自己也不貴淪落到這樣的地步。而現在。他卻又在自己的耳側信誓旦旦地說著這話自以為是救世主的話。

  顧知沫冷笑了一聲,「原來是路先生,怎麼。路先生現在喜歡多管閒事了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恐怕你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吧,一個夏洛晴,一個凌璇。你不去調節她們之間的關係。卻在這裡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語,這樣,真的合適麼?」

  一提到凌璇,路子揚佯裝沉默了片刻,然後才充滿悔意地說,「那天我被凌璇灌醉了,迷迷糊糊中,我把她當成了你,所以,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知沫,你等等我,好不好,我現在就跟夏洛晴把婚離了,我要娶你,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在我心中我最愛的那個女人還是你。」

  眼神瞬時間冰冷了下來,顧知沫隔著手機,都可以感覺到路子揚臉上假惺惺的神情,「你愛我,可是,我並不愛你,我現在在乎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陸琛熠,而你,不過已經是過去式了。」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知沫,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是真心的,這一次我是真心想重新和你在一起的。」

  「你放心,我現在就去讓夏洛晴把孩子打了,然後我們兩個在一起。」

  「不要拒絕我,求你,不要拒絕我。」

  我的公司已經開始虧損,唯一能幫助我的只有你了,你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誰,可我知道。

  路子揚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哄騙著那個曾經被自己拋棄的女人,見她遲遲都沒有回應,他試探性地問道,「知沫,你還在麼?」

  「嗯,」顧知沫冷漠地應了一聲,「路先生,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怕會引起我先生的誤會。」

  陸琛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在顧知沫接聽著電話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把白色的婚紗脫了下來,兩隻手繞到了顧知沫的胸前,在她的耳側很輕地吹著熱氣,「舒服麼,舒服的話就叫出來,也讓路子揚聽聽,拋棄了你,是一件多大的損失。」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了一些。

  顧知沫最終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手機還沒有來得及掛斷,便滑落到了床上,緊接著,陸琛熠便在了過來。

  霸道性的吻像雨點一般砸到了顧知沫的身上,陸琛熠像是發了瘋一般地開始在她的白皙的脖頸上啃噬。

  手機里傳來路子揚焦急的呼喚,「知沫,你怎麼了,你沒事吧,那個混蛋把你怎麼樣了,知沫,你說話啊……」

  一隻手抓住了顧知沫的手機,陸琛熠直接掛斷了它,然後強制性地進入了顧知沫的身體。

  那種痛,幾乎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

  直至最後,陸琛熠終於鬆開了她。

  顧知沫像是一具屍體一般,躺在了床上,眸光茫然而呆滯。

  良久,她緩緩地把自己的身體蜷縮到了床的一角,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著。

  隨意地往她身上扔了一件衣服,陸琛熠沒有再管她,一個人走進了洗手間。

  顧知沫終於能夠有點自由呼吸的空間,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良久,她慢慢地坐起了身,兩隻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沒有說話,也沒有力氣再說話,她只是努力地瞪大了雙眼,像是在故意告訴自己,自己此刻還是過著的。

  嘩嘩的流水聲像無數條毒蛇一般彎彎曲曲地游進了她的心裡,然後一點一點地啃噬著。

  疼,鮮血四溢的疼,仿佛下一秒,她的全身就會炸裂開。

  隱隱約約,像是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穿上衣服,然後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

  原來在自己剛剛走神的時候,陸琛熠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他打開門,隨喜地看了一眼,便讓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顧知沫此時此刻的模樣,傅思臨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抬起頭,他看著她,然後充滿歉意地開了口,「知沫,對不起,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過來看看你,你放心,我母親不知道我來這邊了,怎麼樣,你身上的傷好些了麼,聽說,你和陸琛熠準備結婚了,這是真的麼?」

  他一口氣說了許多,顧知沫勉強維持住了面上的消息,淡漠地點了點頭,「嗯,婚禮定在後天,我已經沒事了,傅先生,你還是回去吧,我想,我現在還不是很願意想見到你。」

  「知沫,你別誤會,」眼角的無光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男人,「我沒有其它的意思,你相信我,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到底怎麼樣了。」

  輕勾了一下嘴角,顧知沫苦澀地笑了笑,「你也看到了,我沒事。」

  「你走吧,傅先生。」

  傅思臨,算我求你,離開我的視線,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更不想讓別人聞到我身上專屬於男人的氣息。

  傅思臨沒有回應她,而是把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陸琛熠的身上,「既然她不想見到我,我就先走了,陸琛熠,好好照顧他,我不希望再因為我們倆之間的恩怨把她牽扯進來,還有以前的事情,不管你能不能聽進去,我也想告訴你,她是無辜的,所有的事情,與她無關,我希望你自己可以考慮清楚。」

  冷眸微微眯起,陸琛熠看了一眼傅思臨,「傅思臨,看來你註定是我的手下敗將了,你的軟肋太多,必定難成氣候。」

  「是麼,陸琛熠,不要把話說地太滿了,」傅思臨沒有再繼續與他爭辯,轉身,看著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女人,「知沫,我先走了,保護好自己。」

  他用的是保護,而不是照顧。

  他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明顯是知道有關於自己的一些事情的。

  從頭至尾,好像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了鼓裡,顧知沫突然想,要是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她沒有與傅思臨道別,而是徑直回到了房間裡。

  從衣櫃中翻出了一件自己帶過來的衣服,她穿戴整齊之後,重新走到了客廳。

  斂下所有翻湧而起的情緒,顧知沫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正在兀自翻雲吐霧的男人,「陸琛熠,我想去看一下我的母親了,麻煩你送我過去。」

  再也沒有陸先生。

  有的只是如惡魔一般存在的陸琛熠。

  掐滅了之間忽明忽暗的火點,陸琛熠站起身,厭棄地斜睨了它一眼,「嗯。」

  再也沒有其它的言語,只有一個冷漠無比的「嗯」字。

  兩個人仿佛只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一般,互相利用,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只是,陸琛熠的身上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讓她利用的。

  這一次,陸琛熠把車開地很慢,沿途的風光可以看地一清二楚。

  打開車窗,顧知沫任由沁涼的風扑打在自己的臉上,最後,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車到達了目的地。

  一前一後,兩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顧知沫忽然止住了腳下的動作,轉過身,一動不動地看著這個男人,一秒,兩秒,三秒,直至鼻翼酸痛到無法呼吸,她才啞著嗓子說,「陸琛熠,麻煩你在這邊等我一下。」

  精緻的小臉已經緊緊皺在了一起,陸琛熠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忽然又被自己深深地咽了下去,「好,我等你,只是,別想著從我身邊逃離。」

  苦笑了一聲,「腳長在我的身上,陸琛熠,我告訴你,我如果真的想走,你是攔不住我的。」

  「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軟肋,唯一剩下來的,便是這條苟延殘喘的性命,你如果想要,那就拿去,如果不要,那我就自己留著。」

  顧知沫說完,就朝著顧婉清的墓碑走了過去。

  顧婉清的那張笑臉依然還是那麼燦爛,隱隱約約,顧知沫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她說,「乖女兒,你來了。」

  「嗯,」眸子上氤氳了一層霧氣,她的視線也開始漸漸變得模糊,「媽,我來了。」

  這一聲「媽」太久太久都沒有說出口,甚至顧婉清臨死之前,都沒有聽到她這樣的稱呼。

  半跪在顧婉清的墓碑前,顧知沫的手指用力地在上面划動這,指甲斷裂,紅色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印到了石板上,像是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一般,顧知沫的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著,「媽,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媽,我好累,早知道,我當初就跟你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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