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才是正室
一走出別墅，沈心瑤就覺得渾身都輕鬆了許多。微微一笑。淡藍色的眼影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閃光。抬起手，沈心瑤看著自己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吹了吹。然後才不慌不忙地把陸琛熠的車開了出來。
按照沈臨風的調查，顧知沫最近都在醫院，據說是因為流產。這樣想著，她原本稍稍泛著褶皺的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下意識地踩下了油門，沈心瑤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會會這個已經在陸琛熠的心中占領了一席之地的女人。
到達醫院之後。她把車停到了臨近的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從包里翻出了一個誇張的黑色墨鏡。架到了自己高高的鼻樑上。隔著墨色的鏡片，沈心瑤仔細地尋找著顧知沫所在的地方。
這個時間。季言默應該出去為顧知沫買午餐了。走到最終的目的地，沈心瑤踮起腳朝里看了一眼，確定病房裡沒有其他人之後，她大大方方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放下包。摘下眼鏡，沈心瑤如狐狸一般狡黠地掃量了一眼這個已經面黃肌瘦的女人，而後她淡然地一笑。「你好，顧小姐。」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顧知沫也已經記下了這個女人的臉，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往上挪了挪，她疏離地從唇角處擠出了一絲笑意。「你好。沈小姐。」
「你挺聰明的，」沈心瑤起身，朝著四周看了看，「這裡環境真不怎麼樣，琛熠真是不知道心疼女人，顧小姐，你感覺怎麼樣，要不然我跟琛熠說一下，幫你轉到另外一家醫院去。」
「不用了，」顧知沫的臉上還是那樣冷漠的表情，「而且，沈小姐也挺聰明的，我想陸琛熠應該不會告訴你我在這裡才對。」
這樣的她，讓沈心瑤的腦海里突然就閃現出了一張英俊的臉龐，對，是陸琛熠，不知道為什麼沈心瑤總覺得這個女人和陸琛熠很像，連給人的感覺都似乎如出一轍。
輕嗤一聲，沈心瑤快速地拽回了自己的思緒，「這一點顧小姐說錯了，你知道我是琛熠的愛人，他什麼事都不會瞞著我，包括與你的關係，也包括找上你的目的。」
「哦，這樣啊，那是我說錯了，沈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沈心瑤先是沒有說話，只是暗自捏了捏手指，她想，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這樣，她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女子。
眉頭輕輕地皺了皺，沈心瑤快速地從包包里翻出了幾張照片，然後遞到了顧知沫的眼前，「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給我麼，看看你就知道了。」
並沒有太大的興趣，顧知沫只是隨意地翻閱了一下，照片上的男女笑地很乾淨，或相擁而眠，或背對背地坐著，眸色沉了沉，顧知沫不慌不忙地把那些照片重新整理好放到了旁邊的柜子上，「所以，沈小姐想表達什麼？告訴我你和陸琛熠是青梅竹馬的賤人，還是在說你是一隻喜歡吃回頭草的野馬？」
沈心瑤也不生氣，她走近，居高臨下地望著顧知沫，「我只是來告訴你誰才是陸琛熠的正室，顧小姐，你也該知難而退了，總是這樣糾纏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覺得有意思麼？」
「抱歉，沈小姐，我想你誤會了，現在的社會實行一夫一妻制，所以，並沒有什么正室的說法，還有，我並沒有糾纏陸琛熠，至於他愛不愛我，我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他，就該正大光明地讓他死心塌地地待在自己身邊，而不是跑到我這裡來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語。」
顧知沫說完，翻了個身，「我累了，想休息，沈小姐請便。」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沈心瑤怒不可遏，直接把顧知沫的臉扳了過來，「哦，對，你不就是想要錢麼，你告訴我，你需要多少才可以離開琛熠。」
用力地把她的手推開，顧知沫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或許，這個問題由陸琛熠來問會比較好。」
「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再不走的話，待會兒想走也走不了了，季先生很快就會回來。」
「你！」
「算了！」
「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說完便匆匆地離開了，為了不與季言默遇到，她刻意走的樓梯，卻不想到達一樓的時候，她還是看到了那個異常熟悉的男人。慌慌張張地戴上眼鏡，她低下頭快速地淡出了季言默的視野範圍。
季言默站在原地，狐疑地朝著那個神色匆忙的女人看了一眼，心下一驚，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幾乎是剛推開門，季言默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知沫，你沒事吧，剛剛沈心瑤是不是來過了？」
「嗯，」顧知沫的面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來過了，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
「他說了什麼？」
「她說她是陸琛熠的愛人，」應了一聲，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那疊照片，而後顧知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吶，東西還在這裡呢。」
季言默走近，拿起那些照片看都沒看，直接扔到了垃圾簍里，「看來我得再給你找個人過來，要不然會讓她趁虛而入的。」
「我了解沈心瑤，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她的那副軀體，不知道已經被多少男人碰過了。」
「季先生，她怎麼樣都是她的事情，我並不關心，只是……」像是在心底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顧知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是，我想，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這樣的話，切除腫瘤的手術你就不用讓醫生幫我安排了。」
「季先生，不管怎麼樣，我很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就算我現在離開，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是好朋友的。」
「不過，我想你可不可以幫我一件事……」
她的這些話，季言默還沒有來得及消化，便聽到了她有事要求助於自己，愣了愣，季言默還是有些緊張地問，「你要我幫你什麼，還有，你真的想要離開麼，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貝齒輕咬著下唇，隨即顧知沫又提了提唇角，「我想好了，陸琛熠想要報復，為了他的仇恨，我已經搭上了母親的性命，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孩子，我想這也應該足夠了。」
「幫我一個忙，帶我出院，送我回我原來住的那套房子。」
顧知沫原本是想以跳樓的方式結束這場噩夢，只是沒想到她上午會接到通知，說她所居住的地方需要拆遷，現在就只剩下了那棟樓，所以她想回去，一把火燒掉所有的東西，包括她自己。
她側著腦袋想了想，「季先生，這個給你，」說話間顧知沫已經從抽屜中拿出了自己結婚那天戴在頭上的白蓮花頭飾，「我確實很喜歡這個，如果以後我們不會再有機會相見，起碼看到這個，你還會再想起我。」
「季先生，不要拒絕我，我已經苦了太久了，所以我不想再讓你自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
病房裡安靜地讓人感到心悸，甚至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在此時微弱了許多。
良久，季言默咳嗽了幾聲，然後把自己剛剛買的午餐擺放了出來，「知沫，你餓了吧，我們先吃飯，你好久沒有吃過肉了吧，你看我今天特意給你買了糖醋排骨。」
季言默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塊在顧知沫的眼前晃了晃，「聞聞，香不香，可惜我不會做，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乾枯的手用力地摁住了季言默的手腕，顧知沫的淚水沿著臉頰滑入了她的衣服中，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的心跳陡然間一滯，她幾乎是帶著哭腔請求道，「季先生，我求你了，如果你不幫我，就當我你不知道我出院的這件事。」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季言默最終還是選擇了讓步，「好，我送你過去。」
沒有辦理出院手續，季言默直接把顧知沫帶到了她原來的住處，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顧知沫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季先生，我的戒指，陸琛熠送給我的那個戒指我不小心落在醫院了，你可不可以去幫我拿一下，那個對我很重要。」
她臉上的著急情緒並不是裝出來的，可以相像顧知沫對陸琛熠是動了真感情了。季言默想了想，應了一聲，看到顧知沫上了樓梯之後，他才重新發動了車子。
顧知沫站在窗前，視線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東西，其實那個戒指一直放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因為拆遷的原因，這裡幾乎已經沒什麼人來往了，愣了片刻，顧知沫直接鎖上了窗戶，然後把戒指扔到了房間的地上，把酒灑在窗簾上之後，直接點燃了。
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顧知沫愣了愣，然後才從另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拐了出去。
因為風很大，火勢蔓延地很快，顧知沫停下腳步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而後便轉過了身。
她想，總算可以說再見了。
按照沈臨風的調查，顧知沫最近都在醫院，據說是因為流產。這樣想著，她原本稍稍泛著褶皺的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下意識地踩下了油門，沈心瑤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會會這個已經在陸琛熠的心中占領了一席之地的女人。
到達醫院之後。她把車停到了臨近的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從包里翻出了一個誇張的黑色墨鏡。架到了自己高高的鼻樑上。隔著墨色的鏡片，沈心瑤仔細地尋找著顧知沫所在的地方。
這個時間。季言默應該出去為顧知沫買午餐了。走到最終的目的地，沈心瑤踮起腳朝里看了一眼，確定病房裡沒有其他人之後，她大大方方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放下包。摘下眼鏡，沈心瑤如狐狸一般狡黠地掃量了一眼這個已經面黃肌瘦的女人，而後她淡然地一笑。「你好，顧小姐。」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顧知沫也已經記下了這個女人的臉，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往上挪了挪，她疏離地從唇角處擠出了一絲笑意。「你好。沈小姐。」
「你挺聰明的，」沈心瑤起身，朝著四周看了看，「這裡環境真不怎麼樣，琛熠真是不知道心疼女人，顧小姐，你感覺怎麼樣，要不然我跟琛熠說一下，幫你轉到另外一家醫院去。」
「不用了，」顧知沫的臉上還是那樣冷漠的表情，「而且，沈小姐也挺聰明的，我想陸琛熠應該不會告訴你我在這裡才對。」
這樣的她，讓沈心瑤的腦海里突然就閃現出了一張英俊的臉龐，對，是陸琛熠，不知道為什麼沈心瑤總覺得這個女人和陸琛熠很像，連給人的感覺都似乎如出一轍。
輕嗤一聲，沈心瑤快速地拽回了自己的思緒，「這一點顧小姐說錯了，你知道我是琛熠的愛人，他什麼事都不會瞞著我，包括與你的關係，也包括找上你的目的。」
「哦，這樣啊，那是我說錯了，沈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沈心瑤先是沒有說話，只是暗自捏了捏手指，她想，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這樣，她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女子。
眉頭輕輕地皺了皺，沈心瑤快速地從包包里翻出了幾張照片，然後遞到了顧知沫的眼前，「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給我麼，看看你就知道了。」
並沒有太大的興趣，顧知沫只是隨意地翻閱了一下，照片上的男女笑地很乾淨，或相擁而眠，或背對背地坐著，眸色沉了沉，顧知沫不慌不忙地把那些照片重新整理好放到了旁邊的柜子上，「所以，沈小姐想表達什麼？告訴我你和陸琛熠是青梅竹馬的賤人，還是在說你是一隻喜歡吃回頭草的野馬？」
沈心瑤也不生氣，她走近，居高臨下地望著顧知沫，「我只是來告訴你誰才是陸琛熠的正室，顧小姐，你也該知難而退了，總是這樣糾纏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覺得有意思麼？」
「抱歉，沈小姐，我想你誤會了，現在的社會實行一夫一妻制，所以，並沒有什么正室的說法，還有，我並沒有糾纏陸琛熠，至於他愛不愛我，我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他，就該正大光明地讓他死心塌地地待在自己身邊，而不是跑到我這裡來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語。」
顧知沫說完，翻了個身，「我累了，想休息，沈小姐請便。」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沈心瑤怒不可遏，直接把顧知沫的臉扳了過來，「哦，對，你不就是想要錢麼，你告訴我，你需要多少才可以離開琛熠。」
用力地把她的手推開，顧知沫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或許，這個問題由陸琛熠來問會比較好。」
「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再不走的話，待會兒想走也走不了了，季先生很快就會回來。」
「你！」
「算了！」
「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說完便匆匆地離開了，為了不與季言默遇到，她刻意走的樓梯，卻不想到達一樓的時候，她還是看到了那個異常熟悉的男人。慌慌張張地戴上眼鏡，她低下頭快速地淡出了季言默的視野範圍。
季言默站在原地，狐疑地朝著那個神色匆忙的女人看了一眼，心下一驚，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幾乎是剛推開門，季言默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知沫，你沒事吧，剛剛沈心瑤是不是來過了？」
「嗯，」顧知沫的面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來過了，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
「他說了什麼？」
「她說她是陸琛熠的愛人，」應了一聲，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那疊照片，而後顧知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吶，東西還在這裡呢。」
季言默走近，拿起那些照片看都沒看，直接扔到了垃圾簍里，「看來我得再給你找個人過來，要不然會讓她趁虛而入的。」
「我了解沈心瑤，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她的那副軀體，不知道已經被多少男人碰過了。」
「季先生，她怎麼樣都是她的事情，我並不關心，只是……」像是在心底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顧知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是，我想，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這樣的話，切除腫瘤的手術你就不用讓醫生幫我安排了。」
「季先生，不管怎麼樣，我很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就算我現在離開，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是好朋友的。」
「不過，我想你可不可以幫我一件事……」
她的這些話，季言默還沒有來得及消化，便聽到了她有事要求助於自己，愣了愣，季言默還是有些緊張地問，「你要我幫你什麼，還有，你真的想要離開麼，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貝齒輕咬著下唇，隨即顧知沫又提了提唇角，「我想好了，陸琛熠想要報復，為了他的仇恨，我已經搭上了母親的性命，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孩子，我想這也應該足夠了。」
「幫我一個忙，帶我出院，送我回我原來住的那套房子。」
顧知沫原本是想以跳樓的方式結束這場噩夢，只是沒想到她上午會接到通知，說她所居住的地方需要拆遷，現在就只剩下了那棟樓，所以她想回去，一把火燒掉所有的東西，包括她自己。
她側著腦袋想了想，「季先生，這個給你，」說話間顧知沫已經從抽屜中拿出了自己結婚那天戴在頭上的白蓮花頭飾，「我確實很喜歡這個，如果以後我們不會再有機會相見，起碼看到這個，你還會再想起我。」
「季先生，不要拒絕我，我已經苦了太久了，所以我不想再讓你自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
病房裡安靜地讓人感到心悸，甚至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在此時微弱了許多。
良久，季言默咳嗽了幾聲，然後把自己剛剛買的午餐擺放了出來，「知沫，你餓了吧，我們先吃飯，你好久沒有吃過肉了吧，你看我今天特意給你買了糖醋排骨。」
季言默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塊在顧知沫的眼前晃了晃，「聞聞，香不香，可惜我不會做，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乾枯的手用力地摁住了季言默的手腕，顧知沫的淚水沿著臉頰滑入了她的衣服中，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的心跳陡然間一滯，她幾乎是帶著哭腔請求道，「季先生，我求你了，如果你不幫我，就當我你不知道我出院的這件事。」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季言默最終還是選擇了讓步，「好，我送你過去。」
沒有辦理出院手續，季言默直接把顧知沫帶到了她原來的住處，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顧知沫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季先生，我的戒指，陸琛熠送給我的那個戒指我不小心落在醫院了，你可不可以去幫我拿一下，那個對我很重要。」
她臉上的著急情緒並不是裝出來的，可以相像顧知沫對陸琛熠是動了真感情了。季言默想了想，應了一聲，看到顧知沫上了樓梯之後，他才重新發動了車子。
顧知沫站在窗前，視線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東西，其實那個戒指一直放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因為拆遷的原因，這裡幾乎已經沒什麼人來往了，愣了片刻，顧知沫直接鎖上了窗戶，然後把戒指扔到了房間的地上，把酒灑在窗簾上之後，直接點燃了。
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顧知沫愣了愣，然後才從另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拐了出去。
因為風很大，火勢蔓延地很快，顧知沫停下腳步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而後便轉過了身。
她想，總算可以說再見了。